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山神大人不知道‘愛’,那麽無論過了多久,走了多少姐妹,終局都是一樣。而司長的使命,就是讓姐妹們得到‘愛’。”


    “無論用什麽手段?”我嗤笑著問眼前這個滿口“姐妹們”的女人。


    但女人卻一絲羞愧都沒有,反到‘光明正大’的說道:“無論少司長大人選擇什麽樣的道路,皆是您的選擇,如果最後您能讓‘神’學會愛上‘凡人’,那亦是所有姐妹的解脫。”


    我嗤笑道:“我可不屑跟你們這些賤蟲分享神的愛。”


    女人搖了搖頭,似無所謂:“隻要山神大人學會了如何去‘愛’,我們姐妹們留在它體內的心亦會得到善報,這樣,我們也就滿足了。”


    我很不愉悅!


    “你們所謂的滿足,就為換得一滴眼淚?”我不屑笑道。


    “這是老司長大人帶領姐妹所走的路,當你有一天成為司長,你所走的路,會得出什麽的結果,也就隻有新的姐妹看得到了。”


    是說我所選的路,不一定比老司長好嗎?


    可笑。


    “要‘神’愛上‘凡人’,要躍過其中的天塹,何其困難。如果不付出點血的代價,你們這些‘善良’的賤蟲,又怎配得到我的施舍。”


    對我嚴苛的話語,女人依舊不為所動,隻是淡淡道了道:“這是您選的路,既然選了這條路,那您最好期望您自己真是一個鐵石心腸到底的女人。


    要不,痛苦的最後還是您。”


    “但這是少司長自己的路,屬下亦無權多言。”


    “但有一點,屬下不得不再次提醒少司長大人。


    隻有得到了所有姐妹的支持,您才能成為司長。”


    “無論用什麽手段?”我嗤笑著問道。


    但女人隻是答非所問的說道:“這是您所選的路,屬下無權幹涉。”


    “哼。”


    這女人一絲感情都沒有的說話方式,讓我感覺很不愉悅。


    但就這時,女人似看出了我心中所想,道:“大人不用為屬勞心,反正大人很快也就見不到屬下了。”


    我雙眼一眯,寒聲道:“你什麽意思。”


    女人的眉毛抬了抬,似在嗤笑我的多心。


    女人久違的感情就是為了嗤笑我,我很不愉悅!


    但還沒等我說聲“放肆!”,女人就已經先一步道:“屬下很快就要跟上老司長的腳步。所以大人也就不會再見到屬下。屬下也不會有機會妨礙到大人。”


    看著女人古井無波的白臉,我不屑道:“你還挺忠心。”


    “說不上忠不忠心,隻是屬下的時間也正好快到了而已。”


    “相陪姐姐十八載,她上了路,我也不好讓她多等。”說完,女人就轉過了煞白的臉,向住穴外走去。


    那素白的背影,讓我看出她一刻都不想再多待。


    但就在她要走出洞穴時,我卻叫住她道:“你那老司長也曾跟我走過一樣的路,你知道嗎?”


    女人的身子隻微微頓了頓,似根本就沒有受到多大的衝擊,淡淡道:“知道。我與她一起服侍了山神大人十八載,我又什麽不知道的。”


    嗬,看來也是跟我一樣的‘壞心人’,此刻卻裝出‘純潔’的樣子,真是令人作嘔。


    我嗤笑道:“那你們最後為什麽會‘從良’了?”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如果你不能做到真正的‘鐵石心腸’的話。


    當然,我希望你能真正的做到。”說完女人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司長住穴。


    ……,


    哼,可笑,我的癡心,又豈是你們這些凡人可比的?


    愉悅!愉悅啊!


