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車啊,就這麽被砸了,也不知買保險沒?


    這群人的陣仗,那是真的大啊。


    不過還好,雲易風似乎是知道自己會有這麽一天,所以這車的玻璃質量才叫一個好啊。


    這大冬天的,那三個混混都砸出汗來了,這玻璃還是完好無損。


    砸到最後,這群混混居然砸出了激情,脫起衣服來了。


    那身材,才叫一個……排骨加慘不忍睹啊。


    不過也是,那些像金剛般強壯的混混都去圍攻雲易風了,這幾個沒本事的瘦皮猴隻好來對付我。


    我沒事幹,就在車裏數著這些人的肋骨玩。


    還真是根根分明啊,真是羨慕。


    正在打量著,眼神一飄,不小心就看見了雲易風那。


    他們的戰況才叫一個激烈與慘烈。


    當然,慘烈是形容圍攻雲易風的那群人的。


    雲易風不愧是經常打殺的人,那動作,才叫一個幹淨利落。


    隻見他倏地拉起一個小混混,手腳如閃電般一晃,混混頓時就手斷腳斷肋骨斷了。


    所以,以雲易風為中心,半徑一米之內都沒有活口。


    雲易風的速度和狠勁都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隻豹子。


    他眼中的霍亮與氣勢,令人不敢逼視。


    他身體的每根線條,都透露著淩厲。


    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蓄積著無窮的力量。


    這樣一來,逼得那些混混不敢上前。


    這時,敵方為首的那個人高喊道:“快給老子上,誰打了他一下,就獎勵一萬!把他傷出血了,就獎勵五萬!打斷他的一根骨頭,獎勵十萬!”


    說實話,這招不錯,很值得我學習一下。


    下次,我也可以站在帥哥雲集的場所大聲誘惑道:“誰讓我摸他的咪咪,獎勵10塊!讓我摸他的屁屁,獎勵50塊!讓我摸他的小弟弟,獎勵100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小混混和我一樣,全是些見錢眼開的主。


    一聽見首領的話,馬上拿著武器,向雲易風撲去。


    瞬間,場麵變成了一群豺兒郎圍攻獵豹。


    我的耳邊,立即響起了在《動物世界》中,趙忠祥叔叔那充滿深情的畫外音:“在這個漆黑的夜晚,小豹子湯姆被一群豺狼圍攻,湯姆奮力抵抗著,他明白,自己不能倒下,因為他的巢穴中,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弟弟傑裏……”


    車中的我,一直處於亢奮狀態。


    我的眼前,一群純爺們在打架。


    那肌肉賁張,那汗水滴答,那鮮血飆風,那堆雄性激素擴散。


    因此,我體內的腎上腺素,像牛市中的指數一般,蹭蹭蹭地直往上冒。


    正漲在興頭上,忽然,一個混混,一個卑鄙的混混趁著雲易風在對付同伴的時刻,拿著把西瓜刀,臉部扭曲,口歪嘴斜地往雲易風後背上一砍!


    頓時,雲易風的身子,僵硬了下。


    但是,他沒多做停留,倏地轉過身去,一腳踹向那混混的心窩子。


    於是乎,那混混就像隻破布娃娃一樣,在空中飄啊飄啊,最終撞在了一根電線桿子上,“誇誇誇誇”地滑了下來,“哇”的一聲吐了口鮮血,徹底暈死過去了。


    不過,在暈死過去之前,他染血的嘴角含笑,心滿意足地說了句話:“五萬塊,我,我又可以打好多天的勁舞了。”


    在雲易風轉身的那瞬間,我看見了他後背上的傷口。


    五寸長,衣服被劃拉破了,血正汩汩流出,濃稠得嚇人。


    這麽一來,我那剛才還像牛市指數一樣瘋長的腎上腺素,便像那萬惡的中石油股票一般狂跌。


    雲易風每動一下,便會扯動背上的那道傷口。


    我看著都痛。


    也因為這個原因,他的動作開始有些滯澀。


    於是,又被趁機暗算了幾道。


    有了鮮血的滋養,那些豺狼一個個像是凶紅了眼睛,不要命似地拿著武器往雲易風身上招呼。


    這下,我開始著急了。


    再怎麽著,雲易風也是小乞丐他哥哥啊,我總不能見死不救的。


    想起小乞丐那水嫩的臉頰,瞅一眼雲易風那身誘人的肌肉。


    我磨磨牙齒,決定還是出去盡一盡自己的綿薄之力。


    此刻,那三個砸車的瘦皮猴已經砸得精疲力竭了。


    我瞅準時機,趁其中一個瘦皮猴在車門邊休息的時刻,猛地將門一推。


    “咚”的一聲,那瘦皮猴就給撞飛了。


    然後,我跨出車門,撿起那個摔落在地上的鐵錘。


    接著,雙手舉起,向另外兩個還沒回過神來的瘦皮猴頭上一砸。


    隻聽兩道悶響,倆小混混“嗷”了一聲,就躺地上挺屍了。


    本來,我打算砸砸他們的腦袋瓜子也就算了。


    但是,這三個瘦皮猴居然敢用自己那排骨身材來玷汙我的眼睛,害我回去不知要用多少張美男圖片來忘記那華麗麗的排骨。


    一想到這,我就怒上心頭。


    俗話說,最美不過夕陽紅,最毒不過婦人心。


    所以,我決定,使出天底下最毒辣的一招——彈他們的小雞雞。


    在黑夜的籠罩下,我的眼睛閃現出了陰毒的光。我衝過去,拖著他們的腿,把三人排成一排,動作熟練地褪下他們的褲子。


    接著,我將中指搭在拇指上,湊近他們的小弟弟,狠狠一彈。


    頓時,他們的四肢便開始抽搐了。


    我的手指,在那三根命根上來回彈著,邊彈邊high唱著:


