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吃的是仙丹?”韓瑾渝臉色變幻莫測。


    韓瑾修的士兵們突然大喊:“歸降不殺,歸降不殺!”


    “嗯,是這樣的。”


    “哎,難怪我這娘胎裏帶出來的病都可以痊愈,這樣就說的通了。”


    “二哥,安安人很好。”


    “我知道他很好,就是因為他太好了,我才擔心他以後會看不上你。”


    \"..........\"韓瑾修一直都覺得他二哥有點那啥,老是覺得自己早晚要被安戈嫌棄,真的是自己的親哥了。


    從這天以後,林安戈就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韓瑾修的帳篷裏了,韓瑾渝接受的特別快,因為他每天都會過來蹭飯。


    其實林安戈也是特意給他們送飯的,特別是韓瑾渝,因為身體的原因 ,林安戈每次都會給他帶各種湯。


    補氣血的、養顏的、降火的等等功效的湯,當然了,韓瑾修也沒少喝就對了。


    “二哥,明天朝廷的兵馬就能到達這裏了,你們一定要做好準備。”今天,林安戈和韓瑾修還有韓瑾渝一起吃著飯,林安戈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謝謝你,安戈!”韓瑾渝真誠的說道。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二哥你客氣了。”


    “瑾修,千萬不要掉以輕心,這一次來的這個蔡勇,我在京裏聽過不少他的傳聞,是一個狠角色。”林安戈說道。


    “放心吧,我有把握的。”


    “那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林安戈回到自己空間的時候,魏破和林野已經耕種出來不少的地了。


    “哎,小戈,過來,過來!”林野朝著林安戈喊道。


    “怎麽了?師父?”林安戈走過去問道。


    “你山上的那些水果, 已經開始大肆的成熟了,特別是那個陽光玫瑰,水靈靈的實在是太惹人愛了,我和你魏叔商量了一下,準備拿出去賣了。”林野說道,畢竟這麽多,吃也吃不完。


    “可以啊,師父,就是這個水果的存在有點突出,我怕到時候不好圓回來。”林安戈說道。


    “這多大的事情啊,交給我們就好了!”


    “那好,不僅僅是葡萄,還有那個提子、火龍果、木瓜、香蕉都可以出售的。”至於芒果、荔枝,都已經過季了,明年倒是可以出售。


    林安戈突然心裏滴血啊,這麽多的水果都讓他浪費了。


    他吭哧吭哧的種植西瓜和哈密瓜,自己空間農場的卻是不聞不問,真的是一個大傻子。


    沒過幾天,林安戈商業街的一個攤位被盤了下來,然後攤位上就出現了奇形怪狀的水果。


    而水果攤上寫著幾個大字:神醫穀出品,童嫂無期!!!


    神醫穀的存在一直都是神秘的,這一次公然出售水果,一致讓眾人都懷疑。


    “這真的是神醫穀的人嗎?我怎麽覺得怪怪的?”


    “就是啊,神醫穀會來這樣的小攤位上賣水果嗎?”


    “而且神醫穀向來都是不與外人接觸的,這樣做買賣也太失風度了吧!”


    “不過也是哈,萬一真的是假冒的呢?”


    眾人看著那個攤位指指點點的。


    林野聽到了,然後大聲的說道:“諸位,這就是我們神醫穀的特產,各種各樣好吃的水果,他不僅僅是水果,還有一定的強身健體的作用。


    比如說這個葡萄,它富含我們身體所需要的元素,吃了以後,對身體很好。


    還有這個木瓜,女孩子吃了以後,身材更好。


    還有這個香蕉,吃了以後可以治療便秘.....巴拉巴拉......”林野一一介紹著。


    他可沒有胡說,多吃水果對身體好,這是常人都懂的知識,因為水果裏富含各種人體所需的維生素,多吃肯定是好的。


    眾人聽到他這樣介紹,突然之間都不說話了。


    “你們說我們是假冒的,還勞煩各位想想,誰敢假冒神醫穀呢?”林野說的沒錯,沒人敢假冒神醫穀,就好像沒有人假冒皇帝一樣。


    神醫穀的人,向來被人尊重,他們逢災必出,隻要他們出現,就沒有治療不了的瘟疫。


    所以,神醫穀的存在是瘟疫不會橫行的保證,但是他們隻鑽研醫道,不參與其他的事情,哪怕是戰場上的傷兵之類的,他們也不參與。


    正因為如此,神醫穀世代都受人尊敬!


