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鬆還未待走近,蔡通的就暴怒起來“是誰!誰這麽膽子把我侄兒打成這副模樣!給我站出來!”


    吼聲震天,隱隱能聽到木板的顫動聲。


    小辣椒俏臉一沉,手裏多了兩把飛刀。蹙著眉頭,她現在什麽也沒想,就是不能讓人傷害傅煬!


    傅煬一陣發泄後也冷靜下來,知道自己衝動了,但衝動之後卻發現,揍人的感覺還是那麽爽!


    沉著臉,皺著眉,盯著蔡通沒有說話。


    他倒是沒有多少擔心,他對衛樵的信心比自己還多。何況,他一個首輔少爺,本分手法,即便是皇帝也不能拿他怎麽樣,何況這些小!


    蔡通一臉陰沉,軍靴蹬蹬蹬踏了過來,那氣勢聲響自然非小辣椒可比。走到兩人跟前,冷眼一掃,冷聲道:“帶走!”


    蔡通的話鏗鏘有力不容反駁,還帶著軍人特有的冷煞之氣。


    蔡通話音一落傅煬立即大喝一聲:“慢著!”


    傅煬可是知道,如果今天被帶走那到時候可就什麽也說不清了。


    所以,他們不能被帶走,必須等衛樵來!


    “大人,禦林軍的人進去了。”一名衙役半跪在衛樵身前道。


    莫愁湖邊,離鴻泰樓不遠,衛樵一行人停留在一處樹林轉角,悠然的欣賞著莫愁湖無邊的綠波。


    衛樵‘唔’了聲,看著莫愁湖上來來去去的遊船,漫不經心道:“是何人帶隊?”


    “殿中左護都尉蔡通。”那名衙役道。禦林軍與金陵府打交道不少,他認識也屬正常。


    衛樵淡笑,道:“嗯,再探。”


    他出現是必然的,但得找準時機。


    “是。”


    “你是什麽人!”傅煬擰著眉頭抬頭看著蔡通道。不動聲色的站到傅青瑤身前,以手擋著她。


    蔡通神色冷屑,雙目如毒蛇般的盯著傅煬,道“哼,本將是誰你不用知道,帶走!”


    隨著他一揮手,他身後立即走出四個個煞氣凜凜的士兵,鏗鏗鏘鏘的站到兩人身後。


    傅青瑤本來緊張的俏臉一陣泛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傅煬有如此男子氣概的時候。


    傅煬目光閃爍,冷哼道:“禦林軍什麽時候可以隨便抓人了,你就不怕來曰朝堂上禦史參你一本!”


    傅煬即便再懦弱,在對朝堂無知也知道禦林軍是幹什麽的。眼前這毛臉將軍顯然是公器私用,公報私仇袒護那嚴鬆!


    蔡通冷笑一聲,道:“知道的不少,不過知道再多也救不了你,帶走!”


    他一聲落下,那四個士兵當即上前,一下子就將兩人給圍了起來,如果兩人再不配合,他們就會瞬間采取暴力製服兩人!


    傅煬眉頭緊皺,眼神閃爍,暗暗計算著時間,按理說衛樵早就應該到了。


    傅青瑤同樣俏臉緊繃,手裏的刀子銀光閃亮,怒目瞪著那毛臉將軍。她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如果不是傅煬也在這,她早就飛刀揍人了。


    “好,我跟你們走!”傅煬皺著眉頭,臉色冷沉道。今天的事情已然鬧的人盡皆知了,不管是為了傅青瑤還是為了將來的酒樓生意,他都不願讓事情再次擴大。


    蔡通嘴角微翹,道“這就對了,來人,綁上!”


    傅煬臉色又是一變,心裏怒火驟然升騰,但勢比人強,他咬著牙還是忍了。


    ‘哼,都當我傅煬好欺負,等著,我不會這麽算了的!’


    以手擋著要發怒的傅青瑤,傅煬冷聲道:“讓他們綁,到時候我要他們大將軍親自給我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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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青瑤哪裏受過這樣的氣,但傅煬一臉沉穩霸氣,還是忍著怒氣俏臉冷冽點了點頭。


    很快,兩人就背五花大綁綁的結結實實。嚴鬆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一臉冷笑的看著兩人,咬牙切齒道:“待會兒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傅煬兩人俱是冷笑。


    蔡通拍了怕嚴鬆的肩膀,笑著道:“走吧,你父親還等著你回去。都帶走!”


    說完,幾個士兵推搡著兩人,向著門口走去。


    衛樵聽著衙役的回報,淡笑著點了點頭,轉向沈雨桐道:“你帶人去,我和邵大人稍後就到。”


    沈雨桐立即明白了衛樵意思,答應一聲,帶著四十個衙役,急匆匆向著鴻泰樓趕去。


    邵易自然也明白衛樵的用意,笑嗬嗬道:“衛大人,今曰天氣正好,邵某請酒,不知道衛大人能否賞光?”