    ……


    幾天之後,這個女人果真如她自己所說,把心獻給了山神大人。


    在天亮時,把“姐妹”們帶出寢穴,是司長的職責,無論死活。


    所以我得親自為這個女人收屍。


    迎著晨光,我走進了寢穴,看到了她空洞的胸口和山神早已離去。


    “賤蟲,你如此默默無聞的死去,真是讓我愉悅不起來啊。”


    看到女人安詳的麵容,我莫名的不愉悅著。


    我一把扯過血衣,蓋住了她的身體。


    扛起女人後,她的身上未流先的血,滑落到了我的身上,讓我皺起了眉頭。


    不知為何,被她說了一通後,今對她身上血的腥味,莫名感到一絲不愉。


    我把女人扛到醒夢園中,丟進了她自己早為自己準備好的墓坑中。


    親手為這賤蟲填平黃土後,我本想就這麽回去洗盡自己身上的血汙,卻不知為何站到了她的墓碑前。


    “風行陽。”


    這是我多次來醒夢園後,第一次注意墓碑上的名字。


    莫名的,雙腳又帶著我走到了司長的墓前。


    “林微心。”


    嗬,名字就絕定了你的命運,如此微小的心,怎麽可能奪得山神大人的愛。


    雖然這麽想著,但不知為何,我卻又走到了梅姐的墓碑前。


    看著眼前的墓碑,那個領我進入終夢洞的人臉,莫名的又浮現在了我眼前。


    “但願你是一個鐵石心腸到底的女人。”


    嗬嗬,我仰頭看著洞頂照下的晨光,不懼這刺眼的光芒,就這般定定的看著。


    “嗬嗬,我竹曉曉生下來就注定是與凡人不同,心腸這東西,我有嗎?”我扣著衣服下的傷痕道。


    我知道了那女人說,希望我是一個鐵石心腸到底的女人,是什麽意思了。


    司長會負責把“姐妹”們帶出寢穴,無論死活。


    所以自己每犯下一份的“罪孽”,都會親眼看到“罪孽”結出的腥紅惡果,如果不夠鐵石心腸,確實是無法撐受的住呢,嗬嗬。


    但!


    我竹曉曉會因為你們的死而心動?你們這些“姐妹”在我心裏不過是“賤蟲”罷了!


    能讓我竹曉曉為之心動的,隻有山神大人而己!


    指甲深深陷入掌肉裏,我轉身離開了醒夢園。


    聽著自己邁出的腳步,在洞道中回響起的清冷,我感到無上的愉悅。


    …………


    當我回到司長的住穴,發現接替那女人給我送衣服的人,正是那個叫秋陽的。


    看著這女人臉上的一股弱氣,我的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也是時候該,發展自己的爪牙了呢。


    第350章 瘋路


    也是時候發展自己的手下了。


    雖然現在自己還不是司長,但沒有了老司長的情況下,我也算是接手了老司長大部分職務。


    頂著這些職務,也實在是不方便再在鼠莖穴中多呆。


    但用鼠莖“暗中”消減的這些賤蟲的計刻,卻不能停下。


    對,是“暗中”,誰叫我還要得到這幫賤蟲的支持呢


    所以,必需要有人接替我在鼠穴的所作所為,而眼前這個一臉弱氣的“大姐姐”就不錯。


    而要控製一個人的手段,我從小就已經知道。


    “恐懼是控製一個人,最好的手段。”我勾起了邪惡的微笑。


    而這個弱氣的“大姐姐”,對於我的微笑,露出顫抖的樣子,更是令我一陣愉悅。


    不過幾日的功夫,我就已經讓這個女人不敢違抗我的命令。


    看著她走進鼠莖穴,我一點都不擔心她會把我暴露出去。


    不…我更希望她會暴露出去。


    看到這隻‘小兔子’四處伸訴,卻無人相信的樣子,一定會非常的有趣。


    誰叫我在“姐妹們”的心中,還是個善良乖巧的少司長呢?我愉悅的撫著臉,又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


    但令我失望的是,這個女人真的是一個膽小鬼,過了這麽多天,真沒有向任何一個人透露出一點不利我的消息,就連對她好的姐妹,她都未能說出一絲。


    無趣,真是太無趣了。


    我打著哈欠,最後一次監視這隻膽小的‘小兔子’後,就著手忙其它的事去了。


    ……


    有了這個秋陽姐姐的幫助,我削減賤蟲,同時博得“姐妹們”支持的計劃,也在順利進行著。


    但一種莫名的不安,總是如鬼魅般縈繞著我的心,讓我不得安生。


    在這份不安中,我甚到都想到了,如果事件暴露,就讓‘小兔子姐姐’去頂了所有的罪。


    反正這賤蟲原本也是管理鼠莖穴的,隻要稍加利用,讓她負罪的同時又無可申辯,還不是手到擒來,我甚至連全套的說辭都準備好了。


    但讓我感到無趣的是,一連幾個月,都是這般‘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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