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雖然隻是一個字,但是態度和剛才的倨傲完全不同。


    水水意外的將散漫的目光從院外收回來,盯著麵前放下報紙的大叔,這時忽閃而過的不太確信,‘真的開口說話了?’


    “阿伯,您是本地人吧。”


    “嗯。”


    “那您在這裏有沒有聽說過陳老師的名字?我聽說他在退出娛樂圈後,就定居在了這裏。”


    祁曄的聲音和平,水水對他的話有些不耐煩。


    畢竟他說的話和她的沒有什麽不同。


    而這種方式的說辭,對方壓根就不想搭理他們。


    他們現在的時間很寶貴。


    “我們是慕名陳老師的名聲,也是很想在節目裏用陳老師的作品,將要演唱他歌的人是華國新生代中很有實力的歌手,她非常喜歡陳老師的作品。”


    祁曄難得的說了這麽長的話。


    水水都有些想要製止他,這些話真是難為他了。


    隻不過他就算是放下了這麽大的身態,但是言語的話題主旨和她還是沒有區別,對麵的大叔一定是頑固不化的趕他們走。


    “葉倌吧。”


    水水聽到大叔的聲音,這時整個人的眉頭從緊著的狀態瞬間變成詫異的蹙動,“你知道?”


    “在你們來之前,就有人給我打過電話了,讓我不要把《似此流年》的公開翻唱權給葉倌。”


    大叔眉眼微抬的瞥了眼水水和祁曄,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是清淡。


    畢竟這件事情與他無關。


    但是水水卻格外的有著求生欲,“陳老師,阿倌真的是個很有實力的歌手……”


    “我聽過她的歌。”


    “那您?”


    水水還沒有將問題說完,眼底看見了大叔已經將視線轉回他手中的報紙,她繼續爭取的開口:“陳老師,我不知道他們給了你什麽?我能答應你……”


    祁曄本就捏住水水的手腕,這時指間往她的手心扣了下,水水眉頭鎖住的看她,一臉的困惑,而他隻是雲卷風輕的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開口。


    水水也知道她剛剛太急了。


    畢竟這些籌碼在談判的時候不該再前期拋售的,雖然人都知道彼此最終的利益是真實的虛榮,但是大家都習慣性的假裝高尚。


    在合作的事情上,若是太早的將虛榮引入話題,那麽後續的許多事情都很難展開。


    祁曄到底是會比水水做人。


    水水也是在冷靜過後,明白自己實在是被眼前棘手的事情給整糊了腦子。


    “陳老師,我們是保持著尊重作品而言出發……”


    “你不用講了,我是不會同意的。”


    水水聽著大叔說著大叔冷冰冰的話,偏頭看向祁曄的時候,不自意的嘴角露出了不屑的笑意,‘你以為你長得帥一點?說的話就比我中用一點?’


    祁曄明明都聽到她說了什麽?


    居然還不死心的重複一遍。


    雖然在語氣和態度上麵很是值得肯定,但是這套說辭明顯無濟於事。


    “葉倌是個很出色的歌手,市麵上的作品也有很多,她沒有必要執意演唱《似此流年》,這首歌以後不會在任何一個公開場合演唱的。”


    大叔說完話,看了眼祁曄和水水,眼神裏沒有了冷冰,這一刻全然是用平靜的視線代替,好像裏頭還有著無奈感。


    “陳老師!”


    “你是時光娛樂的霍瑤兮吧,我知道你。”


    “謝謝。”


    水水意外的感慨大叔久居村裏,對娛樂圈的消息還挺靈通的,本來還妄想再堅決的努力勸服,此刻被他的一句話甜得潤開了心肺。


    “你們回去吧!這個忙我真的幫不了你們。”


    驅趕的意思很是明顯,水水雖然有些不願意放棄,但也知道對方的話言盡於此,已經沒有什麽努力的法子。


    第238章 本來就是我們冒昧(除夕二更)


    隻是她有些意外那個提前聯係的人,到底做了什麽讓陳耀的態度這麽決絕?


    這實在是個狠人。


    也許是個非常大方的狠人。


    水水低頭想著,準備再從別的地方進行突破,或者是直接讓葉倌換歌,這個提議也是【央台】給出來的備用方案。


    這是目前能降低新聞負麵的最好辦法。


    “祁曄,我們走吧!”


