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瑁剛剛起身,準備去欣賞雒陽風情的時候。


    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道:“劉瑁,你要出去嗎!”


    劉瑁聞言頓時愣住了,片刻後,他無奈的回頭


    “莧兒,我都在這裏呆了這麽多天了,你總要讓我出去透透氣啊吧?我的身體早都好了,都悶了兩個月了!”


    “看把你急的,我有說不讓你去了嗎?劉大人都說了,你也該出去散散心了……”


    “是吧是吧,那就讓我出去吧”


    “出去可以,我得跟著你,免得你去一些不該去的地方。”


    說到這裏,吳莧的小臉突然紅了一下,隨即撲哧一聲又笑了出來。


    劉瑁聞言連連點頭道:“好好!既然如此,我們走吧,吳大小姐。”


    “好。”


    吳莧,是劉焉故交吳平的女兒,更是原本劉備的皇後……


    吳平死得早,吳莧與他的哥哥吳懿自幼便與劉焉一家交好。


    劉焉待吳懿若親子,教其武藝、兵法,一直帶在自己的身邊。


    在原本的曆史中,吳懿正是劉備入蜀後的一員大將,而吳莧更是在原本的曆史中成為了劉備的皇後,史稱穆皇後。


    “想綠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投奔劉備了!絕不!”


    劉瑁惡狠狠的呢喃道,一邊仔細的打量著吳莧……


    “嘶……我未來老婆長得確實好看啊……”


    隻見吳莧長發如瀑,隨意束於腦後,幾縷青絲垂落在如玉的肌膚上,更添幾分溫婉。


    她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情,口唇不點而朱,似塗丹砂。身穿淡綠色的衣裙。她的眉眼間流露出一種古典的柔美,仿佛是從畫卷中走出的美人。


    劉瑁望著吳莧,不由輕聲道:“東家之子,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


    “劉瑁!走不走啦!”


    吳莧被劉瑁的話語羞得滿臉通紅,望著劉瑁,羞怒道。


    “走啊,走啊,睡了這麽久,還沒好好逛過雒陽城呢!”


    雒陽城,北據邙山,南望伊闕,雒水貫其中。


    東據虎牢關,西控函穀關,四周群山環繞、雄關林立,有“八關都邑”之稱。


    “莧兒,你知道雒陽城有多少王朝在此建都嗎?”


    “自夏朝開始,就先後有商、西周、東周、我大漢四個王朝在雒陽建都,雒陽的地位恐怕隻有前漢都城長安可以與之相比。”吳莧娓娓說道,話語中倒是充滿了對雒陽的驕傲。


    “可我記得之前不是叫洛陽嗎?那個洛……”


    “光武帝建都於此後由於我朝尚火德,而水克火,故將洛陽改名為雒陽。”


    “可以啊莧兒!這麽博學!”劉瑁交口稱讚道。


    其實在原本的曆史中,直到曹丕代漢後才將其改回洛陽舊稱。


    雒陽城早在西周時期就開始了營建,東漢時期,劉秀定都雒陽,最終建成了如今出現在劉瑁眼前的這座曆史雄城。


    “雒陽城是12個城門對吧?”


    “沒錯,雒陽城周長約為三十餘裏,有12個城門。”


    “城內主要大街,則分隔成24段,稱為雒陽二十四街?”劉瑁又問道。


    “是的,每條大街都分成三段,公卿﹑尚書等大臣行中道,一般行人皆行左右。”


    “原來如此,哎,皇城裏麵南宮是陛下上朝和議政的地方可對?”


    “皇城則分為兩宮,兩宮之間以複道連接,其中,南宮是皇帝及群僚朝賀議政的地方。”


    “那北宮呢?”


    “北宮是陛下及娘娘們寢居的宮城,”


    “原來如此。”


    劉瑁點了點頭道:“我們莧兒懂的還真不少~”


    “登徒子!能不能好好說話!”


    “好好好!”


    雒陽城內有著東漢最為鼎盛的家族和京官們,其中太尉府、司徒府和司空府位於南宮東南方向,靠近旄門和開陽門。


    儲存糧食和兵器的太倉、武庫建在北宮的東北。


    上東門一帶居住著達官貴族,平民百姓多生活在城外靠近城門的地方。


    工商業區有金市、馬市、羊市。


    禮製建築辟雍、太學、明堂和靈台位於城南,氣勢恢宏,是祈天,祭祀,教學,觀天的所在。


    此時的劉瑁剛剛與吳莧走出了府門,來到了上東門。


    望著身旁那雕梁畫棟,美輪美奐的北宮以及身後那宏偉的邙山。


    劉瑁不由得想起了曾經學過的一首詩,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裏潼關路。望西都,意踟躕,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吳莧聞言一驚,連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不要命了!這種話你也敢說!當年名士梁鴻先生曾經路過雒陽,做歌《五噫》,險些被殺,你如今想要拖累劉大人不成?以後切莫再說!”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高聲叫道:“說得好!說得好啊!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此言大妙!”


