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其他人的興奮她自然就慢了一步。


    “曉姑娘你來了,是我們早到了,”藍琮微笑的迎了上來,藍沁跟在她的身後,而另外四個被藍水商會招來的散修則聚在一起沒有動,隻是冷漠的看著曉時昧。


    對於這四個散修來說曉時昧可不是什麽夥伴而是突然出現的競爭對手,本來築基期的散修是不屑和煉氣期的散修一般見識的,但是在知道藍琮十分看重曉時昧的時候,這兩名築基期的修士就選擇了將另外兩名煉氣期修士聯合在一起。


    這也算是先下手為強,免得在這商會大少爺的偏心下,好處都讓一個煉氣期的人得了。


    “現在出發嗎?”曉時昧好奇的問道。


    “是的,既然人到齊了我們就出發,船隻和水手都已經準備好了,他們會根據記載的航線將我們送到島上,”藍琮說著將曉時昧帶到了其他散修的麵前,“大家這還是第一次見麵,我來介紹一下,這邊兩位築基期修士分別是儲宏義和盧明傑,剩下兩位則和我們一樣也是煉氣期的修士,薑濟和洪鈞。”


    介紹完四位散修後,藍琮又對著那四位散修說道:“這位是曉愛民,曉姑娘。”


    眾人:“……”


    這個名字可以說十分接地氣了。


    愛民這種名字混雜在一堆修士中顯得十分突兀,每次出場都會有奇特的效果,比如現在的場麵就有一點冷場。


    沉默了一會後,兩名築基期修士中的儲宏義冷聲開口道:“等下,藍公子,在出發前有一件事還是先說一下,既然是要一起登島那大家至少還是稍微知根知底的好,曉姑娘這帶著冪籬不免讓人懷疑是否身份有異。”


    儲宏義的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到了曉時昧身上,曉時昧在冪籬下眨了眨眼睛,“你們想看我的臉?”


    “這是我們要一起行動的基本信任,”另一名築基期修士盧明傑說道。


    見曉時昧和另外四人起了衝突,藍琮和藍沁微微皺眉,不過他們並沒有阻止反而是不動聲色的看著雙方。


    曉時昧忍不住笑了一聲,“你們可知道上一個對我說要我掀開冪籬的那個人後來如何了?”


    “如何?”


    “那個人啊……死了,”這句話是曉時昧難得說的實話,因為那個人確實是死了,上一個想要看她冪籬下的臉的便是姬瀅瀅,後來姬瀅瀅死在了她的手中,屍體還躺在儲物戒裏。


    想到這裏,曉時昧心情就有點糟糕了起來,連帶著周身的氣息也瞬間變得壓抑而刺骨。


    然而這樣的反應卻被當成是挑釁,薑濟和洪鈞忍不住向前了一步瞪向了曉時昧,“你一個煉氣期修士怎麽和築基期前輩說話的,就你一個人把臉遮著,怎麽,是那張臉見不得人嗎?”


    “該不會是什麽醜八怪的臉!”


    “夠了,不要太過分,”見薑濟和洪鈞說話說的難聽,藍琮嗬斥道。


    在這些散修中藍琮會給與兩名築基期修士十足的禮遇,可是麵對同是煉氣期的修士藍琮就無需看在眼裏了,散修底蘊太薄,在某方麵拉說是無法和藍水商會這樣的大商會相比的。


    “說起來,曾經也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曉時昧似笑非笑的看著另外四名散修,她肩膀上的愛軍正不停的翻著白眼。


    藍沁看了看曉時昧,又看了看儲宏義,“儲前輩,女孩子的容貌……”


    “可比你們這種不懂禮貌的人重要多了,”似乎是看出了藍沁的糾結,曉時昧幫著對方開了口,她向來沒有為難姑娘家的習慣,藍沁不好意思的看了曉時昧一眼,曉時昧無所謂的擺擺手,繼續說道:“其實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既然你們那麽想看,那就訂立一個契約好了,我揭開冪籬不管你們看到的是什麽,你們都不要再在我麵前嘰嘰歪歪,嘰嘰喳喳,讓人厭煩。”


    “你!!”


