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師你好,我是喬昀的姐姐。”喬暮輕輕走過去,輕輕開口道:“發生什麽事了?”


    黃齡似乎剛剛發過火,年輕的臉上帶著餘怒的微紅,看向喬暮時雙肩在細微的顫抖:“喬昀的姐姐是嗎?你來得正好,你家喬昀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黃老師,你別急,能先告訴我喬昀到底做錯了什麽,是不是今天上午逃課的事?”喬暮問。


    “大姐,我也不想逃課,那不是我的主意。”喬昀小聲嘀咕,使勁朝喬暮擠眉弄眼,用手指暗指向傅丞睿,他和傅丞睿商量好了,逃課的事直接推在傅丞睿身上,誰讓傅丞睿他爹是校董,老師不敢拿傅丞睿怎麽樣。


    “這件事暫且放在一邊。”黃齡氣得手指用力戳著辦公桌麵,“我們現在要說的是喬昀打人的事,今天下午放學,他突然把同學的鼻梁打斷了,我問他原因,他居然說人家長得太醜。”


    “喬昀!”喬暮再好的脾氣一聽弟弟打了人,頓時也火了,使勁一拽喬昀的胳膊:“你怎麽能打人?還把人鼻梁打斷了?你長能耐了。說,為什麽打人?”


    喬昀腦袋一扭,滿不在意的說:“誰讓史齊長得醜,看他不爽很久了,就他那樣毀容等於整容。”


    “你看看,你看看。”黃齡騰的站起來,踩著高跟鞋走到喬昀麵前,白皙的手指著喬昀的臉,對喬暮說:“他就是這種囂張的態度,不要以為你們家托了關係進這所學校就可以為所欲為,學校有學校的規定,剛才我已經接到了學校的電話,喬昀觸犯校規,打架鬥毆,按理應該直接開除。不過學校從人性化角度考慮,隻要你們自己填寫退學申請就不作開除處理。”


    喬暮愣住了,完全沒料到會這麽嚴重。


    喬昀從滿不在乎瞬間變得慌手慌腳,伸手就去扯傅丞睿的衣袖,拚命做著“救命”的嘴型。


    上午逃課回來,黃老師怒氣衝衝的中午把他們叫到辦公室,質問他們為什麽逃課,傅丞睿直接站起來承認是他帶著喬昀逃課的,沒想到黃老師態度轉眼就變了,象征性的說了他們兩句就放他們回教室了。


    喬昀明白,傅丞睿有他爹罩著,他就不同了,他是他媽找了不少人托關係好不容易才進來的,他媽最愛麵子了,自從他在這所貴族小學上學,他媽逢人就炫耀,平常好幾次在他耳邊嘮叨過,讓他安分守己,不要惹事,要是被因此開除,她媽非氣瘋抽他不可。


    喬昀這麽一扯之後,喬暮也奇怪,既然是喬昀犯事,傅丞睿站在這裏做什麽。


    喬昀扯了好幾下傅丞睿的袖子,一聲不吭的傅丞睿低頭在平板電腦上寫了什麽,隨後放到黃齡的辦公桌上。


    黃齡和喬暮同時看到上麵寫著一行字:“老師,喬昀打人是因為我,如果要開除,把我和他一起開除。”


    “傅丞睿,這件事與你無關,老師說了,你不用在這裏和喬昀一起罰站,天不早了,你快回家吧。”黃齡和傅丞睿說話顯得格外和顏悅色。


    傍晚淺柔的光線打在傅丞睿的臉蛋上,突顯出他精雕細琢的俊俏五官,桃粉色小嘴唇緊緊的抿著,雙眸過於黝黑,讓人無法直視,挺拔的身形一動不動,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黃齡一瞬間目光閃了閃,一個才上二年級的小少年居然有震懾人心的氣場,完全不輸於他那個父親。


    喬暮看出來了,傅丞睿在這裏不是班主任讓他站在這裏,是他自己硬要站在這裏的。


    難道,喬昀打人,真的與傅丞睿有關?


