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什麽叫自作自受！】自己炒作自己承擔後果！
“你要去找嚴總？”司雙雙聞言皺眉,提醒道,“他似乎不大願意見我們。”
“他不願意見的人是你，不是‘我們’。”寧菲洛一笑,“堂堂東寰傳媒的總裁和我一個小女人較真，傳出去也會招人笑話。”
“你打算怎麽做？”司雙雙問。
寧菲洛拿出手機,撥通了嚴凱的手機號。
“寧小姐。”接電話的人依舊是嚴凱的秘書,“司小姐沒有轉告過您嗎？嚴總最近很忙,不會接這種無關緊要的電話,也請您以後不要再對他進行騷擾,否則我們就隻有報警處理了。”
“那也請你轉告嚴總，我是很有誠意想要解決這個誤會。”寧菲洛道,“如果他不願意當麵聽，那應該會有不少媒體和網友願意聽，到時候萬一我不小心說錯話，誤會隻會越來越大。”
司雙雙被驚了一下，坦白來說，寧菲洛一向自負傲氣她是知道的，隻是沒想到連麵對嚴凱的時候也會這麽直白。
“嚴總。”秘書捂住手機話筒，把寧菲洛的話大致轉述了一遍。
“網友和媒體？”嚴凱聞言一笑，“問她時間和地點。”
“寧小姐。”秘書鬆開手，“請問您想在哪裏談？”
“今晚九點，me咖啡屋。”寧菲洛撥撥頭發，“那裏很安靜。”
“好的，我會轉告嚴總。”秘書道，“也請寧小姐不要爽約。”
“我一定會準時赴約。”寧菲洛瞥了一眼司雙雙，聲音裏也多了三分嫵媚，“保證不會讓嚴總久等。”
秘書掛斷電話，覺得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又不是嚴總，發嗲也要找對人啊，還能不能行了。
“辛苦。”嚴凱把手機放在桌上。
“您真的要去？”秘書實在忍不住好奇，於是多嘴問了一句。被一個二線小藝人脅迫，完全不像是boss平時的作風。
“你覺得呢？”嚴凱嘴角一揚。
秘書沉默，我就是不知道才會問。
“嚴總答應和你談了？”司雙雙吃驚。
“今晚九點，me咖啡屋。”寧菲洛看著她，慵懶道，“我早就說過，堂堂東寰傳媒的總裁，不會和我一個小女人計較。”
“好好，隻要他願意和你談，就什麽都好說。”司雙雙也鬆了口氣，坐在她身邊道，“需不需要我陪著你。”
“你陪著我？”寧菲洛摟住她的胳膊調笑，“有些事隻有兩個人做比較好吧？”
“姑奶奶，這事開不得玩笑。”司雙雙皺眉，“沒人知道嚴總心裏到底在怎麽想，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是讓他消氣，千萬不能再出亂子。”
“我不僅要讓他消氣。”寧菲洛捏起她的下巴晃晃，“還要讓他瀉火。”
司雙雙頭疼，“我還是覺得——”
“他拒絕了你，卻答應和我見麵，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寧菲洛站起來往浴室走，“我去泡個澡，你去向劉導請假，明天的戲我不拍了。”
司雙雙雖說依舊覺得沒譜，不過見她這麽篤定，心裏也就跟著多了幾分僥幸，總覺得說不定真的會柳暗花明——畢竟寧菲洛外型很是亮眼，身材也不錯，接拍之後更是多了不少追求者，清高淡漠又漂亮，也算是富商喜歡的類型。
晚上八點，司雙雙開車準時把寧菲洛送到了me，這家咖啡屋開在一個小巷子裏，由於售價極其高昂，所以隻有懂行的人才會來，平時很是安靜。而且老板還是嚴凱的好朋友，這也是寧菲洛選擇在me見麵的主要原因——想最大程度地減低嚴凱的抵觸心理。
“您約的人還沒有來，請問要先點一杯水嗎？”服務生彬彬有禮問。
“檸檬蘇打。”寧菲洛把餐單放回去，“謝謝。”
“不客氣。”服務生很快就幫她上了飲料，“有事隨時叫我。”
寧菲洛點點頭，隨手拿過一本雜誌翻閱。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八點半的時候，樓梯口終於傳來腳步聲，隻是似乎不止一個人，應該也不是嚴凱。
寧菲洛微微皺眉，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剛在想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包廂門卻被人推開。