    “這不是最好的辦法嗎?契約一旦訂立就不能反悔。”


    曉時昧的語氣乍聽上去十分的有誠意,不過……


    是不是太容易了點?


    那四名散修彼此對視了一陣,薑濟想了想悄聲在儲宏義的耳邊說道:“儲前輩,或許對方是看我們這有兩名築基期所以找個台階下,畢竟她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讓藍水商會的少爺十分欣賞,但畢竟隻是一個煉氣期,可比不上築基期的兩位前輩。”


    薑濟說的話讓兩名築基期修士有點得意,這些人裏就以他們的修為更高,修士築基是一個分水嶺,自然他們覺得自己看不起煉氣期修士是理所應當的。


    在這樣的自信下,藍琮即使再不滿也隻能幫兩邊的人訂立了一個契約,不想看儲宏義等人得意的嘴臉,藍琮撇開臉帶著藍沁退後了一步。


    曉時昧修長的手指緩緩的扶上


    了自己的冪籬,“真懷念啊,那個時候……看到我這張臉的家夥還活著,活蹦亂跳的甩著她那條長鞭……”


    可時過境遷,她曾經逗著的姑娘已經死去了。


    現在麵前的卻換成了四個讓人不爽的散修。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那就給你們看好了,我冪籬底下究竟是什麽……”


    冪籬一點點的被拿起,先是一根長長的發帶從冪籬中飛揚著落在了曉時昧的青絲上,再之後就是……


    一片黑。


    一片黑???


    正麵對著曉時昧的四名散修隨著曉時昧取下冪籬的動作,嘴巴越張越大,大到下一秒像是要整個脫臼下來。


    藍琮和藍沁茫然之下也忍不住好奇朝著曉時昧看去,隻見曉時昧的臉上……


    一如既往。


    大師兄友情讚助黑色蒙麵巾風采依舊的在她的臉上。


    眾人:“???”


    臥槽!∏菔薨…


    作者有話要說:曉時昧:沒人可以在我不想給你們看的時候,你們能輕易看到。


    大師兄:小師妹喜歡的話,大師兄我下次再送你一套夜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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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āáǎà  6瓶;娑婆10086  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39章 是福是禍?


    “明年的今日,  讓師兄們記得給我多燒一點金元寶,啊,天,  天空好藍,  大,大海也好藍,  姬瀅瀅我們就要黃泉想見了,這也太快了,  想不到我們的屍體是要葬在大海上……嘔!!”


    碧藍的大海上,  藍水商會的大船一路乘風破浪向著遠海的地方航行,對於修士來說出海也是很少見的事,  畢竟就算是單係水靈根的修士在海上戰鬥也會不見得就順心順手,  這裏是修士少有踏入的不習慣的未知區域,在海中生存的獸類才是海中的霸主。


    不過……


    “吐成這樣也算是修士?真是太可笑了。”


    “而且武器還是劍,怎麽想要學氣劍宗的劍修?別以後禦劍起來吐別人一身,哈哈哈。”


    啊,  被嘲笑了,  煉氣期修士嘲笑金丹期修士啊,  嘖嘖,  曉時昧這家夥還是太心慈手軟了點,要是換成別的金丹期修士可能已經直接出手剁了對方了,  愛軍悠哉的趴在甲板上搖晃著自己的尾巴無所事事的想道。


    不過這樣也好,  因為天天打打殺殺多無趣,  曉時昧也不是個會吃虧的主,這兩個煉氣期修士八成還是要完的啊。


    果然,曉時昧聽到了薑濟和洪鈞的話後竟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那兩名煉氣期修士毫不畏懼的看著曉時昧,  臉上還保持著嘲笑的表情,“難道你想動手?不是我們說,你這個樣子可別還沒動手就倒下了。”


    “動手?你們說笑了,我一個煉氣期修士怎麽會動手,我可能快死了,我就是有一點話想對你們說,”曉時昧看上去已經差不多吐到虛脫,走路搖搖晃晃,腳步也是飄忽的不行。


    薑濟和洪鈞不屑的笑了笑,任由曉時昧走了過來,在他們後麵幾步的地方就是另外兩名築基期修士,這四名散修都不認為這樣的情況下曉時昧還能偷襲的到誰。


    然而曉時昧也沒想偷襲誰,在曉時昧看來欺負煉氣期修士、築基期修士沒什麽好炫耀的,她的對手一直是姬景七這樣的存在,薑濟和洪鈞兩人還不至於讓曉時昧在意,但她是那麽好說話的人嗎?


