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下本就適合看美人。


    而南煙,外貌的精緻毫無疑問。


    如果能屬於他。


    這個想法一起來,楚聞舟全身都帶起一層燥氣,從唇齒到指尖都顫抖起來。


    如果可以……


    如果……


    楚聞舟閉目,再忘情放縱一刻,用光全部的自製力,從幻想的可能中抽離開,鬆手。


    至少,不是現在。


    不是這樣的他。


    「嗚——」


    手甫一鬆開,女人嗓子裏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委屈極了,近距離看那雙可憐巴巴的朦朧淚眼一刻,楚聞舟推了南煙一把,徹底拉開兩張臉的距離。


    再不放,他怕又忍不住。


    南煙跌坐在楚聞舟床一側,雙眉緊緊皺著,嘴巴也嘟著。


    擋在兩個人中間的被子,早就在推搡的時候就滑了下去,楚聞舟把頭髮往後腦撫一把,下意識往邊上退了退,自己用力半坐了起來,仰起頭來,單手覆眼,喉結上下滑著,粗重的喘`息聲清晰。


    「嘴巴疼。」


    女人低低的斥責著,黏軟的音調像是另類的勾`引。


    在不大的臥室,被聽得清清楚楚。


    南煙說完,楚聞舟方感覺到一絲刺痛。


    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嘴角破了。


    不是吻破的,口子太大,明顯是咬破的。


    楚聞舟失笑:「你怎麽不說你還咬了我一口,咬破了。」


    男聲沙啞低沉的不像話。


    醉鬼眨巴眨巴眼睛,雙眸瀲灩,臉頰桃粉暈染,弱小可憐,但秀色可餐。


    好在楚聞舟不敢亂轉眼睛了,放下手,隻看著天花板平復氣息。


    思考好一陣,南煙嘀咕:「剛才我沒法呼吸了。」


    「我咬你,你也沒放開啊!」


    說到後一句,口吻還委屈巴巴的。


    「!」


    楚聞舟:「那你還有理了?」


    南煙雙手交握,手指絞緊又鬆開,結巴嘟囔:「可以不親那麽用力的,你放開我,我緩口氣還可以繼續……」


    「!!」


    楚聞舟要瘋了。


    楚聞舟趕緊打斷南煙的虎狼之詞:「行了,你剛不是說回去睡嗎?你留我一個人就好,你快回去。」


    聞言,南煙臉皺了起來:「你在趕我走嗎?」


    楚聞舟:!!!


    一個喝醉的人怎麽思維方式能這麽清晰,和她說的話,根本是被選擇性的回答吧!


    門外的小方和小圓,驚掉的下巴經過這麽長的時間,終於能稍稍的闔上。


    小方和小圓對視一眼。


    小方:「還聽嗎?」


    小圓:「必須的啊!」


    小方:「我覺得,不然讓他們自由發揮算了?我看二小姐對少爺的,皮相,也挺喜歡的?」


    小圓:「我是怕少爺不從。」


    小方:「……」


    妹妹這樣說,也是有幾分道理的,畢竟少爺從來都是正人君子。


    二小姐現在喝醉了,少爺應該不會幹什麽喪心病狂的事的。


    再說了,現在身體也不方便啊!


    「那再聽聽?」


    小圓:「聽!必須聽!」


    她一年的八卦都指著今天了呢!


    內裏男聲無奈:「沒有。」


    女聲試探:「那最後不愉快,我再補給你一個晚安吻?」


    小方&小圓:「!」


    男聲很艱難,很不情願的拒絕:「不用了!」


    女聲撒嬌:「你還把我手捏痛了。」


    「然後呢?」


    「抱抱!」


    小方和小圓臉色一言難盡。


    內裏男聲估計也懵了:「抱什麽?!」


    女聲有理有據,委屈屈:「不是結婚了嗎?睡前不能有個抱抱嗎?」


    小方和小圓再度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裏都看出來了震驚。


    內裏有輕微的動作聲,楚聞舟像是從了。


    倏爾,又有聲音傳出來。


    「你手好涼啊,我可以給你捂熱!」


    「你身上也好涼。」


    「不然我抱著你睡會兒吧?」


    小圓:「!!!」


    我的媽,這牆角真的刺激。


    「不用。」


    內裏的男聲沙啞極了,壓抑到極點。


    南煙的聲音還是迷糊,但是聽起來已經不委屈,愉悅了不少。


    「那我多抱你一會兒吧,我熱乎。」


    男聲再沒有傳出來過。


    楚聞舟選擇自閉了。


    *


    南煙第二天在床上醒來,頭痛的像是要裂開一樣。


    多少年沒有喝醉過了,南煙都不知道再度醉酒,是這種感覺。


    醒來第二個念頭,還是關注的自己在哪兒。


    眼前迷迷濛蒙,勉強能認出來,是在楚聞舟的公寓裏。


    她慣住的那個房間。


    昨天,好像喝醉之後,她第一個電話就是打給楚聞舟的。


    其他的……


    「嘶——」


    南菸頭疼。


    她是這樣的,宿醉後,記憶就會變差。


    牆上的鍾指向八點多,南煙在床上坐了會兒,感覺腦子的失重感消失,就爬起來了。


    攝入酒精量過多的身體哪哪兒都重得很。


    自己的身體仿佛每一處都加了沙袋負重,行動艱難得很。


    在鏡子前刷牙,南煙感覺腰上不對勁兒,隱著陰疼,把衣服拉開,腰側有發紅的印子,像是,手指印?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成陰鬱大佬的戲精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七夕是大頭喵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七夕是大頭喵並收藏穿成陰鬱大佬的戲精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