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啊,聽人說隔壁村一小夥兒很不錯,你隻要一點頭,他就過來,嫂子替你把關!”


    裏麵的時君硯睜眼。


    體內靈力一亂,他平緩呼吸,但靈氣卻越發紊亂。


    他卻沒管,一心放在門外的對話上。


    昭昭沒想到王大嫂的動作會這麽迅速,“嫂子,不是過些時日再說嗎。”


    “喲,嫂子給忘了,不過沒事,見一見也不會怎麽樣,萬一看上了呢?大家對那小夥的評價都不錯的!”


    顯然她不會看上,看都看不見。


    “這樣太麻煩人家了。”


    “不麻煩麻煩,小夥兒的力氣多得是,過來也就是翻幾座山頭,不礙事。”


    昭昭:……


    《幾座山頭》。。。


    “嫂子我以後不麻煩你了,我一個人也過得下去的。”昭昭垂著眸,一副傷心的模樣。


    她也是沒辦法了,采取這樣的損法子。


    王大嫂果然神色大變,著急忙慌解釋,“這是什麽話,嫂子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隻是想你過得不那麽辛苦!”


    越說她越急,“我給那邊回複,讓他別來!”


    昭昭突然笑起來,“嫂子對我最好了!”


    王大嫂見她這樣,回過神,隨即哭笑不得,“罷了罷了,以後嫂子不再提這事。”


    昭昭推開門進去,時君硯閉眼,放在腿上的雙手鬆下來。


    日子不緊不慢過去,昭昭在某個風和日麗的午後,再次忍不住了。


    她盡量聊家常那樣問:“時君硯,你是怎麽傷的呀?”


    “舊疾。”


    “哦,這樣啊,經常發作嗎?”


    男人看向她,“為何問這個?”


    昭昭神情微僵,“就是想問問,了解一下你。”


    “不常,大概一百年……”想到什麽,他話一頓,“這是第二次。”


    “你每次的傷需要養很久嗎?”


    “閉關一段時間。”他道。


    “一段時間大概有多長?”


    幾年的時間。


    時君硯明白了她的意思,斂眸,看著衣袍上的流雲紋,“不長。”


    “……”昭昭覺得他在裝,但她沒有證據。


    她開始轉話題,走不走不重要,能給她治眼睛就好。


    “哎,我們好像有點同病相憐的意思,我是個小瞎子,想治好怕是難,我最好的結局便是找個好男人嫁了,以後有他照顧我,想必生活會輕鬆些。”


    時君硯聞言唇線繃緊,沒有言語。


    昭昭以為他沒有get到她的意思,又說:“若是有能將眼睛治好的靈丹妙藥就好了。”歎了口氣,繼續道:“可是我也沒錢。”


    時君硯完全沒聽到她後麵的兩句話,低著頭,神色不明。


    昭昭沒聽到回答,心想時君硯或許不想攬這檔子事。


    試探也試探過了,就看最後的結果,若是他不提,離開那天她厚著臉皮直接問好了。


    雖說她和時君硯的關係談不上多好,但相處還算和睦。


    但接下來的日子裏,她覺得他怪怪的,經常冷這張臉,以前算是淡然,而現在是實打實的冷漠。


    或許是她暗示他給自己治病這事讓他不太高興。


    第9章 野男人


    肚子餓了,她去牆角拿地瓜,隻剩下最後幾個,要想辦法弄到食物,不然接下來的幾天會斷糧。


    絨絨發現了她的焦慮,在她身邊蹦蹦跳跳,扯著她的褲腳往某個方向去。


    昭昭好奇地跟著他。


    左拐右拐,她不知道走到了哪裏,伸手摸了摸周圍,麵前有一棵樹。


    她聽見絨絨刨動泥土的聲音,安靜等著。


    沒過多久,叮鈴鈴的聲音傳進昭昭的耳朵,她的手觸碰到濕濕的一袋東西。


    捏了捏,裏麵的東西圓圓小小。


    “錢?”


    絨絨“汪”一聲。


    “絨絨你存的?”