    她現在的心已經飄回了江州,準備想出一係列的連鎖方案,讓眼前的事件變得不那麽棘手,隻是這樣子還是無法消除事件的影響。


    主要是還會增加葉倌的負擔。


    葉倌目前的身體情況,準備一首歌曲都有點難,何況她還為這首歌準備了這麽久?


    現在離開播隻有三天了……


    葉倌的身體負荷不知道能不能吃得消?


    “您是陳濯老師嗎?”


    祁曄沒有準備走,從他堅定的眉眼裏就能判別的出來,水水意外轉頭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接收著他剛剛說的話,又有些意外的開始糾正:“是陳耀!”


    他們是來《似此流年》的詞曲作者陳耀。


    陳濯是什麽鬼?


    祁曄看來真的是臨時被拉來幫忙的,但是他既然都能把人家的住址摸清楚,怎麽連這麽輕微的細節都會犯糊塗……


    這一定是他嘴瓢了。


    水水正準備幫著解釋,免得陳耀不幫忙也就算了,還落個他們準備不太充足還有些不尊重前輩的名頭,那就有些不好了。


    當然在這個時候還在擔心這件事情,這確實有些分心神。


    但是水水懂得在圈子裏混,重要的還是禮儀。


    “是的。”


    大叔在水水躊躇的時候,麵帶著笑容的回應,整個人的視線裏都掛上了一抹意外的欣賞之情。


    水水有些恍惚,繼續接收著耳邊的聲音,“進屋坐!”


    陳濯的聲音變得有些可親起來,居然讓人真的感覺自己像是個客人,水水還沒有回過神,但是腳步已經跟著祁曄步入屋子。


    “年輕人,你怎麽知道我是陳濯?”


    “猜的。”


    祁曄麵對熱情好客的陳濯,麵上出口的話當真是不染波紋,似乎他真的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水水還有些感慨陳濯前後態度的反差。


    此時轉變為對祁曄的淡定自若。


    陳濯看著他們兩個人,主動為他們沏茶,又笑得慈祥的說:“外麵的很多人都把我認作陳耀,很少人能將我和弟分辨出來,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因為一直在外麵的人一直都是您。”


    祁曄平靜的繼續說著話。


    水水坐在位置上,偷看了眼陳濯冷下的麵色後,整個人驚了下,這時她心髒咯噔一陣,不料耳邊居然是陳濯的笑意。


    “看來你把我們兄弟倆摸的很清楚。”


    “希望前輩覺得我們不是在冒犯。”


    祁曄有禮貌的開口,水水夾在兩個人的中間,隻覺得這個話題讓人聽得雲裏霧裏的,她像機械人一般,沒有程序植入都不知道能說什麽?


    但是這段記憶,她敢擔保絕對不是屬於霍瑤兮的。


    畢竟陳耀的事情活躍在上個世紀,而他有個親哥哥的事情也從來沒有在任何媒介載體中出現過、。


    當然根據陳濯的反應來看,他也沒有準備隱瞞過。


    那麽這隻能說明這件事情在許多人的眼中沒必要深究。


    但是祁曄的準備功夫真的很充分。


    “不會的,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你們的工作,但是像你們能做到這麽全麵的,我是第一次見。”


    陳濯笑著呷了口杯裏的茶,然後再看向祁曄和水水的時候,態度很友好的續道:“但是《似此流年》的作品,我沒有權限去碰。”


    “您作為陳耀老師的作品經紀人,無權?”


    祁曄來到這裏之前便把陳濯和陳耀的事情調查得很是仔細,他們兄弟倆長得很像,但是性格上卻有著極其的反差。


    陳耀擅於詞曲的創作,是一個出色的音樂人。


    但是他為人偏執,性格上不融於時代,也做不到商業上麵的交流,他注重作品超出一切,而這一點正好是陳濯強項。


    陳耀對很多人的靠近都很排斥,但是唯獨信任陳濯,所以在娛樂圈出麵交涉一切的都是陳濯。


    水水意外的看向陳濯,隻見陳耀搖了搖頭,無奈的笑道:“你們要是想聊作品,我很歡迎,我也看得出來你們真的很喜歡阿耀。”


    “但是談及其它,我做不了主。”


    “前輩和陳老師兩個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啊。”


    陳濯順著祁曄的視線落在屋子裏的一處,那裏是一麵榮譽牆,堆積著金光閃閃的獎杯和獎牌,笑了笑,沒有說別的話。


    “陳老師真的是個很出色的音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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