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承歡的嘴巴頓時張成了o型!


    心裏有些小慚愧,未自己的小人之心度雲鶴的君子之腹,又有些小感動,雲鶴居然親自畫了這麽一張裸男圖,咳咳,不對不對,是穴位圖給自己,他還真不是一般的有心呢。


    “這個裸男圖,是雲鶴親自畫的?那我豈不是很榮幸,嘻嘻!”


    嬉皮笑臉的說著,蘇承歡覺得自己像個女流氓,怎麽張口又是裸男圖,明明是想說穴位圖的嘛。


    雲鶴也被她一口一個裸男圖弄的有些哭笑不得,有心開口糾正她,又覺得好像小題大做了些。反正他認識的蘇承歡似乎向來都是這樣,說話口無遮攔的。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吸引了他,總覺得這般坦蕩有趣的女子竟是世間難尋。


    “那我們開始練習認穴位吧!”


    雲鶴一開口,卻覺得自己的嗓音說不出的暗啞,心中某種莫名的情愫蠢蠢欲動。


    這樣的一間暗室裏,孤男寡女,對方又是撩動了自己心扉的女子,若說他一點兒想法沒有,真是不可能的。


    隻是,他也清楚蘇承歡和他之間,如今還隔著很多東西,若說要走的更進一步,似乎還差些火候以及恰當的機會。


    於是,他也隻能忍了。以前總覺得美色當年不形於色並非什麽難事,此刻皇甫雲鶴才明白什麽叫做英雄難過美人關。


    隻是,他麵前這個美人,可不可以不要老是這麽望著他,他真怕他會把持不住。


    此刻,某色女的眼睛正在裸男圖與絕色美男之間巡迴,反反覆覆已經很多次。而這一刻,她的視線居然要死不死的定格在了某隻妖孽美男的腹部下麵某一點。


    “雲鶴,問你個問題唄!”


    某女陰測測的笑著,總覺得下一句要出口的不是什麽好話。


    皇甫雲鶴原本就被她看得心裏發毛,不知道她心裏到底在打什麽主意,如今她居然大大咧咧的就那樣盯著自己某個關鍵部位,還一本正經的問話的樣子,更是讓皇甫雲鶴心裏打鼓了。


    “承歡想問什麽?現在可是練功時間。”


    皇甫雲鶴想提醒某個色女正事要緊,可惜色女此刻早已經色迷心竅,哪裏還聽得進去他的提醒。


    嘿嘿一笑,走到了皇甫雲鶴跟前,蘇承歡伸出手指,動作極輕的朝皇甫雲鶴身下某點一指,問道:


    “你說,要對付一個男人,最有效的辦法是不是就是攻擊他最脆弱的部位。點穴也可以點那個部位的嗎?”


    皇甫雲鶴這次徹底被雷到了,他不知道原來女人一旦大膽起來居然如此可怕,問出的問題也如此沒有底線。


    按說,他該生氣拂袖而走的,隻是,為何他依然站在這裏,還耐心聽某個色兮兮的女人問完了這個傻不愣登甚至有些二的問題。


    是的,這樣的問題,卻是讓他覺得很二,而且是相當的二。


    “我很二嗎?雲鶴是不是這樣想的,哼哼!”


    下一刻,某個聲音響起,皇甫雲鶴差點就被嚇到。真是見鬼了,她怎麽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


    蘇承歡難得看到皇甫雲鶴吃癟的樣子,也有些意外。其實,那個問題問完,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腦子被驢踢了,雲鶴沒當場把她向扔小雞一樣丟出門外算是好的了。


    隻是,她怎麽跟雲鶴在一起就這麽容易犯軸,跟神經病似的,說話都不過腦子的,她覺得自己似乎得了一種奇怪的病,叫做遇見雲鶴失常症。


    “雲鶴,我想我一定是生病了,這病就叫遇見雲鶴失常症。其實我真不是故意要問你那麽二的問題,可是不知怎麽就出口了,你要覺得我像個瘋子一樣大可以後別理我了。反正我就是控製不住我自己,一看見你想胡言亂語,跟花癡似的。”


    某女糾結了這麽些日子,終於肯承認自己對雲鶴的感覺與一般人不一樣了。這哪兒是不一樣啊,簡直是太太太太不一樣了。


    “在我麵前,你可以想說什麽便說什麽!”


    雲鶴淡淡開口,臉上竟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反觀蘇承歡,表情則完全不一樣了。


    “啊?你說啥?我……”


    她原本是豁出去了,反正橫豎自己已經在雲鶴麵前鬧過好幾次笑話,尷尬的什麽一樣,這次索性說清楚,他要鄙視自己就鄙視要嫌棄自己就嫌棄,反正她都做好了接受一些後果的準備了。


    隻是,運河的反應似乎和她想的有點點不一樣哦。


    此刻的蘇承歡眼睛睜的比雞蛋還大,就那樣盯著皇甫雲鶴似乎不相信他剛才說的話。


    皇甫雲鶴笑笑,依舊淡定如常。至少表麵上看起來,跟某女相比,他是淡定到不能再淡定了。隻是他心裏有多麽歡喜,除了他自己,就無人能知了。


    “我說在我跟前你說什麽都可以。”


    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皇甫雲鶴成功的看到某個女人臉上表情更精彩了。


    蘇承歡指著皇甫雲鶴,戰戰兢兢的問道:


    “雲鶴,你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清楚。”


    “我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意思,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承歡這麽聰明,難道聽不明白嗎?”


    皇甫雲鶴覺得自己像在說繞口令一樣,可他此刻也隻能說到這一步了,表白這種事情,對於從未與異性有過那啥感覺的他來說,實在是個太過高難度的活兒。


    蘇承歡覺得自己心中有種好奇怪的感覺,仿佛幾隻兔子一起在裏麵蹦來跳去,讓她有種又歡喜又緊張的感覺。


    omg,難道真的是那樣的嘛?不會真的是要中頭彩了吧,這雲鶴怎麽會……


    弱弱的伸出手指了指雲鶴,又指了指自己,蘇承歡覺得自己的聲音幾乎是有些微微顫著的問道:


    “那麽,雲鶴,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誤會你有那麽一點點……嗯……嗯哪……那個我?”


    喜歡兩個字,原本多簡單,可此刻讓她說,她竟然不好意思說出來了。隻能又是嗯又是啊的,不過她想以雲鶴那麽聰明,肯定知道她想表達的意思了吧。


    可誰知,她固然是那麽想,但某人卻不打算配合她。


    “哪個你?承歡這次又是什麽意思?”


    雲鶴含笑追問,看著眼前的女子哼哼唧唧的樣子,他忽然覺得很受用,仿佛渾身的毛孔都舒坦了一樣。原來緊張和在意的不隻是他自己嘛,這蘇承歡看似豪邁又大膽,到了這種時候還不一樣的小女兒態畢露,倒是讓人覺得心疼又有趣的緊。


    於是,他便故意裝作聽不懂,想要逗逗她。


    果然,這麽一逗,某個女人有點兒急了。


    往雲鶴跟前又挪了挪,蘇承歡大聲道:


    “哎!你少揣著明白裝糊塗好不好,我問的是,你是不是有那麽一點點喜歡我,是喜歡,聽清楚了嗎?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別磨磨唧唧的,給個痛快話。”


    “有!”


    “啊?”


    皇甫雲鶴回答的太快太利索,讓某人有點點反應不過來,直覺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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