    眾人聽完林野的話以後,都不吱聲了。


    “這些年研究種植出來不少的水果,所以就出來售賣了,隻有了換了錢,我們才有更多的財力物力去種植更多有利於身體的水果,所以,諸位,我們也是為了大家的身體健康考慮的呀。


    要是我們種植出來,就自給自足,那實在是太自私了,所以,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因此,我們才開始準備出售這些水果的,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數量有限,各位還要是猶豫,就要等到明年了!”林野的嘴皮子真的是溜。


    林野這個人,說話做事都是一套一套的,忽悠起來人那更是讓人找不到破綻,不然小時候的林安戈就不會被林野忽悠著給他洗襪子洗褲頭刷鞋子了。


    那會的林安戈洗完這些以後,還是樂滋滋的,覺得自己長大了,終於給師父能做事情了,殊不知,林野就是故意的,不然家裏也有洗衣機,為啥要林安戈手洗?究其原因就是他的惡趣味——喜歡忽悠!!!


    林安戈走過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林野這樣的長篇大論,又想到小時候自己被忽悠的樣子,瞬間覺得,自家的師父要是不去做銷售真的是太屈才了。


    “真的是神醫穀的啊!不知道你們這個水果有多少?我想全部收購,然後放到我的超市裏售賣,這樣你們就不用這樣辛苦的售賣了。”林安戈走進去說道。


    “哦,是林老板啊,我們穀主說了,我們售賣水果是為了百姓們的健康,並不是為了賺取利益,所以,你這我們不能答應,畢竟我們神醫穀種植出來的水果,量不是很大!”林野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安戈。


    “哦,原來是這樣啊,神醫穀大義,是林某狹隘了。”林安戈硬著頭皮附和著。


    魏魄在一旁的攤位看著這師徒倆一唱一和,不由得嘴角微彎。


    其他人聽完以後,立馬就開始購買了!


    這些水果賣的相對來說,不算是很貴,但是也不便宜,用林野的話就是:物以稀為貴!太便宜的反而叫人懷疑。


    所以很多百姓們也能買得起,隻不過會肉疼而已。


    但是這些水果,都不用百姓們買就被達官貴人們搶購一空。


    第二天的量都被宮裏預定了,林野樂的開心。


    畢竟他來了這個世界以後,就沒有做過生意,都是混吃等死的那種感覺,畢竟有一個厲害的身份再有一個厲害的伴侶,他什麽都不用管。


    就好像是驗證了那句話: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現在的他感覺喜歡這種生活,魏魄還在一旁陪著他,他收錢都收到了手軟了。


    在京中生活的神醫穀的人聽說他們神醫穀在賣水果,頓時覺得就是騙子。


    因為穀主說過,神醫穀不踏入世俗,所以他們神醫穀除了選出來的各方向的人才出來涉事以外,其他的都是不許出來的。


    即便是這樣,他們都不能表明身份,所以神醫穀的人在江湖裏都沒有人知道。


    現在,貿然敢用神醫穀的身份做買賣,真的是太大膽了。


    特別是魏晟,趕緊過來一看,結果就看到自家的寶貝弟弟和弟夫在賣水果,瞬間就氣消了。


    寶貝弟弟愛幹嘛就幹嘛去,隻要他高興就好!隨後就回了家中。


    其他的神醫穀的人也來了,結果一看;謔,這不是自家的穀主和穀主夫人嘛???穀主老人家親自出馬,肯定有他的原有,至於穀裏有沒有種植這些水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穀主他‘老人家’在做生意,那肯定是一百個支持啊!


