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鶴堂廠區,戰鬥也進入了尾聲,畢竟和行動組的精銳相比,段飛鵬招募的地痞飛賊,最大的作用也就是擋擋槍子。


    廠後小巷,齊啦啦帶頭衝了進去,但是麵對騎上摩托車,反手射擊的段飛鵬,他又認命的縮回了腦袋。


    不過這一舉動也恰好救了他一命,當他靠在牆上,抬眼望去,


    隻見宗向方的槍口正赤裸裸的對著自己,


    宗向方看著盯著自己的齊啦啦,心裏忍不住暗罵,尼瑪段飛鵬,你讓齊啦啦來上一槍能怎麽滴?他還把你斃了?


    你要知道,你這是可能會死?但我卻有絕對把握幹掉齊啦啦啊!


    見到事不可為,宗向方立刻調轉槍口,麵準了坐在摩托挎鬥裏的喬杉,一槍直中肩膀。


    悶哼一聲,段飛鵬拐了個彎,消失在視線裏。


    “什麽情況,人抓到沒有?”


    匆忙趕來的郝平川,,


    喘著粗氣,開口詢問情況。


    “二哥,給他們跑了。”


    剛剛經受過生死危機的齊啦啦,精氣神被消耗巨大,說起話來也是有氣無力。


    “什麽,跑了!”


    “他們在後邊藏了一輛摩托車,咱們的人沒來得及到位!”


    “你!”郝平川指著齊啦啦,看架勢恨不得給他一拳,不過還是咬牙放了下來。


    “這仗打的真特娘憋屈!楊鳳剛也跑了。”


    “我剛才看見喬杉了。”宗向方不知道想著什麽,突然補充了一句。


    林啟明眼神轉了一圈,“人呢?”


    “他挨了我一槍,被段飛鵬救走了。”


    “受傷了是吧?”林啟明點了點頭,“好,封閉附近所有的藥店,醫院還有黑診所;


    齊啦啦去給黑市傳個消息,最近我不想一瓶麻藥,抗生素藥物流出。


    隻要他不想死,就一定會看病買藥。”


    “是,跟我走!”齊啦啦立正之後,帶著幾個人離開。


    郝平川則是陰沉著臉,瞅著裝槍入匣的宗向方,真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老宗,你不是百步穿楊嗎?怎麽不把他打死!”


    說完,不理會他的反應,帶著人前去收拾戰場。


    林啟明看著臉色鐵青的宗向方,上前拍了拍的肩膀,安慰了兩句。


    你這憤怒什麽呢?讓你提心吊膽的事情還在後頭呢,你不會以為你給喬杉來上一槍沒什麽副作用吧!


    ......


    “醒了!”


    病床上,蹙眉做著噩夢的鄭朝陽被郝平川的溫柔的嗓音嚇醒。


    林啟明清晰的從他眼睛裏讀出來,你整著死出幹什麽,死夾子給我滾一邊。


    還帶著一身泥土,來不及回局裏換衣服的郝平川看著蘇醒的鄭朝陽也是如釋重負。


    至於說被嫌棄什麽,這都是小意思,自己都習慣。


    “告訴你個好消息。”


    郝平川低頭在鄭朝陽的耳邊小聲說道。


    歪頭閉眼的鄭朝陽,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找到段飛鵬了。”


    觸發關鍵詞的鄭朝陽立刻睜開眼睛,看向郝平川,


    “在哪?”


    “門頭溝的鬆鶴堂藥廠,喬杉在那煉炸藥。


    本來啊,我和老鄭做主準備,可以一鍋端的,結果楊鳳剛這小子突然冒出來,把計劃全攪亂了。


    行,這個以後再說,你想看看這個,老林,你說。”


    “老鄭,你得快點好起來啊,現在我都不敢進局裏,我感覺單凡進去就會被抓壯丁。”


    林啟明一邊笑著一邊幫鄭朝陽揭開了賬本,


    “不是什麽大問題,也是讓你知曉一下,我們去鬆鶴堂藥鋪,抄出來的這些賬本,還有文件,你猜,誰是他的東家?”


    “誰?”


    “這是咱們入城之後,最新版本的經營許可證。”


    林啟明沒有答話,把東西遞給了鄭朝陽。


    視線模糊的鄭朝陽,在郝平川等等幫助下,掙紮支起身子,看著上麵的名字,帶著遲疑讀了出來:“冼怡?”


    “嗯,冼怡,已經派人通知白玲了,讓她傳喚冼登奎和冼怡。”


    林啟明歎了口氣,“還記得上次那個陳比幹嗎?”


    鄭朝陽和郝平川都點了點頭,“好不啦嘛!”


    “我估計是冼登奎勾結冼登奎被冼怡發現了,冼怡想辦法救他爹,甚至答應嫁給好不啦。


    不過現在確實沒有直接證據表明,冼登奎勾結特務,隻能加大監視力度;


    冼怡現在也在甩賣資產,老鄭,不得不說,你這妹妹,真要是狠下心,真的不比男人差。”


    “哈哈,是呀!”


    鄭朝陽露出了一絲苦笑,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對他滿懷惡意,


    哥哥、嫂子、兄弟都是特務,現在乃至妹妹都和特務不清不楚!


    歎了口氣,鄭朝陽閉上了眼,累了,毀滅吧。


    林啟明眼神製止了想要說話的郝平川,拉著他離開了病房,


    這個心理關卡隻能靠他自己渡過去,外人是幫不上忙的!


    哦,白玲出來,太不是外人!


    ......


    內人白玲此時在會議室裏,看著風格大變的冼怡,有點愣神。


    看著麵帶詫異的白玲,冼怡眼眸中閃現一絲得意,以前那個傻白甜冼怡已經一去不複返了,有的隻有霸總冼怡。


    白玲姐,你看我學你學的像不?


    而作為老油條的冼登奎,直接開始了叫屈,“白同誌,你可冤枉死我了。


    這藥廠我可參了個股份,想著呢,給閨女留點產業。


    這不才把八萬的名字寫上。”


    “白玲同誌,我可以證明家父所說的話是真的,家父在很多產業上都有參股,


    鬆鶴堂藥廠一共十二個股東,我隻是其中一個。


    這家藥廠設備陳舊,又在門頭溝,利潤不是很高。


    我早就想退股了,所以我一直沒有去過,家父也是。


    經營和管理上的事情,一直都是掌櫃的在負責,我想,掌櫃的應該沒和您說過我們去過鬆鶴堂藥廠吧!”


    “掌櫃的拒捕,被擊斃了。”


    齊耳短發下,臉上畫著淡妝的冼怡的行事風格,不知為何,


    白玲有那麽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出租房子,租客用房子來幹什麽,我就不管了,要管,也是你們公安局該管。”


    確定了,這咄咄逼人的感覺,和我那次被炸逼問鄭朝陽的模式一模一樣,話說,我那時候有這麽討厭嗎?


    林、郝、鄭:你說呢!


    白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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