    “昀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喬暮直覺這當中另有隱情。


    喬昀撓撓頭,嘴巴倒很緊:“沒什麽,我說了我就是看史齊那小子不爽。”


    喬暮若有所思,她了解弟弟,雖活潑好動但不至於衝動,打人這種過激的事情除非把他逼急了,否則他不會輕易動手。


    既然兩個小的不肯說,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來,喬暮歎了口氣,不想強人所難,抓住喬昀的手臂,對黃齡說道:“老師,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麽好說的,退學的手續什麽時候可以辦?”


    黃齡早有準備,拉開抽屜抽出一張紙:“現在就可以辦,這是申請報告,你簽個字,然後直接拿到校長室蓋章。”


    “大姐,我不要退學,媽知道了非……”喬昀想阻止喬暮簽字,喬暮回頭一個淩厲的眼神盯著弟弟,低聲道:“昀兒,你打人確實是你的不對,每個人要為自己做錯的事負責。”


    “不是,大姐,我……”喬昀急得快跳起來了,喬暮簽好了字,問清楚了校長室在什麽方向,拽著弟弟出了班主任辦公室。


    喬昀一路上都不配合,身體往後不停的倒退,阻止喬暮往校長室的腳步:“我不要,我在這裏上的好好的,交了好多朋友,說什麽我也不要退學,還有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弄進來,要是她知道我被退學,非打我一頓不可。”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喬暮一手拽著喬昀,一手拿著申請退學報告,“這家學校我本來就不讚同,就算你退了學,也可以上喬家附近的小學。”


    “不行的,大姐,我要是轉學了,史齊那小子再欺負傅丞睿怎麽辦?”喬昀猝不及防的吼道。


    喬暮一怔,輕聲問:“是因為那個被你打斷鼻梁的同學欺負了傅丞睿,所以你才動手的?”


    喬昀用力點頭。


    “那個同學說了什麽話,讓你這麽激動?”


    喬暮剛問完,走廊一側無聲的走過來一道身影。


    傅丞睿手中拿著和他們一模一樣的退學申請報告,英俊的小臉蛋上滿是肅冷。


    喬昀背對著他,麵朝著喬暮,這時悻悻的回答:“史齊那小子今天放學被傅丞睿不小心踩了一腳,罵得很難聽,罵傅丞睿是個沒媽的野種……”


    弟弟說的聲音不大,喬暮的心卻被“沒媽的野種”幾個字狠狠的刺了一下,眼角的餘光瞥到了喬昀身後的身影似乎隨之一暗,心口窒息般難受起來。


    喬昀毫無察覺,嘴裏仍在憤憤不平的說:“我和傅丞睿是哥們,誰要是欺負他,就是欺負我!我一氣之下就衝上去揍了那小子一拳,誰知道那小子又高又壯的,真不經打,就那麽一拳頭鼻梁斷了,叫的鬼哭狼嚎的……”


    喬暮說不出話來,周圍的一切模糊起來,眼前隻有傅丞睿小小的陰暗身影,心髒一陣陣擰絞似的疼。


    這樣的疼,很明顯不是同情,不是可憐,是一種無法解釋的從心底深處散發出來的本能情感。


    在沒有懷疑她與傅丞睿血緣關係之前,她很多次有過這種感覺,她從沒有往深層處去想,如今當她意識到不同之後,她更強烈的感覺到這種情感不是同情心泛濫,更像是一種血濃於水的本能驅使。


    試問,在這個世界上,有哪種情感無限付出,從不計回報?除了親人,除了身體裏流著相同的血,再也找不出另外一個理由。


    喬昀發覺了喬暮的不對勁,順著她的視線往後看了一眼,在看到傅丞睿手裏拿著的退學申請報告之後,笑眯眯的拍拍傅丞睿的肩膀:“仗義啊!不過你確定要跟我一起退學嗎?你那個有錢有錢的爹能同意嗎?”


