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之“……”他可以報警嗎?


    許玉柳還在繼續胡編亂造,“臣妾誓死不從,逸王殿下他……就上來冤枉臣妾,冤枉臣妾不檢點,還說陛下不喜歡臣妾,不來臨幸臣妾都是因為臣妾太過端莊,不如青樓女子有魅力……”


    “嗚嗚……陛下你要為臣妾做主啊。”


    “臣妾堂堂一個貴妃,居然被一個質子欺負的抬不起頭來,這要傳出去,可讓人怎麽看陛下,怎麽看咱們董夏國啊……嗚嗚嗚……”


    楚逸之:“……”這個大姐可能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聽到了她的哭訴,蕭穆霖卻沒說話,隻是掀了一下眼皮問,“雪嬋,貴妃說的可是真的?”


    他平時看著平易近人,真的詢問起人來卻帶著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嚴,雪蟬嚇的一個哆嗦,差點就承認了。


    不過她隨即又聽到了許玉柳的輕咳。這是在提醒她不要亂說話。


    雪嬋頓時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趕緊跪下,“陛下,奴婢願意以性命擔保,貴妃娘娘所言千真萬確,若……若有半分虛言,奴婢願意以死謝罪。”


    說完她甚至磕了一個響頭。


    楚逸之:“……”無緣無故被拉進宮鬥了。這後宮不是就許玉柳一個人嗎?她到底從哪裏學會了宮鬥啊?


    好一個顛倒黑白,移花接木,血口噴人之術。真當他沒演過宮鬥劇嗎?


    再說了,許玉柳這不是他的招數嗎?搶劇本是怎麽回事呢?她以為她會裝白蓮,他就不會嗎?


    他張口想要說話,卻不料頭部突然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傳來,竟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此情此景嚇壞了蕭穆霖。


    “南星!”


    “楚南星!”


    楚南星的狀況已經到了極限,顯然是撐不住才倒下的。


    蕭穆霖趕緊疾行上前,看著楚逸之虛弱蒼白的臉,心裏的不安簡直要止不住。


    他雙臂一伸,將其攔腰抱起。


    走著,目光不善的看了一眼許玉柳,“你還敢血口噴人,南星都被你氣的暈過去了,他要是有什麽事,孤不會放過你的!”


    許玉柳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狀況,在後麵大喊,“陛下!不是這樣的陛下!這些都是他裝的!”


    “陛下……陛下……”


    蕭穆霖沒有再理她,抱著楚逸之走進了金鑾殿。


    ***


    姚弦歌聽了傳召後就匆匆趕來。


    “姚神醫,這是怎麽回事?孤已經給楚南星喂了血,他怎麽還不醒來?”蕭穆霖看著昏睡不起的楚逸之,眉頭緊蹙。


    姚弦歌把藥箱放下,“陛下先別急,待臣給逸王殿下把一把脈。”


    蕭穆霖隻能等著。


    過了一會兒,姚弦歌歎了口氣道,“師兄說的不錯,這毒確實難解,縱使有師兄的這個藥方,還是有著很大的問題。”


    “哦,那孤為何沒事?”


    姚弦歌∶“陛下體質強健,又常年鍛煉,毒還沒到發作的時候。”


    “而逸王殿下不同,逸王殿下體質較為特殊。”


    “此毒剛好和他身體裏的一個其他的毒形成了對立,所以對於逸王殿下來說,毒不僅僅是這個毒的作用,還有他身體裏的另一份毒素。”


    “其他毒素是什麽毒素?”


    姚弦歌∶“臣猜測是上林毒。”


    這個蕭穆霖倒是知曉,上林毒是嶽璽國皇室特意研發出的毒。


    這種毒平時對於他們而言沒什麽影響,反而有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作用。


    而嶽璽國皇室服用了上百年也並未出現有一例毒發身亡的情況,楚南星若不是因為中了這七日合歡毒,想必此生也不會有事。


    “那有沒有辦法解?”


    怪不得楚南星發作的時間比他早,且比他嚴重。


    寧乘澤說過,這個毒是循序漸進的,慢慢擴散至全身。


    可看楚南星這個樣子,倒像是一下子全發出來了。


    姚弦歌∶“暫時未有,現在隻期盼著逸王殿下的身體可以挺過這一年。”


    “那他現在?”


    姚弦歌看了看躺在龍床上的楚逸之,心裏有了幾分猜測,道,“陛下可以準備一下藥浴。”


    “陛下與殿下今日藥浴時間是不是還沒有夠兩個時辰?”


    蕭穆霖頓了頓,“還未泡,現在就去吧。”


    須臾,聖浴殿。


    蕭穆霖剛要解楚逸之的衣帶他就醒來了,“陛下你……”


    其實他剛才正在係統空間裏聽著,人雖然是暈倒了,但奇怪的是,他的意識並沒有消失。


    他和旺財一起坐在地上在係統空間裏嗑瓜子。


    直到看到蕭穆霖又要去解他的衣裳,才忍不住了,無論如何也要醒來。


    蕭穆霖訕訕收回了手,驚喜,“南星你醒了。”


    楚逸之現在還沒有辦法動,隻是小幅度的點了點頭。他現在的身體就和麵條一樣軟,站都站不住,還是隻能靠在蕭穆霖的肩頭。


    蕭穆霖目光灼熱的看著他,“不如……”


    想要恢複身體的行動力就得使用這個方法,楚逸之破罐子破摔的想,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閉上眼睛默許了這件事。


    蕭穆霖心裏狂喜,抓著楚逸之就往池邊按。


    “孤先幫你脫了衣裳,咱們再去池裏。”


    楚逸之現在動彈不得,隻能任由他作為,表情就像遇到狂徒的良家婦男。


    而狂徒蕭穆霖還在急切的扒他的衣裳。


    楚南星十分偏愛木槿色,他的衣服幾乎都是這個顏色的,現在天氣已經轉涼,他也換上了更厚實一點的華服。


    隻是這個華服因腰封較緊,脫起來很是困難。


    笨手笨腳的蕭穆霖解了半天都沒有把腰封弄下來。


    楚逸之忍無可忍,“陛下,不然找人來幫我吧。”


    蕭穆霖聽了這句話立刻拒絕,“孤可以,孤能行,南星相信孤。”


    不知道為什麽,楚逸之覺得他這句話有點像腎虛的丈夫對欲求不滿妻子的保證。


    逞強之中帶的一絲詭異。


    說完,蕭穆霖又開始手上的動作,繼續努力解他的腰封。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腰封今天就像故意和他作對一樣,怎麽解都解不開。


    箭在弦上,弓卻斷了的感覺,真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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