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煊細嚼慢咽了一個壽司,說:“孩子是我自己的,我想生下來,和他沒關係。”


    岑丹珊不忿,“我隻是覺得,你為什麽不找渣男和小三去對峙算賬!”


    霍煊說:“他和喬雅萱的事情剛出來的時候,我鼓起勇氣問過他一次,那會兒他忙著出差,說我疑神疑鬼,拿著新聞上捕風捉影的東西挑他的刺,讓我找點事做……”


    然後沒幾天後鄭和就在她郵箱發了個盛世繁花的招聘ppt,怎麽說呢,她都能想象到江謹桓那個高傲的樣子,怎麽了,不就是嫌棄她沒工作家裏蹲麽,可她沒工作是為了誰,她想出去拍戲又怕被江夫人罵,平時隻能做點兼職賺點零用錢,畢竟江謹桓給的錢她是一分不用的。


    但是哪個公司她都可以去,盛世繁花她想都不想。


    後來她直接把那個郵件刪掉了,然後立刻掉頭聯係了楊寒要出來拍戲。


    岑丹珊說,“他出軌他還有理了?”她擼著拳頭就想去找江謹桓幹架。


    “什麽渣男啊!有了老婆了在外麵養孩子,情人從國內的女明星到國外的神秘金發女郎!不要臉!”


    霍煊說:“人家也聰明,沒給我抓到把柄不是嗎?我就算去找他鬧他都可以說我無理取鬧。”


    岑丹珊說:“姐妹陪你去討公道!”


    霍煊苦笑,“我有什麽資格去找他對峙……而且我隻剩這點可憐巴巴的自尊了,難道我還要跑去他麵前把自尊撕碎了才算嗎?”


    岑丹珊心疼的好了抱她,“煊煊……”


    霍煊扯了個笑,“不說這個了……”


    她伸手向另一盤壽司的時候,忽然頓了頓:“我有個問題,懷孕可以吃生食嗎?還有,我馬上要進組拍戲,最近一直在控製飲食,會不會對孩子不好。”


    霍煊自小身材很好,屬於老天爺賞飯吃的演員,她身形纖細卻玲瓏有致,也從不節食減肥,她人不太追求時下流行的白幼瘦審美,前凸後翹該有的都有,萬種風情皆於一身。


    但既然接了這個角色,就要為角色負責,劇情前期的荀靈兒在妝造上就能感受到陽光明媚,而後期的荀靈兒因為接二連三的打擊需要通過暴瘦去表現她的頹廢陰鬱。


    為了角色霍煊要開始節食瘦身,追求短期之內取得明顯的瘦身效果。


    霍煊很明白荀靈兒的痛苦,她是第一次下山,隻是想為師兄買個慶生小禮物,卻被宇文成基騙去誘奸,事後她又因為師兄中毒,又在解毒後親耳聽到父親與傷害自己的宇文成基密謀要陷害大師兄,甚至父親還想把自己給出賣給宇文成基......


    也許她可以不在意宇文成基,但她不能不在意自己的親生父親。


    知道真相的荀靈兒的靈魂被自己撕扯著,那種愛父與恨父的割裂感折磨著她,從此,明媚的少女抑鬱不敢求生。


    也是在女兒快死過一次之後,父親才幡然悔悟重歸正道,而荀靈兒也決定要終生守護南華守護蒼生,卻沒想到一次又一次的卷入因為大師兄而興起的波瀾紛爭裏,最後喪命。


    霍煊眨了眨眼睛,感覺自己的狀態不太對,她這陣子不管做什麽都會想到荀靈兒,還沒開拍就入戲太深了,如果不能將角色和自己分開,隻會害了自己。


    她撫摸著小腹,聽岑丹珊說話。


    “我給你查查百度,哦,月份小,可以適當吃,你就是要節食也注意些肚子哈,別委屈我的幹兒子。”兩人年少時就說好了,以後誰生孩子,對方都是幹媽。


    霍煊燦然一笑:“嗯。”


    岑丹珊又自顧自說:“沒事,不就是一個江謹桓麽,狗男人一個,咱不要他,生下來,我陪你養!”


