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都傻了,跑也不是,留也不是,站在原地直打哆嗦,這一刻他們再也擺不出那副刁民樣了,看到這些人的穿著打扮,再想想他們剛剛那一副凶神惡煞般的模樣,真是又可憐又可恨。


    王善祥煙袋都掉地上了,他回身就跑,村民們一看村長跑了,這下有了帶頭大哥,也跟著跑了,


    可王福不敢跑啊,嘴裏塞著槍呢,他哆哆嗦嗦向後退,大寶搶過趙五河拿著的槍不耐煩的說道:"多大了?還淌哈喇子?把我槍都給弄髒了。"


    王福怔了一下,轉身就要跑,左明月跳起來就是一腳,把他踹出三步遠,摔了個大前趴,這一下把王大圖、趙五河等人都驚呆了,這個美女的姿勢太帥了,


    王大圖瞅著左明月,哈喇子都下來了,兩眼直冒小心心:"太美了…"


    孫謙撇撇嘴,這倆貨真特麽沒見識,膽太肥了,麵對著這樣的女暴龍還敢流口水?孫謙心裏都為這倆貨把紙給燒上了。


    左明月一回身就看著了王大圖的花癡樣,她惡狠狠的瞪了王大圖一眼:"多大了?還淌哈喇子?真特麽惡心!"


    說完立馬溫柔的從大寶手裏把槍接過來,這臉是瞬息萬變,都把眾人看傻了,


    秦大寶橫了王大圖一眼,這個b還跟以前一樣,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


    王大圖眼裏的小心心立刻變得稀碎,他幽怨的眼神看著秦大寶,像個怨婦一樣。


    秦大寶沒忍住踹了他一腳:"你丫啥眼神呀?趕緊的,小五,你倆把這個王福帶進去,好好問問,他怎麽殺的兩個媳婦兒,他要是忘了,知道怎麽幫他恢複記憶嗎?"


    趙五河搓著手笑道:"這個我行!"


    他和王大圖一邊一個把王福拖到馬廄那邊去了,沒過兩分鍾,馬廄裏響起了慘叫聲…


    秦大寶皺了皺眉喝了一聲:"把嘴堵上!再把孩子嚇著。"


    太霸氣了,左明月的眼睛裏也冒出了小心心。


    秦大寶看了看劉鐵錘,這會兒的劉鐵錘徹底老實了,嘴角也不抽抽了,腦血栓後遺症立馬好了。


    "老劉,把屋裏那個喝大酒的叫岀來,把地上收拾收拾,這味兒太大了。"


    "是!所長。"秦大寶的狠辣徹底鎮住了他,此刻的劉鐵錘後脖梗直冒涼風,他現在再也不敢敷衍這個小所長了。


    "柳湘梅。"


    "到。"


    "你把腰給我直起來,有個爺們兒樣,去,給這個劉桂芳作個口供,把事情經過詳細講一遍。"


    "是,所長。"柳湘梅回答的很幹脆,一點兒沒有了剛剛的靦腆樣。


    秦大寶把五六半放進後備箱,低身從兜裏掏出幾塊糖,剝了兩塊放進玉雲和玉雪的嘴裏,兩個小丫頭從來沒有吃過糖,甜甜的感覺讓她們立馬喜歡上了這個大哥哥。


    大寶把剩下的糖塞進左明月的手裏,左明月的卡姿蘭一般的大眼睛樂成了月牙。


    "玉秀。"


    "在呢所長。"林玉秀不好意思地接過左明月遞過來的糖,一聽大寶叫她,連忙答應,她現在完全成了秦大所長的小迷妹。


    "宿舍在哪?我們把行李搬進去。"


    林玉秀帶著他們來正房,正中間是大辦公室,右邊兩間,有一間是戶籍室和財務,還有一間是原來的副所長辦公室,現在空下來了,


    劉鐵錘雖然也是副所長,但是沒人拿他當回事,他就混在大辦公室裏辦公。


    右邊一間是所長辦公室和指導員辦公室,現在整個所裏,所長和指導員都是秦大寶,辦公室到是都空下來了,


    秦大寶進去一看,所長辦公室倒是挺大的,還是一個小套間,他一擺手:"左…明月,這間給你。"


    左明月甜甜的笑了,點點頭,孫謙翻了翻眼皮,呸,妖精,真能裝,早晚現出原形。


    秦大寶選了最後一間,雖然小了點,但是很安靜。


    他倆在玉秀的幫助下,把行李抱了進去,孫謙左右看了看,沒人搭理他,他一把拉住玉秀:"丫頭,我?我呢?我住哪?"


    林玉秀指了指東廂房:"男宿舍在那邊。"


    "男宿舍?現在幾個人住?"


