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懂,天竺國天選者咋沒被拍下來?]


    [那還能有誰,咱們的鏡頭都是跟隨本國天選者走,肯定是厘姐幹的,她天賦是閃x暖暖。]


    [欲望酵母又上線了。]


    [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吐槽別人家的開幕式了,世界上沒有比這更陰間的開幕式了。]


    按照規則第九條,天選者必須保持安靜,裴望星和甘晝月的天賦相當於被封禁。


    三人後撤得很及時,身體幾乎貼靠得賽場的圍欄擋板,身邊圍繞的也是一眾女性天選者。


    天賦使不出來,但力量還在,裴望星努力維持著穩定,避免推擠和踩踏造成更大的混亂。


    甘晝月突然注意到,她們這邊混入了一個女性詭異,目光宛如餓狼覓食般在她們身上掃視著。


    看得眾人心生寒意,不停擠壓著退後。


    一條鯰魚能輕易攪亂其他魚群的生存環境。


    三人默契對視一眼,裴望星立馬佯裝不小心被絆倒在地,隊友上前擋住已知的幾個機位。


    裴望星瞅準了那雙黑色運動鞋,伸出雙手猛然向前一推,從人最少的方向將對方推了出去。


    那隻詭異的身體比人類更冷更硬,好在今天是比賽首日,實力還沒有發生質的變化。


    另一邊,時厘一邊收割著天選者的欲望,順便把鏡頭栽贓到詭異前輩的頭上。


    剛開始進展還比較順利。


    水滴正緩緩上升。


    但在幾次歌詞之後,情況發生了變化。


    原本單一的機位開始逐漸增多。


    前一刻,還是這個機位對著人群,轉眼鏡頭就直接切換到斜對角的另一個機位之上。


    跟不上如此頻繁且快速的機位變換,時厘當機立斷放棄了遠距離目標的欲望收集。


    這才隻是剛開始,她都不清楚整個場館到底設置了多少個機位,過度消耗體力會變得不幸。


    眼瞅著鏡頭雨露均沾地滑向燈塔國那邊。


    時厘剛才幾次出手,看到了不少天選者的國旗,這次的場景與電視台副本有了很大的差別。


    之前鏡頭掃過每一間待機室的時候,時厘等人看到的絕大多數是男團,比例占到了70%。


    但在這次的運動會上,時厘看到的女性天選者已經占據一半以上,比之前多出了不少。


    那些國力強大的國家,如燈塔國,為了確保專業人才被國運現場選中,必然會持續輸出大量符合條件的人才,也肯定製定了許多計劃和策略,優秀的女性被選中並不奇怪。


    但另一些女性出門必須穿隻露出一雙眼睛的罩紗,不允許女人在公眾場合說話的國家。


    這次竟然也是女天選者。


    這確實讓時厘有些意外。


    難道國運戰場抽取人選的標簽變了?


    華國的部分網友也注意到了。


    [誒,剛剛厘姐幫的那個女天選者,我沒看錯的話胸口是豎條紋的黑紅綠國旗吧?]


    [還真是帝國墳場。]


    [外網已經把天選者的信息扒出來了,不是女團也不是什麽組合,那四個都是同胞親姐妹。]


    [啊??一家都進來了,這麽慘?


    [我說怎麽有個女生看起來挺小,應該才十四五歲吧,正是讀書的年紀啊。]


    [那邊十二歲以上的婦女禁止接受教育。]


    […………]


    這首歌快要結束,攝像機的運動軌跡緩緩滑向觀眾席,似乎打算來個有始有終的結尾。


    男天選者所在的區域內。


    洛根正組織著擁有天賦的天選者守在外圍。


    一進入這個副本,他就讓自己的國家將收集到的各國天選者的天賦傳遞進來,又讓其他幾個隊友趁機去遊說其他天選者結盟合作。


    詭異想在比賽正式開始前盡可能消耗天選者天賦次數,但他隻能接招,必須用最少的消耗盡快維持住秩序,才能避免出現更多的傷亡。


    突然,內部的奧地國天選者,後背被猛地撞了一下,身體完全失去平衡向前撲去。


    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周圍的人群陷入了一片驚愕之中,原本井然有序的場麵又開始失控。


    奧地國天選者還沒來得及爬起,又被身旁的人不慎踩到了手,“哢吧”一聲,十指連心的痛楚瞬間傳至全身,他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那些攝像機就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迅速調整角度,重新對準了這位奧地國的天選者。


    洛根的臉色難看至極。


    混亂發生得太突然,他沒看清是誰幹的,到底是其他天選者蓄意製造事端,還是詭異作祟?


    原本就是被燈塔國的承諾強行凝聚起來的各國天選者,互相之間都沒有足夠的信任。他們的心裏再次生出了疑慮和警惕,悄然變換成了與同伴背靠背的防衛姿勢,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起來。


    奧地國天選者被身旁的一雙大手扶起。


    他本以為是隊友,抬頭卻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俊俏的麵龐上隱約可見小酒窩,臉龐在那身黑色運動服的映襯下白得晃眼睛。


    “……”


    奧地國天選者的呼吸凝固了,他看到自己驚愕的麵容毫無保留地出現在那塊電子屏幕上。


    來不及閃躲,眼前陡然一黑。


    屏幕裏再出現天選者的臉時,他已經被咬掉了鼻子,血肉模糊,完整的鼻頭和上嘴唇都不存在了,僅剩下孤零零的鼻骨突兀地暴露在外。


    這幅景象太過血腥,男人卻並未發出一絲痛苦的呻吟,痛覺完全麻痹似的呆愣在原地。


    場外兩位工作人員走上來,其中一人關切地問道:“您似乎受了傷,是否需要檢查一下呢?”


    他的同伴連連擺手,拚命地搖著頭。


    而那位受傷的天選者依然沒有其他反應。


    另一名工作人員見狀,不禁更加擔心了:“已經疼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嗎?我們的醫療設施相當完備,請跟我們一同前往檢查。”


    說罷,全然不顧選手的意願,強行將男人帶往後台,其他奧地國天選者完全阻止不了。


    第三個節目,也是最後一個節目,既非歡快激昂的舞曲,也不是甜蜜動人的小情歌。


    前兩個節目裏已經展露出了猙獰的獠牙,場上天選者的表情隻剩下惶惶不安。


    登場的是上一任金牌最多的選手,樸宣赫。


    哪怕穿著寬鬆運動服,也能看出身材魁梧壯碩,放在哪個綜藝裏都能成為“能力者”的感覺。


    他戴著生日配飾眼鏡,手裏晃著鼓掌道具,演唱的歌曲也很童趣,聽著有點像兒歌。


    屏幕裏跳出彩色的歌名,《數學頌》。


    還真是一首兒歌。


    時厘看著電子屏幕上滑動的歌詞。


    “一,無關的一切消失吧~”


    屏幕上出現了往期運動會的剪輯視頻。


    那些貼著姓名牌的選手在空曠的場上跑來跑去,每念到一個數字時,就會衝上去抱在一起。


    是那種喊數抱團的經典熱場遊戲。


    但在這個地方,可不是熱場那麽簡單了。


    場上500人,天選者400人。


    意味著從3開始就會不斷有人落單。


    按照一首歌的長度,至少要循環三遍。


    落單的下場是什麽?


    “二,無關的一切消失吧~”


    第二句歌詞響起,成員兩兩一組拉手。


    第三句還未響起,時厘迅速脫離團隊,她的眼睛搜尋著附近落單的天選者,拉起其中一個天選者狂奔,在這句歌詞結束前找到第三人。


    “boom!b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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