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還記得當時有些什麽人嗎?”看金的態度有所緩和,克洛斯鬆了一口氣,繼續問道。


    “哦,大多數人我都不認識,不過有兩個朋友與我同行,他們的家就在附近!”


    “是嗎?可以給我地址嗎?”


    “當然,樂意效勞,我對那位警官的事深表遺憾。”


    “謝謝!”


    出了金的家,方菲依舊是一臉不爽。


    “老k,他那種人就是欠揍,一句話就能翻臉,你幹嘛攔我?”


    “這些藝術家們脾氣古怪,要想從他們那裏得到什麽,還是得順著他們的意思,讓他們保持那種優越感。”


    “你還真是紳士哎,陳頭讓你來找他,真是沒錯,要換做尤裏或者夏天,怕是要打起來了。”


    “嗬嗬,多謝誇獎!”


    “現在怎麽辦?”


    “我想先去看看這兩人。”


    “可是金這條線索已經很重要了,我們也不能保證不再出什麽事。”


    “掌握更多的線索對我們有好處!”


    “一口吃不成大胖子的,貪婪會壞大事哦。”


    “不管了,我們需要一場勝利!”


    “好吧,聽你的。”


    一個小時後,他們終於找到了艾倫·金提到的地址,但這裏從未有這兩個人居住過。


    “糟了,我們上當了!”他們一邊匆匆趕回倉庫,一邊將情況通報給陳曦,但是,一切還是遲了。那座倉庫已經被燒成了廢墟,所有的秘密都和一具焦屍一起永遠塵封於地下。根據縱火犯罪搜查一係的警官敘述,是業主抽菸時不小心自己點燃了屋內的易燃品,沒有縱火的痕跡,這又是一場意外。


    陳曦決定讓所有人暫停手上的工作,他們現在的每一步似乎都在對手的預料之中,他們每找到一個疑似者,這個人就會死於各種意外,蛇咬、酒精中毒、火災。該死,為什麽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很顯然,這的確應該是‘七宗罪’,連懲罰方式都是如此相似,但卻有說不出來的怪異,陳曦真的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這是現實版的《七宗罪》嗎?”夏天故作輕鬆地看著表麵平靜的搭檔,這麽將近一個月的相處,他卻似乎完全看不透眼前這個男人,他曾經做過這樣的推測,陳曦的心裏要麽是裝著整個世界,要麽就是容不下一個人。


    “夏天,這裏交給你,我出去一趟,有什麽事,你做決定!”


    “啊?”夏天迷糊了,這算什麽啊,就好像你大將軍帶軍打了敗戰,然後拍拍副將的肩膀說,嘿,兄弟,你頂住嘍,我出去透透氣兒!這不是臨陣脫逃嗎?要放在古代,那是可以斬立決的,夏天正想說什麽,就被袁杉攔住,於是也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大將軍把這爛攤子撂下給可憐兮兮的自己。


    “見鬼了,有誰能告訴我這他媽什麽意思啊!”


    “意思就是現在你是頭!”尤裏雙手抱頭,哼著小曲兒進了臥房。


    陳曦靜靜的坐在牧馬人的駕駛座上,左手是一張縮小版的東京地圖,他戴上耳麥,熟悉的聲音傳來。


    “陳曦,遇到麻煩了嗎?”洛基淡淡地說道,還帶點開玩笑的口氣。


    “教授,大麻煩呢!”


    “嗬嗬,我已經大致了解了,具體情況不清楚,但有幾個細節可能會有幫助。”


    “你說!”


    “‘教父’在決定執行這次審判後,寄給了這七個人每人一封電子郵件,從我們截獲的信息來看,那上麵隻有一句話:‘當墮落天使降臨之日,便是審判之路開啟之時!’”


    “審判之路好理解,那墮落天使是什麽?”


    “他們自視為上帝的使徒,而我們違反上帝的旨意……”


    “所以那是指我們?”陳曦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麽。


    “應該是吧……”


    “那這樣就解釋得通了,‘教父’設計讓佐藤紀子在那一天幽會,然後她便被蛇咬死。隨後尤裏和方菲去了‘江戶川’料理店,藤原剛也發現了他的身份,所以認為自己大限將至,於是當晚便飲酒自殺。最後是老k他們去找金,他其實也是自己點燃了倉庫。”陳曦順著自己的思路,一點一點向外推測。


    “有道理,但究竟‘教父’是怎麽控製他們的死法與‘七宗罪’重合的?”


    “佐藤紀子的死應該是預先設計好的,如果那天她不去見情夫,就不會死,但‘教父’知道這個女人不可能不去。而藤原剛生性嗜酒,我們做個假設,他一開始其實並不完全想死,隻是想借酒消愁,但是像他這種將料理視如生命和希望的人,一定無法忍受別人對他料理無理地指責,既然人生沒有希望,那麽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至於金,他的罪狀應該是貪婪,我查過他的檔案,他對畫作十分癡迷,或者更確切的說是貪婪,他得不到的名作,別人也休想得到,他曾因此被法國當局驅逐出境,這種人如果死了,怎麽會把那些畫作留給其他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把火燒掉。”


    “還真是‘教父’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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