    絨絨再次“汪”了聲。


    這年頭,狗都成精了,不過在這個世界倒也正常。


    這錢很可能是他趁著人家不注意偷來的,但是她現在的情況真的沒法顧及這些。


    “那我們去王大嫂家吧。”


    她被絨絨一路順暢地帶到目的地,袋子裏的錢已經被她撥弄出來放在口袋裏,她對王大嫂說:“嫂子,你賣我點吃的吧。”


    王大嫂從家裏端了盆土豆出來,“這個你拿著,錢我就不收了,這點土豆嫂子我還是給得起的。”


    “我都白拿嫂子你的,以後我怎麽好意思繼續找你。”


    兩人推來推去不知道多少回,王大嫂最終敗下陣來。


    “那隨便給點意思意思就行。”


    昭昭態度堅決,要用市價來買,王大嫂擰不過她,隻得收了十來文錢,不過最後塞了她個雞蛋。


    土豆本就便宜,這一盆土豆也就一個肉包子的價。


    回到家,昭昭煮土豆,煮完地瓜煮土豆,這比地瓜好吃多了,絨絨也很愛吃,但它隻吃一個,大概是知道食物來之不易。


    昭昭得知自己覺醒了靈根,對這一類的事情自然格外上心,出門時著重聽關於胖墩兒的內容,知道他已經去了北華宗,但還沒傳信回來,情況到底如何,大家也不知情。


    胖墩兒他娘對此卻半點不擔心,都驚動了整個青林鎮,難不成還進不了一個宗門?


    昭昭沒聽見什麽有用信息,不如回去直接問時君硯,她對這些一竅不通,也不知該如何修煉。


    詢問後,她隻得到四個字。


    “體悟於心。”


    讓她自己悟的意思。


    昭昭沒再繼續問他,學著電視劇裏那樣盤腿坐下,雙手在胸前比劃了兩下,但遺憾的是,她沒有尋到任何感覺。


    從上午堅持到下午,不斷轉換思路,依舊不行。


    “切忌急功近利。”


    時君硯冒出的這句話像是打通了昭昭的任督二脈,腦子通了。


    但隻是她以為的通了,事實上什麽都沒發生。


    各種方法試了個遍,但依舊不見成效,甚至連一點影子都沒摸著,她索性順其自然,生活還是照常。


    某個早晨,她在醒來後進入空間裏,不抱希望地摸了摸草坪上種的碧水靈果核,堅硬的外殼有些刮手,似乎出現了一條縫隙,她精神一震。


    這是一個好發現,昭昭將坑刨得更大,把核小心翼翼地放進去,蓋上泥土。


    上次偷看昭昭洗澡被絨絨發現的陳貴財沒敢過來,到底是心虛。


    但是他不可能放棄,那天她身上的細嫩皮膚差點晃花了他的眼,隻是還沒看到關鍵部分,就被那隻小畜生發現。


    不能自己去,可以借別人的手啊。


    他笑得露出兩顆已經泛黑的門牙,上麵的青菜葉子黏在上麵,他伸舌頭舔了舔,終於將菜葉子舔下來。


    這件事情得好好弄弄,視線鎖定黑桌上的一碗花生米。


    村裏大家見陳貴財坐上牛車,笑著問:“又去鎮上啊?”


    “對,去買點東西。”


    大家在他身上的破布衣裳上掃了兩圈,這陳貴財有點錢就買吃的喝的,窮得叮當響,都一把年紀了,還是老光棍一個。


    “買什麽啊?順便幫我帶點肉包子唄。”


    正好家裏小孩兒饞,天天嚷著要吃,去鎮裏麻煩,有人能幫著帶自然好。


    陳貴財一臉不耐煩,“沒空!”


    扛著鋤頭的中年大叔不以為意,繼續大聲道:“你趕著去做什麽?”


    沒空一詞用在陳貴財身上可謂是稀奇。


    還沒等到回答,就見陳貴財已經離開,他這才發現他這是真不想給他帶,一個男人,竟然這麽小氣,中年大叔抽著旱煙,一噗一噗的。


    在下九流小巷子買到東西的陳貴財,一回去就迫不及待地把東西給弄到那碗花生米上。


    他笑得放肆,連隔壁的人都能聽見他的聲音。


    “這陳貴財笑什麽呢。”女人朝大門處望出去。


    “誰知道,他就一混不吝。”


    女人深以為然,夾了一筷子青菜到男人碗裏,“陳貴財不是惦記昭昭嗎?但我聽說,昭昭好像帶了野男人回家。”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冷情師尊被我撩出心魔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鉛筆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蛋糕小星球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蛋糕小星球並收藏冷情師尊被我撩出心魔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