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峰沒有刻意遮掩自己騎兵的馬蹄聲,因此南嶽王的軍隊在進攻的時候自然而然的聽到了聲音,看著遠處氣勢洶洶的騎兵隊伍,為首的將領不僅沒有緊張,而且有點興奮,自己在南嶽王府隻是個不入流的小校,要是得到了這百十匹一看就是上好的戰馬,自己的職位一定可以再升一升,本來騎兵是步兵的天敵,那個南嶽王府的小校看到慕青峰隻有百十號人,自己不算那四五百的雜牌軍,單單就是手下那三百精兵就讓自己覺著可以和他們正麵剛一波,畢竟這裏不是平原,離著鎮子這麽近,自己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隻可惜這個小校算錯了一件事情,這些騎兵不是普普通通的騎兵,或者說小校看慣了自己軍隊中騎兵的樣子,用這個標準來衡量西陵鐵騎可謂是大錯特錯了。這裏邊的每一個人都是慕重山精挑細選的,西陵鐵騎本來就是騎兵中的精銳,更不用說他為了護送慕青峰而讓嚴逯從中找出的佼佼者了。


    小校剛剛發出結陣的命令,但是卻發現眼前的那些騎兵快的離譜,來打下手的烏合之眾暫且不說,自己的精銳剛剛擺好陣型,那些騎兵居然已經突到了眼前,尤其其中一個黑臉的漢子,手舞一把大刀,直挺挺地衝著自己過來了,本來這個校尉還想大喝一聲“來將通姓名!”但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發現一具無頭的屍體正站在地上,屍體上的衣服還挺眼熟,尤其是懷中那包鼓鼓囊囊的銀子。


    “難道這是是我的身體麽?”這是小校的最後一個念頭,原來他的頭顱已經被雅鹿給砍了下來,高高的飛在了天上。


    嚴逯一刀砍掉了那個為首的校尉的腦袋,總算是完成了自己的承諾,用仇人的頭顱祭奠剛剛被屠村的百姓,當然嚴逯殺了那個校尉之後並沒有停手,他昨天就聽出了慕青峰的言外之意,這些人不留活口,於是他直接一跳下了馬匹,直接開始和那些南嶽王府的軍隊進行肉搏,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已經有好幾個人被他連人帶甲砍成了兩截。


    倒不是慕青峰他們不出力,身為西陵鐵騎的大統領,他當然會給自己選擇最好的戰馬,好在距離不是差的太遠,沒過多少時間剩下的人也趕到了,不過剩下的騎兵可不像自己的將軍一樣下馬肉搏,他們按照自己平時的訓練,靠著精湛的騎術在人群中不停的穿梭,隻是幾個衝鋒,南嶽王府的軍隊就潰不成軍。


    本來那些烏合之眾的山賊和亂匪還想援助一下自己的主力,可是前邊的幾個耀武揚威的人被雪蓮兒一箭穿心,頓時嚇破了膽,一窩蜂的往鎮子裏跑,想要通過挾持人質來達到逃出生天的願望,因為看樣子城外的騎兵一時半會還進不來。


    慕青峰看著這些人蜂擁的進入到平安鎮裏倒不是很緊張,畢竟他聽慕重山說過,這個平安鎮不像剛剛被屠的鎮子,裏邊還有不少的戰鬥力,對付這一些亂匪應該不成問題。


    一個亂匪慌慌張張的跑進一戶人家,看到裏邊有個女人正在怯生生的看著自己,頓時亂匪就找到了目標,就當他怪叫著衝過去的時候,一柄亮晃晃的刀尖從他的胸前出現,握著刀柄的是一個半大孩子,為了保護自己的母親,小男孩變成了小男人。


    並不是所有的亂匪都有機會跑進民居,除了前邊的十幾個人以外,剩下的人都被平安鎮的衛兵給堵在了城門口。


    “弟兄們,我們的援兵來了,給我把這畜生都堵在這裏,不能讓他們去禍害我們的兄弟姐妹。”一個守衛隊長的樣子的人說話間把手中的長槍送進了一個山賊的小腹。


    外邊的戰鬥結束的非常快,畢竟為首的校尉被嚴逯給一刀砍了,現在的嚴逯已經殺成了一個血葫蘆,如沒有那一口白牙,任誰都會以為這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那些南嶽王的士兵隻是和他對視一眼就感到腿肚子發軟,所以算是鬥誌全無,要不是慕青峰下了絕殺令,恐怕戰鬥結束的還要早。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平安鎮外沒有一個活著的南嶽王府的士兵,這些人都為自己的獸性行為付出了代價,平安鎮裏的人也不含糊,讓進攻的亂匪沒有逃跑的機會。那些亂匪一看逃生無望,直接抱成一團,跪地求饒,希望能夠饒他們一命。


