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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四章念想


    玄衣中年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們明王教和那安家是什麽關係,為什麽會和他們聯合起來?”


    辛執事卻被問的莫名奇妙,詫異的說道:“我不是說了嘛,我也在調查那安家什麽來曆,想要從他們那裏找到突破口,可是什麽都才開始,你們就來了。那安家跟我們明王教應該沒什麽關係,不然我怎麽可能沒有聽說過,多半是那付護法自己的關係,才能拉攏他們幫忙助陣。”


    玄衣中年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心急,於是壓下那絲悸動,繼續問道:“那麽你知道還有誰和那付護法關係比較好的,也許能從這些人裏得到消息。”


    辛執事無奈得說到:“就是因為這付護法平時為人低調,一般都在他的幾處分壇分別修煉,很少和其他護法交流,而且如果本教沒有什麽大事的話,他也是不會參與本教的活動,可以說是一個很孤僻的人,如果我不是還有責任巡查這片區域,恐怕和他也不會有交集,這種根本沒什麽朋友,不然我早就找他們詢問去了。”


    辛執事此時有些尷尬,畢竟連續兩次問的問題都比較愚蠢,基本都可以推論出來的東西,非得要問別人一遍,弄得自己有些下不來台,但這事也怪不得別人,再加上這安家的線索斷了,怕是和這載靈玉實徹底無緣了,而且現在不是自己一個人,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像法相宗這樣的名門正派,就算要謀奪什麽東西,吃相也不能太難看,比如現在,總不能當著師弟的麵,逼問那安家的下落,好去奪取玉實吧。而且這辛執事算是已經被掏空了,自己反複幾次詢問,而且有幾個問題還相互關聯,他都能馬上回答出來,也就不是在說謊,而且也沒必要去說這個謊。


    既然這辛執事還算配合,該問的也差不多了,於是看了藺如意一眼,既是表示問題已經問完,該處理這人了,你看著辦的意思,同時也是對方才藺如意還算恭敬的份上,給予得回應,表示自己尊重他的看法,如果沒有什麽繼續補充的,處理完,就該回山門了。


    藺如意也不願意和同門師兄鬧僵,更不希望得罪他們,縱使不能相處融洽,也要相安無事,因為法相宗的規矩可是很嚴厲的,這樣既可保證整個門派的凝聚力,戰鬥力,同時也保證了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有絕對的權威,而且是天然的權威,就是同境界修士,後進者也要保持對前輩的尊敬。


    雖然修真界本就是這一套規則,境界高,修為強,自然受到尊敬,但別人都是潛移默化,自然而然,而法相宗卻是無時無刻都在刻意的保持著這種狀態,導致旁人隻是因為修為道行,然後形成階層。


    而法相宗是因為修為道行,排定輩分高低,資曆深淺,然後才有階層,也就是說旁人喊師兄可能隻是概念化的東西,而法相宗的師兄定然就是實質性的東西,師兄定然指揮管理師弟們,當然,如果你天賦夠強,可能用不了多長時間也能稱為師兄,而不是實力強大的師弟。


    藺如意見到玄衣中年示意,更開口說道:“想來這人也就知道這麽多了,兩位師弟恐怕也遭劫了,那不如就送他上路,我們也好返回山門,稟報此事,師兄認為可否?”


    玄衣中年隻是點頭不語。


    藺如意明白這是要自己親自出手處理了,便不在猶豫,上半兩步,對著辛執事說道:“得罪了,走好。”


    說完不等辛執事有何反應,就是一掌拍向辛執事,那辛執事隻是一震,就無聲無息的倒了下去,卻是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痕,卻是藺如意直接震碎了他的大腦,瞬間腦死亡,卻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然後,藺如意就是一把火燒來,不片刻這辛執事就屍骨無存,盡成灰燼,事情到此,兩人的任務也算完成,隻是碰上了安家的線索,又驟然中斷,有些遺憾,但也沒有辦法,隻能就此回了山門,而此地的明王教分壇則失了靠山,沒有修士庇護,就此敗落下去,不到一年,就銷聲匿跡。


    而因為此地發生了大群凝元修士鬥法,並且隕落了三人的重大影響,還是在修真界泛起了陣陣漣漪,然而大多數人隻是當做圍剿明王教的重大勝利來看,並不清楚其中的內幕,也不可能弄清楚,隨後就不了了之。


    而法相宗兩人得知的消息,也不可能跑去通知天雲門,畢竟隻能算是旁人轉述,做不得證明,真得說給天雲門聽了,要是人家追問,怎麽辦,說不清楚,那就是讓人懷疑有鬼,這不是自討苦吃嘛。