    不,她不是。


    曉時昧虛弱的左手扶在薑濟肩膀上,右手扶在洪鈞的肩膀上,冪籬與兩人貼的極近,因為要吐的緣故那黑色的蒙麵巾已經摘了下來,隱隱約約的薑濟和洪鈞似乎看到的是難以形容的美麗。


    怎麽可能,一個帶冪籬還要帶蒙麵巾的人……肯定是因為太醜。


    薑濟和洪鈞兩人還在發呆,曉時昧已經開口了,“那個……你們叫什麽名字來著?算了,這不重要,我其實就是想對你們說……嘔!!”


    薑濟和洪鈞:“! 


    “你在幹什麽,滾開!快滾開!”


    “好惡心,啊啊啊,鬆手,快鬆手,該死的,你個混蛋!!”


    曉時昧說自己是煉氣期修士,但她又不是真的煉氣期修士而且她還是劍修,每天都有認認真真的鍛煉手中的力道不是一般修士可以相比的,薑濟和洪鈞兩人怎麽可能掙脫的了曉時昧,被結結實實的吐了一身,這樣慌亂的情況下薑濟和洪鈞完全沒有發現其實他們根本就無法反抗曉時昧的力量。


    就連後麵的築基期修士因為那嘔吐物實在不想接近所以退避開來沒有察覺。


    甲板上忽然熱鬧了起來,不過這熱鬧中真正開心的其實也就曉時昧一個人,對於曉時昧來說不熟悉的飛行和出海都會造成暈眩,不過想要克服也不是一件難事,隻要努力習慣就好。


    禦劍的時候就是這樣,吐著吐著就習慣了,現在出海也是一個道理,在吐著吐著別人一身後,曉時昧也就漸漸的習慣了在海上顛簸的日子,從碧藍海藍水商會的港口出發到達那座島需要的時間是四天,這是一段對於不能禦劍飛行或者用法器飛行的修士來說都足夠遠的距離。


    最開始的兩天眾人還對大海有著十足的興趣,但到了第三天所有人興趣就已經慢慢減少,除了總算吐完的曉時昧,其他人已經開始覺得無聊了。


    “我說愛軍,你想吃魚嗎?貓應該很喜歡吃魚?”終於恢複了點精神,曉時昧上半身掛在甲板上摘下了冪籬又帶上了黑色麵罩,認真的看著海中的遊魚,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那麽大的活著的海魚。


    我又不是真的貓……不過看上去是挺好吃的樣子,愛軍同樣掛在欄杆上也有點蠢蠢欲動。


    “那要不我把你丟下去,然後你去抓隻魚在跳上來,抓最大那個,”曉時昧指著不遠處黑漆漆的一大條魚開心的說道。


    【你認真的嗎?你見過貓會遊泳嗎?】愛軍不敢置信的看著曉時昧說道。


    “我不是貓我怎麽知道你們會不會遊泳,那怎麽辦,看著不能撈到有點不爽,想我堂堂一個金……咳咳,煉氣期修士,這點小事都辦不到嗎”曉時昧上半身幾乎都要完全探出船上的欄杆了,但是藍水商會財大氣粗,送自家大少爺和大小姐的商船相當豪華和龐大,不管曉時昧怎麽往外伸手也是絕對碰不到一點海水的。


