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書拿出一張絲絹裝了半把土放在袖中,道:“兇手既然把屍體轉移了地方,恐怕也是怕被人找到蛛絲馬跡,現在武當派裏所有平日佩戴香囊,且有亮粉點綴香囊的人便都有可能是殺死抹蜜的兇手了。”


    “武當人這麽多,我們怎麽找呢?”不知不覺間,薑雲鈺也開始重視這件事,望著折書問道,“莫非,你有方法了?”


    折書露出狡黠的微笑,道:“也許吧~不過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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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笑再次清醒的時候,已是日落黃昏,發現自己被都墨擁在懷中,此情此景,尷尬得許笑不知如何自處。


    伴隨著他起伏有規律的心跳聲,頭頂均勻的呼吸聲,貼在一起的溫熱軀體,下半身的異樣,所有的種種讓許笑紅了臉頰和耳朵。


    說實話渡虛被反噬後的事情她統統不記得了,期間還夢見了“許笑”,之後醒了便是一陣翻雲覆雨,累了便又睡過去。


    一時意亂情迷發生了關係,日後定是段糾纏不清的恩怨情仇。她倒是思想開明,不覺得一夜“夫妻”就該成真夫妻,但在明知都墨對她有意,且自己不是完全不心動的情況下,如何處理現狀成了一個難以把控的問題。


    思來想去,這種事也不該由自己開口,不如看都墨的態度再決定怎麽辦的好。


    萬一他隻是單純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用陰陽結合救人,貌似也不該道德綁架讓他為此負責。反之,在這個過程中她也舒服到了,就當你情我願,各不相欠吧。


    正當許笑內心糾結的時候,都墨睜開眼,低頭調侃道:“一直不出聲,還以為你氣絕了。”


    許笑白他一眼,恢復了精神,懟他:“要死也要拉著您墊背才是啊~”


    都墨哈哈大笑,放在她腰側的手不安分起來,許笑伸入被窩打掉他的豬蹄,道:“怎麽,還沒吃夠豆腐?”


    “是啊,我還意猶未盡呢。”都墨貼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熱氣全呼在耳畔,“笑笑可還滿意?”


    許笑漲紅了臉,一拳捶在他白皙的胸口,嗔道:“臉皮真的厚哎你!”


    “噢!”


    都墨發出一聲慘叫,揉揉胸口,道:“往後下手可要輕點,渡虛多年的內力被你吸收,你的內力今時不同往日了。”


    許笑看著他認真的樣子,還有些不信,問:“真的假的?”她剛才明明沒使出內力。


    “騙你做什麽,除了輕功,我從不教你如何使用內力,橫豎你察覺不到罷了。”


    “哼哼,你不教合著我還學不會了?想學我總有辦法的。”


    都墨沮喪著臉,道:“學這些做什麽,以後便不用了。”


    做了他的宮主夫人,哪還需要親自動手。


    許笑立刻反駁:“怎麽用不上,還有個把月開武林大會不是就用上了?”


    “嗯~”都墨摸摸下巴,遲疑片刻,說,“最開始我讓你參加武林大會,是想在大會上當著眾人麵處決了渡虛。一番機緣巧合,等不到武林大會就取了他的性命,也是好事一件,畢竟以你的武功,哪裏是他的對手……那一役,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如今仇敵以死,是否參加武林大會對琉璃宮來說沒那麽重要。”


    “哦~是嗎?”許笑專注他話語中的細節,眯起眼,麵露不悅的質問,“最開始是什麽時候開始,從當年收養許笑開始不成?”


    難道他當真如此狠心,從一開始就在利用“許笑”,把她培養成復仇的工具,若不是自己中途穿越到這裏來,最後的結果根本不敢細想。如此冷酷,“許笑”當初真是所託非人。


    都墨見她較真,同樣認真地回應:“自然不是。當初渡虛練的邪功還是你和折書報告給我的,你主動攬下這件事,以身試毒,不斷嚐試各種能殺死渡虛的辦法。想想上午那幕我還心有餘悸,若是你真的死了……”


    都墨捏緊了拳頭,一想到許笑沒了呼吸的樣子,如鯁在喉,不知如何用話語表達,心裏仿佛被人取走一塊兒,難以釋懷。


    見他停下不說話,臉色也變得凝重,許笑心裏有些雀躍,直接拿他開涮:“算你還有點良心,不然以後誰敢幫你。”


    “這不還有你呢?”


    “哼,你就不怕萬一我哪天尥蹶子不幹了,不當這琉璃宮大護法,出去隨便建個門派與你抗衡?”


    “那我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要拜你為師!”


    說罷,二人都笑了,談笑間身體微微發熱,被窩裏蕩漾著美妙的氣氛。都墨抬起上半身又壓下來,兩人唇貼著唇,心貼著心,第一次感覺到彼此親密無間。


    許笑的肚子發出抗議,及時打斷了風雨欲來的快樂事。


    許笑摸摸肚皮,道:“我餓了……”


    都墨按住想要起身的許笑,許久未開葷的他臉上寫滿意猶未盡,獨斷地說:“你不下床,我們先吃飯,吃完飯繼續!”


    許笑拉起被角遮住羞紅的小臉,撇開視線,小聲嘟囔:“才不跟你繼續呢。”


    都墨得意一笑,掀開被子的一角,披上外衣係好腰帶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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