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驚訝於她還吃得下,“你不怕肚子爆炸嗎?”


    “給你點的,我雖然饞,但不至於撐死自己。”黎南煙恢複那副大小姐的優雅,擦了擦嘴。


    不過一秒便破功,嬉皮笑臉道:“寶貝呀!有沒有想我呀?我可是在國外想死你了,茶飯不思。”


    兩人剛認識時,黎南煙便是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子,出國之後一點沒有變化,仍舊是老樣子。


    許羨早已習慣她說話的方式,接受程度良好,“你少來,你想我,還是想我做的飯?”


    她一聲不吭回國,直奔她家,準是去找她做飯。


    黎南煙臉皮厚,被拆穿也絲毫不害臊,“嘿嘿!都有嘛!好姐妹別拆台呀!我這剛回國,你就不愛了,果然距離產生美。”


    說罷,裝模作樣地癟嘴,那張娃娃臉瞧著可憐楚楚。


    她車後備箱的的確有一大袋菜。


    許羨懶得理她油嘴滑舌,言歸正傳,“你幹嘛偷偷摸摸回國?”


    她以往回國都提前告知她,讓她去接機,這次倒是一反常態。


    “這不是想給你一個surprise嘛,沒想到你壓根不在家。”黎南煙眼神躲閃。


    “不說實話?”兩人多少年朋友,許羨再了解她不過。


    黎南煙見瞞不住,幹脆全盤托出,“我家那老頭子逼著我回來聯姻,法國那邊的課程也結束了,隻剩下點收尾,我怕他去法國抓我回家,還不如給他來一個燈下黑。”


    “我現在都住在酒店,特別可憐。”


    許羨多少知道她的家庭情況,家中父輩創辦娛樂公司,她是唯一的孩子,隻不過爺爺輩給她定了個娃娃親,還是無法退婚的那種。


    這導致她對此特別抗拒,當初為了逃避那段聯姻,幹脆大學一畢業就申請了法國大學工商管理的研究生。


    現在課程結束,年齡也老大不小,肯定著急讓她回國結婚。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許羨臉上浮現一絲擔憂。


    黎南煙無所謂地攤攤手,“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我現在不回家,他們肯定以為我還在法國,不會注意到我的。”


    “別說我了,倒是你真的是越來越漂亮了,像是被男人滋潤過一樣,是不是有情況?”


    在國外待了幾年,黎南煙的說話方式開放不少。


    她覺得許羨比以前漂亮,從前清冷到出塵的氣質,現在的她眉眼間多了嫵媚的風情,那種骨子裏透露出來的魅力很迷人。


    許羨心跳慢了一拍,全身血液直衝頭頂,整個人像是凝固在原地,愣了好半晌。


    她還沒想好怎麽開口說她結婚了,而且過程還很奇葩。


    黎南煙眼睛尖,立馬察覺出她的不對勁,眼神上下掃視,“不是吧?我真猜準了?哪家牛糞玷汙了我家的鮮花啊?”


    “你老實招來?什麽時候有的情況?”


    邊說,她邊搖晃著果汁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手裏端著酒杯。


    許羨抿了口果汁,在她壓迫性的視線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來,連那一夜情都沒隱藏。


    “姐妹,你出息了!連路邊的野男人你都敢隨便上,你是真的勇士。”黎南煙對著許羨豎起大拇指。


    自從兩人認識,許羨那張臉瞧著美豔愛玩,實則是個保守派,要不然和初戀談了一年,也僅限於拉拉小手,並且次數少得可憐。


    她的大嗓門將周邊桌子的客人視線都吸引了過來,許羨捂住她的嘴,臉色通紅。


    她也不想隨便啊!那不是形勢所逼。


    黎南煙扯開她的手,壓低聲音道:“寶貝!你老公挺狗啊!”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黎南煙敏銳地發現江時白一直在引導許羨入坑,可見這個男人心思縝密。


