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太子像是想起來什麽,將白溯月喝住。


    「讓你離開這裏,本太子還有些不放心。這樣吧。你就留在這養心殿,也方便及時取血!」


    門口躲藏很久的雲千紫和木玲,聽到假太子說出這樣的話,氣的恨不得直接衝進去說出實情。


    可是現如今。文武百官都已經站在了白君燁的這一邊,除非真正的白君燁出現,否則絕對不會有人相信他們的言語。


    畢竟如今的白君燁。可和上次天風變動之時的那個假軒帝不一樣。


    那個人隻是簡單的帶著人皮麵具,隻要產生了懷疑。有點兒眼力的太醫,都能將真相說出來。那不過是二皇子風傾城控製皇城的權宜之計。


    但是如今的這個人,除了他們這些熟悉白君燁的人,知道這個太子是假的,可是別人根本看不出。


    因為那張臉。沒有一絲一毫偽造的痕跡。


    就像是這個人,天生長著和白君燁一模一樣的臉。


    真是棘手極了。


    「木大哥,現在月姐姐就要被人欺負了。你們怎麽無動於衷啊!」


    雲千紫氣的跺腳。看到白溯月被帶到了內殿之中,眼圈都急紅了。


    真不知道大哥的動作怎麽那麽慢,這麽久了還沒有出現。


    「稍安勿躁,這些都在月兒的預料之中!」


    木仇眼神微微縮了縮,想到前兩日白溯月找他說話的時候,將可能發生的事情都預測了一遍。


    白溯月親口說過,假太子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體內有麒麟丹,在君禦大病的時候,沒準就順道將她也一塊對付了。


    所以,肯定會說出讓她用血來作藥引的話。


    雖然就算白溯月真的答應用血做了藥引,假太子也不會將其給君禦服用。


    所以……


    「放心,月兒早有準備,靜靜等著便是!」


    白溯月已經將南湘的人逐漸滲透到了朝堂之中,所以,眾人之能靜等著大戰的到來。


    「在過兩日,本太子會親自在宮中設宴,為父皇沖喜祈福,隻求父皇能夠身體安泰,所以到時候眾位大臣,可不要不來!」


    假太子的眼底閃過淡淡的寒光,看的下方那些大臣們脊背發冷。


    如今在這南夜國之中,已經沒有人能夠阻擋假太子的腳步。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那帶著恭維之意的聲音漸漸消散在南夜國的深宮之中,木仇緩緩抬起頭,眼底劃過一道深意。


    他本不應該參與到這種皇權爭鬥之中來,但是現在看來,也不得不參與了。


    外麵發生的一切,被帶到偏殿之中的白溯月,顯然並不放在心上。


    忽然間,門口走來了一個小太監。


    那太監推開門,一言不發的向著她的方向走來。


    白溯月警惕的回頭,卻見到一張大大的笑臉近在咫尺。


    她微微一愣,旋即笑了起來:「木師叔,你怎麽混進皇宮裏麵來了!」


    木清穿著一身太監衣袍,將手中的托盤隨便放在一邊,直接坐在了白溯月旁邊不遠處的椅子上。


    一隻腳踩著桌子,完全一副沒形象的樣子。


    那張詭異的少年臉龐上藏著一抹笑容:「當然是應了我那個師侄的要求來看看你,不過也是因為本前輩在外麵晃蕩的實在有些無聊,不如更近距離的看著你們演戲!」


    白溯月默不作聲,對於木清是否願意留下並不在意,因為他根本就不在她的計劃之中。


    「木師叔來去自如,誰又能左右的了你,隻要木師叔不將自己的小命玩丟了就好!」


    木清瞬間笑了。


    「我這次來,是有一件你十分在乎的事情要同你說,難道你不想聽嗎?既然不想聽……好吧,就當本前輩沒來過!」


    白溯月實在恨死了木清這賣關子的性格。


    「說吧!」


    她用餘光看向木清,看的時間長了,倒是不覺得這個鶴髮童顏的男子有多詭異了。


    而且,這人絕對屬於聰明人的那一類,不然在那天晚上,也不會自己主動離開柴房。


    「我應該知道,那個能夠給人換臉的人是誰了!」


    這條消息,簡直讓白溯月震驚。


    觀察了假太子這麽多天,白溯月也沒有發現那個人的蹤跡,沒想到這個消息竟然會是木清帶給她的。


    白溯月的雙眼微微亮著,看著木清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是誰?」


    木清輕輕抬起頭,雙手背在身後,用一種長輩看著晚輩的眼神瞧著白溯月:「當年我還是藥宗大長老的時候,就聽聞藥宗之內,有一位在外傷治療上出神入化的人,隻是當時並不怎麽出名,所以我一時間沒有想起對方來!」


    外傷這種事情,隻要沒有傷了主要命脈,隨便找來一個大夫就能處置的了,恐怕就算再怎麽高深,也不可能被人重視,木清這個藥宗的大長老忽視也是應該的。


    「但是聽你們這麽說,那個人應該是得到了什麽機遇,才能有這種絕妙的想法,他竟然將治療外傷的那些東西,用到了人臉上!」


    這種事情可以說十分艱難,自古以來也沒有人能夠成功。


    然而,事實擺在他們麵前,白溯月就算不想相信也沒有辦法。


    白溯月的手指在桌麵上一下一下的敲著,眼神不由得有些放空,她倒是猛然間想起了一點兒其他的東西來。


    當年和顏映柔還在一塊的時候,那時的她還相信著顏映柔,顏映柔和她說過兩句話。


    她說,她那個年代,白溯月臉上的那些昏暗的肌膚都不算什麽,就連一個人的臉,都可以重新換一個。


    她那時候隻是隨便聽聽,可是現在想起來,讓白溯月渾身上下有些冰涼徹骨。


    難不成,顏映柔沒有死?


    可是她相信,顏映柔才沒有那個醫術,能夠給別人換臉。


    但也保不準,她將這件事對誰說過,然後,就這樣巧合的傳到了那個外傷聖手的耳朵裏。


    巧合,這哪裏是巧合,這一切都是上天給顏映柔早已安排好的氣運。


    這世間之事還真是奇怪,看似雜亂無章和巧合,卻又環環相扣,似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她能重生在這個世界中,恐怕才是最大的變數。


    就好比,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顏映柔是南湘的皇室中人一樣。


    想到這裏,白溯月也明白了當年風傾城為何會對顏映柔那樣好,甚至一點兒也不嫌棄顏映柔當過風慕陵的皇後。


    南妃是當年南湘留下來的忠臣,顏映柔隻要自己南湘公主的身份,就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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