“寧小姐，您的客人到了。”服務生把燈光調亮了一些，側身道，“裏麵請。”
然後就見的雜誌主編走了進來，緊接著是等七八家業內雜誌的金牌記者，以及五家報紙編輯和四家娛樂網編，甚至還有兩個扛攝像機的電視台記者。
“寧小姐。”白翼最後一個走進門，雙手插在褲兜裏微微欠身，紳士微笑道，“嚴總聽說您想把誤會解釋清楚，所以特意邀請了媒體過來，請問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屋裏寂靜一片，寧菲洛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狠狠拿起包，推開眾人跑出了房間。
“怎麽了？”司雙雙正在地下車庫等她，見到後被嚇了一跳。
“開車回家。”寧菲洛死死握著手包，整個人氣得發抖。
“到底出了什麽事？”司雙雙著急握住她的肩膀，“是不是嚴總對你做什麽了？”
“閉嘴！”寧菲洛被戳中痛處，發飆道，“我讓你開車回去，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你這什麽態度。”司雙雙睜大眼睛，“我是你的經紀人！”
“經紀人？要不是你閑得沒事去招惹嚴凱，我至於在今晚被那麽多人羞辱？”寧菲洛從牙縫裏往外擠字，“我告訴你，少跟我擺架子。”
“我招惹嚴凱？當初我隻是提議，是你自己一口答應下來，天天做夢都想變成東寰的少奶奶，結果呢，被打臉了吧，今晚白打扮了吧？”司雙雙被她激到慪火，說話也有些口不擇言，“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跟我吵架你就會變成一線大腕了是不是？”
寧菲洛狠狠把手包丟在她身上，轉身下了車。
司雙雙被氣得不輕，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一路跑出停車場，連嘴唇都在哆嗦。
“來來，大家嚐嚐這個。”me裏，白翼挨個倒咖啡，“據說千金難買，今晚嚴總請客，大家不要客氣。”
真是非常豪爽。
為了和嚴凱的這場約會，寧菲洛今晚特意打扮了許久，白色裙擺隨風飄舞，腳上的高跟鞋也有足足十五厘米。好看自然是好看的，但顯然不大會好走，事實上才出停車場走了不到十分鍾，她就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麽要把手包丟掉，又過了十分鍾，索性幹脆坐在了路邊，等著司雙雙開車過來接。
隻是足足過了半個小時，還是沒見到熟悉的小車出現。
而在另一邊的公寓裏，嚴凱正和方樂景一起下五子棋，順便分吃一桶炸雞翅，還有熱量非常高的可樂。
要是讓沈嘟嘟看到，一定會悲憤落淚。
瘦子的世界簡直可惡。
“好了，不許吃了。”嚴凱把他的手擋住，“垃圾食品吃多對身體不好。”
“還想吃。”方樂景無辜看他。
嚴凱：……
這種眼神。
方樂景順利得到下一塊雞翅，還吮了吮手指。
“贏了。”嚴凱把棋子放下去。
“嗯，你贏了。”方樂景道，“恭喜。”
“然後呢？”嚴凱睜大眼睛，“恭喜就完了？說好贏的人會有獎勵。”
“獎勵你把剩下的雞翅吃掉。”方樂景把桶和杯子遞過去，“可樂也給你，不用謝。”
嚴凱隨手把人抱到懷裏。
方樂景和他對視，嘴巴油乎乎，手上也都是油。
沉默五秒之後，boss發表結論，“不太好下嘴。”
方樂景失笑，用腦袋蹭蹭他。
“公司已經幫你準備好了所有事。”嚴凱抽出濕巾，幫他把手指細心擦幹淨，“下周二的飛機。”
“嗯。”方樂景看他，“我會照顧好自己，你也一樣。”
“遇到任何事，都可以打電話給奧古斯丁。”嚴凱頓了頓，然後又道，“至於菲利普，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好。”方樂景摟住他的脖子，“塔伯說他要在國內繼續住一陣子。”
