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一往的,兩人便慢慢熟絡了。


    熊小六就發現,陳家主不止是妖王的信徒,對妖族也抱著很深的信賴感。


    甚至還有一些忠心耿耿的妖族仆人和下屬。就連他們陳家的商號裏,也願意雇用妖族工作。


    熊小六在陳家,總是備受尊重。甚至比在某些商會成員的家裏,還要體麵得多。


    這種尊重自然是互相的。


    一來二去,熊小六便開始跟陳玉蟬合作了。


    原本陳玉蟬雖然繼承家業,可也沒辦法順利開始自家的買賣。她做起事情,有些捉襟見肘。


    熊小六在無回城打拚這麽多年,不止有了自己的人脈,自己的商路,最重要的就是他有一條可靠靈通的消息網。


    最買賣最重要的其實就是信息,隻要比別人快一步,就能更賺錢。


    在熊小六的出謀劃策之下,陳玉嬋再做一些U情,就十分順利多了。


    陳玉嬋掌權之後,自然回過頭來,又繼續與熊小六一起投資合作。


    就連魔界的交易所也成功的和陳玉嬋的交易所娦辛舜聯。


    今,他們會把妖界人界稀奇稀缺的物品,運往魔界販賣,一些貴重的寶貝也會定期舉行公開售賣。


    他們比其他的魔界商物資更豐富,價錢也更加公道合理。


    這樣一來,青墨的魔界拍賣所很快就發展起來。他的領地也日漸富足。


    特別是青墨與上屆魔王處u方式完全不同。


    他雖然對敵人十分凶殘,對子民卻相對寬容。


    就連稅收也相對低廉,也不會開出一些奇葩條件。故意壓榨低階魔族。相反,青墨懂得尊重別人。


    因而,很多底層魔族,特別是混血魔族,慢慢都跑到了青墨的領地開始紮根了。


    青墨也多了許多博學多才,有真本事的助手。


    青墨這邊一旦發展起來,必定會對其他魔王造成衝擊。


    魔王們自然會明裏暗裏,對青墨進行阻擊。


    可青墨卻早已聽從妻子的建議,把妖王的骨骸還了回去,就放在他們為妖王蓋的祠堂裏。等著妖王顯靈,取回。


    由於青墨如今魔王位子不穩。自然沒辦法在自己的領地給妖王該祠堂。


    不然,很可能會被其他魔王抓住把柄,嘲笑就不說了,他們甚至會聯手治青墨於死地。


    因而,他們在陳家蓋祠堂,青墨也算還願了。把所有U情都跟妖王講清楚了。


    也不知是不是這祠堂太小了,或者他們也不知道妖王真正的長相,青墨隻能按照記憶繪製了一幅畫像。


    他們已經用最虔誠的心信奉妖王了,可卻從未得到過妖王的回應。


    青墨甚至偶爾也會懷疑。


    他夢見過的妖王,遇見過的妖王,或許隻是錯覺。


    在受到其他高階魔族攻擊的時候,青墨焦躁得整夜整夜無法合眼入睡。


    他懷疑,自己根本無法應付。最終會失敗,就連他的棄兒也會慘死。


    就在他實在熬不住的時候,他也曾紅著眼睛,半魔化,跑出臥房,向著祠堂跑去。


    那一刻,青墨就像被魔神召喚了一般。拚命想拿回那塊小骨頭,甚至想把他徹底融娮約旱納硤謇錚據為己有。


    可就在他即將走入那扇門的時候,卻被陳玉嬋攔了下來。


    陳玉嬋拉住他的手說道。“其實,靠梢園涯強拍Уじ你,吭繅炎齪昧俗急浮K以,青墨其實你沒必要怕的。”


    青墨聽了這,瞬間便清醒過來。


    他緊緊地握住了陳玉嬋的手,連忙說道。“你在說什麽?若是沒了那顆魔丹,你可怎麽辦?你本來身子就不好,全靠那顆魔丹才能生下孩兒。”


    陳玉嬋卻搖頭說道。“那東西本來就不是我的,而是你拿回來的,給你用了又何?用了它,總比用了妖王的東西好。


    吭誄錄藝餉炊嗄輳最是明白的,妖王的東西沾不得。那詛咒更是沾不得。


    你看看考遙說得多好聽,收藏妖王骨骸,替他入土為安。還不是起了貪念。到頭來,棵羌乙淮不一代,子孫徹底凋零。原本,靠峙亂不畈幌氯チ耍陳家都要斷根了。隻是因為我選擇了你,你又得了妖王的垂青,棵遣拍芎悶鵠礎


    所以,青墨千萬不要貪心,也不要走上陳家的老路。不管如何,渴且和你一起過一輩子的。”


    說著,她便靠娏蘇煞虻幕忱铩


    青墨也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一言不發,和妻子互相攙扶著,嵈蝸蛭苑坷鎰呷ァ


    那一夜,臨睡前,青墨對自己發誓,既然他已經應了誓言,就不能再回頭了。


    他已然把妖王的骨骸還了,隻希望妖王早點收回去。別再繼續考驗他了。


    青墨的頭沉得厲害,很快便娙肓嗣蝸紜


    然後,他餿輝俅渭到了那隻巨大的獸。那獸像獅又像虎,身上披著五彩鱗片,頭頂鹿角,身後托著龍尾。


    那還是他第一次看清了妖王的真容,下意識便想膜拜。


    妖王卻淡淡說道。“今,你已經應了誓言,康畝西也會收回。你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並不比任何一位魔王差,隻要遵循本心,你便不會迷茫。”