    霍煊有意岔開這個話題,說:“岑老師,不說我了,說說你自己,你之前說你們老板,怎麽回事?”


    岑丹珊說的老板,是她的主編,也是她的頂頭上司,姓楊,叫楊健康,就為了這個名字,甭管長多帥岑丹珊都得嘮他幾句。


    “不過他身強體壯的,確實健康哈哈哈哈......”


    說完她就樂嗬:“這人有病!”


    “我看帥哥,吃他家大米了嗎,耽誤他工作了嗎?奇葩!”


    “天天在我耳邊嘀嘀咕咕的,他轉世唐僧啊!”


    霍煊嗅到了一絲奸情,但她不說,隻跟著傻樂。


    岑丹珊喝了點清酒,問:“你還愛他嗎?”


    “誰?”


    岑丹珊說:“別給我裝傻,我說的不是墨淮,是江謹桓,我了解你,你不會給不愛的人生孩子。”


    霍煊沉默了。


    當初有一次她和江謹桓吵架,岑丹珊也問了她,你愛他嗎?


    她當時傲嬌,說沒那麽愛,被江謹桓聽到了,就摔門出去了。


    那陣子他們鬧挺凶,趕上霍家又有事求江謹桓,霍爭鳴找了江謹桓的助理,鄭和請示了江總,江總意思是讓霍爭鳴去說服霍煊服軟,霍爭鳴就來當說客了,實際上霍煊也確實服軟了,卻不是因為什麽霍家的利益,她隻是那時候已經對江謹桓動心了,自己給自己找個台階下而已,以霍煊的性子,絕不會去為了利益出賣自己,唯一一次就是被霍爭鳴賣去了江家。


    其實她早就情根深種,沒人會為了不愛的人生孩子。


    岑丹珊知道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了,識趣閉嘴吃她的壽司。


    霍煊說:“那你呢,這陣子你爸媽有沒有給你催婚?”


    岑丹珊無奈,“那當然了!但是你懂的啊,像我這樣的美少女,又會攝影又會打遊戲,怎麽說也得配一個十項全能能洗衣做飯生孩子的對象吧。”


    霍煊哈哈大笑,“愛卿說得對,朕準了。”


    和大學的習慣一樣,吃了飯就得來個冰激淩,霍煊口味隨機,岑丹珊則永遠喜歡草莓味的一切,包括草莓棒棒糖。


    結賬的時候老規矩是aa,霍煊付了錢,岑丹珊拿著收據立刻轉一半錢給她。


    “倆財迷,沒有暴富之前,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吃飽了飯霍煊送岑丹珊回家。


    岑丹珊父母給她買了個單身公寓,就在市中心附近。


    邊往停車場走,岑丹珊說:“單身公寓是給我買了,但是你猜的不錯,他倆就逼著我趕緊脫單呢。”


    霍煊莞爾不語。


    岑丹珊的父母都是本地土著,小康之家,別的不愁,就愁給女兒找對象。


    他們就希望她安穩下來,畢業後給她介紹了好多個對象,可她略有點外貌協會,介紹來的男孩子不是顏值看不上就是個性不合適說話不投機,拖到了現在還是個單身狗。


    要不怎麽說現在年輕人脫單難呢!


    霍煊開玩笑,“你不會還惦記著初中打《飛躍火線》的那個大神吧。”


    兩個姑娘無話不談,岑丹珊初中打遊戲有個師父,她的遊戲技能是對方一手教的,在那個互聯網還不發達的年代,他們隻能靠遊戲聊天框聊天,後來遊戲一周年的時候進化到可以語音連麥了,可是對方卻不再上線了,岑丹珊為此消沉了一陣子,“你知道的,就像那種陪你很久的朋友突然不見了的那種悵然若失。”


    當時霍煊安慰她,“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說不定人家是發生什麽你不知道的事情了呢?”


    岑丹珊愣一愣,“害,往事不要再提,那時候我才多大,小孩子的喜歡不作數的,而且隻是個網友,人家說不定已經忘了我了呢?””