    所以安家自此以後,更淡出了所有人的視線之外,而當初擁有凝元修士七人,先天修士十數人的大修真世家安家,自此再不聞於其名。


    而靳秋也沒想到自己隻是設局引來安家,卻接二連三得出現了不少厲害人物,先是那辛執事,後又是法相宗的兩凝元修士,如果是在靳秋對付安家之時一同出現,恐怕靳秋會相當頭疼,好在老天沒有和他開玩笑,不然他的樂子就大了。


    而靳秋隻是不緊不慢的往漢水鎮走,也不需多快,而且路上也順便欣賞各地的風景和民俗,也算開了眼界。隻是中間饒過了天雲山的方向,也在十幾天後回到了這裏,


    漢水鎮卻是沒有什麽大的變化,北靠天江,因著水運的便利,運輸極其發達,而南來北往的貨物更是絡繹不絕,碼頭上一片忙碌,一如以前那麽繁榮。


    而靳秋已經離開了幾年,當初還隻是稚嫩的少年,經過幾年的曆練,以及修為境界,眼界視野的不同,整個人的氣質很是不同,模樣雖然變化不大,但是熟悉的人看到靳秋,絕對很難把他和以前沉默寡言的樣子聯係起來。


    而且也不再是以前那個隻希望自己和母親能過得好些,不至於餓肚子,隻求一日三餐,健康長壽,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隻是終究機緣巧合,靳秋的命運就此改變,走上了一條不平凡的路。


    而他現在卻是有了更明確的追求,不是法術無雙,不是戰力超絕,更不是號令天下之類的東西。求的就是那逍遙無忌,長生不老的自在。


    如果還是在俗世裏打滾,終究不免幻夢一場,如何能見得有如果廣闊的天地,如此奇瑰的世界。


    小富之人,隻求風調雨順,家庭和美便視為福祉。大富之家,不貪名利者幾稀,家富便要求官,求名。中下官吏,隻求升官發達,高官厚祿者,還想名標青史,到了皇帝那等地位,便要尋思如何能長生不老。


    我輩修道之人,富貴不消說了,唾手可得事爾,高官權力不消說了,獨自開國亦等閑,但若要真個逍遙無忌,無拘無束,非要有長生不死為基石不可,不然終日都要擔心身死道消,比那些俗世之人也高明不去哪裏……人生在世,絕不可能無欲無求,起腳越高,所求越高。


    修行之輩,能力通天,所求的已經不是凡俗之人心中之物,然物或不同,心則一也。


    靳秋再回家鄉,不免有些感慨,看著碼頭的苦力搬運著沉重的貨物,那工頭則在一旁大喝指揮,有那不得力的,就是一頓打罵,待到貨主富商下的船來,工頭則馬上丟下苦力們,跑到貨主富商麵前點頭哈腰,極盡巴結諂媚之能事,哪裏還有方才的惡形惡狀,而那些富商們則很是坦然得接受工頭們的阿諛奉承,被溢美這詞說得渾身輕飄飄的,舒坦極了。


    而後那些收取稅費的小官吏們前來收錢,這些富商們又丟下那些說著幹巴巴,極為露骨的奉承話的工頭們,又趕緊來到官吏們的麵前,生怕怠慢了他們,更是命下人奉上茶水,邊喝邊談,而且說著頗為高明的奉承話,既能顯得富商們有文化,也能讓官吏們舒服,這關係就和諧起來,然後再送上‘禮物’,更是把官吏們喜得合不攏嘴,於是效率十足的把稅收了,也不刁難他們,誰讓他們這麽識相,官吏們最喜歡的就是這些聰明人和明白人,這下皆大歡喜,共建和諧。


    而坐船而來的靳秋更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卻是更加認清了這個混濁的世界,所以靳秋很是珍惜這個得之不易的機會,能讓他跳出這個虛偽無稽的泥潭,雖然修真界的殘酷更勝此間,但以靳秋的心性,卻是更適合那裏。


    過了好一會,靳秋才開始隨著人群下船,沒有理會這裏發生的一切,這裏已經形成了一套固有的體係,靳秋不想,也沒有必要插手,靳秋隻需要關心需要他關心的人,這裏的人自有命數,何況靳秋為什麽一定要去管他們,或者說是為了靳秋曾經在某個不知名的書上看到過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荒謬。


    靳秋行事,從來不會盲從他人,隻依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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