    傅丞睿看了喬昀一眼,眼神中透著堅定。


    喬暮拉回情緒,蹙眉上前一步說:“小睿睿……”


    “喬昀……”走廊樓梯那兒,校長和黃齡一前一後小跑過來。


    “喬昀是嗎?”校長跑得氣喘籲籲,“我已經查明了真相,是史齊同學對傅丞睿同學出言不遜,你好打不平才動的手,所以,學校決定對你實行警告處分,不用開除或是退學。”


    喬昀還沒反應過來,校長又笑容可掬的看著傅丞睿,雙手放在身側,微彎著腰,顯得有些恭敬的語氣說:“傅少爺,這件事解決了,你也不用退學了,好了,沒什麽事,你們可以放學了。”


    上一刻還要嚴重到開除,下一刻就和風細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喬暮幾乎瞬間就知道校方是看在誰的麵子上。


    喬昀不諳世事,以為真如校長所說,查明了真相,高興得搖頭晃腦。


    下午四點,喬昀和傅丞睿走在前麵,喬暮跟在兩人身後,之前的兩張退學申請報告已經被揉成一團扔在教學樓下的垃圾桶裏。


    太陽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有點長,喬暮在兩個小男生後麵,目光怔怔的盯著傅丞睿的側臉。


    她的手慢慢抬起,大拇指與食指對著傅丞睿的後腦勺伸了過去,心裏不斷的盤算著,其實,不用她去問那個男人,隻要找個機會,測一下dna就知道,傅丞睿到底是不是她的孩子。


    然而,當她的手離傅丞睿的短發隻有一公分的距離時,校門外邁進來一道高大清冽的身影。


    喬暮比前麵兩個小毛孩都要高出整整一頭,瞬間就對上男人深沉晦暗的眼神,她的手指尷尬的停在半空中,慢慢握成拳,僵硬的垂了下來。


    傅景朝身後站著黑壓壓的保鏢,除了第一天這十個保鏢跟著傅丞睿進了學校,之後的幾天開始他們一直守在大門口,隨時待命。


    傅丞睿掃了他爹一眼,不聲不響的越過他爹直接往車的方向走,保鏢們轉眼跟在他身後。


    喬昀手指著傅景朝,自來熟的開口:“你是傅丞睿的爸爸?傅爸爸你好,我是傅丞睿的同學,我叫喬昀。”


    傅景朝目光沉沉淡淡的注視著喬暮,對喬昀的話置若罔聞,高大的身影繼而往喬暮跟前逼近了幾步。


    四目相對,喬暮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他,多到一團亂麻,積堵在喉嚨口,當她終於準備開口,他冷漠的臉倏地靠近,與她僅有零點五公分的距離,吐著冷凜陰沉的氣息:“讓你弟弟離我兒子遠一點。”


    她眸光閃爍了一下,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舔了舔幹澀的唇,以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輕聲問:“是你兒子還是我兒子?”


    傅景朝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一絲破綻,薄唇微微勾了勾,低冷的笑:“全世界都知道他是我兒子。”


    這個回答模棱兩可,喬暮心髒瞬間狂跳,黑白分明的眼睛睜大的看他:“那你告訴我,他的母親是誰?”


    “他的母親早就死了。”傅景朝冷淡的說完,轉身邁開步子,喬暮不甘心,急忙追上他,攔在他麵前。


    “我不信。”


    “你信不信重要嗎?”他長睫微垂,輕嘲的嗤笑。


    喬暮咬得下嘴唇幾近變形,側眸看了一眼喬昀,喬昀在車旁透過車窗正和傅丞睿說著什麽,根本沒人注意到他們在說什麽。


    這令她放下心來,顫抖著吸氣,壓低聲音哀求的說:“傅景朝,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告訴我小睿睿是不是我兒子?你放心,我不會跟你搶,我隻是……”