“這次詹老先生回來，應該是有他自己的打算。”嚴凱道，“我也不方便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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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際娛樂呢？”方樂景問。
“據說一直在和詹老先生聯係，媒體也聽到了風聲，不過在沒有得到同意之前，應該不會亂寫。”嚴凱道，“不僅是因為詹先生的身份地位，也是為了悼念當年那場災難。”
“總之不管天際做什麽事，你都要小心。”方樂景道，“一定不要吃虧。”
“好。”嚴凱點頭，“放心吧，下周三老爺子就會回來，按照他的脾氣秉性，別說是真吃虧，就算是沒占到對方便宜，都能窩火很久。”
方樂景被逗笑，“聽上去伯父要比你更霸氣。”
“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做事風格。”嚴凱刮刮他的鼻子。
“伯父這次回來要住多久？”方樂景問。
“說不準，不過應該會多住一些日子。”嚴凱道，“他很尊敬詹老先生，這次難得有機會。”
“也好。”方樂景道，“有伯父在，你也能更輕鬆一些。”
“那可未必。”嚴凱抱著他坐起來，“輕鬆就別想了，說不定工作量還要加倍。”
方樂景聞言皺眉，現在都已經很忙了，怎麽還要加倍。
“心疼了？”嚴凱握住他的手。
方樂景想了想，“有一點。”
沒想到他會這麽爽快就承認，嚴凱失笑，“那親親安慰一下。”
方樂景湊過去，輕輕在他雙唇落下一個吻。
一想到馬上就要分開半年，說不定還會更久，心裏就像被堵住。
嚴凱環住他的後背，緩緩加深了這個吻。
燈光昏黃，兩人在白色地毯上緊密相擁，畫麵美好又甜蜜。
而同樣是馬上要和喜歡的人分開，沈嘟嘟的傷感顯然就要少得多，因為他還在忙著騷擾楊先生，穿著內褲滿屋子跑。
“去睡覺。”楊希把手裏的文件放下。
“不困。”沈含從身後抱住他，剛剛才洗完澡，全身都香噴噴軟乎乎，很值得被摸一摸。
“不困也要睡。”楊希站起身，抱著他往臥室走。
“那你呢？”沈含眼巴巴問。
楊希把他塞進被窩，“我等會再睡。”
沈含手腳並用纏住他，就好像是一隻章魚，堅決不肯放開。
楊希：……
沈含挪挪屁股，小內褲簡直*。
楊希伸手幫他整理好碎發，“我——”
一句話還沒說完，沈含就湊上去親住了他，特別熱情！
於是原本打算繼續工作的楊先生，不得不在臥室度過了接下來的一個小時。
簡直激烈到一比那啥。
……
“累不累？”結束之後，楊希低頭吻吻他。
沈含肚皮上蓋著被角，眼底還有些委屈淚光。
楊希心疼，抱在懷裏輕輕拍，“乖，好好睡。”
“有點爽。”緩過神後，沈嘟嘟發表總結。
楊希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嗯？”
“表現不錯。”沈含拍拍他的肩膀，嚴肅道，“以後要再接再厲。”
楊希：……
“給按一按。”沈含把他的手拉到腰上，自己小狗一樣蹭到他身邊哼哼。
楊希輕笑，大手在他腰上輕輕按揉，眼底一片溫柔。
沈含舒服到眼睛都閉起來，甚至連楊先生都顧不上再調戲，很快就呼呼睡了過去。
夢裏滿是棉花糖般的甜香。
第二天，劇組的拍攝進度做了微調，因為女主臨時出了狀況。
寧菲洛躺在床上，臉色冷到快要結冰。司雙雙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本雜誌翻。昨天她是真的有些被惹毛，所以也就沒管寧菲洛，自己一路開車回了劇組酒店，直到淩晨時分天上下起大雨，才去路邊把她找了回來，兩人一路都沒說話。
“接下來安心拍你的戲，其餘事情我來做。”司雙雙開口打破沉默，“但是有一點，絕對不允許你再聯係嚴總。”
寧菲洛被戳中痛處，沒好氣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不會再去找，隻是再提醒一次而已。”司雙雙遞給她一杯水，“劉導答應幫我們去勸嚴總，他們私交不錯，嚴總應該會給點麵子。”
寧菲洛難得沒和她嗆——事到如今，她也隻有暫時放下對東寰傳媒的幻想，隻求整件事能悄無聲息被掩蓋過去。至於將來會怎麽樣，現在誰也說不準。