    霍煊失笑,“呦,是誰到了高中還一直怨念,說這個人不是人,拋下你在遊戲世界就走了。”


    岑丹珊不忿,“對啊,他是我師父哎!不負責的男人!不對,他那時候聲音聽起來也是個高中生不能再多了,不負責的渣男!”


    “我才不對渣男念念不忘呢。”


    “我要是孫猴子,就一根金箍棒,打死全部的渣男。”


    岑丹珊喜歡《西遊記》,最喜歡孫猴子,根本原因還是當初和這個師父打遊戲的時候,學校裏就在學《西遊記》的閱讀理解,而她天天喊師父,就把自己待入了猴子,還說自己不在意,不在意的人會在自己房間裏收集那麽多孫悟空周邊嗎?


    岑丹珊企圖扯開話題,拉開後座,誇張道:“哇塞!公主殿下,這麽棒的嗎?”


    江謹桓作為一個有錢的年輕人,當然也很愛車,車庫裏停了一堆他自己很滿意的性能好的車,顧麒就是上家裏來看車的時候認識霍煊的。


    和小顧總不一樣,江總平時上下班一般隻開那輛勞斯萊斯,很少自己換車,但小顧總每天泡妹子的超跑都不重樣。


    霍煊開的是江謹桓車庫裏最低調的一輛粉櫻奔馳,鄭和陪她去辦的過戶,算是唯一一個,江謹桓必須要她收下的新婚禮物。


    霍煊和大多數女孩子一樣,都喜歡粉嫩的東西,從她喜歡玲娜貝兒小狐狸就知道了。


    車裏裝飾著粉色星空燈,看了就心情好。


    後座擺滿了粉色的玩偶,有幾個是今天早上才拿到的小狐狸,整個一個迪士尼樂園,再加上霍煊擺在後座的昂貴手包,難怪岑丹珊一拉開後座就驚呆。


    她自覺坐到了前排。


    “媽的,仇富了。”


    霍煊哈哈大笑:“仇什麽,又不是我的。”


    她從抽屜裏拿出來一個袋子,“去年給你定的生日禮物,不是一直沒貨嗎,前兩天才到的。”


    岑丹珊是下半年過生日的,霍煊給她預定了她最想要的禮物,隻可惜當時沒貨,等了大半年現貨才發出。


    她們每年都一起過生日,霍煊沒送禮物岑丹珊居然都沒發現。


    好不容易最近東西才到霍煊手裏,她趕緊給岑丹珊拿來了。


    岑丹珊拆開袋子,居然是她特別想要的一個鏡頭。


    她吧唧一口親在霍煊臉上,“寶貝我愛你!”


    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鄭特助給她發了微信。


    “少夫人,飛機遇到對衝氣流被迫降落了,我和江總現在在港城。”言外之意,您快來問候問候寂寞空虛的江總。


    霍煊思忖了一下,打開小紅書搜了搜港城特產,給江謹桓發了微信。


    【火宣】:謝邀,人在港城剛下飛機,幫我代購幾盒珍妮小熊曲奇。


    當時江謹桓坐在vip候機室正在看財經報,聽到手機震動便拿出來看了看。


    他倒是一驚,似乎沒想到霍煊真的會給他發消息。


    鄭和跟在一邊偷笑,心道還得是我吧,這個家沒我遲早要散。


    江謹桓掃了掃霍煊的要求,遲疑說:“免稅店哪來的小熊餅幹?”


    他看著鄭和:“她要,你去幫她買。”


    鄭和頓住,小熊餅幹在街上啊!排隊人超多的!他去買了怕趕不上飛機了啊喂!


    江謹桓說:“你去改簽排隊。”


    鄭和認命:“是。”然後轉過身暗罵自己大冤種。


    江謹桓收起報紙遞給鄭和。


    “我去免稅店轉轉,你跟我一起去,之前我看見霍煊車上掛著的的那個粉粉的包,她好像很喜歡,我再給她買兩個。”


    鄭和嘴角抽抽,心道他不想再和戀愛腦說話了,多說多錯,算他倒黴!


