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做完這件大膽的事後,著急忙慌地跑到一邊沙發坐好。


    滿臉通紅,後背發熱,用手扇著發燙的臉龐,心虛地盯著蘇嘉仁看。


    看到床上沒有反應這才心安一些。


    “柳依依,你也太大膽了吧!你怎麽能主動親人家呢?還好沒被發現。不然糗大了!”柳依依內心極度不平靜,害羞到想要抓狂。


    過了好一會兒才平靜過來。


    不知怎麽的,剛才她看著蘇嘉仁那張平凡的臉,回憶起過往相處的點點滴滴,越看越有魅力。


    所以才有了那大膽的一幕出現。


    柳依依雖然還是害羞,但是將凳子移到床前,就這麽守著蘇嘉仁。


    夜深了,她睡意朦朧,趴著趴著就睡著了。


    等柳依依呼吸勻稱後,蘇嘉仁這才睜開眼睛。


    他緩緩的起身,看著已經進入深度睡眠的柳依依搖了搖頭。


    太刺激了!


    一揮手,柳依依緩慢的飄起落入他的懷裏。


    蘇嘉仁把柳依依送回了她的房間安頓好,深深地看一眼熟睡的佳人,這才返回自己的房間。


    洗漱好的蘇嘉仁躺在床上玩手機。


    不知怎麽的,他的記憶總是浮現剛才柳老板大膽的那一幕,自己心跳得很快。


    “這是要出事了呀!”


    另一頭,張無為和慧心兩人在龍洲市宗教人員招待處房間裏修煉著。


    東方紹有些無語的看著兩人說道。“你們從回來就一直練功,無不無聊,有什麽好練的。”


    東方紹並沒有練武,他對武功不感興趣。


    張無為這時也有些累了,於是運轉真元收功。


    籲了一口氣後,張無為這才回道。“你不練武,所以沒有這種體會。我們一輩子追尋的東西有了盼頭,哪還敢浪費時間。


    不說我們了,就是葛卜和觀海那倆小子估計現在都還沒睡呢!”


    東方紹想想自己當初剛得到《陰陽算經》的時候,好像也是這麽廢寢忘食的學習。


    “武學一道我不懂,但是欲速則不達道理還是知道的。你們這麽拚命的練,效果怎麽先不說,身體應該是受不了的。到時候練廢,我看你怎麽辦?要張弛有度,懂不懂啊!”東方紹說道。


    自己熬夜看書都很傷身體,這麽沒日沒夜的練下去,那還能好得了?


    “嘿!你這老滑頭,烏鴉嘴,就不能說點好話!”張無為有些無語。


    “師兄,我覺得他說得對。我們不該著急的。”慧心這時也收功,聽了東方紹的話表示讚同。


    “那好吧!老道就練最後一個周天,然後收功睡覺。”張無為好像小孩剛獲得一個新玩具一樣,就是不肯放手,睡覺也要抱著。


    真元在體內運轉,那感覺實在是太迷人了,讓張無為無法自拔。


    他真害怕等明天一睜眼,發現今天一切都是夢。


    以前這種夢他沒少做,他沒有安全感啊。


    那種夢而不得的感受實在是太傷人了。


    “誒,我幫你們看了一下那蘇小兄弟的麵相。不太對勁啊!”東方紹見好友又想練功,於是轉移話題。


    “你別瞎說,他怎麽可能不對勁?”張無為一聽是關於蘇嘉仁的,停止了準備開始的動作。


    就連慧心也望向東方紹。


    蘇嘉仁今時今日在這兩人心中的地位已經很重了。


    東方紹這人不僅是陣法大師,最主要的是算命奇準無比。


    所以他的話,能成功引起兩人的注意。


    “不要緊張,我說的不對勁,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不好的事情。”東方紹見兩位老友那麽緊張,舉起自己的金玉算盤搖了搖笑道。


    “你別光嚇人,說說怎麽回事?”張無為聽了心安不少,繼續追問。


    “昨天一起體檢的時候,我便見過他的麵相。後來我回來之後,便偷偷算了一下。算到此人27歲那年有一生死劫,一般度過生死劫的人,接下來便平平安安順風順水。當然,現在看肯定是渡過啦!按照他的麵相來看,他應該是32歲娶妻生子,99歲無病無災離世,一生沒有什麽波瀾才是。


    可現在他表現出來驚才絕豔的一麵,讓我無法相信我的斷定。


    所以我又用算經再算了一次,發現此人現在文曲武曲雙星位閃耀,上個月這個月,一個桃花燦爛,一個黴運降身,你說奇不奇怪!


    我還想推算下個月運勢,竟然是無,下下個月也是無,往後推算都是無。無就是一片混沌,什麽也看不到。


    這是我從業以來那麽多年,從來沒見過的現象。


    麵相和命運竟然是兩種結果!”東方紹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地說道。


    “這麽離奇?會不會是你算錯了!”張無為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張無為不敢懷疑自己這個好友的專業水平,這是經過時間驗證過的。


    “依老衲看來,會不會是蘇施主因為接觸了不同的人,所以命運一直在變呀!”慧心想了一會兒說道。


    “有道理,我們和蘇小兄弟從一塊佛牌結緣,一起經曆過那麽多事,那還怎麽能算是平淡的人生。對吧!”張無為認同慧心的觀點道。


    “和尚,你這麽說也不無道理。就好比出門遇貴人。能出門是定數,遇貴人則未必。命運有時是這麽愛作弄人的。所以麵相這一塊,我以後還得謹言慎行一些,不能一錘定音。”東方紹也覺得慧心的說法有點靠譜。


    三人在房間裏閑聊的時候。


    相隔不遠的房間內,掌教真人葛卜剛剛收功。


    站在旁邊的青魚滿眼羨慕。


    “掌教,既然我們已經達到目的,那下個月中旬的悟法大會還開嗎?”看到葛卜起身,青魚趕緊上前問道。


    “開!”葛卜說道。


    “為什麽?”青魚不解。


    “此次悟法大會,我們道家一脈正是可以趁機招收資質良好的良家子,培養出新一代的道家高手,讓我道門一脈更上一層樓。”葛卜說道。


    “明白!”青魚激動道。


    “多與那位蘇先生聯係感情,此人絕對值得深交。”葛卜繼續說道。


    “此人與官方牽扯太深,會不會......”青魚有些顧慮。


    “糊塗!就算他是官方的人,那我們也得與之交好。如此人才,你以為佛門就會因為其官方背景而放棄嗎?說不定他們正想著用什麽辦法,讓蘇先生成為他們的居士呢!切,老一套。”葛卜不屑的說道。


    而在另一間房間,主持觀海也剛剛收功。


    他對著觀心說道。“不僅不能取消佛祖誕辰法會,反而要廣納優質信徒,為我佛門一脈延續新鮮人才。


    而且想辦法讓蘇先生成為佛門護法,就算是個居士名頭也可以,隻要名義上是我佛門中人即可。”


    佛道兩家想到一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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