    “不是,你與他沒關係。”傅景朝冰冷無情的打斷她的話,長腿繞過她,往車的方向走去。


    喬暮反應也快,再次攔住了他,呼吸紊亂,低聲下氣:“傅景朝,能不能讓我和他做個親子鑒定?隻要結果出來,他不是我的孩子,我可以答應你永遠在你們父子麵前消失,今生今世不再回漓城。”


    她每說一句,男人的瞳眸就猛縮一下,等到她最後一個字說完,他深不見底的眸中暗到猶如能溢出濃墨,冷冷一笑:“那你最好現在從我們父子麵前消失,今生今世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麵前。”


    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喬暮拿捏不準他在生什麽氣,好幾秒都沒出聲。


    一陣冷風拂麵,男人疾步上了車。


    大約是他上車後就直接命令司機開車,導致正和傅丞睿說著話的喬昀突然就看到車子在眼皮子底下開走了。


    喬昀盯著開出去的車屁股傻了眼,回頭又見喬暮臉色蒼白,他好象想起了什麽,走過來說:“大姐,傅丞睿的爸爸好象是你前男友,幸好你們沒繼續交往,要不然我和傅丞睿就差了輩分,以後見麵多別扭啊。”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喬暮說完留下一頭霧水的喬昀,低頭快步走向停在另一頭的奧迪。


    ……


    車內,喬昀滿肚子疑惑,轉頭看著上車後就閉著眼睛頭靠在座椅裏的喬暮,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閉目養神。


    大姐這是怎麽了?


    下午還好好的,怎麽和傅丞睿的爸爸說了幾句話就成這樣了?


    喬昀是個好奇寶寶,很多事他不弄清楚連覺都睡不著,於是他想發個短信問問傅丞睿,看他爹那邊是個什麽情況。


    一摸口袋,空的,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被大姐沒收了。


    喬昀眼珠子一轉,悄悄把喬暮放在一邊的包拿過來,想伸手拿手機,下一秒他的手被一隻纖白馨香的羅手握住,頭頂響起警告的嗓音:“昀兒……”


    “大姐,你別誤會,我就是想用你手機給傅丞睿發條短信,問問他有沒有到家。”


    孰料,喬暮放開了手,漫不經心的對他說:“你手機回家後就還給你。”


    啊?


    喬昀懷疑自己聽錯了,不確定的問:“真的?不騙我?”


    “不要拉倒。”


    “要,我要。”喬昀急忙拉住喬暮的手,討好的湊上前:“我就知道大姐最疼我了,請大姐放心,這次我保證不會影響學習,少打遊戲,多花時間學習,期中考試爭取考個好成績。”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傅丞睿成績好,你應該跟他多學習學習。”喬暮囑咐弟弟。


    “嗯嗯,我聽你的。”喬昀這會滿腦子是自己的手機,不管姐姐說什麽都說好。


    到了家,喬暮從臥室抽屜裏拿出喬昀的手機,喬昀一個箭步衝上前,寶貝似的抱起手機連親了好幾下。


    “昀兒。”喬暮在喬昀準備離開時在他背後喚他。


    “怎麽了大姐?”喬昀把手機別在身後,生怕大姐反悔。


    喬暮咬唇,手還放在抽屜上,指尖無意的掐著抽屜把手,躊躇著開口:“你能不能想辦法幫大姐一件事?”


    “行啊,大姐你說。”喬昀鬆了口氣,隻要不是拿手機,其它的好說。


    “你明天上學的時候能不能幫我弄到一根傅丞睿的頭發?”


    “啥?”喬昀傻眼了:“頭發?姐,你要傅丞睿那小子的頭發幹什麽?”


    “你別問,你就說你弄不弄?”