    慕青峰帶著慕重山他們緩緩的走進平安鎮,看著靠近城門的屋子已經被火箭點著,看樣子這幾戶人家師凶多吉少了,他的內心就難以平靜下來。


    “慕統領?嚴將軍?原來是你們救了我們?!”剛剛殺了好幾個山賊的隊長,顧不得擦幹淨身上的血跡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慕重山對於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兵認識自己感到很好奇,要知道自己對眼前的人可是完全的沒有印象。


    看出來慕重山的疑惑之意,那個隊長笑著說道:“慕大統領記不得我也是情理之中,幾年前王爺和您狩獵的時候在這個鎮子裏歇過腳,我這才有機會見到你們,對了我叫何大牛,你叫我大牛就行。大統領,王爺真的被抓了麽?”


    “沒錯,我們的王爺被奸人陷害,已經被押往京城了,要是王爺還在,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來侵犯我們西陵,還有,你們平安鎮的縣令呢,怎麽沒有見到他。”慕重山環顧四周,發現居然沒有文官的=身影,難不成他臨陣脫逃了。


    “統領莫怪,我家大人前些日子去上平鎮去探親,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想必是……”上平鎮就是剛剛被屠殺殆盡的那個小鎮子。


    原來如此,慕重山明白了為什麽平安鎮的人民看起來這麽人心惶惶,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恐怕就是下一個上平鎮。


    “統領大人,你看這些亂匪我們怎麽處理?”何大牛問道。


    沒有想到慕重山沒有開口,反而望向了慕青峰,畢竟身為陵王世子,現在的他最有資格處置這些人。


    “讓兄弟們去他們的懷裏掏一下,凡事裏邊有財物的直接一刀宰了,還有,要是有人反抗,直接殺了祭旗了!”慕青峰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手上沾滿鮮血的賊人,。


    那些西陵鐵騎現在對慕青峰算是敬若神明,他的話簡直就是聖旨,他們直接拿著兵刃衝進亂匪人堆裏邊,凡事懷中藏著寶物的就是一刀,那些扔掉了武器的亂匪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很快除了幾十個身上還算幹淨的亂匪,所有的人都被一刀砍下了頭顱,平安鎮城門口的鮮血幾乎都快掩蓋過了腳麵。


    “大統領,這位是?”何大牛第一次看到慕青峰,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份,隻是從他可以指揮西陵鐵騎的樣子來看,一定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這位是我們的陵王世子。”慕重山意味深長的說到。


    ‘”統領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是不認識世子戰譽,他看到這樣的情況不尿褲子才怪。”看來戰譽草包的名聲倒是聲名遠播,連邊陲小鎮的衛隊長都知道。


    “這個陵王世子的母親不是隻會爭寵多利的那位,而是上任王妃江雲縈,他是王妃的遺腹子,最近才被我找到。”慕重山認為很有必要從現在開始宣揚慕青峰身份。


    聽到是沙場巾幗的後代,何大牛的眼睛直接變得熾熱起來,在民間的傳說中江雲縈這位女中豪傑的聲望可是比陵王大得多,現在看到她的後人居然活生生的站在這裏,心裏別提多激動了,當然,何大牛可不認為會是慕重山隨便找個人來稱數,要知道自整個西陵,還沒有人有這個膽量敢拿這件事情開玩笑。


    “拜見世子殿下!”何大牛領頭,整個平安鎮的百姓還有士兵呼啦啦的跪倒一大片,先不論他的身份,單單是慕青峰帶人把平安鎮拯救與水火之中就當得起這份大禮。


    慕青峰聽從了雪蓮兒的建議,對於自己陵王世子的身份不在抵觸,所以聽到周圍的人都在稱自己為世子,也沒有拒絕的意思。當然作為西陵的繼承人,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各位父老鄉親,請起來把,雖然陵王被人抓走了,可是我們西陵的地界不會讓任何人作威作福,但凡有人想要侵犯我們的家園,眼前的人就是他們的下場!”慕青峰振臂一呼,得到了整個平安鎮局麵的呼應,沒有人發覺到慕青峰用的是“陵王”而不是”父王”。至於那幾十個僥幸逃得性命的亂匪,早已經嚇得尿褲子了,要知道西陵這邊還存在著慕青峰這樣的狠角色,當初打死也不會來到這個地方。


    剩下的事情就很簡單了,簡單的打掃完戰場以後,那幾十個亂匪統統的關進了平安鎮的大牢,對於這點他們沒有任何的怨言,畢竟能夠保住性命就不錯了,誰還敢挑三揀四。


    雖然縣令不在了,好歹還有主簿,慕青峰給他交代完事情以後,帶著慕重山他們馬不停蹄的趕往下一個鎮子,老是四處救火可不是他的風格,慕青峰打算改變自己的策略,憑借自己的馬力,來個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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