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一般不怎麽關注這些新聞。”艾德文拉將各色水果洗淨切塊當作早餐,她對烹飪一竅不通,這已經是她廚房技能的頂峰了。


    “幸好他最後放棄了,他覺得還是先完全掌控英國比較好——感謝鄧布利多,要不是他,咱們現在可沒法在這麽好的地方度假。”


    “是格林格拉斯告訴你的嗎?”艾德文拉轉過身倚在料理台上,“可是你們到底要這樣僵持到那一天呢?”


    “等孩子出生之後我會要求他做一個決斷。”西爾維婭慢慢把橘子掰開一瓣一瓣送入口中,“他說他不愛他的妻子,她隻是他無奈之下被迫迎娶的女人……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謊話,但如果他真的像他所說的那麽愛我,他就不該讓我們的孩子成為私生子。”


    艾德文拉靜了一會兒,她沒有對西爾維婭的這番話做出任何評價:“我去看看今天寄來的信。”


    包裹寄自戴維斯莊園。艾德文拉拆開後發現裏麵是一疊綑紮在一起的出版刊物,包括《預言家日報》、《女巫周刊》和《花花男巫》。


    “這都是什麽?”西爾維婭好奇地湊過來。


    “好吧,看來他把所有提到我的雜誌都打包寄了過來。”西爾維婭率先拿起了《女巫周刊》,艾德文拉則抓起《預言家日報》開始尋找彭寧頓所寫的關於她的那篇報導。她沒費太大功夫就找到了,不得不說彭寧頓的筆法還可以,他沒有把過錯都一股腦兒推到馬修母親身上,而是含蓄卻不失尖銳地表明她在兒子的婚姻生活裏扮演著過分重要的角色,並引用艾德文拉的話作為舉證。


    “好吧,《女巫周刊》給你起了一個綽號,你想知道是什麽嗎?”


    “說。”


    “黑寡婦。”西爾維婭扔下雜誌,“這太過分了!”


    她聳聳肩拿出夾在最底下的兩封信:“讓他們說去吧。”第一封來自傑昆彭寧頓,他並不知道她已離開英國,所以信是寄到戴維斯莊園的。彭寧頓在信中簡要地描述了報導刊發後讀者的反饋,他說支持她和罵她的人差不多對半開,餘下的持中立態度。


    “我希望您不會因為那些負麵言論難過,紮比尼夫人。”他在信的末尾說道,“人們總是追逐八卦,卻不知這會給別人帶來多大傷害。您是個很有魅力的人,我覺得您不應該遭遇這些事情。真的很抱歉。”


    “這個年輕人還挺有趣的。”艾德文拉笑了笑,拿起尤萊亞的信。這對兄妹最終還是沒能有一個感傷而正式的告別,尤萊亞在她抵達愛爾蘭一周後啟程前往加拿大。在信裏他沒說多餘的廢話,隻告訴她戴維斯莊園的大門依然對她敞開,也歡迎她隨時去加拿大拜訪他們。


    “加拿大?我覺得我們可以開始安排一下旅行計劃了。”西爾維婭一掃方才抑鬱的心情,“畢竟咱們手頭都有錢了,對吧?”


    她說的是實話——西爾維婭有情夫支付帳單,而艾德文拉則在繼承馬修的遺產之外又獲得了額外的一大筆保險金。老實說,對於這兩個從前都不十分富裕的女孩而言,這可能是她們一生裏最闊綽的一段日子了。


    “撇開旅遊計劃不談,你有沒有別的想做的事?”


    “別的?我不知道哎。也許……養隻寵物?”西爾維婭抓起《女巫周刊》,“或者和這個帥哥約會一次?”


    “吉德羅·洛哈特,天哪,你竟然喜歡這個繡花枕頭?”艾德文拉搶過雜誌念出上麵的字,“吉德羅·洛哈特——第三次蟬聯《女巫周刊》最迷人微笑獎!呃……我想吐。”


    “他不是你的菜?但是你不覺得他很英俊嗎?”西爾維婭笑的有點鬼祟,“想像一下這麽一個帥哥躺在你身邊……”


    “啊,算了算了,省省吧,我會被嚇出噩夢的。”艾德文拉揮揮手,“說正經的,其實我一直想去找康斯坦絲。”


    “你姐姐?”西爾維婭瞪大眼睛,“可是你們不是失去音訊很多年了嗎?她離家出走時你才十二歲吧?這都已經……”


    “十二年了。”艾德文拉頷首,“尤萊亞恨她,不過我更多的是可憐她。她當時也不過十八歲,她懂什麽呢?我們都犯過錯,她那麽年輕,她也隻不過是被一個男人誘騙了而已。”


    事實上,多年以來艾德文拉始終無法釋懷那本被康斯坦絲藏在枕頭下的空白日記本。她很想知道那裏麵到底寫了什麽,然而尤萊亞早已把它付之一炬。


    “如果她一直和騙她走的那個人在一起就好了,無論如何他起碼也算負責。”西爾維婭心有戚戚地感嘆道,“萬一他拋棄了她……”


    西爾維婭的“初戀”西格納斯已在數月前被捕入獄,聽說他全家都受到了牽連。艾德文拉對伯斯德家那一攤稀爛的事有所耳聞,要不是西爾維婭早與西格納斯撇清關係,她未必不會遭殃。


    “要是那樣的話,”艾德文拉嘆息一聲,“她這麽多年都不回家,一個人在外大概過的也不好吧。”


    西爾維婭張口欲接話,門鈴卻被人按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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