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宸聽罷從手腕處褪下一串黑漆麻烏的手串遞給藺遙,說:“這是我成年時大哥送我的禮物,你拿著它當信物,大哥就知道你是友軍了。”


    藺遙接過手串,拿在手裏隻覺得沉甸甸的。


    他瞥了眼手串,狀似不經意地問:“這玩意兒以前不是滿大街都有賣的?你確定你大哥識得清?”


    齊玉宸的脾氣和耐心都很好,立刻解釋說:“你仔細看看,有一顆竹子上麵雕刻了我名字的首字母。”


    藺遙這才仔細打量了一番手串。


    隻見手串的每一顆珠子都圓潤飽滿,直徑均勻,宛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珠子表麵並不是純黑色,而是深邃的紫紅,粗略看著似黑而已。


    整串珠子色澤醇厚,宛如陳釀的美酒,在光線的映照下,還能隱約看到細膩的木紋。


    湊近細看,珠子的質地細膩光滑,一摸就知道被盤了不少年頭,觸感極佳。


    用手指輕輕拂過,還能感受到一種微微的涼意,沁人心脾。


    藺遙嗅了嗅,聞到了手串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檀木香氣,清幽而持久,讓人心曠神怡,仿佛能將人的思緒帶往悠遠寧靜的禪境。


    “這是什麽串兒?聞著好香啊。”藺遙問話間已經找到了那個被雕刻了“qyc”三個字母的珠子。


    齊玉宸靦腆一笑,“這是小葉紫檀,帶著他它有助眠和抗壓的功效,還能讓心境平和。”


    藺遙原本還想問問價格,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直接用衣兜作掩飾放進了空間。


    萬一這玩意兒貴得很呢,要是弄丟了她怕賠不起。


    所有人穿上防彈衣,背好衝鋒槍,便輕裝出發登山了。


    偵察兵選的道路不算很陡峭,藺遙他們跟著記號快速在山林間奔跑。


    所有人的步伐都很穩。


    一個小時後到達了半山腰上,眾人有些氣喘籲籲。


    歇了五分鍾繼續走,於兩個半小時後登頂。


    此時的眾人已經開始腿腳酸軟了。


    於是藺遙毫不吝嗇拿出了稀釋井水。


    十分鍾後,全員滿血複活,開始下山。


    到達山腳下偵察兵身邊的時候,隊伍隻用了一節課的時間。


    已經能瞧見九峰山的部分麵貌了,於是所有人迅速將身形隱藏好。


    偵察兵小聲說道:“我偷摸去了一趟九峰山,但是沒敢靠近兵工廠,那邊應該是有了望台的,我怕被敵人發現。”


    “你做得對。”劉劭澤說。


    隨即轉頭問另一個知道兵工廠大概情況的士兵,“兵工廠距離這裏還有多遠?”


    士兵忙道:“在半山腰,爬上去大概還需要個把小時。那邊確實有了望台,還有製高點,如果兵工廠已經被人控製,那兩個位置是最先需要解決的地方。”


    藺遙皺眉快速思考對策。


    對方有多少人馬他們一概不知,何況對方占據的還是放置了無數熱武器的兵工廠。


    恐怕劉劭澤他們幾個穿軍裝的一暴露,就會被人家打成篩子。


    於是藺遙說:“要過了望台和製高點,就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


    劉劭澤瞬間明白了藺遙的意思,問道:“你那兒有多的衣服嗎?”


    藺遙點頭,又說:“防彈衣也不能穿。”


    劉劭澤突然想起藺遙疑似在風吹眼監獄中槍受傷的事,所以沉默了沒說話。


    就在他沉默的霎時間,藺遙小隊的人已經把槍和防彈衣全放到了地麵。


    好像他們根本不需要自己思考,隻要藺遙開口,無論什麽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執行。


    這強大的執行力比起士兵們,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最終,劉劭澤還是認可了藺遙的話,做出了跟藺遙小隊一樣的選擇。


    藺遙將狙擊槍交給隊伍中唯一的狙擊手後,對著他和偵察兵道:“你倆在外圍伺機行動,有機會就下黑手,如果實在沒有,就注意隱藏自己,千萬別被敵人發現。”


    兩人領命,準備從九峰山另一側走遠路繞到兵工廠後方。


    剩下藺遙、阿七、梁慎、蕭羽、劉劭澤、引路兵。


    藺遙問劉劭澤:“少校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劉劭澤抿了抿唇,思考了片刻後,才道:“我們可以裝作是避難到了九峰山的,誤打誤撞逃到了兵工廠附近。”


    蕭羽聽罷不屑地“嘁”了一聲,諷刺地問:“劉少校您當別人都是傻子嗎?咱們這些人的精神麵貌拿出去,誰會信你的瞎扯淡?”


    “你有高見?”劉劭澤冷冷地反問。


    蕭羽頓時不說話了。


    藺遙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說道:“你們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看著就不好惹,不能隨便冒頭。所以就我和阿七兩人上去。”


    “不行!”劉劭澤厲聲反對,“我不同意,太危險了。”


    阿七翻了個白眼,又得到了藺遙的眼神警告。


    劉劭澤還想再勸下藺遙,就見梁慎和蕭羽兩人,一人從地上抱起了衝鋒槍,一人抱起了防彈衣,然後手臂貼著手臂,站得筆直看向藺遙。


    劉劭澤和引路兵互相對視一眼,不知道他們這是在鬧哪出。


    藺遙沒有解釋的意思,讓引路兵詳細地說了一下兵工廠的方位,就指揮他和劉劭澤去貼著梁慎站好。


    兩人雖疑惑,但也照做了。


    霎時間,似鬥轉星移般,眼前的場景猛地一變……


    “這……什麽意思?”劉劭澤說話的聲音在顫抖。


    蕭羽和梁慎把手裏的東西往地上放好。


    梁慎說:“咱們在空間先全副武裝待命,時機到了阿遙就會帶我們出去。”


    說著就把防彈衣重新套在了身上,一旁的蕭羽也是一樣。


    劉劭澤這會兒沒精力關注空間的事,他很擔心藺遙和阿七的安危,著急地問:“就讓她倆去,是不是太危險了?”


    蕭羽聽罷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不是隻有你才擔心她們!同樣,她們也不需要你擔心。你要做的就是時刻準備著,別出去後眼看對方的子彈飛過來了,你還站在原地發呆!”


    劉劭澤被蕭羽指責得詞窮了。


    他知道藺遙和阿七很強很聰明,而且比起他們這些大男人,兩個漂亮的姑娘確實能更好降低敵人的防備心。


    但……


    “唉……”劉劭澤深深歎了一口氣,事已至此,哪怕他再不情願,也隻能學著梁慎和蕭羽的樣子先把自己武裝好。


    然後他才發現引路兵半天都沒動靜,隻愣著像是雕塑一樣。


    劉劭澤好奇地順著引路兵的視線看出去。


    “哐當……”手裏的衝鋒槍掉在了草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這他媽……就是所謂的空間?


    不!


    這明明是仙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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