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慌張地跑進了張府,如果再任由事態發展下去,他與府衙那可就控製不住了。


    “哎呦、師爺,真是稀客啊!”張達寒宣著。


    師爺也顧不得體統了,他大大地喝了一口茶,一路的舟車,還是讓他有些疲憊的:


    “不好了,沈恪他……”


    “他死了?” 張達激動起來,自從大王下令囚禁沈恪後,他們也沒有再敢輕舉妄動了。


    “不是,不是,但是殺他的機會來了?” 師爺也是滿臉的興奮,殺了沈恪張達還要給他一大筆好處費呢。


    “哦!什麽機會?難道你和府衙敢有僭越王命的膽量,嘖嘖嘖,這可是操滅三族的重罪呀!”張達提醒著他。


    師爺趕緊搖頭,此中厲害他當然知道,哪裏會傻到用三族的性命,來換錢財:


    “大王……大王隻說是要囚禁沈恪,但是沒有說不能除妖吧!”


    張達滿臉的疑惑,他聽不明白:


    “你在說什麽?這牛鬼蛇神的,和殺沈恪有什麽關係?”


    師爺鬼魅一笑,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沈恪是妖,您還不知道吧,他是一隻豬妖啊!” 滿臉的得意之色。


    “你說什麽?你說的可是真話?”


    “哎呦,我的張大人,我會拿這種事情和您說笑嗎?他已經吃掉了大牢中的許多人,就連我與府衙都差點被他吃了,這不我才慌慌張的來向您匯報。若再不殺他,我等恐怕有性命之憂啊。


    “哦,事態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嗎?你且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 說著張達出門而去。


    “您且快些,遲則生產啊”


    很快張達就把這件事情稟報了國師,國師先是吃了一驚,然後很快就和張達回來了。


    他要親自去看一看,沈恪是一隻什麽樣的妖,他與這個人有過一麵之緣的,那時候他可是一點都沒有感覺出這家夥的妖氣。


    “快!帶本座去看看。”


    “這位是?” 師爺好奇地問,事關重大,總不能什麽人都往府衙去帶吧!


    “放肆!國師的名號是你可以隨便打聽的嗎?” 張達怒喝,也告訴了他答案。


    師爺趕緊跪下賠罪,他看不清這位國師長什麽樣子,他能看見的隻是一身黑袍,那遮蔽的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


    “國師恕罪,國師恕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不必多禮,前麵帶路” 那聲音仿佛來自千年之外,幽深空洞,叫人畏懼。


    師爺不動,隻是看著張達,輕輕搖頭。


    “不是,你看著我幹嘛?我又不是路?你倒是走啊!”


    “我與府衙來時說的是去請我的師傅,您怕是不能一同前往了,倒不敢拒絕您。隻是讓府衙看見我與您有聯係,他心裏或許會不舒服,不利於我們後續的計劃。當然在合適的時候,我會推薦您與府衙。” 師爺的擔心是有道理的,畢竟他要在兩邊的夾縫中生存,不得不小心翼翼。


    “哎,師爺多慮了,我前幾日不是才以赤王妃手下的身份與府衙見過麵嗎?此時我們同去不就是親上加親嗎?” 張達不是蠢人,他當然知道師爺這樣做,就是想拋開他這個中間商,直接與廠家合作。


    “不必多言,師爺說的有理,你就不必跟隨了” 國師道。


    張達像是都兜頭淋了一盆冷水,這是什麽,這是卸磨殺驢的前兆啊。


    更要命的,張達的位置太尷尬了,他是有些家財,但是政治鬥爭一起,錢財的作用若是遇見陳榮這種大腕,就會顯得蒼白無力。


    這就是他的短板,與府衙和國師相比較之下的短板。一旦丟失了中間商這個重要的角色,他以後的政治路途就會越走越窄。


    “國師尊貴之軀,怎麽敢讓您尊貴之軀涉世紅塵?這樣我親自抬轎子,護送您去?” 張達還是不死心。


    國師倒是一點都沒有看出他的小心思,反而覺得他這個人,扭扭捏捏成不了大事。


    “此去不消多時,你自在府中逍遙即可,何必跟隨?” 口氣中飄過一絲怒氣。


    “張大人,您不必擔心,國師這邊我自當尊敬” 師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


    他應該得意,因為他現在不僅和府衙結拜為兄弟,之前所有捏在張達手裏的把柄已經一閉勾消了,隻要在搞定麵前這位國師。他張達一個小小的地方財主,想搓圓捏扁都是自己說了算。


    張達也是意思到了這些危機,這才表現出來,一副患得患失的樣子。


    自知大事以去,張達無奈地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歎息:


    “是,小人不去並是了。”


    看著師爺與國師消失在夜色之中,張達一臉的怒氣,他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接下來該怎麽走,他自己也是一臉的迷茫。


    師爺將國師引進給了府衙,他一臉笑意:


    “府衙大人,這位並是我的師傅。”


    “哎,大哥,您什麽時候才能改過口來,叫我小弟就可。” 府衙將師爺高高抬起,似乎一遇見外人他就會有這樣的表現。


    “貧道有理了” 國師很謙虛,這時候黑袍已經脫了下來,那顆幹癟的腦袋露了出來。來的時候師爺就交代過,以後再表明他的身份。


    府衙緊緊盯著他,他在王宮與國師是有過一麵之緣的,隻是他們並沒有語言交流,印象也不是那麽深,這才有了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知道長在哪裏修行,我怎麽看您有些麵熟?” 府衙詫異道。


    “哈哈哈,貧道雖然修道,卻不藏於山野之間,整日盡在市井流浪,也曾見過府衙大駕。”


    “哦,難怪難怪。牢中有一豬妖,力量很大,也不知道會什麽神通,不知您能不能收服於他。隻是收服,千萬不可傷了他的性命。您能否做到?” 府衙有些懷疑,畢竟他的長相,和沈恪比起來實在有些對不起觀眾。


    “誒,賢弟大可不必擔心,國……我師傅自有收服那妖的道法” 師爺故意賣出語言間的破綻。


    府衙自然心領神會,原本皺著的眉頭一下舒緩了許多,心情自然也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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