臨近晚上，劉末果然就把司雙雙約到了劇組餐廳，“嚴總根本就不想談這件事。”
“什麽叫不想談？”司雙雙聞言一愣，不想和自己談就算了，怎麽連導演的麵子也不給？
“嚴總最討厭就是被算計，尤其是被女藝人算計。”劉末道，“之前夏晴那次已經觸了他的逆鱗，直到這陣還沒完全消火，你倒好，又緊追著接了一茬。”而且還比上次更嚴重。
“劉導，這事我們之前真的不知情。”司雙雙著急道，“我——”
“行了行了，都到我這裏了，你就別再說場麵話了。”劉末道，“知不知情不重要，趕緊想想要怎麽解決，才是正經該做的事。”
“這我能怎麽解決？”司雙雙愁眉苦臉，“劉導，您可得幫我。”
“這我真幫不了你。”劉末攤手，“那可是東寰的太子爺，誰敢去招惹。”
“那就這麽看著菲菲被封殺？”司雙雙追問。
“你以為我願意？她可是的女主角。”劉末道，“不過話說回來，這部電視劇的投資方也是嚴總的朋友，要是事情解決不好，這女主角隻怕也……”
“別別，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司雙雙臉色發白，按照嚴凱的性格和財力，她一點都不意外對方能做出這種事。
“那就好，我也不想出岔子。”劉末也鬆了口氣，“三天之內把這件事解決，就一切都好說。”
“三天？”司雙雙聞言一僵，“可我這還一點門路都沒有。”
“都這陣了，你還想著要找什麽門路？”劉末頭疼，“實話跟你說了吧，東寰未來的少奶奶是個醋壇子，據說為這事氣得三天沒吃飯，嚴總也就跟著鬧脾氣，現在公司幾乎沒人敢和他說話。”
司雙雙額頭冒汗，坐著半天沒開腔。
“你也別覺得自己無辜了，嚴總那裏證據一大把。”劉末拍拍她的肩膀，叫來服務生買單，“最多三天時間，否則我也保不住菲菲的女主位置。”
司雙雙獨自一人坐在卡座，直到兩個小時後才回了酒店。
事實上還沒等到三天期限結束，第二天下午司雙雙就發布了聲明，坦承整件事都是自己和雷霆工作在聯合炒作——其實按照她之前的構想，是準備一旦出了事，就把責任全部推到狗仔頭上，也的確為此預先支付了巨大的一筆費用，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也清楚這一切已經不再是自己想推掉就能推掉。嚴凱已經擺明了態度，自己要是一味逃避，隻怕後果會更嚴重。
就像劉末說的，既然要道歉，那就要表現出誠意，而直到現在，她也才徹底搞清楚，什麽叫自吞惡果。
“剛才維哥打來電話，說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東寰娛樂的大樓裏，白翼把文件夾遞過去，“他原本已經簽了寧菲洛做產品推廣，現在好了，全部取消。”
“為什麽要取消？”嚴凱翻開文件夾，“他要用盡管用，我又不會有意見。”
“你說的輕鬆。”白翼膜拜看著他，“要推廣的產品是沐浴乳，人家要的是純潔無瑕，現在弄這麽大一負麵新聞，誰還敢用。”
“憐香惜玉說的是好人家的姑娘，不是這種處心積慮要上位的女人。”嚴凱看他，“以後讓他不要亂用詞語。”
“好的。”白翼嚴肅道，“我這就快遞給他一本。”
嚴凱搖搖頭，繼續看文件。
“現在司雙雙的道歉信已經成了熱門話題。”白翼坐在他對麵，“還有，寧菲洛的人氣隻怕要低迷一陣了。”而且將來能不能緩回來還是另一回事。
雖然司雙雙已經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和雷霆工作室頭上，並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提到寧菲洛，但網友也不是傻子，看了這麽多年娛樂新聞，基本的常識還是有——這世上隻怕沒有哪次炒作是由經紀人一手策劃，而藝人卻完全不知情。
於是大家紛紛在論壇裏感慨，小白花什麽的裝一裝也就差不多了啊，自己倒貼炒緋聞，到底是有多想上位。雖然東寰傳媒的太子爺的確是高富帥，但人家已經有戀人了好嗎，挖牆腳這種事太過卑鄙要不得。