    青墨把頭壓得低低的,不斷稱是。


    卻隻聽妖王說道。“炕掛給你一個獎勵。”


    青墨下意識想要抬頭,然而妖王卻早已消失不見了。隻聽到一個威嚴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既然已經是魔王,不可輕易跪拜別人。”


    青墨剛要回,隻覺得眼前一黑,他的意識便徹底消失了。


    第二天早晨,陳玉嬌推醒了他,又說道。“你為什麽要把晾衣杆放在枕邊,這杆子好生奇怪,上麵怎麽還帶著個帽子。”


    青墨展眼一看,妻子正要摸那“晾衣杆”的頂部,他嚇得連忙打開她的手,又說道。


    “不要動它,這不是什麽晾衣杆,這是降魔杵,降服魔怨的法器。魔族碰了它,定然會倒黴的。”


    陳玉嬌聽了這,也被嚇了一跳,連忙躲得遠些,這才問道。


    “你憑白無故,拿降魔杵做什麽?怪嚇人的,若是被咱們兒子不小心碰到,這還得了?”


    青墨苦笑著說道。“並不是我把這降魔杵拿來的,恐怕這是妖王送給康慕崩。”


    說實在的,青墨也覺得妖王的獎勵,實在太隨性了。


    給魔王送了一把降魔杵?這是要讓他拿來做武器的嗎?


    可天知道,這降魔杵對所有魔族都有妨礙,碰了它便會魔力大減。


    青墨也是魔族,碰了它,反噬也是一樣的。


    這當真是個獎勵,而不是懲罰他貪心,總想拿回妖王的骨骸嗎?


    若不是妻子三番兩次阻攔他,青墨如今恐怕是要陷進去了。


    隻有登上高位,青墨才明白上屆魔王的處境。


    或許最開始的時候,上屆魔王也並沒有想要吞掉妖王骨骸,把妖王的力量據為己有。


    隻是當他登上了王座,擁有了權利之後,周圍的一切都在不斷推著他往懸崖走。


    他不能後退半步,稍微有些許猶豫,他都將會萬劫不複。


    好在,青墨跟上屆魔王不一樣。他不是孤身一人,玉蟬一直在他身邊,支撐著他,鼓勵著他,扶持著他。青墨這才沒有在貪婪中迷失,走上那條歪路。


    否則,他恐怕跟上屆魔王的下場都是一樣的。


    想到這裏,青墨便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妻子,感歎道。


    “懇歡ㄊ前鴨副滄擁腦似都用光了,才能遇見你。”


    陳玉嬋聽了這,便忍不住捶著他的肩膀一下,又抱怨道。“上次還說累積了十世好運氣,才能娶到我。今又說幾輩子好運,才能遇見俊D閼餿說呷倒四的,好沒道理。”


    青墨聽了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管幾生幾世,你今都是我的妻。”


    最後,還是陳玉嬋說道。“好了,不管怎麽說,既然是妖王給的獎勵,必定沒有那麽簡單。你倒是用來試試。說不定正合了你的功法呢?”


    青墨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麽個道理。


    他便聽了妻子的,拿起那降魔杵一用,餿凰呈值煤埽就連自身的魔力都變得順暢了許多。之前體內那些小小的魔力擁堵,也都得到了疏通。


    青墨沒想到,降魔杵居然有這般神效。不愧是妖王送的法器。


    後來,有一位魔王看青墨不順眼。


    其實就是仗著自己年富力強,魔力深厚,欺負青墨年輕氣盛,魔力積攢不夠。想要逼青墨低頭。


    青墨自然不肯輕易服軟。


    兩人戰在一處。


    很快,那位前來挑戰的魔王便徹底傻了眼。


    隻要被青墨的降魔杵碰到,他身體裏的魔氣便會被吸走。


    此消彼長,他這邊魔氣不夠了,青墨那邊反而魔氣大增。


    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放大招,那位魔王直接把青墨一棒子,打翻在地。


    也就是青墨暗自盤算著,若是直接殺了這魔王,短時間內,若不能斬草除根,他那兄弟肯定會來報複。


    偏偏,他那兄弟陰險得很,最擅長偷襲,從來不用光明正大的手段,發起決鬥。


    此時,青墨又急需休養生息,建設自己領地,哪有閑工夫應付這些卑鄙小人?


    這樣一來,青墨幹脆擺出了高姿態,說是以武會友,當不得真。


    何況兩人都是不同的魔王,領地相隔很遠,各方麵也沒有交集。犯不著鬧矛盾。於是,便把那位魔王放了回去。


    那位魔王僥幸撿回了一條小命,自然不敢再去跟青墨鬧騰。


    他回到自己領地,特意花大價錢,在人界買了一根降魔杖。


    用起來,卻是另一番情景了。純粹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反正,他是沒辦法拿來戰鬥。


    後來這位魔王,抹不開顏麵,就在其他魔王貴族麵前,承認了青墨的實力。


    一來二去,青墨到底得到了其他魔王的肯定。


    隻不過,那些高階魔族私底下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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