    玉秀搬著手指頭:"大圖哥,五河哥,柳大哥,加上你四個。"


    孫謙鬆了口氣,看看三間東廂房,這住的還挺寬敞。


    秦大寶把行李鋪在床上,他牽著兩個小丫頭的手遛躂,在這個地方最少要呆半年,環境要熟悉一下才行。


    兩個小丫頭指著後門,大寶走過去打開後門,我去,這竟然是個小花園,種著幾棵大果樹,這夏天的時候乘涼肯定舒服,


    再往前走就是大驚喜了,一個大池塘,占地麵積超過五畝,水很清澈,裏麵能看到魚兒來回的遊,看樣子這是活水。


    他直起腰,向遠處望去,高大的山巒起伏連綿,這的環境他太喜歡了,在這樣美景的熏陶下,他剛剛的戾氣一掃而空。


    "大寶,大寶…"王大圖跑了過來,他現在是有點服氣了,以前在治安處的時候,他就挺佩服大寶的,因為大寶沉穩老練的不像一個新人,今天兩槍打死兩個人,關鍵是秦大寶一直都是很平靜的狀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這讓王大圖一下子就蒙b了,就連跟秦大寶說話都透著幾分小心。


    "小點聲,別嚇著孩子。"大寶蹲下身,給玉雲玉雪手裏塞了兩塊奶糖,小丫頭動作一致,咧嘴衝著大寶笑了。


    "那個丫養的招了。"王大圖壓低了聲音,遞過來幾張紙:"他的兩個老婆都是被他喝醉酒以後掐死的,原因就是和他爹有染,屍體都埋在了他們家菜地裏了,另外,他也交待了,他爹貪汙了村裏的救濟糧,55年一次,58年一次,我感覺,這個王福恨他爹入骨,巴不得他早點死。"


    秦大寶接過筆錄,仔細地看了一遍,確實,這個王福交代的很詳細,包括他爹幫他埋屍,還有救濟糧一半留下,另外一半賣到了黑市,所得的錢和他舅一人一半。


    這事就大了,隻要這些事做實了,涉事的人一個都跑不了,全都得吃花生米。


    "走。"秦大寶和王大圖一人抱起一個小丫頭,從後麵轉到前麵的院子裏。


    "明月,明月…"


    左明月正在幫大寶打掃房間,聞聲走了出來,


    "你看著這兩個丫頭,我給局裏打電話。"


    "噢,好勒。"在秦大寶麵前,左明月異常的乖巧,倆人之間情愫已生,就差一張窗戶紙沒有捅破了,可能就是因為當初李超喊的那句小寡婦吧……


    秦大寶打量了一下院子,兩具屍體已經用葦席子裹了起來,放在角落裏,這樣被公安打死的人,家屬是不能收屍的,得送到市局法醫檢查以後,才能發還家屬。


    地上的血已經被弄走了,血腥味也淡了。


    折折騰騰的也快到中午了,秦大寶打開後備箱,實際上是從空間裏拿出兩隻烤鴨,豬頭肉和肥腸,叫過來玉秀,讓她去做飯,


    聞到香味,兩個小丫頭都跑過來,含著一根手指頭,看著這麽多肉,四隻眼睛直冒光。


    左明月撕下兩個鴨腿,遞給小丫頭,樂得兩個小丫頭蹦蹦跳跳的叫著:"謝謝姐姐。"


    秦大寶則來到了大辦公室打電話,整個派出所就這一部電話。


    劉鐵錘看到大寶,是滿臉堆笑,腰哈得更低了。


    至於苟富貴,又躲到角落裏喝酒去了,大寶皺了皺眉,看了他一眼,不知道這個酒蒙子是什麽意思。


    秦大寶一邊撥號一邊對劉鐵錘說道:"老劉,你給我找一個瓦匠,一個木匠過來,要手藝好的。"


    "啊?還給那倆個死倒做棺材呀?"


    "給他們做棺材?美的他們….喂喂,大舅,不是給誰做棺材,我是叫老劉,劉鐵錘給我找個木匠,我打點東西,這破地方連個衣櫃都沒有。"


    他一邊說一邊揮手讓劉鐵錘去找人,又示意把那個酒蒙子給帶岀去,一股酒臭味,太特麽熏人了。


    劉鐵錘不敢說話,把苟富貴拉了出去。


    電話裏響起了陸建邦的聲音:"我說大外甥,你這打電話的頻率太高了吧?又有啥事?"


    "肯定是有事,大舅,你坐穩了我跟你說。"秦大寶拿出一盒白皮煙,叼上一顆點著了,孫謙和柳湘梅走了進來,大寶點點頭示意他們坐下。


    "小混蛋,你又想幹嘛?告訴你,老老實實在那呆著,不許找事。"


    "我是個老實人,從來不找事。"孫謙拿起桌上的煙,遞給柳湘梅一顆,聽到大寶的話,一個勁的直咧嘴,你是老實人?老實人開槍爆頭麵不改色心不跳?


    "說事。"


    "噢,沒什麽大事,就是剛才有一幫人,持槍圍攻派出所,我打死了兩個…"秦大寶慢條斯理地說道。


    電話那頭的陸建邦蹭地就站起來了。


    "什麽?你把情況詳細的說一下。"陸建邦都快哭了,這小崽子,剛撂下電話一個多小時,就惹出這麽大的事?早知道這樣,說出大天來也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視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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