接下來的時間裏，又有眼尖網友犀利發現了寧菲洛在照片裏的站位問題，以及在酒吧時看似不經意其實很刻意的各種擺拍，簡直就是組團出動的福爾摩斯。無數宅男因此心碎欲裂，清冷女神一夜之間變成了心機女，這種失落感你們稍微感受一下，簡直心都要碎了。
罵聲太多，寧菲洛索性清空了主頁，徹底與世隔絕。
而嚴凱直到這時才發了條狀態，表示不想看到這種事再發生第三次，因為“我太太會生氣”。
太太什麽的，簡直戳瞎圍觀群眾萌點！
方樂景麵紅耳赤，把腦袋捂進被子裏。
“怎麽了？”嚴凱抱住他，聲音裏有些笑意。
方樂景隔著被子踢他。
“本來就是我的太太。”嚴凱把人挖出來，“給老公親一下。”
方樂景捏住他的嘴。
“明天你就要走了。”嚴凱和他撞撞額頭，“一路平安。”
“嗯。”方樂景抱住他，鼻子有些酸。
一點點舍不得。
嚴凱握住他的手，低頭吻吻那柔軟的發絲。
天上下起霏霏細雨，滴滴答答落在窗台，衝刷掉薄薄一層塵埃，清新又涼爽。
第二天下午，方樂景就和沈含一起，帶著助理直飛意大利。空姐裏有兩個人的粉絲，所以在準備餐點時，還特意去掉了沈嘟嘟的黃油奶油和火腿，換成了一盤碧綠的生菜，非常殘忍。
沈含心碎欲裂，居然連吃一頓完整的飛機餐都成了奢望，這種毫無希望的人生，我根本就不想吃青菜。
“我睡一會。”方樂景戴上眼罩。
“不舒服？”沈含關心。
“嗯。”方樂景道，“有點暈。”
沈含納悶，“你都吃肉了還會暈？”
方樂景：……
這兩件事有什麽關係嗎？
“我吃菜都不暈。”沈含補充，吃肉明明就應該更加強壯。
方樂景默默戴上耳機，把他的聲音隔絕在外。
沈含從兜裏掏出清涼油，幫他塗了一點在太陽穴。
空姐在一邊萌到肝膽俱裂，我家嘟嘟簡直乖巧，非常想搶回家藏起來。
方樂景暈機，馮褚和吳飛吳劍都在休息，沈含一個人無聊得要命，不管怎麽坐都不舒服，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多動症患者。
“你別再動了。”方樂景用毯子裹住頭，有些有氣無力。
沈含立刻僵住身體。
“謝謝。”方樂景連眼睛都不想睜開。
沈含扭頭四處看，很想找點事情做一做。
然後就剛好對上一雙湛藍眼眸。
“你要去找嚴總？”司雙雙聞言皺眉,提醒道,“他似乎不大願意見我們。”
“他不願意見的人是你，不是‘我們’。”寧菲洛一笑,“堂堂東寰傳媒的總裁和我一個小女人較真，傳出去也會招人笑話。”
“你打算怎麽做？”司雙雙問。
寧菲洛拿出手機,撥通了嚴凱的手機號。
“寧小姐。”接電話的人依舊是嚴凱的秘書,“司小姐沒有轉告過您嗎？嚴總最近很忙,不會接這種無關緊要的電話,也請您以後不要再對他進行騷擾,否則我們就隻有報警處理了。”
“那也請你轉告嚴總，我是很有誠意想要解決這個誤會。”寧菲洛道,“如果他不願意當麵聽，那應該會有不少媒體和網友願意聽，到時候萬一我不小心說錯話，誤會隻會越來越大。”
司雙雙被驚了一下，坦白來說，寧菲洛一向自負傲氣她是知道的，隻是沒想到連麵對嚴凱的時候也會這麽直白。
“嚴總。”秘書捂住手機話筒，把寧菲洛的話大致轉述了一遍。
“網友和媒體？”嚴凱聞言一笑，“問她時間和地點。”
“寧小姐。”秘書鬆開手，“請問您想在哪裏談？”
“今晚九點，me咖啡屋。”寧菲洛撥撥頭發，“那裏很安靜。”
“好的，我會轉告嚴總。”秘書道，“也請寧小姐不要爽約。”
“我一定會準時赴約。”寧菲洛瞥了一眼司雙雙，聲音裏也多了三分嫵媚，“保證不會讓嚴總久等。”
秘書掛斷電話，覺得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又不是嚴總，發嗲也要找對人啊，還能不能行了。
“辛苦。”嚴凱把手機放在桌上。
“您真的要去？”秘書實在忍不住好奇，於是多嘴問了一句。被一個二線小藝人脅迫，完全不像是boss平時的作風。
“你覺得呢？”嚴凱嘴角一揚。
秘書沉默，我就是不知道才會問。
“嚴總答應和你談了？”司雙雙吃驚。
“今晚九點，me咖啡屋。”寧菲洛看著她，慵懶道，“我早就說過，堂堂東寰傳媒的總裁，不會和我一個小女人計較。”
“好好，隻要他願意和你談，就什麽都好說。”司雙雙也鬆了口氣，坐在她身邊道，“需不需要我陪著你。”
