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等等。”001急忙叫住正要準備開播的季芸禾,問:“你是不是要準備賣冰石?”


    季芸禾:“對,第五層礦洞清空了,我看它效果堅固,想著賣一點出去。再加上其餘礦石還堆了那麽多,也準備一塊賣出去。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001惆悵地坐在她對麵,“倒也不是有問題,隻是說你能不能把這個對象變成另一個人?它不適合賣給普通人。”


    季芸禾若有所思望向腰上的玉佩,“是你同事嗎?你同事想要買這個?”


    001:“對,這種其實不隻是堅硬能抵禦攻擊,對我們係統其實也還蠻有用的。好幾個同事都找我,讓我問問你能不能順帶賣給它們?”


    “因為在普通人手裏隻能當作一個防護盾,但如果在同類型係統手中,它可以發揮出更強大的作用。”


    “可以啊,那你怎麽不早說?昨天你就應該給我說,我也沒準備賣多少,隻是賣幾塊給他們試試效果,今天的主力軍還是放在礦石和一些植物上麵。”季芸禾想都沒想便同意。


    她從背包裏掏出幾大塊冰石,過了一夜,這些冰塊絲毫不見融化。


    “我看了下,這裏頭沒有冰晶石,你拿去送給你同事吧。如果有冰晶石給你我可不心痛,可給別人我便要心疼你。”


    季芸禾適當地開了個玩笑,一把將石頭扔給001。


    “宿主~”


    001還沒來得及感動,便見幾大塊石頭朝它扔來,它手忙腳亂地去接,奈何身體實在是太小,最後不僅沒接住,還被石頭給壓在地板上。


    季芸禾悶笑,上去把它從石頭裏扒出,“我說你激動也不是這麽激動吧?”


    001尷尬地爬起來,一股腦把冰石撿起來塞進身體裏。


    圓潤有彈性的身體像是有吸力一樣,幾大塊石頭一進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001欣喜道:“宿主,它們也不白嫖,讓我問問你喜歡什麽,它們會用手頭的東西給你交換。”頓了頓它又補充一句,“冰石很珍貴,你可以可勁要,反正它們私藏也多。”


    要什麽東西季芸禾倒是還沒想好,她把這個選擇權交給001,“你幫我要吧,我也不知道什麽東西對於你們來說值錢,你讓它們看著給。”


    “行,我去聯係。”001說完便進入到小群,把體內的東西傳輸進去,幾分鍾之後又退出群聊。


    季芸禾還沒有開播,她也好奇001會幫她談到什麽東西。


    001拿出一大堆顏色各異的石頭,以及造型奇特的種子,和各種像是琉璃的碎片。


    “宿主,這是來自我們老家的特產,和同事們在位麵中得到的珍稀物種,這些東西估摸著可以抵得上冰石。”


    一小塊堆五色的石頭,和幾枚不知道什麽花種,還有幾瓶丹藥。


    季芸禾沒說什麽,隻是將東西收好!


    001見狀一怔,“宿主,你不問問這些東西作用是什麽?萬一我和同事騙你怎麽辦?”


    宿主真的不一樣了,以前恨它畫大餅,現在竟然都不說一句。


    季芸禾剜它一眼,“你要是真心想騙我,我即使問了你,難道還會給我說實話嗎?”


    “呃!”001撓了撓頭很是尷尬。


    它以前確實不會和宿主說實話,但是這種得分情況,如果是和外人有關,它當然不會騙宿主的。可要給自己相關,那就是會偶爾說謊。


    季芸禾見狀輕哼一聲,“果然,001你還騙我什麽了?”


    .....


    小溪村。


    趙天寶在催促中起身離開風扇麵前,不耐煩打開堂屋門,頂著大太陽端著一碗爛菜葉子出門。


    他滿臉嫌棄地朝著一間屋子走去,口中還時不時蹦出瘋女人、賤人、遊戲等字樣。


    他沒走幾步,就走進廁所旁的屋子。


    這裏是曾經的豬圈,趙天寶家用來養豬的地方,可在幾年前豬生病死了後,他們家裏失去經濟來源,這個豬圈便荒廢於此。


    但現在,這個四處漏風破爛不堪,到處都是汙穢物的豬圈,有一位被鐵鏈綁著,頭發散亂衣不遮體的女人蹲在這裏。


    女人的雙腳都被笨重的鐵鏈給栓著,渾身上下到處都是淤青,以及大小不一的傷口。


    甚至背上還有一大塊燙傷,那一坨皮膚焦黑腐爛,各種疤痕扭曲錯亂。


    女人卻絲毫感受不到疼痛一樣,隻是坐在地上傻笑,朝著豬圈牆壁上說話。


    “我畢業了,爸媽,我要賺錢了,我要買大房子給你們。”


    “我是華夏建築三局的工程師,以後我要建大房子。”


    “嘿嘿嘿!啊,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錯了,我錯了。”


    “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


    女人時而傻笑,時而哭泣,時而抱著腦袋求饒,又時而變為正常。


    她胡言亂語,讓在豬圈門口站著的趙天寶看得怒火攻心。


    矮小肥胖的他,一把將手中拿著的爛瓷盆扔出去。


    “賤女人,你天天在那兒胡說什麽?還工程師,就你也能當工程師。工程師那可是書上的人物,憑你能想變成工程師。”


    “一天天不是傻笑便是哭,我爸當初怎麽找了你這樣一個女人當老婆,神經病,害得我在同學麵前丟麵子。”


    “嗷嗷!別打了別打了,我不吃飯了,我錯了。”


    女人被瓷盆給砸中腦袋,湯湯水水全灑在不著寸縷的身上,燙得她連忙爬起來縮在牆角抱著腦袋瑟瑟發抖。


    見女人這樣趙天寶更生氣了,“死瘋子,遲早有一天我要叫我爸打死你,讓他再給我找個漂亮媽。”


    他朝前一走,不小心踩在一坨新鮮帶著溫度的大便上,他臉色霎時鐵青,抬腳在牆邊刮掉大便。


    才買的運動鞋被弄髒,黃色的屎怎麽刮都還有臭味,他氣不過,左右看了看,撿起腳邊的石頭,惡狠狠地扔出去砸在女人腿上,“瘋女人,我打死你。”


    多年的挨打,讓女人憑借本能躲避石頭,她驚慌錯亂地跑到豬圈另一側,躲藏在食槽後麵抱頭求饒。


    “別打我,求求你了,我不敢了,嗚嗚,我不敢跑了。”


    女人躲在食槽後麵嗚嗚哭泣,聽得趙天寶心煩意亂。


    他看了眼手上的手表,見時間差不多,最喜歡的動畫片快要開播,一把丟掉剩下的石頭,朝地上吐了一口黃痰跑回屋,“瘋女人,今天先饒過你。”


    他跑得快,絲毫沒看見自己的外褲包裏落下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機。


    而躲在食槽後麵的女人,聽見外麵人走了,等了好久才跑回方才待的地方。


    她將地上的爛菜葉子混合著泥巴一起塞在嘴裏,使勁朝肚裏咽,每咽一口,髒汙的臉上便流下一行熱淚,


    食物撒得到處都是,女人一點點把食物撿幹淨,她爬到豬圈門前,餘光一瞥,倏然見地上的手機屏幕亮起,緊接著,一個穿碎花連衣裙的女人出現在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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