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歡麵色怪異,這廝每次都會先她付靈石,她傳音道:“我有靈石。”


    “幾塊靈石,阿初何必計較。”玉琉璃勾了勾唇。


    轉念一想,確實如此,兩人都不是差靈石的人,幾塊靈石確實沒必要計較。


    ……


    洞府處的山脈,沿路怪石嶙峋,並沒有什麽植物,能在煞氣如此濃鬱的地方活下來,隻有魔族才有的靈草。


    異常妖異的粉色花朵,藍色的草,看的初歡頭皮發麻,看著就像是劇毒之物。


    玉琉璃順著她的視線解釋道:“這些植物不過是適合煞氣濃鬱的環境,並沒有什麽特殊作用。”


    初歡點了點頭,她探出神識,確實沒發現有什麽不同,但卻忽然想到了白晝,魔山上光禿禿的,草都沒有兩根。


    她袖擺一揮,本在山坡上盛開的花朵被她連根拔起,扔進了彌虛空間。


    山坡上的景色,霎時變禿了幾塊,玉琉璃嘴角一抽:“阿初。。”


    “嗯?”初歡不明所以的看向身旁之人,繼續道:“怎麽了?”


    “無事。”說完,玉琉璃掏出折扇,輕搖兩下,卻暗暗記下,阿初喜歡顏色鮮豔的花。


    初歡眼神怪異的瞥了他一眼,轉而向白晝傳音道:“這些花可在煞氣下生長,你種植到洞府處。”


    空間內,白晝看著出現在洞府門口的一堆花草,眼神微閃:“多謝主上。”


    他雖不在意外物,但主上時時刻刻想著他,卻讓他心中暖洋洋的。


    ……


    當兩人到達洞府處,卻恰巧又遇見讓她有熟悉之感的修士。


    那身披鬥篷的修士,正佇立在陣法外,顯然租住的洞府與兩人相鄰。


    初歡斂了斂神情,隻是掃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就算在此地遇到了熟悉之人,她也絕不想相認,她現在是魔修身份,還是裝作沒看見為好。


    玉琉璃也注意到不遠處的那人,他血紅的眼眸微微眯起,在那人身上停留數息。


    待收回視線後,手腕一轉,將令牌貼在陣法上。


    “嗡——”


    陣法一道熒光閃過,在中心位置開出一個可容納幾人並肩通過的拱門形狀。


    兩人並肩進入陣法,初歡放出神識打量。


    血煞穀的洞府與外麵沒什麽不同,除了景色稍微差些,院子,修煉室,休息室等等,一應俱全。


    她踱步進入洞府,環視屋內,卻將視線停留在會客廳的石壁上,袖擺一揮,便隔空抓出一塊留影石。


    這洞府是血煞穀斂財的地方,能有如此動作,定是血煞穀的授意。


    初歡冷哼一聲,掌心一握,留影石頃刻間化為粉末。


    玉琉璃隻是抬眸掃了一眼,便心平氣和的坐在石凳上,溫聲道:“你來血煞穀要幹嘛?”


    其實他已經猜的**不離十,血煞穀是魔修的地盤,而這女人的空間中養了一隻魔,來此地無非是為了魔修的東西。


    初歡在他對麵落座,擠出笑臉:“我要去血煞穀偷靈草。”


    “你膽子還真大,血煞穀的元嬰真君就有五人,你這是老虎嘴裏拔牙。”玉琉璃勾了勾唇角,又掏出了玉壺和玉杯,泡起了靈茶。


    初歡挑了挑眉:“富貴險中求嘛。”


    “那你可有計劃?”玉琉璃認同了她的說法。


    初歡聞言,垂下眼眸,她本想直接憑著令牌進入血煞穀,先看看存放靈草的地方哪,若是她猜的不錯,每個宗門都會有一片藥園。


    至於進入藥園的難度,她還要看看再說,再者,隻要有一線生機,便沒什麽好猶豫的。


    沉吟片刻,她紅唇輕啟:“沒有…不過我倒是想好靈草怎麽分配了,你若去,就分你一半。”


    玉琉璃一噎,這哪裏是分靈草的問題,進去容易,出來難。


    兩人若想混進藥園有千萬種方法,但想悄無聲息的搜刮靈草,並全身而退,那可是難上加難。


    但隻要阿初想去,那便護她周全。


    初歡沉吟片刻,商議道:“我們趁夜色,去弄兩塊練氣期魔修的令牌,混入血煞穀。”


    玉琉璃自然沒有意見,當下也隻能這樣,一切看情況而定。


    距離日落,還有些時間,初歡忽然說起戈壁妖獸圍城之事:“我與師兄在戈壁時,遇到了妖獸攻城,而且有元嬰大妖,炎靈還感覺到不止這些大妖,我懷疑,獸潮可能會提前。”


    妖獸一般分布在萬妖山脈和無涯山脈,萬妖山脈的妖修,大多是族群,例如狐族,草木族等等…


    而無涯山脈則是一些大妖,占據一片山穀,各自有自己的領地。


    這些妖修,一般不會輕易出山脈。


    玉琉璃皺了皺眉,卻在初歡看不見的地方屈起手指掐算。


    隨著時間推移,他眉頭越皺越深,他亂用誅仙筆已經驚擾到九重天,卻沒想到,卦象顯示,這蒼梧界將會大亂,並且,這場大亂與九重天的人有些關係。


    以他現在的修為,強行卜算定傷氣運,玉琉璃的臉色越來越白,就連初歡也察覺到不對:“你怎麽了?”


    “無事。”玉琉璃抿了抿唇,收起笑意,這場大亂還要些時日,他必須趁這之前,將修為提上來,才能護住眼前的女人。


    他溫聲解釋道:“獸潮確實有可能會提前,還是多做些準備為好。”


    初歡眼神微閃,看著他血色盡失的皮膚,這廝定是知道了什麽。


    就是不知,君千夜是否已經將消息帶回宗門。


    ……


    半日後,天色逐漸暗沉,一輪彎月掛在高空,陣法的籠罩更是為月光蒙上一層灰紗。


    初歡打開陣法,將神識探出,山穀中一片寂靜,隻有每個洞府外的陣法閃爍著熒光。


    本該活躍在夜晚的魔修,現在反而閉門不出,坊市內,道修的數量反而多於魔修。


    初歡和玉琉璃穿梭在小巷中,並未使用煞氣。


    街上的巡邏魔修越來越多,兩人足足尋找了一炷香的時間,也未發現落單的練氣修士。


    初歡皺了皺眉,在這樣下去不行,巡邏修士占了大半的街道,隻有一些小巷沒有人站崗。


    但最近人心惶惶,根本沒人會去小巷中。


    “前麵有兩個血煞穀的修士,但在築基期。”玉琉璃忽然出聲道。


    初歡聞言,將神識擰成細線,向前探去。


    果然,與兩人相隔的兩條街道,有一條小巷,兩個築基初期的魔修不知在商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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