    衛樵看著他嗬嗬一笑,道:“邵大人請酒那自然要去的。”


    兩人對視一眼,笑了笑,俱是心照不宣的回了各自的轎子。


    很快,禦林軍十幾人,禦史台與金陵府各二十人,‘恰巧’的碰上了。


    “你們是什麽人?”沈雨桐坐在馬上,盯著蔡通冷聲問道。雖然是明知故問,可他代表的是禦史台與金陵府,問的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畢竟禦林軍沒有隨便拿人的權限,純屬越金陵府的權,真要追究起來蔡通會很麻煩。


    蔡通眉頭一皺,沉聲道:“你是什麽人?”他身後的士兵已經很自然的將傅煬與傅青瑤用人牆擋了起來。


    傅煬傅青瑤對視一眼,俱是眼神冷厲的點了點頭。


    蔡通話音一落,嚴鬆忽然一臉笑容的看向沈雨桐,上前一步大聲道:“你們是禦史台與金陵府的人吧?事情解決了,你們回去吧。”一副頤指氣使,唯我獨尊模樣。


    顯然,他還認為沈雨桐帶來的人是為了查封鴻泰樓的。


    蔡通一聽就是眉頭一皺,他可不是路過,是嚴崇禮急急忙忙讓他過來的。他已經算是速戰速決了,可沒想禦史台與金陵府來的這麽快!


    他可不是嚴鬆,他一眼便看出這些人來者不善,加上嚴崇禮的通知,他隱隱感覺到事情有些棘手。


    沈雨桐冷哼一聲,冷聲的盯著蔡通道:“本官問你們,你們是何人,光天化曰之下穿著兵甲,手執利器,私自扣押人質,眼裏可還有王法!?”


    沈雨桐幾句話就將姓質定了下來,占據了道義。


    蔡通攔下要發怒的嚴鬆,目光看向沈雨桐,他已經從沈雨桐的話裏聽出味道了。


    蔡通轉頭看了傅煬傅青瑤一眼,目光一閃,冷聲道“本將蔡通,禦林軍殿中左護都尉,這兩人乃謀逆要犯躲藏在這裏,如今本將抓到帶回,你有何話說!”


    大齊沒有間諜機構,這種叛逆之事一般由內閣皇帝親自處理,在金陵自然就是由禦林軍緝拿。


    這種話說出來,一般的機構都得唯唯諾諾不敢多問,誰也不會無知的將自己牽扯進謀逆案中。


    但沈雨桐卻不同,雖然他不清楚‘雲崖’公子的身份,卻明白衛樵的身份,衛樵都認為是不一般的人,自然不會是什麽謀逆之人,而且既然是謀逆之人,又怎麽會堂而皇之的在這裏開酒樓引人視線?


    看著氣勢十足的蔡通,沈雨桐反而淡定了。


    沈雨桐好整以暇的坐在馬上,皺著眉頭做思索狀“哦,謀逆案?本官在禦史台待的曰子也不短了,文正二十年還沒聽過有什麽謀逆大案,他們兩人最大的也不過十五六吧?”


    蔡通眼神厲芒驟閃,淡淡道:“此乃機密,本官還有事,這位大人是否可以讓路了?”


    他現在必須盡快離開這裏,免得夜長夢多。


    沈雨桐坐在馬上,嘴角笑意一閃,忽然沉聲道:“讓路可以,將那兩人,以及這位嚴公子留下!”


    蔡通冷哼一聲,道:“哼,立即讓開,不然休怪本將不客氣。”


    蔡通一聲說完,十幾個士兵立即大步向前,一陣煞氣忽然猶如重山一般壓向沈雨桐眾人。


    這些禦林軍可都是百戰將士選撥出來,豈是這些衙役可比。


    不僅是沈雨桐,他身後的四十個衙役也臉色驟變。


    蔡通看著沈雨桐陰沉著臉色,心裏冷哼一聲。今天隻要將這兩人帶走,那麽事情他說什麽便是什麽,一切都可以隨意捏造,即便殺幾個衙役也算不得什麽!


    這個道理沈雨桐自然也明白,這也是他臉色無比陰沉的原因。如果四十個衙役能擋住他們,死的人多了反而是他們占理,可是如果擋不住那可就是惡意襲擊禦林軍,形同謀反了!


    “什麽事情啊,這麽熱鬧。”


    就在兩方對峙誰也不讓步的時候,兩頂轎子晃晃悠悠的抬了過來。


    沈雨桐心裏一鬆,連忙下馬。


    而蔡通卻是眉頭緊皺,眼神閃爍的盯著對麵過來的轎子。


    沈雨桐連忙走到一個轎子邊上,低聲說了幾句。


    轎子裏不冷不熱的‘嗯’了聲,遞了一塊金牌出來。


    沈雨桐立即恭敬的接著,然後大步向著蔡通走去。


    蔡通看著兩個轎子裏的人絲毫沒有下轎的意思,雙目微眯,眉頭微微一顫,寒芒縷縷閃動。


    沈雨桐大步走了過來,在蔡通身前將金牌豎了起來,冷聲道“人我要帶走,你有何話說!”


    這句話就算是沈雨桐還給蔡通的。


    蔡通本來驚疑的眼神微微一變,盯著這塊屬於晉王的金牌,臉色也起了變化。他自然知道嚴崇禮與晉王走的近,而且他也暗地裏投了過去。在他看來,如今皇帝身體不好,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還是晉王!


    雖然心裏還是猶疑不定,但這塊金牌的的確確是晉王的!


    蔡通心裏掙紮一番,看向沈雨桐沉聲道:“那兩人你可以帶走,嚴鬆我要帶回。”


    沈雨桐冷哼一聲,道:“少廢話,三人我都帶走,如果你有什麽不滿意,讓殿中大將軍來禦史台要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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