    所以,他們在私下暗戳戳的給他們穀主‘老人家’的攤位上的水果宣傳了起來。


    沒過幾天,神醫穀的水果有神奇的作用就被傳開了!


    那生意火爆的程度堪比林安戈家超市開業的時候,畢竟,身體健康才是王道。


    至於為什麽覺得有神奇的作用,這還得說起宮裏的老太後。


    據說,那老太後吃了火龍果和香蕉以後,如廁簡直就是絲滑柔爽,困擾多年的便秘問題都解決了。


    還有幾個高官貴人家的老父親或者是老母親,也是便秘問題,結果吃了火龍果和香蕉後,都減輕或者是解決了這樣的問題。


    從此,神醫穀的水果徹底的打響了名號,供不應求!


    林安戈聽完於斐的報告以後,嘴巴都快合不攏了1


    自家師父和魏叔,這真的是絕了,簡直就是‘雙賤合璧’啊!!!


    “師父,魏叔,你們兩個也太厲害了吧!”林安戈衷心的誇讚道。


    “嘖,這都是小意思,再說了,古人醫療知識懂得少,而且,這些水果多多少少都是對身體有好處的。


    你那邊不方便出售,那我和你魏叔就給你解決了這事情,加上我和你魏叔的身份給你作保,你超市裏存著的那些水果,就可以安心的出手了,我和你魏叔閑著也沒事,就幫你賣水果咯,這樣的生活,我們很喜歡。”林野說完,看了一眼魏魄。


    “是啊,小戈,這樣就挺好,這樣的生活真的有意思多了,其實,做生意也是不錯的,神醫穀裏始終都是太幽靜了。”他和林野都是現代穿過來的,神醫穀那與世無爭、與世隔絕的環境剛剛開始,感覺還好,時間久了,就真的很難受。


    所以,他們經常會出來到處走走逛逛,直到林安戈的商品問世以後,他們才開始真正的遠遊出行,找到了安戈以後,才感覺,神醫穀的環境真的是太壓抑了。


    “那師父,魏叔,你們可以把族人遷出來啊!”林安戈建議道,他也是一個愛熱鬧的人,要是一直生活在一個地方,與世隔絕,他也受不了。


    “嗯,等機會,現在不是好時機,畢竟天下即將大亂,要是你家那個以後真的榮登大寶了,我們就把族人遷移出來,然後打散,讓他們自己生活去,我和你魏叔就像現在這樣,做點小生意就好,至於什麽教主和穀主的身份,見鬼去吧!實在是太累了。”林野說道。


    “好,以後就不回去了,我養你們!”林安戈說道。


    “哎呀,你是不知道,做教主有多累的,哎,反正,我喜歡自由自在的。”


    “師父不要擔心,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林安戈趕緊說道。


    “行了,空間裏的地我們還沒有耕完,水果也要去摘,走吧,和我們一起幹活去!”林野說道。


    林安戈:“.......師父,魏叔,我就不幹活了,我要去找韓瑾修,他那邊需要我幫忙!”林安戈說道。


    “去吧!去吧!”


    終於在第七天的晚上,蔡永的軍隊到達了淮水縣!


    他們應該是對這裏不了解,所以夜裏也在行軍,夜裏行軍,這是一個大忌諱。


    其實不怪蔡永,淮水縣的這個位置,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會知道這裏易守難攻。


    而且這裏離著泗郡還有八九天的路程,誰也不會想到會在這裏埋伏他們!


    在伏擊地點,淮水縣的山崖上、叢林間,,韓瑾修早已潛伏多時。


    蔡永和他的隊伍沿著道路前行,火把的光亮照的四周的山林更加的寂靜。


    周圍的山林靜謐得讓人心生不安。就在他們行至一處狹窄山穀時,突然,一聲撕裂空氣的吼聲響徹天際——


    “衝啊——!”