    許羨事後也轉過彎,明白她的意思,隻不過她也清楚和江時白的關係隻是利益捆綁。


    “是挺狗,不過現在他出錢,我扮演好妻子,倒是沒吃虧。”


    她和江時白各取所需,即便是真實的夫妻,以後還不知道會如何發展,說不定就離婚了。


    “是嗎?隻是這麽簡單?”黎南煙笑笑沒拆穿。


    她自小沉浸在上流社會,沒少接觸富家子弟,要是簡單的合作對象,哪裏會像她口中男人這樣細心溫柔。


    她敢打包票,她口中的那位江先生肯定對她有意思。


    這種話也就騙騙許羨這種單純的小花。


    隻不過江時白這個名字略微耳熟,總感覺在誰的嘴巴裏提及過。


    但考慮到都是一個圈子裏的人,名號多少略有耳聞,就沒放在心上。


    “算了,別提你男人了,狗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吃完飯,我帶你去夜店,好久沒見著國內的大帥哥啦!”黎南煙笑得肆意。


    在外國金發碧眼的洋帥哥見膩了,現在就愛國內清湯寡水的綠茶小帥哥。


    許羨沒意見,吃了點東西,兩人換了戰場,直奔海市最出名的夜店——緋色。


    燈紅酒綠,極盡奢靡,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在昏暗的環境中更加激烈。


    兩人沒選包廂,而是坐在大廳的卡座,點了不少各式各樣的酒水,擺滿桌子。


    黎南煙出手闊綽,直接叫來經理,揚聲道:“把你們夜店的帥哥多叫幾個過來,陪我們喝酒,記住挑帥的,不然我不要。”


    “好的,小姐。”經理咧開嘴,意識到是筆大生意,趕忙去後麵叫人。


    許羨沒料到黎南煙來真的,她還以為隻是來夜店喝酒。


    “你確定要找這麽多男人陪酒?”


    “寶貝!你怎麽結婚了,變得畏手畏腳,忘記以前我們一起玩的日子了嗎?姐妹再帶你體驗一把。”


    “再說了,你老公又不在,怕什麽?”黎南煙將一杯mojito?塞入許羨掌心,她自己又隨意拿了一杯威士忌。


    大學時期兩人也經常來夜店喝酒,隻不過那時她們兩人沒有今日放肆,而是兩個人互相劃拳硬喝。


    “來,幹杯!慶祝我們……”她一下子沒想好理由。


    許羨適應能力極強,事已至此完全不扭捏,接著她的話道:“慶祝我們以後能集體恢複自由身。”


    一個被家裏逼婚,一個已經邁入婚姻殿堂,聽著就是一座座墳墓,悲哀啊!


    “對,這個理由好。”黎南煙眼前一亮。


    男模還沒到位,兩人便已經幹了一杯,刺激的朗姆酒順著喉管下落,裏麵摻雜著薄荷的清香,許羨一口喝完。


    經理的速度極快,不到五分鍾,兩人麵前站著四位男模,一律寬肩窄腰,臉帥得一塌糊塗,每個人風格迥異,清秀俊朗、儒雅清冷、柔弱不能自理、硬朗魁梧。


    四位男模就位,看得人眼花繚亂。


    “來來,都坐下。”黎南煙自來熟地招呼他們各自坐下。


    男模們顯然已經習慣,分別坐在許羨和黎南煙的兩側,清冷的卡座一下子熱鬧起來。


    緊挨著許羨坐下的是一位年下的小奶狗,連聲音都柔柔弱弱,喜歡叫人姐姐,無端讓人生起保護欲。


    幾人玩著遊戲,喝著酒,好不快活。


    一時投入的眾人沒注意到不遠處坐著一個人,杜元洲一身花襯衫,坐在高腳椅上,單腳支撐地麵,靠著吧台的手裏捏著杯紅酒。


    盯著許羨那張忽明忽暗的臉,一時懷疑他眼花。


    臥槽!這不是小嫂子嗎?


    仔細辨認無誤後,他立馬對著卡座拍了張照片,掏出手機撥通江時白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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