“你陪著我？”寧菲洛摟住她的胳膊調笑，“有些事隻有兩個人做比較好吧？”
“姑奶奶，這事開不得玩笑。”司雙雙皺眉，“沒人知道嚴總心裏到底在怎麽想，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是讓他消氣，千萬不能再出亂子。”
“我不僅要讓他消氣。”寧菲洛捏起她的下巴晃晃，“還要讓他瀉火。”
司雙雙頭疼，“我還是覺得——”
“他拒絕了你，卻答應和我見麵，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寧菲洛站起來往浴室走，“我去泡個澡，你去向劉導請假，明天的戲我不拍了。”
司雙雙雖說依舊覺得沒譜，不過見她這麽篤定，心裏也就跟著多了幾分僥幸，總覺得說不定真的會柳暗花明——畢竟寧菲洛外型很是亮眼，身材也不錯，接拍之後更是多了不少追求者，清高淡漠又漂亮，也算是富商喜歡的類型。
晚上八點，司雙雙開車準時把寧菲洛送到了me，這家咖啡屋開在一個小巷子裏，由於售價極其高昂，所以隻有懂行的人才會來，平時很是安靜。而且老板還是嚴凱的好朋友，這也是寧菲洛選擇在me見麵的主要原因——想最大程度地減低嚴凱的抵觸心理。
“您約的人還沒有來，請問要先點一杯水嗎？”服務生彬彬有禮問。
“檸檬蘇打。”寧菲洛把餐單放回去，“謝謝。”
“不客氣。”服務生很快就幫她上了飲料，“有事隨時叫我。”
寧菲洛點點頭，隨手拿過一本雜誌翻閱。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八點半的時候，樓梯口終於傳來腳步聲，隻是似乎不止一個人，應該也不是嚴凱。
寧菲洛微微皺眉，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剛在想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包廂門卻被人推開。
“寧小姐，您的客人到了。”服務生把燈光調亮了一些，側身道，“裏麵請。”
然後就見的雜誌主編走了進來，緊接著是等七八家業內雜誌的金牌記者，以及五家報紙編輯和四家娛樂網編，甚至還有兩個扛攝像機的電視台記者。
“寧小姐。”白翼最後一個走進門，雙手插在褲兜裏微微欠身，紳士微笑道，“嚴總聽說您想把誤會解釋清楚，所以特意邀請了媒體過來，請問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屋裏寂靜一片，寧菲洛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最後狠狠拿起包，推開眾人跑出了房間。
“怎麽了？”司雙雙正在地下車庫等她，見到後被嚇了一跳。
“開車回家。”寧菲洛死死握著手包，整個人氣得發抖。
“到底出了什麽事？”司雙雙著急握住她的肩膀，“是不是嚴總對你做什麽了？”
“閉嘴！”寧菲洛被戳中痛處，發飆道，“我讓你開車回去，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你這什麽態度。”司雙雙睜大眼睛，“我是你的經紀人！”
“經紀人？要不是你閑得沒事去招惹嚴凱，我至於在今晚被那麽多人羞辱？”寧菲洛從牙縫裏往外擠字，“我告訴你，少跟我擺架子。”
“我招惹嚴凱？當初我隻是提議，是你自己一口答應下來，天天做夢都想變成東寰的少奶奶，結果呢，被打臉了吧，今晚白打扮了吧？”司雙雙被她激到慪火，說話也有些口不擇言，“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跟我吵架你就會變成一線大腕了是不是？”
寧菲洛狠狠把手包丟在她身上，轉身下了車。
司雙雙被氣得不輕，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一路跑出停車場，連嘴唇都在哆嗦。
“來來，大家嚐嚐這個。”me裏，白翼挨個倒咖啡，“據說千金難買，今晚嚴總請客，大家不要客氣。”