    “弄,我弄。”喬昀拍胸脯打包票:“弄根頭發還不簡單,別說一根了,十根我都給你弄來。”


    有了弟弟的保證,喬暮低頭關上抽屜:“行了,去吧,記得先把作業做完再碰手機。”


    “哦哦,我知道。”喬昀飛快的關上門走了。


    ……


    晚上八點,喬暮在樓下打開電視。


    喬昀今天拿回手機表現得異常的乖,吃完晚飯積極的上樓寫作業。喬老夫人今天沒下樓,晚飯是在房間用的,吃完就睡下了,故並不知道喬昕怡被抓一事。


    簡佩搓麻將到現在也沒人影,整個一樓大廳隻有喬暮一個人。


    她縮在沙發裏刷著手機,下午還能看得到關於傅丞睿走紅毯的新聞,到了晚上奇跡般的從所有的網站消失了,在網上搜再也沒有一條關於傅丞睿的新聞或是圖片。


    喬暮思考一會,屏住呼吸翻出傅景朝的微信,發了一條過去:“今天小睿睿走紅毯的事我事先並不知情,對不起,我也無意利用他吸引公眾的眼球。”


    等了好一會兒,沒有回複。


    電視裏這時在放一條新聞,主持人的聲音像發現新大陸般興奮:“……喬氏姐妹不合傳聞由來已久,今天上午的喬氏珠寶發布會就上演了一出豪門內鬥大戲,事情具體是怎麽樣的呢?請聽我慢慢道來,上午發布會開始前二十二分鍾左右,酒店收到恐嚇信,要求馬上停止發布會……”


    主持人說的經過幾乎與當時的情況沒什麽差別,喬暮拿起遙控轉了台,電視屏幕上另一個台隻是換了另一張麵孔,講的內容幾乎與上一個差不多:“著名女星喬昕怡今天中午十一點零三分被警方帶走,疑似與今天發生在亞斯蘭特酒店的爆炸恐嚇案有關,據當時在現場人士透露,警方指出喬昕怡可能是這起爆炸恐嚇案的主使。喬氏珠寶新品發布會是喬暮擠走喬昕怡所主持召開的第一場發布會,被業內外評為具有喬氏命運決定性一步的發布會。此前,喬昕怡與喬暮一直被傳不合,這次事件可以說升級了這場豪門內鬥事件。關於此事的進一步報導,請繼續……”


    喬暮皺眉,沒聽完就轉了台。


    這次是財經頻道,同樣是新聞,巧合的也是關於喬氏發布會的,但這次沒有八卦或是主持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有的隻是客觀報導和客觀分析。


    “……據在場人士現場觀察從目前預定量來看,首戰告捷,總價值過億不成問題。喬氏在此之前被認為是在借此次發布會做垂死掙紮,誰也沒想到這次新品發布會出來的珠寶款式會大受時尚界人士追捧。


    對此業內專家認為這與新上任的ceo喬暮大刀闊斧的改革,及與時俱進的創新有直接關係。發布會上的所有珠寶款式無論從成色或是工藝都被評為讓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其中以喬暮本人親自上陣佩戴的那套最為亮眼。


    喬暮,喬氏集團前總裁喬元敬大女兒,此前是演員出身,在演藝圈獲得過金鹿獎,事業如日中天,大約一個月前她突然轉戰商界,令外界對其並不看好,這場發布會由她一手操辦,一鳴驚人,可以說直接打了很多人的臉……”


    喬暮靜心聽完,心中久久不能平靜,能得到外界認可是她最為高興的事,這喻示她的所有決策方向都是正確的。


    事實上,截止剛剛看電視前,她得到的內部消息是預定金額已經過了四億,也就是說,她有足夠的資本和條件向銀行進行談判,給予喬氏繼續延緩還貸的機會。


    從銀行的角度,喬氏新品珠寶行情走俏,前途不可限量,銀行沒有理由拒絕這麽一大塊蛋糕。


    瞧,所有的一切都朝著最好的方向在走,她上任一個月就有如此成績,用電視台的話說一鳴驚人,她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就在此時,擺在大理石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一條微信出現在眼前。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首席大人,狠會愛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暮若淺兮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暮若淺兮並收藏首席大人,狠會愛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