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哢嚓一聲……


    桂花樹畢竟是桂花樹,不是小白楊,怎麽承受得住高大的權赫的重量,一截長了幾十年的桂花樹的樹幹,就這麽陣亡了。


    “權赫,這是我奶奶最喜歡的一顆桂花樹!”季雲冉不忍直視。


    “我的秋千!”


    卷卷蒙了一下,反映過來,知道自己的秋千不能坐了,差點哭出來。


    權赫沒有防備,直接摔在了地上,摔的倒是不疼,可是心疼啊。


    自己疼在心裏的兩個女人,居然沒有一個關心他。


    “我摔在了地上,你們就沒有一個人關心我嗎?你們都不問問我有沒有受傷?”


    “權赫,離地連一米都不到,要是把你摔成了殘廢,真是奇跡!”


    “權太太,我好像受傷了,拉我起來。”


    權赫故意賴在地上不起來,季雲冉知道這個男人又在撒撒嬌,她若是不順了他的心意,不知道又怎麽鬧騰呢。


    季雲冉走過去,伸手拉他。


    “你是怎麽想的?你這麽大的塊頭,那個樹幹能撐住你才怪呢……”季雲冉數落著他。


    權赫握住季雲冉的手,一拉,把季雲冉也給拉倒了,季雲冉跌倒在他的懷中,兩個人姿勢曖昧。


    “壞蛋,我就知道你要使壞?”


    他親了親她的眼睛,他最愛她的眼睛,比山泉還要清澈,比印度洋的海水還要透徹,就像是一顆黑寶石。


    他的手順著她的臉部輪廓,劃過她的眼睛,鼻子,唇,然後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晃了晃,笑道,


    “還有七天!”


    季雲冉瞪他一眼,打掉他的手,教訓道,“孩子在呢,別鬧。”


    卷卷根本就看不到打情罵俏的父母,她的眼裏隻有那截斷裂的樹幹,樹幹正孤零零的倒在地上。


    “我的秋千,我的秋千……”卷卷呢喃著,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權赫聽到哭聲,看向了傷心難過的卷卷,也沒有了和季雲冉繼續打情罵俏的心思。


    他抱著季雲冉起來,扶著她站好,然後來到了女兒的麵前,哄著,“沒事,花園裏好多樹呢。”


    “我就想在桂花樹下蕩秋千。”


    季雲冉說道,“做個支架吧,把秋千放在支架上,比放在桂花樹上堅固多了。”


    “不要,我就要放在桂花樹上。……都是爸爸的錯,我的秋千做不成了……”


    “……”


    “你別碰我,我不喜歡你了,我要換一個爸爸。”卷卷推了權赫一下,惱羞成怒的說道。


    “胡說,爸爸怎麽可以換!”權赫嗬斥道。


    季雲冉哄著,“可是,你放在桂花樹上,爸爸媽媽就不能陪你一起玩了?”


    “為什麽?”


    “因為桂花樹太脆弱了,支撐不了爸爸媽媽的重量。我們可以在桂花下做一個架子,做三個秋千,爸爸媽媽就能夠一起和你玩了,到時候,我們比賽,看誰蕩得好高好不好?”


    卷卷看看桂花樹,又看了看爸爸媽媽,點頭同意了。


    “好吧,可是我要粉紅色心形的秋千,你們誰都不能夠和我搶。”卷卷抹了一把眼淚,說道。


    “好。”


    “……”


    “不準哭了,哭了就不漂亮了。”


    “嗯。”


    ……


    因為卷卷心急,吃過了晚飯,季雲冉就在花園裏幫權赫一起做秋千。


    支架找了工人來安裝的,繩子和木板則是權赫和季雲冉兩個人弄的。


    “你的秋千要畫什麽?”季雲冉問道。


    卷卷的秋千畫了漂亮的心形,季雲冉畫了最喜歡的荷花,不知道權赫的秋千要畫什麽?


    “畫你的臉。”


    “滾。”


    “我就是想在上麵畫你的臉。”權赫一臉無辜的說道。


    “那我豈不是要被你坐在屁股下麵?”


    “那你畫我的臉,我心甘情願被你坐屁股下麵。”


    “才不要!”季雲冉嫌棄道。


    “你不畫,我自己畫!”權赫奪過季雲冉手中的筆,打算在自己的秋千上作畫。


    “你還會畫畫?”


    “畫畫有什麽難的?”權赫根本就不覺得畫畫是一項特殊的技能。


    “嗬嗬……六爺,好自信呢。我倒要看看,六爺畫的有多好。”


    季雲冉來了興趣,她還是第一次看權赫作畫。


    權赫盯著季雲冉的臉,仿佛是畫家動筆之前,在仔細觀察模特的樣子和特點,還真有大畫家作畫的範。


    季雲冉蹲在那裏,托著腮,任由他打量。


    花園的裏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投下了明愛對比,讓她的輪廓更加的立體,她美的像是月宮中的嫦娥仙子。


    十分鍾過去,權赫筆上的顏料都要幹了,還是沒有動筆。


    “大畫家,你都看了我十分鍾了,現在可以動筆畫畫了嗎?”


    季雲冉嘀咕道,“我們都在一起這麽多年了,每天睜開眼睛,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你還不知道我長什麽樣?”


    “你睡醒的樣子和現在一樣嗎?”


    “怎麽不一樣?難道我現在還換了一張麵皮?”早上她是素顏,現在她也是素顏。


    “你早上有眼屎。”


    “權赫!我要殺了你!”


    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在心愛的男人麵前,被爆料說早上起來有眼屎。


    季雲冉紅著臉,揮拳打他,嫌這個男人不會說話。權赫一隻胳膊就擋下了她所有的攻擊。


    “你打我幹什麽?我說錯了嗎?早上起來有眼屎,不很正常嗎?”權赫完全鬧不明白,季雲冉怎麽會突然翻臉。


    有人說男人和女人是兩個星球的,所以男人永遠都搞不明白女人這種生物。


    “權赫,閉嘴,我不想和你說話!”


    權赫放下胳膊,季雲冉趁機偷襲他,權赫的反應力驚人,季雲冉自然沒有占到便宜。


    “嗯,我正好要畫畫了。”


    季雲冉生氣,把頭扭向了一邊,不搭理他,權赫在那認真畫畫。


    秋夜的涼風習習,沒有了酷夏的燥熱,季雲冉坐在桂花樹下,聞著桂花香,看著天上的一輪明月。


    “畫好了。”權赫說道。


    季雲冉托著腮,扭過頭來,看到權赫的畫,差點閃瞎了她的眼。


    “怎麽樣?”


    季雲冉的畫,畫得很好,17歲那一年,她畫的一副題名為:“思念”的畫,還賣出了兩萬的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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