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三個人洗漱完後,相擁而眠。


    他們還沒起床,就聽到小二的敲門聲:“爺,禦史台有人找你。”


    一聽禦史台,立生一個激靈起了床。


    開門,看到一位穿著官服的男人,他說:“我們陳大人讓你過去一下。”


    說完,男人也不等立生回話,轉身走了。


    立生不敢怠慢,他回屋洗漱了一下,告別兩個丫環,便急匆匆地趕往禦史台。


    見到陳大人,陳大人從桌上拿起一封信遞給立生,說:“今天早晨在門縫處又發現一封舉報信。”


    立生接過一看,依然是舉報他收受賄賂的舉報信,字跡與上一封信的字跡一樣,顯然是一個人所為。


    陳大人憂心忡忡地說:“本來我想著將信交於唐大人,可咱們已經建立了關係,就直接交於你吧。不過,這事兒你還是要及早解決,省著再有信件不小心落著他人手裏,那就不好辦了。”


    “是,陳大人,我會盡快查找到舉報人的。”


    立生感覺事件更嚴重了,這個舉報人到底是誰?


    顯然不是路祥,一是這信件不是路祥的筆跡,二是路祥現在還在州府處理事務,如何能來京投信?


    不是路祥,那能是誰?在立生的心中再也找不到可疑的人了。


    “不過也不必過於擔憂。”陳大人的話打斷了立生的思緒,“有兩部尚書和我給你罩著,量他們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話雖這麽說,但還是小心為妙。”立生說。


    “好了,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這兒該有事了。晚上有時間的話,帶兩個丫環到我府上飲酒。”陳大人說。


    “好的,那小人先告辭了,晚上再來拜會。”說著立生轉身走了。


    出了禦史台,立生心裏十分煩躁:這到底是誰三番五次地舉報我?看來這個人是想治我於死地。


    信步而行在街頭亂逛,突然他想起,來京都好幾天了,還沒有去拜見過吳大人。


    想到這兒,他便來了吳府。


    吳大人上朝已經走了,天華和天香正在讀書。


    一看立生過來,兩個人都放下了書本,熱情地招呼立生。


    先生看來了客人,也不好說什麽,坐在一邊看起了書。


    “哥,什麽時候來京都的?”


    “昨天來的,今天這不過來看看你們和吳大人。”立生說。


    天華說:“我爹忙得很,白天家人一般看不到他的人。”


    “那我找個晚上再來看他。”立生說。


    三個人聊了一會兒,立生望望身邊的先生,說:“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天華說:“哥,你晚上來我家吃飯吧。”


    立生說:“謝謝兄弟,晚上我還有個約,改天一定過來。”


    說著起身告辭了。


    回到客棧,兩個丫環不在屋,想必又去逛街了。


    立生拿起一本書,可無論如何也看不下去,他腦子裏一直在想著那個匿名舉報的人。


    到了中午,兩個丫環也沒有回來。


    立生感覺頭暈暈的,他也沒有吃午飯,索性躺在床上看書,誰知沒大多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幾聲敲門聲將立生從夢中驚醒,“老爺開門。”外麵傳來秋月的聲音。


    立生起來將門打開,又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


    “喲,老爺也會睡懶覺了,這大白天的還插著門睡。”秋菊清脆的聲音透著一股甜味。


    立生歎口氣說:“老爺也不是神,也有困的時候,也有不開心的時候。”


    秋月笑了,走到床邊摸了摸立生的腦門,說:“誰說老爺不是神?老爺就是神,是我們心中的男神。”


    秋菊說:“別睡了老爺,快起來,我們剛買了紙牌,我們一起玩紙牌。”


    立生說:“正愁著呢,沒心思玩牌。”


    “有啥愁事啊?說出來,讓我倆幫幫你。”秋月已經坐在床邊,一邊說,一邊撫摸著立生的腦袋。


    立生說:“你們不知道,有人匿名舉報我收受賄賂。已經兩次舉報到禦史台。我曾懷疑過一個人,可一不是他的筆跡,二他不在京都……”


    秋菊打斷立生的話,說:“老爺,你怎麽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立生不明白秋菊話的意思,問:“我怎麽就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了?”


    秋菊說:“你想啊,舉報的人不能讓別人代他寫信啊?不能讓人代他送信啊?讓他兄弟、讓他爹、讓他爺爺替他去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兒嗎?”


    秋菊這句話,一下子打破了立生的固定思維。是啊,如果是路祥所為,他可以指示別人去做,不一定非自己親自動手啊?


    “鬼丫頭,說得很有道理。”說著立生一咕嚕身坐了起來,“來,我們玩牌。”


    秋菊看老爺有了興趣,便脫鞋上了床,三個人在床上玩起了紙牌。


    玩了一會兒,立生說:“晚上,陳大人讓去他家吃飯。”


    秋月說:“那你就去吧。”


    “不是我一個人去,他還邀你倆一起去。”立生遲疑了一下說。


    秋菊敏感,她說:“這個老東西不會是看中我倆了吧?”


    立生頓了頓,說“有這個可能。”


    秋月停下手中的牌,說:“老爺,你不會想把我們倆送給那個陳大人吧?”


    “那怎麽可能?”立生吞吐說:“不過,可能你們倆要在陳大人府上住幾天。”


    秋菊把牌往床上一甩,說:“我不去,我不要離開老爺。”


    立生抱住秋菊用力晃了晃,為難地說:“好寶貝,得替老爺解圍啊。人家如果硬要你們留下,我能說什麽?”


    “哼,老爺就知道利用我們。”秋菊掙脫立生,有些生氣地說。


    “那有利用?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說著立生也放下牌,說:“我再教你們幾招女子防身之術,以便急用。”


    說著下了床,他手把手地教兩個丫環防身之術。


    看兩個丫環掌握熟練,立生說:“把痤瘡貼也粘上,以防萬一。”


    秋月說:“老爺,你這是把我們倆往火坑裏推啊?”


    “這叫有難同當。”立生辯解說。


    “隻有我們的難,你的難在那裏?”秋月咄咄逼人,不肯放過立生。


    “我要去殺一個人?”


    “殺人?”秋月、秋菊都感到驚訝。


    立生說:“是,將那個舉報之人殺掉。”


    聽到要殺人,兩個丫環不再吱聲。


    立生隨即說:“你們在陳大人府上待不了幾天,他便會派人將你們送回去。但我去殺人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路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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