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末洗完手坐到了桌上,他笑著問陶振傑,“我耽誤你倆二人世界了?”


    “滾滾滾,“陶振傑沒等說話,錢新宇先不樂意了,“還不都是你們,一個個全跑去搞對象了,就剩我們兩個,還特麽好意思說二人世界,我倆想二人世界啊!”


    錢新宇這串話讓陶振傑有點怔然,他想說,其實老錢,我很快也要去搞對象了,二人世界你都過不了了,隻能體會一下單身狗的孤獨了。


    “多好啊,給你倆點時間和空間培養下感情。”於末笑著看了陶振傑一眼,那眼神在陶振傑臉上停頓片刻,於末垂了下眼,繼而看著服務員問,“菜還沒點完?”


    “點完了,點酒呢。”錢新宇對著陶振傑一揚眉,“就點咱上次來喝的那酒不就完了了麽,非得讓人全給介紹一遍,我跟你說於老闆,貞潔兄變了。”


    錢新宇後麵那幾個字說的非常神秘。


    這引起了於末的興趣,“哦?變了?怎麽個變法,說說。


    “越來越磨嘰,還有點多愁善感的感覺:錢新宇說,“可能是和男的在一起時間久了,雄性激素分泌太多就負負得正了,我瞅著他:越來越娘炮了。”


    於末噗的捂住了嘴。


    正聽服務員介紹酒的陶振傑瞪了過來,“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放鍋裏也讓你來把一鍋出?”


    “哎呦,貞潔兄可兇殘了。”錢新宇捏著嗓子說。


    陶振傑一副懶得理他的樣兒,對服務員說,“繼續。”


    陶振傑屬實變磨蹭了,一個酒點了十多分鍾才決定,他點了兩種酒,一個是他們之前喝的,另外一個是服務員推薦的,桃花釀。


    店老闆親手釀的,據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具體這手藝過了幾千年還是幾百年服務員也說不清,總之這酒是鎮店之寶。


    酒呈紅色,卻無酒香,看著和飲料差不多,但後勁十足,就算是會喝酒的,那一小壇下去也容易找不到北。


    “你怎麽點了這個?”桃花釀上桌的時候錢新宇問,這酒服務員推薦過,但他一直沒嚐試,喝酒嘛,沒有酒味兒的酒叫什麽酒。


    “據說回味無窮。”陶振傑笑,“比調出來的酒可給勁兒多了。”


    “人變娘了,酒也娘,”錢新宇撇著嘴說,“用不了多久,貞潔兄,你就娘的隻能被人騎了。’


    “你試試?看咱倆誰騎誰?“陶振傑斜楞著眼睛看錢新宇,那眼神裏帶著點揶揄和嘲諷。


    “哎,您二位這眉目傳情的,我是不真多餘來啊?“於末無奈的說。


    “嗯,有點多餘,你要不在這兒我就把他摁那幹了。”陶振傑指著炕說。


    “就真上去了,誰幹誰還不一定呢。“錢新宇一哼。


    陶振傑嗬嗬了下。


    錢新宇也跟著嗬嗬。


    於末也嗬嗬,“別啊,那就當我不在好了,這樣,反正今晚在這過夜,你倆晚上試試,我給你們當裁判,保證公平公正,還能公開。”


    “公開?”


    “嗯,“於未微笑著對著錢新宇一點頭,“我開個直播,或者給葉老闆他們實況轉播,如果二位有需要,我也可以替你們打碼。


    錢新宇往陶振傑那看,“也行啊,來不來,貞潔兄?”


    “怕你啊。”陶振傑不以為意的回了句。


    幾秒鍾後,幾個人同時笑出聲音。


    “我最近有點忙,把你回來的事兒都給忘了,過幾天給你辦場大的,好好彌補下。”陶振傑舉杯道。


    “辦什麽,慶祝於末同學得勝歸來?“於末笑問,“掛橫幅麽?”


    “必須得掛啊,你那個標題太籠統,應該寫,慶祝全國中學生奧林匹克競賽一等獎獲得者於末同學得勝歸來。”


    “我真不想糾正你,學校比賽一般都說冠亞軍,一等獎什麽玩意兒。“於末提醒。


    “都一樣吧,你還真去領獎啊,那我就當含辛茹苦的老師吧,然後貞潔兄這頓,就當是謝師宴了。”


    “不要臉啊你,給我當老師?”


    “嗯,專門教你不要臉的東西。”錢新宇笑的那叫一個缺德。


    於末說,“就不要臉這個來說,你教我,我真不服,貞潔兄要自稱老師,我乖乖的變成學生,一點脾氣都沒有。”


    在這個不要臉的話題中,他腦子裏卻是幹淨的校園,綠綠的青草,朗朗的讀書聲,以及穿著製服戴著眼鏡拿著教鞭站在黑板前的嚴戈。


    緊接著,畫麵就有失控的趨勢。


    “你看,我說他傻了吧。”錢新宇指著陶振傑說。


    “嗯,是傻了。”於末伸手在陶振傑眼前晃了晃。


    “幹嘛呢你?“於末的手指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陶振傑愣了下回過神,把麵前的手拍開了。


    “想和你說,試試你那個桃花釀。“於末指著陶振傑邊上那小酒罈說,“喊你半天了,你也沒個動靜,不想讓我們喝啊?”


    “啊?這個啊,喝唄。”陶振傑把酒拿出來了,他給三人各自倒了一杯。


    就是紅色的,在白瓷杯中頗有點桃花流水的感覺,帶出點美感。


    “挺好聞的。”錢新宇說著抿了口,甜,沒有酒氣,但和他想的和飲料一樣的滋味不同,口感相當不錯了,錢新宇由衷的誇了句,“好酒。


    “服務員良心推薦的,”陶振傑說,“據說是老闆一個花瓣一個花瓣選的,產量不高,但各個精品。有不少人專門來喝這個,但不是每個都能喝著的,咱來的月份好,正好這批酒剛釀出來。


    錢新宇樂了,“這樣啊,那來吧,咱今兒給這酒包場了,給後麵的人省點油錢,讓他們別折騰了。”


    “缺德吧你。“於末說。


    “他有德這個東西麽?”


    “貞潔兄你好意思說我?”


    “德智體美勞我全有。


    “艾瑪您小學畢業沒?”


    在倆人的拌嘴中,這頓飯吃完了,他們沒真的把這酒包場了,就像服務員介紹的,這酒後勁兒大,起先喝著沒什麽,過一會兒感覺就上來了。


    服務員撤了桌,三個男人在炕上躺成一排。


    “暈了。”陶振傑說。


    “嗯,“於未很認同陶振傑的說法,“如果不暈,我十分不想和二位弄的和挺屍一樣。”


    “你還能動麽?”


    “大約是不能了。“於末嘆了口氣,“而且能明顯的感覺到,意識越來越模糊,就像掉煙裏,一點點的就什麽都看不著了。”


    “唉,下回沒嚐試過的東西,不能胡來了。”於末的感覺陶振傑也有,現在雖然在聊天,但陶振傑都不確定他是不是大舌頭了。


    “有道理,哎,貞潔兄。


    “什麽事兒?”


    “你說,這會兒要是進來個彪形大漢,看到床上趴著三個嬌滴滴的大美人,而這些人又沒有反抗之力,他會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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