    緊接著,樹叢中如猛虎般躍出無數士兵,鐵甲在火光下閃著寒光,手中長槍和刀刃直指蔡永的隊伍。


    山坡上,弓箭手早已準備就緒,利箭如雨般傾瀉而下。


    蔡永的士兵們猝不及防,有的甚至還未從馬上拔出刀,便被箭矢貫穿胸膛,慘叫聲此起彼伏。


    蔡永眼見形勢危急,立即拔出長劍,大聲呼喊:“列陣!迎敵!”


    他奮力揮劍,迎麵斬下一名敵軍士兵的頭顱,鮮血飛濺,染紅了他胸前的鎧甲。身邊的士兵迅速集結,試圖形成防線,但敵人數量眾多,如潮水般湧來。


    韓瑾修高舉長劍,策馬疾馳衝向蔡永,劍的尖端閃著寒光。


    蔡永沉著應對,側身一避,緊接著迅速揮劍,劍鋒劃過韓瑾修的腰側,被韓瑾修迅捷的躲開!


    雙方士兵在狹窄的山穀間廝殺成一團。刀刃與刀刃相交,發出金鐵交鳴之聲,一些人倒下便再也沒有站起。


    韓瑾修的副將奮力揮舞著一把長斧,斧刃劈開敵人的甲胄,鮮血噴灑在他的麵頰上,他卻毫無所覺,隻顧著嘶吼著殺向下一名敵軍。


    韓瑾修和眾人稍微的後退,後方的弓箭手再度發動攻擊,密集的箭雨讓人幾乎無法躲避。


    蔡永的副將中箭倒下,掙紮著想要站起,卻被一名敵軍士兵手中的戰錘砸碎了頭骨,頓時血肉模糊,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蔡永眼見副將犧牲,眼眶欲裂,怒吼著:“朱五!”


    “將軍,速速撤退,不要戀戰!”張廖說道。


    “好!”蔡永點了點頭。


    “撤退!撤退!”蔡永對著其他人喊道。


    黑夜籠罩著戰場,月光在亂軍之中投下模糊的影子。四周充斥著喊殺聲、馬蹄聲與鐵器碰撞的刺耳聲響。


    蔡永的隊伍陷入混亂,戰車和馬匹失控地衝撞著,士兵們四散逃離,一片混亂,哪有那麽容易撤退?


    “兄弟們,衝啊,決不能讓他們撤退!”韓瑾修的副將聲如雷霆,他的聲音穿透了夜空。


    “衝啊!”韓瑾修一聲怒吼,士氣高漲,他帶領著追擊的騎兵再次發動猛攻。


    黑夜中,敵軍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照出韓瑾修冷峻的麵孔,他手握長劍,目光如刀般盯住前方的蔡永。


    他不想殺蔡永,可是沒辦法,戰場上沒有朋友,隻有敵人,當他帶著兵攻打他的時候,就已經是敵對的了。


    蔡永聽見後方越來越近的喊殺聲,心知再不擺脫追兵,整個隊伍便會覆滅。


    他咬牙揮劍,斬下擋在麵前的敵軍,試圖指揮隊伍撤離。


    然而就在他看向後方的一刹那,一道淩厲的身影從夜色中飛掠而來,帶著撲麵而來的殺意。


    韓瑾修握緊手中的劍,借助馬力飛身而起,像一隻猛虎般撲向蔡永,劍刃在空中劃出一道寒光。他的劍直取蔡永的心口,速度之快如同雷霆閃電。蔡永猝不及防,急忙側身一閃,但韓瑾修的劍依然劃破了他的肩膀,鮮血噴湧而出。


    “蔡叔,別來無恙啊!”韓瑾修看著狼狽的蔡永,這個和自己父親差不多年紀的人,心裏說不難受是假的。


    蔡永強忍著肩頭的劇痛,看向韓瑾修:“瑾修,你終於長大了,也更像你的父親了。”


    “蔡叔,歸降不殺!”韓瑾修說道。


    “瑾修,我蔡永向來隻有戰敗,沒有投降之說,你父親應該教過你,何為寧死不屈!”


