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一聽沈月蓉這話,眼眸瞬間一亮,迫不及待的開口確定。


    “弟妹這話的意思是受了不少委屈?”


    沈月蓉勾了勾嘴角,在心中暗想魚兒上鉤了。


    於是沈月蓉又再次歎息一聲,望向不遠處的方向,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


    “我本來是不想說的,前幾日母妃讓我站在宮殿門口站規矩,不少宮女來來往往都看見了。”


    “之後還故意送這樣的布料,刻意刁難我,我身為小輩又不能忤逆,隻能將委屈吞咽了下去。”


    “我有時候都在想,是不是我一個人把生活過成這樣。”


    皇後為了獲取沈月蓉的信任,忙不迭開口安慰她。


    “其實不隻是你一個人還有我,在母後那裏受了不少的委屈,當初我剛入宮,她就刻意叫我去站規矩。”


    “宮裏的宮女太監都看見了,我直接顏麵掃地,絲毫沒有身為王妃的威嚴。”


    聽聞皇後這話,沈月蓉歎息一聲,一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看向對方。


    “原來皇嫂也過得這般艱辛。”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皇後便找理由離開了,剛才她已經派人去勸為陛下不要送太妃出宮。


    現在看見沈月蓉這副模樣,她覺得就要讓太妃出宮好好磨一磨。


    憑什麽自己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她就能安然無恙?


    既然如此,不如一起跟自己生活在痛苦之中,那樣才有意思,最好還比自己更慘。


    皇後冷冷一笑穿過回廊,裙擺蕩漾開不一樣的弧度。


    沈月蓉站在原地緩緩轉身,望向她離開的方向,嘴角笑意盎然。


    皇後現在離開,恐怕是為了攔住派出去的人手。


    她那些小心思就直接掛在臉上,聰明一點的人都能看透,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麽當上皇後的。


    沈月蓉嘴角揚起一抹譏諷,抬腳緩慢朝著詩會的方向而去。


    在穿過一處回廊時,沈月蓉忽然撞到了春雪山莊的管事。


    管事看到沈月蓉的那一瞬間,眼眸一亮,立馬拉著沈月蓉說話。


    “少東家,你怎麽會在這裏,是來參加詩會的嗎?我這裏可是有很多邀請帖。”


    沈月蓉雙手交疊在身前,淡淡一笑開口。


    “你做的很不錯,繼續再接再厲,記得明麵上的東家是曦太妃,而不是我知道嗎?”


    管家微笑著點了點頭,那態度卑躬屈膝,瞧著十分諂媚。


    隨即沈月蓉又詢問了一些具體的事情。


    這一幕落入不遠處的蔣思思眼中,她眸光微閃,拽緊手中的帕子。


    自己費盡心力才能與其攀談的管事,居然對著沈月蓉卑躬屈膝那諂媚的態度,就隻差有個尾巴在身後搖晃。


    上次管家突然傳信說自己可以在春雪山莊舉辦宴會,但隻有一個條件要廣撒請帖包括曦太妃。


    所以才有了這次無比盛大的詩會。


    蔣思思是十分滿意這次詩會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反而輕輕鬆鬆落入沈月蓉手中,她就心裏十分不爽。


    當初她也是愛慕過遲慕的,但是因為對方的性格太過冷漠,曾經以為對方真的是個冰塊,永遠都無法融化。


    可現在看見遲慕一副真心歡喜沈月蓉的模樣,她便心裏酸酸脹脹的。


    再加上剛才看見管家對她諂媚的那一幕,蔣思思就越發的難過,從而進化成了嫉妒。


    心中憤憤不平的情緒終於壓了下去,蔣思思轉頭低聲吩咐丫鬟。


    沒過多久,丫鬟就急匆匆出現在沈月蓉和管事麵前,焦急呼喚。


    “後院好像起火了!”


    於是沈月蓉和管事匆匆往後院趕去,跟著丫鬟來到了某個房間,直接被反鎖在房間裏。


    而房間順利正燃著迷香。


    蔣思思確認無誤後,這才轉頭踏入詩會中,旁邊的人攀談說起了沈月蓉與人在走廊之上私會,好像還是春雪山莊的管事。


    她晃了晃手中的帕子,巧笑嫣然開口。


    “哎呀,說不定是我看錯了,王妃可是潔身自好的人,從來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明明這個話題是她挑起來的,可又在轉瞬之間拋開了關係,說明可能是自己看錯了。


    但有心之人聽到這裏就會覺得沈月蓉的確是在與人私通,而且還是春雪山莊的管事。


    不少人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同時目光怪異的落在遲慕的方向,仿佛隱隱已經看見他頭頂的綠帽子。


    遲慕淡定端著茶杯,渾身透著冷冽如寒冰的氣息,隻要沈月蓉沒在,他就是這副冰冷至極的模樣。


    “方木,你去調查一下他們都在討論些什麽。”


    方木款款行禮,立馬答應下來,直接走進人群中,展露笑容搭訕。


    隻是兩句話,方木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方木跟遲慕稟報過後,眼神怪異地望著他,小聲詢問:“王爺現在該怎麽辦?”


    遲慕淡淡將茶杯放下,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開口。


    “你覺得這個謠言可能嗎?還是你覺得那個管事會比你王爺我更加出眾?”


    他這話傳入方木耳中,對方直接陷入沉默。


    遲慕說得很對,有他這樣的存在,想必王妃也是看不上任何其他人的。


    畢竟王爺那可是風光霽月般的存在。


    緊接著遲慕繼續吐出一句話。


    “既然對方想要給王妃扣上帽子,那我們就成全她。”


    方木聽聞這話,不由一頭霧水,不明白遲慕究竟想要做什麽?


    但很快,方木就知道遲慕想要幹嘛了。


    遲慕款款站起身渾身氣勢迸發,走到蔣思思的麵前,冷聲質問。


    “你剛才在說什麽?”


    蔣思思看到遲慕靠近的那一瞬間,心咚咚亂跳,眼看自己的目的就要達到,心裏忍不住激動。


    她之所以這樣說,無非就是想要破壞遲慕和沈月蓉之間的感情。


    剛才蔣思思已經安排人將沈月蓉和管事帶到了一個房間裏,還叫人將門反鎖上了。


    蔣思思雙手搭在身前款款行了一禮,“殿下,小女子隻是無意間看見的,並不能作證,但我好似見他們往後院的房間而去。”


    她話裏雖說在替沈月蓉辯解,但最後又忍不住給出了線索。


    這樣一來一回別人還會覺得她在替沈月蓉遮擋,但實際上是在故意指引眾人。


    隻要他們前往後院的方向,定能發現沈月蓉和管事被關在房間裏的情況。


    無論有沒有發生什麽,男女授受不親,單獨呆在一個房間,那很多事情都是說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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