    周馨兒坐在江謹桓身邊正擺弄手機呢,見他朝外走她也站起來跟著走。


    上次p圖那個事情江謹桓已經和她冷臉了好一陣子,她說自己是一時鬼迷心竅,誠懇的和江謹桓道歉了,江謹桓也不能一直揪著不放。


    江謹桓本意不想帶她出差,這次去瑞士看生產線是忙正事,而周馨兒確實也幫不上什麽忙,但小姑娘似乎黏定他了非要跟來,他有些無奈,畢竟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有些話還不能說的太難聽。


    這會兒他要去看包,她又想跟著。


    在店裏轉了轉,周馨兒也看上了一個包,“桓哥,這個你送我吧。”


    鄭和愣住。


    江謹桓也有些不解:“又不是過年過節的,你買包,為什麽要我送你?”


    他倒不是摳,就是覺得又不是自己老婆,送包給她算什麽意思?


    鄭和快被自家總裁的反應笑死了,眼看著周馨兒的臉黑成鍋底,他想笑又不敢笑,也不說話了。


    江謹桓這個人,你說他嘴毒吧,他說話的時候語氣異常的真誠,讓你感覺他隻是真的發自內心對你的行為不理解而不是要嘲諷你,這一點才是讓周馨兒最惱怒的,這不就說明在江謹桓的潛意識裏麵,他倆啥關係都沒有麽,感情就是她一個人剃頭挑子一頭熱?


    江謹桓選了自己要買的包去結賬了,她伸頭看了看,一個粉粉的手提包,一看就是送給女孩子的。


    江謹桓提著包裝袋準備走了,問她:“要登機了,你要買嗎?”


    最終周馨兒也沒買那個包。


    他落地瑞士,正好收到羅德發的消息:真可惜,我沒在海大再遇到那個繆斯,再見了朋友,出發去騎行了。


    江謹桓回複:一路順風。


    一周後,霍煊去了盛世繁花,開始拍攝前的武術訓練。


    一上午的訓練,她整個人像被人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站都站不穩了,還得小心著肚子裏的崽。


    盛世繁花的領導紀言倒是來過一次,還給霍煊送了水,問她訓練的怎麽樣,一看她那疲憊的樣子,立刻找了教練詢問是不是必須要這麽高強度的訓練。


    教練人挺好,看她比較瘦弱,主動跟錢武亮那邊商量減輕一點對女孩子的蹂躪。


    錢武亮考慮到霍煊演的角色近乎小仙女,問她:“你會跳舞嗎?”


    霍煊愣了愣,“會是會的。”


    以前跟著媽媽劇團的幾個阿姨學過一點,但不成體係。


    媽媽喜歡演戲也喜歡跳舞,霍煊見她在台上翩翩起舞,麵紗被吹動,即使臉上有縱橫醜陋的疤痕也不影響她的美,霍煊問過她:“姆媽,這個舞曲叫什麽呀?”


    媽媽說:“是一個阿姨編了送給媽媽的,叫《江花紅勝火》”


    她纏著媽媽教過她,但一直沒有機會完整的跳完這段舞。


    她有的時候放學了,在燒烤攤前轉悠起舞,覺得自己好像要乘風歸去了一樣。


    一晃數年沒有係統練過了,上一次起舞還是大學的時候社團活動缺了人手,她被迫被拉去救場,來了一段扇舞,她自己覺得跳的不好,卻被同學們吹捧著驚為天人。


    那次江浸月代表大提琴社對演藝社踢館,就是那時候,兩人結下了梁子。


    霍煊聽從導演的建議,在早上學習的簡單劍法裏麵加入舞蹈元素,得到了滿意的評價。


    結束訓練後她回了一趟星芒,楊寒知道了上次她試鏡荀靈兒的時候發生的意外,特意給她安排了一個助理,叫蘇芮,小姑娘怯生生的,說是剛畢業。


    霍煊發現蘇芮和自己的身形有些許相似,氣質比起自己更多了些獨屬於象牙塔裏學生的青澀稚嫩。


    楊姐說:“以後你拍戲,我不一定每分每秒都跟在你身邊,總需要一個助理,還有,蘇芮身形和你相似,如果以後有需要,替身咱們都不需要在外麵找了。”