    “來來,我是一個蘋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


    來來,我是一個香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蕉……


    來來,我是一個菠蘿,蘿蘿蘿蘿蘿蘿蘿蘿蘿蘿蘿蘿……”


    彈到最後,三人開始口吐白沫了。


    我的聲音,高亢入雲,悅耳動聽。


    那邊正在激戰的一群人都停下了打鬥,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有驚詫的,有震驚的,有害羞的,還在艷羨的……


    雖然表情不一,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動作,那就是——縮緊自家的小弟弟。


    看來是感同身受了,不愧是好兄弟。


    原來,道上混的,也有真情啊。


    而雲易風看著我,那眉毛,又開始忍耐般地抖動了。


    我覺得,這個人非常不懂得知恩圖報。


    怎麽著,我這麽做也是為了吸引那邊想扁他的人的注意力,目的是為了幫他啊。


    但雲易風的臉上,卻露出一副“我為什麽會和這個女的是一夥”的羞愧樣子。


    所以說,這個世道,人心隔肚皮。


    我的一顆如水晶般剔透的真心,就這麽被人給踐踏了。


    可惜的是,我這一招,並沒有拖延太長的時間。


    那群混混的首領硬生生收回目光,大叫道:“別管那個瘋女人!砍雲易風,現在,嗅們漲價了,誰打了他一下,就獎勵兩萬!把他傷出血了,就獎勵六萬!打斷他的一根骨頭,獎勵十一萬!”


    這麽一來,所有的混混也都硬生生收回目光,繼續圍攻雲易風。


    敵人實在是太多,像蝗蟲一樣,直往雲易風身上撲。


    轉眼之間,他腹背受敵,大腿挨了一下,頓時支持不住,蹲在了地上。


    這時,一個眼神亢奮的混混拿起根棒子,猛地砸向雲易風的後腦勺。


    看得出,那人是使了全力的。


    這一棒下去,估計雲易風的腦漿都要被砸出來。


    我不禁暗道一聲:“好狠!”


    想我們家那砸人的始祖柴柴,拿著板磚,一般都隻下三成力,把人敲哭了,也就罷手。


    而我,要狠一點,致力於把人的腦袋給砸成四邊形。


    豈料,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這些人,居然要把自己同類的腦漿給拍出來,實在是沒道德,沒水平,沒人品,沒技術含量。


    於是乎,天空一聲巨響,我寒食色橫空出場。


    我站在包圍圈外,大吼一聲:“不想被彈小雞雞的,就給我死克!”


    招數是很仍效的,那些小混混立馬為我讓出了一條路。


    我從突破口快速進入,一鐵錘砸向正要行兇的那人腦袋上。


    那人吃痛,手上的鐵棒也就掉落在了地上。


    我一腳把鐵棒踢給雲易風,接著趁那行兇混混還沒回過神來,便舉起鐵錘,“咚咚咚”三下,成功地把他的腦袋給敲成了四邊形。


    然後,我快速移動到雲易風身後,幫他守護後方。


    我的背脊緊貼著他的背脊。


    雲易風那低沉的笑聲直接傳入我的身體中:“沒看出來,你這女人,真夠厲害的。”


    廢話,不厲害能在你臉上坐兩次?


    雖然我心裏這麽想,但是,可沒膽在他麵前這麽說。


    這要是勾起了雲易風的新仇舊恨,他不顧勢把我給喀嚓了?


    所以,我甚低調甚謙虛地說道:“兄台,過獎,過獎。”


    這邊廂,我們還沒客氣完,那些蝗蟲混混便向我們撲過來了。


    於是,我和雲易風兩個人,你耍鐵棒,我拿鐵錘,夫妻雙雙把人砸。


    在那一刻,我忽然覺得自己很有霹靂嬌娃的風範。


    頓時,那縮小的b罩杯又漲成了d罩杯了。


    正在洋洋自得,我忽然發覺形勢有些不對勁了。


    原本以為,道上混的,會比較有男人氣概。


    豈知,這些人,全是一群貪生怕死,欺軟怕硬之輩。


    估計是覺得,我的力氣和殺傷力都比雲易風要小,所以大部分人都團結起來攻我。


    我怒火中燒,決定要殺雞儆猴。


    我就砸出一個人的腦漿來,看他們還敢不敢當我是軟柿子。


    於是乎,我像高舉毛爺爺和鄧爺爺的理論旗幟一般,高舉起了手中的鐵錘。


    鐵錘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度。


    與此同時,我在對手驚惶的眼睛中看見了張牙舞爪,麵目猙獰,口歪眼斜的自己。


    確實是有些影響市穀市貌。


    所以,在那一刻,我就知道,我這一錘子下去,絕對是能造成生靈塗炭的級別。


    當鐵錘舉到最高點時,我的臉也扭曲到了極限。


    滅魂之錘即將落下。


    我閉上眼,猛地向麵前的那人一砸。


    但是,預想中的慘叫並沒有響起。


    難道是砸死了?


    我疑惑地張開眼,卻看見,那人正好端端地站在我麵前人,除了在瑟瑟發攔,外加褲襠濕了之外,沒什麽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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