    劉瑁聞言一驚,不由得回頭望去。


    隻見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正拍手叫好。


    他有著一縷長長的胡須,寬額大臉,身材魁梧,看上去似乎不怎麽好看,但卻在無形中流露出一絲豪爽與霸氣,讓人不自覺的忽略了他的容貌。


    “敢問閣下是?”


    劉瑁對於眼前此人不由得產生了一些好奇。


    他能夠聽出來,此人對於他剛才那句無意中說出的潼關懷古似乎十分讚同,而且並沒有惡意。


    更何況此人看上去便氣度不凡,讓人不由得就心生好感。


    “哦,我姓曹,名操,字孟德,敢問閣下大名?”


    “哦,曹操…曹操!法克!”


    劉瑁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後來突然意識到出現在他麵前的就是那白臉曹操之後,不由得大吃一驚。


    劉瑁一臉驚愕的看著曹操,倒把曹操嚇了一跳,疑惑道:“難道閣下認識孟德不成?”


    “呃…”


    盡管劉瑁對於曹操並沒有多少好感,但是這位好歹也是他來到三國後見到的第一位名人。


    更是自己遇到的第一大腿,這讓劉瑁不由得想和曹操攀談幾句。


    再加上曹操剛才讚歎了他無意中說出的《潼關懷古》,這更讓劉瑁對曹操有了一絲好感。


    “哦,沒有,隻不過以前聽父親說過,曹操,曹孟德乃一良臣也,因此對於閣下有些印象。”


    劉瑁無奈之下,隻得搬出劉焉大旗為自己做一做掩護。


    “哦?敢問閣下父親是?”


    曹操聞言不由得好奇道。


    “劉焉劉君郎。”


    “哦!可是那先後擔任雒陽令、冀州刺史、南陽太守、宗正等職務的劉君郎?”


    曹操聞言大驚,連聲問道。


    “正是。”


    劉瑁點頭應是,隨後笑著道:“我是父親三子,名喚劉瑁,現在尚未加冠,孟德兄勿怪!”


    “我對於君郎先生一向都很佩服,君郎先生為官公正,愛民如子,是我輩的楷模,剛才又聞聽瑁弟所言,不愧是君郎先生之後,孟德佩服,不過…”


    “不過什麽?孟德兄”


    “孟德有一絲疑惑,不知潼關在何處?您剛才所說法克又是何物?”


    “啊?”


    劉瑁頓時傻了,這法克該如何解釋?總不能說法師克星吧?


    “法克啊……是家鄉話,家鄉話……”


    “原來如此,敢問何意?”


    “驚訝之意……哈哈……哈……哈”


    “原來如此,公子博學,那潼關又是何地?”


    “啊……潼關啊……”


    劉瑁哪裏知道,曆史上潼關正是在他麵前的這位曹操曹孟德為了防備馬超所建的,如今還沒有出現呢?


    “呃…那個,我也是聽一個方士所言,頗有感觸,就記了下來,對此我也是深表疑惑呢。”


    “哦?不知那方士叫何名姓?”


    “呃……”


    劉瑁有些急火了,他在腦子裏飛快的思索著三國時期的著名道士,終於被他想起一人。


    “哦,那位道長好像名喚左慈,具體如何我也不知。”


    “左慈……倒是從未聽過,如今那個什麽勞什子太平道倒是火的很,我家鄉很多人都是太平道的信徒呢。”


    曹操思索片刻,一無所得後,笑著道。


    劉瑁聞言頓時心頭一沉,黃巾起義卻不知何時到來。


    “我也是從未聽過,但是這句話倒是被我記在了心中,不知孟德兄何以在此啊?”劉瑁很快就將話題岔過,笑著問道。


    “哎,這不是被朝廷征召來做議郎嗎,哼,不做還好,一做倒是一肚子氣,哎…”


    說到這裏,曹操突然反應了過來,道:“劉瑁老弟,你我相見,即是有緣,我對於令尊高義更是頗感欽佩,不如你我尋一去處,好生攀談,可好?”


    劉瑁聞言一愣,隨即笑著道:“如此,劉瑁求之不得也。”


    “哈哈哈!好,請!”


    曹操聞言大笑,豪邁的一指前方的酒樓道。


    劉瑁微微一笑,同樣右手前伸,輕聲道:“請!”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魂穿三國,成為最強前夫哥?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不明所以的白馬非馬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不明所以的白馬非馬並收藏魂穿三國,成為最強前夫哥?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