真是非常豪爽。
為了和嚴凱的這場約會，寧菲洛今晚特意打扮了許久，白色裙擺隨風飄舞，腳上的高跟鞋也有足足十五厘米。好看自然是好看的，但顯然不大會好走，事實上才出停車場走了不到十分鍾，她就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麽要把手包丟掉，又過了十分鍾，索性幹脆坐在了路邊，等著司雙雙開車過來接。
隻是足足過了半個小時，還是沒見到熟悉的小車出現。
而在另一邊的公寓裏，嚴凱正和方樂景一起下五子棋，順便分吃一桶炸雞翅，還有熱量非常高的可樂。
要是讓沈嘟嘟看到，一定會悲憤落淚。
瘦子的世界簡直可惡。
“好了，不許吃了。”嚴凱把他的手擋住，“垃圾食品吃多對身體不好。”
“還想吃。”方樂景無辜看他。
嚴凱：……
這種眼神。
方樂景順利得到下一塊雞翅，還吮了吮手指。
“贏了。”嚴凱把棋子放下去。
“嗯，你贏了。”方樂景道，“恭喜。”
“然後呢？”嚴凱睜大眼睛，“恭喜就完了？說好贏的人會有獎勵。”
“獎勵你把剩下的雞翅吃掉。”方樂景把桶和杯子遞過去，“可樂也給你，不用謝。”
嚴凱隨手把人抱到懷裏。
方樂景和他對視，嘴巴油乎乎，手上也都是油。
沉默五秒之後，boss發表結論，“不太好下嘴。”
方樂景失笑，用腦袋蹭蹭他。
“公司已經幫你準備好了所有事。”嚴凱抽出濕巾，幫他把手指細心擦幹淨，“下周二的飛機。”
“嗯。”方樂景看他，“我會照顧好自己，你也一樣。”
“遇到任何事，都可以打電話給奧古斯丁。”嚴凱頓了頓，然後又道，“至於菲利普，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好。”方樂景摟住他的脖子，“塔伯說他要在國內繼續住一陣子。”
“這次詹老先生回來，應該是有他自己的打算。”嚴凱道，“我也不方便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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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際娛樂呢？”方樂景問。
“據說一直在和詹老先生聯係，媒體也聽到了風聲，不過在沒有得到同意之前，應該不會亂寫。”嚴凱道，“不僅是因為詹先生的身份地位，也是為了悼念當年那場災難。”
“總之不管天際做什麽事，你都要小心。”方樂景道，“一定不要吃虧。”
“好。”嚴凱點頭，“放心吧，下周三老爺子就會回來，按照他的脾氣秉性，別說是真吃虧，就算是沒占到對方便宜，都能窩火很久。”
方樂景被逗笑，“聽上去伯父要比你更霸氣。”
“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做事風格。”嚴凱刮刮他的鼻子。
“伯父這次回來要住多久？”方樂景問。
“說不準，不過應該會多住一些日子。”嚴凱道，“他很尊敬詹老先生，這次難得有機會。”
“也好。”方樂景道，“有伯父在，你也能更輕鬆一些。”
“那可未必。”嚴凱抱著他坐起來，“輕鬆就別想了，說不定工作量還要加倍。”
方樂景聞言皺眉，現在都已經很忙了，怎麽還要加倍。
“心疼了？”嚴凱握住他的手。
方樂景想了想，“有一點。”
沒想到他會這麽爽快就承認，嚴凱失笑，“那親親安慰一下。”
方樂景湊過去，輕輕在他雙唇落下一個吻。
一想到馬上就要分開半年，說不定還會更久，心裏就像被堵住。
嚴凱環住他的後背，緩緩加深了這個吻。
燈光昏黃，兩人在白色地毯上緊密相擁，畫麵美好又甜蜜。
而同樣是馬上要和喜歡的人分開，沈嘟嘟的傷感顯然就要少得多，因為他還在忙著騷擾楊先生，穿著內褲滿屋子跑。
“去睡覺。”楊希把手裏的文件放下。
“不困。”沈含從身後抱住他，剛剛才洗完澡，全身都香噴噴軟乎乎，很值得被摸一摸。
“不困也要睡。”楊希站起身，抱著他往臥室走。
“那你呢？”沈含眼巴巴問。
楊希把他塞進被窩，“我等會再睡。”