    “蔡叔,抱歉了!”韓瑾修說完,發起了進攻!


    兩劍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韓瑾修的力道沉重如山,幾乎將蔡永的劍壓得彎曲。蔡永咬緊牙關,拚盡全力反擊,劍刃劃出一道寒光,直劈向韓瑾修的脖頸。


    韓瑾修冷笑一聲,身體微微一側,閃過這一擊,同時抬腳一踢,狠狠踢向蔡永的小腹。蔡永措手不及,被這一腳踢得連連後退,胸口一陣翻騰,幾乎喘不過氣來。韓瑾修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身形一閃,追步而上,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閃電般的寒光,直刺蔡永的胸膛。


    蔡永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將手中長劍橫掃開來,劍身與韓瑾修的劍再度碰撞,火花四濺。兩人劍刃交織,力量在空中激蕩,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韓瑾修大喝一聲,手中劍刃猛然發力,蔡永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劍幾乎被震飛脫手。


    “蔡叔,真的不降嗎?”韓瑾修再次問道。


    “不降!”降了,他京中的老小就是皇帝刀下的亡魂。


    蔡永怒吼著,拚命將長劍擋在身前,險險擋住了致命一擊。


    但他的力量已然不支,被韓瑾修的劍壓得連連後退,腳下踏出深深的印痕,地麵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他的臉色蒼白,胸口劇烈起伏,仿佛下一刻便要倒下。


    韓瑾修手中長劍化作流光,劍刃反手斬下,刺入蔡永的腹部。蔡永隻覺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腹部傳來,長劍無力地垂下。


    “將軍陣亡了,將軍陣亡了!”蔡永的一名士兵聲嘶力竭地喊道,那聲音在戰場上回蕩,仿佛一道雷霆炸響。


    蔡永軍隊中的士兵們聽到這聲音,頓時如同失去了主心骨。


    原本勉強維持的防線瞬間崩潰,士兵們四散逃竄,戰場上頓時一片混亂。有人丟掉武器,有人驚慌失措地撲向身後的馬匹,還有人跌倒在地,被驚慌的同伴踩踏而過。


    韓瑾修看著這一幕,麵無表情,高聲喝道:“斬殺張廖者,賞千兩!”


    “千兩啊!兄弟們,幹了他!”有士兵振臂高呼,千兩銀子對於他們這些拚命的士兵來說,足以改變命運。


    於是,一群士兵立刻向蔡永的軍師張廖蜂擁而去,仿佛聞到血腥味的狼群。


    張廖見狀,臉色慘白,知道自己已成為眾矢之的,撒腿就跑。


    可是他是一個軍師,並不是武士,跑又能跑到哪裏去?


    一名士兵抬刀,刀光閃過,張廖的頭顱滾落在地,鮮血噴灑而出,染紅了腳下的土地。那名士兵拎起張廖的頭顱,高聲呼喊:“張廖已死!將軍,張廖已死!”


    這一聲喊叫,仿佛一聲催命的鍾聲,徹底擊潰了蔡永殘餘士兵的心防。蔡永的軍隊再無抵抗之心,四散奔逃。韓瑾修的士兵們蜂擁而上,戰場上陷入了一片血腥的追殺。


    韓瑾修立於戰場之上,目光冷酷地掃視著四周,鮮血滴落在他的鎧甲上。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和大哥,要是當初自己也在,父親和大哥是不是就不會死。


    張廖隻是一個開胃菜,其他那些背後之人,他一一會拔出來的。


    “傳令下去,歸降不殺!”韓瑾修對著自己的副將說道。


    “是,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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