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硯冬率先打斷他:「你究竟知不知道,許樂寧是楚之煥的男朋友?」


    時景蘇愣了。


    楚硯冬也愣了。


    連許樂寧也跟著一起愣了。


    這場麵,怎麽好像是大型吃醋現場?


    說完以後,楚硯冬才意識到他究竟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


    他僵著一張臉,不自在地別過頭,看時景蘇和許樂寧的表情就能猜到,他們肯定誤會了什麽。


    說不定下一秒,時景蘇會高興自滿地笑著說:「我當然知道啊,你這個小醋精,到底是打了多少壇陳年老醋才會這樣呀,我怎麽可能會喜歡喜歡男人的人嘛,要喜歡,也是喜歡你這個小醋精嘛。」


    「人家這不是已經有你了嗎?」


    楚硯冬:「……」


    光是想像以上的畫麵,他的頭皮都已經麻了一層又一層。


    指間被他逐漸捏緊。


    他怎麽可能吃醋?


    絕對不可能的事!


    隻是因為,是因為這個女人完全沒有身為楚家太太的自覺。


    就算「她」想要在外麵玩,也得清楚「她」現在的身份。


    就算他對「她」沒有感情,也不是「她」給他戴綠帽的理由!


    楚硯冬的臉色瞬間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白。


    然後他將奪過來的許樂寧的手機,狠狠地又還到了本人的手心上。


    像是無法再立足於此地似的,楚硯冬轉身準備匆匆離開。


    剛踏出去一步的腳,又重新收回,楚硯冬慢慢迴轉過身,看到時景蘇像是癡迷在原地一樣,並沒有及時跟上。


    他回過頭,眼眸深深看向時景蘇,有些好笑地說:「怎麽,還捨不得走?」


    時景蘇:…………


    沒人能跟上楚硯冬翻臉的速度,就連他也是。


    時景蘇一臉抱歉地看向許樂寧,看來今天是沒法加成vx了。


    隨後,他踩著根本不熟練的高跟鞋,蛇皮走位一樣追在楚硯冬的身後:「老公,等等我~」


    不知是不是許樂寧的錯覺,總覺得楚硯冬似乎一點沒有在意時景蘇的樣子。


    但每次時景蘇落後他很多步的時候,他又會做一個不易叫人察覺的細小動作。


    ——楚硯冬都會故意在原地等一下時景蘇,等到「她」再次跟上以後,又慢慢地加快腳步。


    盡管語氣嫌棄,一直在說時景蘇「笨手笨腳」,但那眼神中藏著的情緒,並不是嫌棄。


    「你很在意他們?」許樂寧的身邊,忽然走來一道身姿如鬆柏般挺拔的身影。


    許樂寧抬起頭,與之四目相對。


    眼簾中即刻闖入了那個時時刻刻都會伴隨他左右的男人。


    楚之煥。


    盡管他的目光,看起來有些冷淡。


    似乎什麽也沒放在心裏。


    許樂寧微微一笑。


    因為是堂兄弟的關係,在外人看來,楚之煥的某些角度和氣質,都和楚硯冬有一點點接近,都是如冰泉般冷冽的氣質。


    但隻有和他走得極為親近的許樂寧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差別有多大。


    楚硯冬看起來要更厭惡俗世的氣息,就比如,他很討厭那些沾惹了煙火的欲望。


    他不喜歡被女人碰,厭惡那些多餘的會使人產生牽絆、從而影響他前進的感情。


    而楚之煥,分明很欲求不滿。


    這雙淡淡的眼裏,此刻也充滿著不滿的表達。


    情緒得不到宣洩的時候,楚之煥總是喜歡用這樣看起來有點可憐,形似期望著得到寵愛的小狗狗的視線看著他。


    許樂寧一把拉住他的領帶,將他往自己的麵前輕輕一拽。


    楚之煥的臉,便幾乎與他的貼到一起。


    楚之煥微弓著身子,低眉順眼看向懷裏的人。


    許樂寧的唇,幾乎快碰到他的唇。


    彼此的呼吸都交纏在一起,曖昧不清。


    許樂寧笑著說:「你今天真是好小氣呀,我不過就是稱呼一下楚硯冬為楚哥哥,連這樣的醋你都要吃嗎?」


    楚之煥不置可否。


    他緊抿著唇角,似乎在極力忍耐著什麽。


    畢竟,許樂寧的手正不老實地撫在他的喉結上。


    許樂寧的呼吸也是,總是若有似無地跟隨著他的唇角,在他的臉上以及耳垂附近來回徘徊。


    但就是不給個痛快。


    不滿足他快要控製不住的欲望。


    他是知道的,知道許樂寧正在享受他吃醋的模樣。


    甚至在享受他難以忍耐的模樣。


    以此為養分,許樂寧總是喜歡看他欲望得不到宣洩時,理智快要到崩潰邊緣的情形。


    他忍了忍。


    喉結微滾。


    楚之煥幹啞著嗓音,說了句:「今天晚上可以嗎?」


    他想要。


    很想要。


    許樂寧已經故意好多天不給他。


    他的身體裏,正困著一頭劇烈掙紮的猛獸。


    比洪水還要來勢洶洶。


    許樂寧故意勾了勾手指。


    楚之煥神色難忍地低下頭,湊近他的唇邊。


    那薄軟的唇吐出的溫熱氣息,將他的耳根都快燙紅了也燙熟了似的。


    楚之煥清清楚楚聽到許樂寧說:「不可以哦,作為你吃醋的懲罰。」


    可說完以後,他又用唇,在他的耳垂附近故意擦過。


    酥酥癢癢的滋味,讓楚之煥身體僵直、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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