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驚宴操控著她的手指,嗒地一聲解開皮帶。


    隨著那聲輕響,東霓神經跟著一跳。


    男人睇視著少女,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很緊張?」


    這誰能維持平靜?


    霍東霓努力穩住自己的心緒,故作冷靜:「......沒有緊張,隻是覺得我們這樣不對。」


    顧驚宴不著急回答,修長的指拉住皮帶,在她的慌亂目光裏,一點一點地將皮帶抽出來。


    隨著他的動作。


    少女傻了。


    緊跟著,男人抬腳欺身上前。


    霍東霓僵硬著身子,後腿半步,「別,別這樣。」


    卻被他倏地扣住手腕。


    顧驚宴將她一把扯進懷裏,手攀在纖腰上,惡劣地捏了一把,低聲警告道:「你最好在我還能好好說話時,配合我。」


    她的身體緊貼著他,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熱度。


    很灼人。


    他用指勾起她的下巴,光色裏很是輕佻曖昧,長睫蓋不住其中欲色,語調緩緩卻帶著十足的循循善誘:


    「窗外暴雨淋漓,這樣惡劣的天氣,太適合做.愛了,你覺得呢?」


    霍東霓被迫抬頭,看他。


    與其對視。


    在漫長的對視中,她伸手到男人西褲包中,摸出手機,當著他的麵解鎖,然後點進電話通訊錄,翻了半天後,輕輕笑了出來。


    「你沒存女朋友手機號麽?」


    反而是自己被保存在特殊聯繫人裏,備註是:霓霓。


    親昵得刺痛了她的雙眼。


    霍東霓伸手撥開男人勾在下巴上的指,手指熟稔地輸進一串手機號,熟悉到不過腦都能倒背出來。


    輸好後,她反過手機去給男人看,「我幫你撥溫婉的電話,叫她過來和你做,畢竟——她才是你的女朋友,我不是,我頂多是個從沒被你愛過的前女友。」


    顧驚宴冷笑一聲,揚手啪地一下打掉她手裏的手機。


    手機掉進柔軟的地毯裏,沒有聲音。


    東霓不痛不癢地看他一眼,彎腰將手機拾起。


    然後立馬被他搶走。


    顧驚宴把玩著黑色手機,捏住手機的一角,在掌心裏翻轉著。


    他默了幾秒,抬眸去看她眼睛:「喜歡打電話是麽?」


    男人開始翻電話薄。


    翻出個手機號,遞給她看,「熟麽?」


    東霓定睛一看,是霍西決的號碼,她喉間一緊:「......你要做什麽?」


    顧驚宴的手指移動在撥通鍵的上方,黑眸裏滿是威脅:「給你哥哥打電話,讓他聽聽,他的乖妹妹是怎麽在我身下叫的。」


    東霓臉色一白。


    又聽他低笑一聲:「那一定會很有意思,你說呢?」


    「顧驚宴——」她從齒縫裏擠出他的名字,氣得有些發抖,「你是不是個變態?」


    男人也不惱,唇角淡笑,手指卻沒有半分移開妥協的意思。


    數秒後,見她遲遲不願意回答,顧驚宴索性拿著手機轉身,坐回到落地燈旁的深色沙發裏。


    他將手裏的皮帶扔在一旁,長腿敞放著,眸光如晦地看向她:「你是自己上來動,還是我給你哥打電話?」


    他將她逼向深淵。


    也沒給她第二種選擇的可能性。


    霍東霓深深地吸一口氣,緩緩呼出來後,抬腳走向男人,每靠近他一步,都令她更清楚地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男人很滿意她的乖順。


    他把手機放到一旁桌上,勾著唇朝她伸出了手


    ......


    從始至終,顧驚宴隻是用雙臂枕著自己的腦袋,靠在柔軟舒適的沙發裏。


    興頭上時,黑眸會深邃慵懶地眯起來,一瞬不瞬地去看她起伏不定的紅赧臉頰,更會刻意地去捕捉她的視線與她對視。


    她在他身上盛放。


    美不勝收。


    今夜,註定是個無眠夜。


    ......


    等霍東霓甦醒過來時,床畔無人,滿室空蕩蕩的,隻有空氣中迤邐的味道和身上被吻出的紅痕在提醒她,昨夜兩人的歡愉是真實存在的。


    強烈的羞恥感席捲住她。


    她這是在做什麽?


    門被推開,霍東霓下意識地坐起來拉過被子遮擋空無一物的身體,然後看見西裝革履的男人緩步走進,他的臉上一派冷欲清冷,手裏拿著一個藥瓶。


    他一邊朝她走過來,一邊倒出一粒遞給她,聲線格外冷:「吃了。」


    霍東霓知道那是什麽藥。


    避孕的。


    以前,都是他主動做安全措施會戴套,說避孕藥會有副作用,不願意讓她年紀輕輕將身體搞壞。


    現在呢?


    嗯,現在不愛了。


    她接過那粒藥,在他沉沉的目光裏,直接塞進唇裏,幹咽下去後,對他露出一個很譏嘲的笑:「你放心,我還沒愛你愛到要為你生孩子的地步。」


    顧驚宴:「那最好。」


    在說話時,霍東霓注意到他拉開自己的西褲拉鏈,「......你做什麽?」


    男人那張清冷的臉上是很淡的笑意,「反正吃藥了,也不介意多一次。」


    然後——


    他再次強勢地霸王硬上弓。


    就連歡愛這等親密的事,兩人都是完全的不對等:她光溜溜地像是條被剔淨魚鱗的水魚,他呢,卻是岸邊衣冠楚楚的正派君子,渾身規整,隻有拉鏈是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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