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澤這些天是過足了癮,全程為三位美女拍照,錄像,請吃,請喝,請玩。


    那是把她們三侍侯得舒舒服服,體體貼貼的。


    連顧溪清時不時地懟他幾句,他都懶得計較。


    畢竟他要在他的女神麵前保持風度嘛。


    顧溪清都一度以為,明玉澤是真的要“改邪歸正”了。


    但雪雉的反應讓顧溪清看不太明白,她的雪兒姐姐既不拒絕,也不說接受,態度曖昧得讓人摸不清,但顧溪清卻能深切地感受到她雪兒姐姐的魅力。


    走在街上,如果有十個來搭訕的,那其中八個都是搭訕雪兒,她骨子散發著一種若既若離地迷人氣質,像是在勾引人,卻也像是在風情萬種地拒絕。


    妖精一樣的女人。


    夜晚的時候,他們住在同一家酒店,雪雉敲開林夢笙的房門,遞著一包煙:“來一根嗎?”


    “戒了。”林夢笙拉開門讓她進來,笑著說,“有事嗎?”


    “有啊。”雪雉走進去,“為什麽戒煙?”


    “白安說對身體不好,我也沒太大的癮,就慢慢戒掉了。”


    雪雉坐在她床上,歪著看著她:“哼,她都不關心我,不讓我戒煙,她偏心!”


    林夢笙隻是笑笑不說話。


    雪雉抿了下紅唇,好奇地問:“白的話,對你這麽有用的?你喜歡她?”


    “我跟你一樣,知道她是女人。”


    雪雉臉色一變,眼神銳利起來:“她居然沒殺了你?”


    “小命幸存。”


    “你最好永遠保守這個秘密。”


    “當然。”林夢笙坐在她對麵的椅子上,“你找我,是要問她什麽事嗎?”


    “當年,在你們月牙福利院,到底發生了什麽?”


    雪雉太好奇白安當年的經曆,她們認識十六年,白安從來不說,所有人都隻知道,她來自華國白家,有著血海深仇,但到底是什麽樣的仇,誰也不清楚。


    她無法想象,當年的白安經曆了什麽。


    林夢笙看著她,“你愛她,對嗎?”


    “這跟我的問題沒有關係。”“也沒什麽好說的,福利院每個周末,都會把我們叫到一個單獨的房間,不管什麽天氣,都隻準穿著內衣,然後,會有一個身穿西裝的人走進來,接下來的事,還需要我說


    嗎?”


    雪雉緩緩咬緊了唇,紅了眼眶:“那……白呢?”


    “我不知道,但我想,應該沒有人能逃過去。”林夢笙低頭笑著,“我們當中,年紀最大的也不過十五歲,是沒有反抗能力的,更沒有人在乎我們的死活。”


    雪雉的耳機裏傳出一聲玻璃瓶碎裂開來的聲音,她知道那是墨鷹,他們正連著語音。


    “你還記得他們長什麽樣子嗎?”


    “如果是你,你願意記住他們的臉嗎?”


    “我當然會記住,我會一個一個把他們全都殺掉!”“但我隻想忘記,如果不是那天,顧總提起了白安墜樓的事情,我想,我永遠也不會說出來, 就當這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林夢笙眼裏掉下淚水,卻笑著說,“這才是大


    多數人的選擇,選擇沉默。”


    “那是你們軟弱,白可不是軟弱的人。”


    雪雉的聲音低下去,她倒是希望白安沒那麽堅強,但白從來不願意把傷口給任何人看。


    “我問過白安,問她怎麽離開的孤兒院,怎麽活下來,又怎麽到m國的,但她沒有告訴我。雪兒小姐,在m國,她過得好嗎?”林夢笙問道。


    她想知道,後來的白安,還算幸福嗎?有交到朋友,應該是不錯的吧?


    雪雉的眼神卻閃爍,甚至不敢看林夢笙的眼睛,有些酸澀的眼眶隱隱發疼,“對有些人來說,還活著,就算是很好的事情了。”


    林夢笙不知道雪雉這話是什麽意思,但是她心裏知道,白安有一段不能提及的故事。


    她選擇了不再問。


    “你睡吧,明天你跟小天真還有活動呢。”雪雉站起來,抱了一下林夢笙,“好夢。”


    “晚安。”


    雪雉走出林夢笙房間,眼淚一瀉而下。


    酒店的走廊空空蕩蕩,很像小時候他們一起住的那個房間,也是空無一物。


    自己因為害怕,拚命地哭,拚命地哭,那時候白走過來,拉了拉自己的手,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陪自己坐著,讓自己靠在她腿上睡過去。


    那時候她想,白真是個厲害的,強大的,勇敢的人。


    她伸向自己的手是那麽溫暖,那麽有力,那麽善良。


    但自己那時候又怎麽會明白,在自己看似最痛苦最絕望的時候,那個向自己伸出手來的人,其實比她,更痛苦,更絕望?


    在自己以為身上的傷口已經夠深的時候,原來她伸向自己的那隻手,已經是白骨嶙峋,血肉模糊。


    但她從來不哭,不哭就會被人恨。


    是啊,在他們的世界裏,你憑什麽不哭,憑什麽在所有人都在地獄裏掙紮的時候,你要笑得那麽大聲?


    你憑什麽比所有人都快活的樣子?


    你憑什麽享受上天賜予你的一切災難?


    你憑什麽,比所有人都活得輕鬆?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句話說得真是不錯。


    “我說,明天有興趣去一趟教堂嗎?”耳機裏傳出來墨鷹的聲音。


    “你帶夠金幣了嗎?”


    “金幣沒有,子彈很多。”


    “帶上你的子彈,明天見。”


    墨鷹縮著腿腳坐在圓凳上,他定定地看著,暗紅色的血水順著他指尖,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的碎酒瓶上。


    一滴,一滴,一滴。那年好像是在沙漠集訓,她想逃走被抓了回來——她總是在逃跑,被打得鼻青臉腫也想著要逃跑——那次是自己把她關進木箱子中,釘上鐵釘,封得嚴嚴實實,埋進沙子


    裏,隻留了一根細管插在她嘴裏,伸向外麵給她呼吸。


    自己用注射器給她喂水,也是這樣。


    一滴,一滴,一滴。


    她接近被活埋,整整三天。


    “別想逃,也別想死,鬼有鬼該待的地方。廢物就是廢物,連鬼都做不好。”


    自那以後,白安再也沒有想過逃走,像是認了命,性情大變,也恨他入骨,每天都琢磨著,怎麽殺死自己。


    算是她無趣人生中的一點樂趣吧。墨鷹,甚感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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