    “啊,有了,望……咳咳,不是,是小川,我把小川你朝著那隻魚的方向擲過去,然後插中了魚你再自己飛回來,小川,你可以的!”思索了一會就想到了辦法,曉時昧開心的將望川從自己的腰間拔出,望川銀白色的劍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上古神兵的光芒曉時昧是見多了,可是其他修士卻是第一次見到。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望川吸引了過來。


    哪怕隻是煉氣期和築基期也能清楚的感覺到這把劍的不凡。


    【你敢把我扔出去,我就把你先踹出去,混賬!】然而在所有人震驚於望川劍身所發出的帶有震懾的氣息時,望川的劍靈卻是在劍身中對著曉時昧警告的說道。


    【我是持劍者,你是劍,幫我插個魚怎麽了,劍修就不能有點其他追求了嗎?!】【你的追求就是辟穀了根本不用吃東西還要插魚玩這種惡趣味嗎!】【我沒見過這麽大的魚啊,好奇是應該的,說不定這個魚就是傳說中的海獸,沒錯,海獸。】【你越活越回去了,就那靈魂裏蘊含的靈力也能算是海獸?】曉時昧拎著望川就在心中和對方直接吵了起來,不過這在外人看來卻是曉時昧拿著劍不知道該如何下手,這正好符合了煉氣期修士的身份,藍琮和藍沁是這幾個人中唯二的劍修,見到望川便忍不住朝著曉時昧走來。


    “曉姑娘,這就是你的佩劍嗎?”藍琮打量著望川問道。


    被藍琮的聲音叫回神,曉時昧清了清嗓子才開口道:“是的,這是我的佩劍小川。”


    “想不到曉姑娘還為自己的劍取了名字,我聽說修界最出名的三大宗門中的氣劍宗,每一個劍修的佩劍都有名字,倒是我們沒有什麽劍修的自覺,我們的劍從拿到到現在都還未真正取名過,”說著,藍琮也將自己的劍拿了出來。


    這兩把劍在酒樓的時候曉時昧就大致的探查過,那個劍鞘看上去普普通通可是卻能將劍鞘中的劍的靈力掩蓋起來,即使是曉時昧也隻能察覺到這兩個劍不簡單,但究竟是怎樣的靈力,劍身中是否存在劍靈,曉時昧卻不得而知。


    趁著這個機會,曉時昧想了想,便說道:“藍公子,方便的話,也可以看看你的劍嗎?”


    “當然,我的劍和我妹妹的劍幾乎是一樣的,隻是在劍柄上的花紋略有不同,曉姑娘不用這麽拘束,劍遲早都是要出鞘的,”藍琮將自己的劍遞給了曉時昧,曉時昧蒙著麵看不出來嘴角的弧度,可是微微彎起的笑著的眉眼還是讓藍琮忽然有點臉紅。


    沒了冪籬的遮擋,仔細看的話,曉時昧露出來的眉目都驚人的好看。


    【望川,能感覺到什麽嗎?】


    藍琮的劍劍身顏色和望川十分相似,上麵蘊含的靈力在劍鞘被拔開後幾乎是如同這海浪一樣洶湧的噴出,甚至不需要持劍者將靈力加諸在劍上,這把劍的劍尖就能自然的凝聚出寸許劍罡,這樣的劍即使在劍塚中也算是一把上好的劍了,可是曉時昧沒有在這中間感受到劍靈的存在。


    如此龐大的靈力卻沒有孕育出劍靈,曉時昧還是第一次碰到。


    【這把劍……不是劍修的劍,不過曾經的使用者卻可以大概猜的出。】【不是劍修的劍?】


    【劍修的劍是將靈力不斷的壓縮,在劍身中培育劍靈與劍靈產生共鳴,最後再將這壓縮起來的巨大靈力利用持劍者和劍靈共同用出,達到更為強大的攻擊效果。但這把劍不一樣,這把劍是被灌注了強大的靈力,用這強大的靈力直接攻擊,會這麽做的必然不是劍修,而能在劍上灌注經久不散的龐大靈力現在的修士是辦不到的,能辦到的隻有上古時期的修士。】這兩把仿佛是雙生一般的劍是屬於上古大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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