    霍煊本來想說多危險的事她都可以自己去做,但是一想到肚子裏現在有個崽,就覺得有個替身也很好,便欣然應允。


    她和蘇芮加了微信,約好一個月後一起去浙江橫店報到。


    之後是所有藝人的劇本圍讀,她見到了女主角鄧文翠,大明星總是眼高於頂,對他們這些配角不屑一顧,藝人助理則跟在她身後給大家送價值不菲的代言禮物。


    鄧文翠現下的競爭對手正是喬雅萱,兩人之前都是盛世繁花的藝人,喬雅萱起來以後搶了她好幾個商務代言,她一氣之下和前公司解約了,簽了個不太知名的小公司耀客傳媒,但對方確實承諾她所有的資源優先給她使用。


    之前帶她的大經紀人被安排去帶喬雅萱了,現在的經紀人沒什麽名氣,主要被她壓製,接這部劇是前公司的遺留資源,她有些不屑一顧,誰不知道喬雅萱扒著江謹桓了,以後資源飛升,聽說要去國外某頒獎禮做嘉賓,她居然還在演不入流的仙俠劇!


    經紀人卑微的跟每個藝人握手說請多關照,她摘下墨鏡,很不耐煩。


    “快點開始吧!我後麵還有通告!”


    錢武亮坐在監視器後麵調試畫麵,聽到這話,冷冷道:“不想演現在就可以解約走,不會演了神女真當自己不食人間煙火了吧,希望你對別人有起碼的尊重,還有,我不喜歡演員軋戲,希望你處理好。”


    鄧文翠麵子上不好看,她確實在接觸另一部農村題材的劇,奔著拿國家獎去的,但是還沒有眉目。


    現下是影視寒冬,尤其對於流量藝人,大家都很難拿到好本子,一塊餅幾十上百號人盯著,有得吃就不錯了,即使看不上,她還不能得罪錢武亮。


    任憑她喬雅萱再得意,也半年沒有進組了,喬雅萱本來就不是表演科班出身,整容的外貌和嗲嗲的聲音是她的短板,她又執著於賺快錢,也從來不磨練演技和台詞功底,而且她之前拍的劇因為演技木被很多人罵,她又自己擅自改動劇本,把好好的一個原創本子改成了一個瑪麗蘇神劇,讓很多導演製片方對她望而卻步,就算她勾搭上江謹桓又怎麽樣,她手裏有喬雅萱爬導演床的證據,遲早能毀了她。


    比起鄧文翠,婁堯顯得穩重低調得多,雖然頂著一頭花美男短發,但他對誰都行鞠躬禮,謙遜的對著場務都叫老師。


    莊可薇是國民小甜心,一進來就客客氣氣對著大家微笑打招呼,隻要她笑起來就沒人可以拒絕她,此言不虛。


    徐昭寧來得晚,他曾經與霍煊有一麵之緣,他也是海大畢業的演員,海大表演係也是全國排名前幾的王牌專業,之前學校百年校慶的時候他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發表演講,霍煊上台給他送花,他還給霍煊簽名了。


    徐昭寧隻是看了她一眼,就認出:“學妹。”


    霍煊吃驚:“你認得我?”


    徐昭寧笑了笑:“海大百年一遇的美女,想忘記都難吧。”


    這話倒不是浮誇,霍煊上學那會兒確實有個花名:海大百年一遇的美女。


    傳言她不上鏡,真人要比鏡頭上美多了,可是大家覺得在鏡頭裏已經美得不行了,還要看真人嗎?那不得暈厥了。


    霍煊畢業那天,收的花可以環繞教學樓一圈。


    那天江謹桓想去看她的畢業典禮,在校門口撞見幾個男生和她表白,江總不受這委屈,讓鄭和調轉車頭就走了,送她的花都是晚上芳姨轉交的。


    實際上霍煊那天等了一晚上,就在想自己老公怎麽沒有給自己準備個畢業禮物,最後帶著遺憾睡著了。


    別扭永遠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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