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公主看得心花怒放,心情蕩漾。


    數數,十個男人!


    「這些,都是哥哥從各地尋來的男子,都有著過人的本事,保證讓公主滿意。」高照容笑笑,勾勾手。


    珠花趕緊將畫捲起來送到高照容的手中,高照容將畫卷再塞進彭城公主的手裏。


    「司徒公真是懂得本宮心思,隻是為何,司徒公不親自來見見本宮呢?」彭城公主將重新將手中的畫卷打開,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十男圖。


    「哥哥是在太忙,才讓我轉交給公主。」高照容笑了笑,「公主隻管開心,哥哥歸來,他一定會請公主飲酒的。」


    彭城公主暫時收起那畫卷,看向高照容,「司徒公俊美雅望,比這畫中人強百倍。」


    高照容捂嘴笑,「若是他聽到公主如此讚美,他一定非常開心。」


    「平陽公主不久前才薨,司徒公前段時間估計很傷心吧!」彭城公主道。


    「確實。」高照容道,「罷了,先別說他的事兒。這畫中人,從左至右編個號,公主要點何人?」


    聽著高照容要給她送男人,彭城公主又打開那畫卷,細細地看著那上麵的男人春色,道,「看起來都不錯,輪著來吧!今天就一二號來。」


    她湊嘴到高照容的耳邊,低聲道,「貴人要不要一起?」


    高照容聽著愣了下,隨即笑著搖頭,「若是被皇上發現,我可是會死的。」


    「他怎麽捨得?」彭城公主笑了笑,看著高照容臉上的羞意,道,「本宮可以授你床幃之術,等皇兄隻碰你一根手指頭就無法自拔!」


    「真的?」高照容聽著頓時眼睛大睜。


    「你也不瞧本宮是誰?若是本宮沒有點本事,那些臭男人豈不是將本宮給弄死?」彭城公主一邊說著一邊給高照容擠眉弄眼,也神氣非凡。


    高照容思忖,自己原本按照馮妙雪的方法學習媚術,但好像對拓跋宏沒什麽用,也許是拓跋宏定力實在是太高,要麽的就是自己還沒有修煉到家。


    但現在彭城公主主動提出要教她,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學習學習?


    不然,如果萬一馮妙蓮逃過死劫,又重新返回到皇宮中,她豈不是又重新失去拓跋宏?


    況且,跟著彭城公主一同學習,就是跟她一條線上,若是馮妙清入宮,她也可以聯合彭城公主消滅馮妙清!


    「隻要皇兄碰了你的手指頭一下,或者你靠近他,他就欲罷不能,唯你不可!」彭城公主在她耳邊低聲誘惑。


    高照容看向彭城公主,點了點頭。


    彭城公主笑著看她,眼神變得又媚又酥,她扭動了下身子,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下嘴角,就像是邀請高照容。


    高照容眼神有些看呆了,這彭城公主果然真的是人間尤物。


    行宮中。


    馮妙蓮在行宮中沒什麽事情可做,就是安靜地待產,但,她也不至於無聊至此,不是搗藥曬藥,就是弄一些實用方便的工具給行宮裏的其他人實用,例如改進下掃帚、甚至挑水的水桶都能改裝一下,日子也不算過得艱苦。


    高肇行軍,特意先鋒率領兩萬人馬先行支援慕容祁白,餘下的八萬大軍卻行程減慢,說的是用兵之策。


    還沒到申時,高肇就已經命令全軍駐紮,有幾個將領接收命令之後,不甚滿意,都趕來說,還可以讓大軍再行走一個時辰,等酉時再駐紮,好早日到達前線支援慕容祁白。


    但高肇一臉冰冷,「本官奉皇上命令率軍前往,不僅要奪回城池,而且還要保存軍中實力!本官用兵,爾等豈知的!爾等無需多言,執行命令!」


    幾個將領隻得皺著眉頭,心中不滿地拱手行禮離開。


    高肇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笑。


    是夜,高肇坐在主帥營帳中,翻開兵書做做樣子,其實有一杯沒一杯地喝著酒。


    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馮妙蓮的那張臉,她那眼神,她那張臉,分明就像是……不行,還是要試試到底是不是她!他真的不信一個古人真的撞臉。


    「主公。」暗衛悄然出現,跪在地上行禮。


    「嗯。」高肇回神。


    暗衛奉上一封密信,然後退下繼續跪著。


    高肇打開,看到上麵寫著的信息之後,想了下,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包藥粉,給暗衛,「每日下一點到她喝的水中。」


    「是!」暗衛拿過那包藥粉。


    暗衛悄然無息消失。


    夜色更深沉。


    拓跋宏在禦書房中忙碌了一整天,周福海都覺得他辛苦,上前低聲道,「皇上,該休息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嗯。」


    周福海立即示意一邊捧著牌子的小太監,小太監端著上前。


    拓跋宏抬頭看到就是那幾個牌子,他擺手,「去朱璿宮。」


    「是。」周福海示意小太監下去。


    各宮聽到拓跋宏又去朱璿宮,一個個恨得咬牙,馮妙蓮才走了,這高照容又獨受恩寵!


    鄭充華看著眼前精心培育的花朵,咬牙。不行,一定要讓皇上也來這裏一趟!


    高照容聽到拓跋宏即將要來,速度沐浴更衣,然後在自己的發間、身上衣服上都抹上香料,隻等拓跋宏過來。


    拓跋宏剛站在外殿,就聞到沁人心脾的香味,仿佛如沐春風,心中的累意似是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內心隱隱的興奮。


    他皺眉,意識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但進還是不進?


    拓跋宏遲疑了下。


    周福海也聞到這樣不尋常的香氣,他多多少少都在宮裏混了許久,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他已經知道高照容花盡了心思,隻想著今夜吞下拓跋宏。


    周福海抬頭看拓跋宏,「皇上。」


    拓跋宏轉眸,看向周福海,「召丞相於禦書房見朕。」他說著拂袖往禦書房走。


    周福海愣了兩秒,已經瞭然。拓跋宏不進高照容的這裏,是因為他已經把握頂住這樣的香氣。


    「是。」周福海趕緊離開。


    拓跋宏很快到了禦書房,然後坐回到禦案前,翻開摺子,但想想又立即將摺子合上,將行宮的地圖拿出來看。


    馮妙蓮,他的潤兒,應該歇下了吧?


    算算日子,已經三日不見。


    當真如隔三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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