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營,曹操接到了成都來的消息,頓時愣了。


    這個世界消息傳遞不便,劉備又一直在成都深居簡出,從不出主父宮。


    從九月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個月,曹操一直都以為劉禪起兵推翻了父親,並且是弑父奪位。


    結果卻傳來了劉備終於露麵,而且楚王太後孫尚香又懷孕了的消息。


    而且劉備似乎心情還不錯,也沒有被限製自由,還在成都城裏見了一些孤寡老人。


    雖然不再掌益州事,也不與官員們來往,但確確實實,他還好好活著,這是很多人都親眼見到的事實。


    劉禪壓根就沒有弑父。


    這讓曹操感慨萬分。


    他竟然冤枉了女神了。


    她根本就不是弑父的那種全無人性的女人。


    也對,她長得如此出塵脫俗,一看就是蕙質蘭心,品德高尚的好女人,這樣的好女人,怎麽可能弑父?


    以前曹操沒見過劉禪,隻將她想象成弑父奪位的狠毒女人,現在見過了,曹操覺得如此集世間所有美好於一身的女人,一定是個仁慈,孝順,堅守人倫綱常的女人。


    龐德和魏軍陣亡將士:魏王忘了黃泉下的我們了嗎?


    這樣的女人,隻要嫁了男人,一定會溫柔恭順,恪守妻禮的。


    曹操瘋狂的給劉禪加濾鏡,在他心中,劉禪不再是呂布那樣的猛虎,必須要用麻繩五花大綁,而是張遼這樣的人,隻需要親釋其縛,就可以收她的心。


    當然,跟張遼略有不同,畢竟是女人,又是一方君主,還是需要春風一夜以後,才能親釋其縛。


    就在曹操浮想聯翩的時候,有人來報,東吳有使者來見。


    曹操聽到東吳有人來,立刻精神一振。


    他已經連續攻打劉禪營寨快一個月了,依然不見成效,若沒有孫權的幫助,誰知道何年何月才沒得償所願。


    萬一還未能得償所願,就直接離世了,那將是他一生最大的遺憾。


    曹操問道,


    “足下何人?”


    全琮回答道,


    “江東全琮,見過魏王!”


    曹操聽了一驚,全琮的名聲他是聽過的,目前在東吳的地位,略低於朱桓,算是真正的核心人物了。


    曹魏的軍權,都掌握在諸曹,還有諸夏侯手裏,除了曹家人和夏侯家的人,於禁,張遼,徐晃,都有少量兵權,臧霸,文聘這種地方勢力強的將領也有兵權,樂進,張合,雖然說什麽五子良將,實際上毫無兵權,至於李典這種層次的,就更別談了。


    而江東就完全不同了,孫權完全是個酋長製政權,孫權自己也就是個江東軍權最大的首領而已,呂蒙,甘寧算是為孫權掌權的自己人。


    而其他出身世家的大臣,各個都有自己的兵權。


    初看江東的曆史,會讓人覺得,江東出將入相的人才怎麽那麽多,真是人才濟濟啊。


    仔細一思考就能明白了,人家是世家政治,各人都不能放棄自己的私兵,可不就出將了嗎,各人又都參加了江東這個政治集團,相當於議會製的議員,可不就入相了嗎?


    陸遜,步騭,朱桓,全琮,虞翻等人,包括他們的子孫,莫不如此,可不就成了出將入相的人才了嗎?


    土壤是最重要的,當然,有這樣的土壤,本人也得優秀才行,不行的人,那就不是出將入相,而是滅族之禍了。


    見來人是大名鼎鼎的全琮,曹操也客氣了不少,給他賜坐,問道,


    “全子璜所為何來?”


    全琮說道,


    “我奉吳侯令,來見魏王。


    吳侯問魏王,難道忘了出兵當日我們兩家的盟約了嗎?”


    曹操說道,


    “我每日裏都在率軍攻打劉禪營寨和新野城,然而新野城堅不可摧,劉禪營寨更是固若金湯,急切之間,難以攻下。


    我們已經竭盡全力了,反倒是你們江東,說好了我與劉禪相持之時,就起兵攻打江陵和公安,到現在也沒有見你們有任何動作,莫非你們要背盟不成?”


    全琮說道,


    “不然。魏王沒有給劉禪任何壓力,如今江陵和公安依然有數萬大軍,又有趙雲謹慎細致。


    劉禪從益州帶來三十萬民夫,分布於荊州各地屯田,隨時可以征召成一支軍隊,我們如何敢動。


    一旦未能拿下江陵,劉禪及時回救,且不說輸贏,魏王也知道,劉禪扣著我江東的大小姐,萬一劉禪遷怒大小姐,叫吳侯如何應對?再說如果劉禪回救,那魏王就不可能生擒劉禪了,魏王也舍不得吧?”


    曹操有點生氣了,倒不是生氣全琮調侃他舍不得劉禪,這是人盡皆知的,而是生氣全琮說他沒盡力,


    “我天天攻打劉禪,基本上每五六天才休息一天,將士們都已經疲憊,我仍然堅持,如何說我沒有給劉禪壓力,我還要如何給她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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