沈含手腳並用纏住他，就好像是一隻章魚，堅決不肯放開。
楊希：……
沈含挪挪屁股，小內褲簡直*。
楊希伸手幫他整理好碎發，“我——”
一句話還沒說完，沈含就湊上去親住了他，特別熱情！
於是原本打算繼續工作的楊先生，不得不在臥室度過了接下來的一個小時。
簡直激烈到一比那啥。
……
“累不累？”結束之後，楊希低頭吻吻他。
沈含肚皮上蓋著被角，眼底還有些委屈淚光。
楊希心疼，抱在懷裏輕輕拍，“乖，好好睡。”
“有點爽。”緩過神後，沈嘟嘟發表總結。
楊希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嗯？”
“表現不錯。”沈含拍拍他的肩膀，嚴肅道，“以後要再接再厲。”
楊希：……
“給按一按。”沈含把他的手拉到腰上，自己小狗一樣蹭到他身邊哼哼。
楊希輕笑，大手在他腰上輕輕按揉，眼底一片溫柔。
沈含舒服到眼睛都閉起來，甚至連楊先生都顧不上再調戲，很快就呼呼睡了過去。
夢裏滿是棉花糖般的甜香。
第二天，劇組的拍攝進度做了微調，因為女主臨時出了狀況。
寧菲洛躺在床上，臉色冷到快要結冰。司雙雙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本雜誌翻。昨天她是真的有些被惹毛，所以也就沒管寧菲洛，自己一路開車回了劇組酒店，直到淩晨時分天上下起大雨，才去路邊把她找了回來，兩人一路都沒說話。
“接下來安心拍你的戲，其餘事情我來做。”司雙雙開口打破沉默，“但是有一點，絕對不允許你再聯係嚴總。”
寧菲洛被戳中痛處，沒好氣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不會再去找，隻是再提醒一次而已。”司雙雙遞給她一杯水，“劉導答應幫我們去勸嚴總，他們私交不錯，嚴總應該會給點麵子。”
寧菲洛難得沒和她嗆——事到如今，她也隻有暫時放下對東寰傳媒的幻想，隻求整件事能悄無聲息被掩蓋過去。至於將來會怎麽樣，現在誰也說不準。
臨近晚上，劉末果然就把司雙雙約到了劇組餐廳，“嚴總根本就不想談這件事。”
“什麽叫不想談？”司雙雙聞言一愣，不想和自己談就算了，怎麽連導演的麵子也不給？
“嚴總最討厭就是被算計，尤其是被女藝人算計。”劉末道，“之前夏晴那次已經觸了他的逆鱗，直到這陣還沒完全消火，你倒好，又緊追著接了一茬。”而且還比上次更嚴重。
“劉導，這事我們之前真的不知情。”司雙雙著急道，“我——”
“行了行了，都到我這裏了，你就別再說場麵話了。”劉末道，“知不知情不重要，趕緊想想要怎麽解決，才是正經該做的事。”
“這我能怎麽解決？”司雙雙愁眉苦臉，“劉導，您可得幫我。”
“這我真幫不了你。”劉末攤手，“那可是東寰的太子爺，誰敢去招惹。”
“那就這麽看著菲菲被封殺？”司雙雙追問。
“你以為我願意？她可是的女主角。”劉末道，“不過話說回來，這部電視劇的投資方也是嚴總的朋友，要是事情解決不好，這女主角隻怕也……”
“別別，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這件事解釋清楚。”司雙雙臉色發白，按照嚴凱的性格和財力，她一點都不意外對方能做出這種事。
“那就好，我也不想出岔子。”劉末也鬆了口氣，“三天之內把這件事解決，就一切都好說。”
“三天？”司雙雙聞言一僵，“可我這還一點門路都沒有。”
“都這陣了，你還想著要找什麽門路？”劉末頭疼，“實話跟你說了吧，東寰未來的少奶奶是個醋壇子，據說為這事氣得三天沒吃飯，嚴總也就跟著鬧脾氣，現在公司幾乎沒人敢和他說話。”
司雙雙額頭冒汗，坐著半天沒開腔。
“你也別覺得自己無辜了，嚴總那裏證據一大把。”劉末拍拍她的肩膀，叫來服務生買單，“最多三天時間，否則我也保不住菲菲的女主位置。”
司雙雙獨自一人坐在卡座，直到兩個小時後才回了酒店。
事實上還沒等到三天期限結束，第二天下午司雙雙就發布了聲明，坦承整件事都是自己和雷霆工作在聯合炒作——其實按照她之前的構想，是準備一旦出了事，就把責任全部推到狗仔頭上，也的確為此預先支付了巨大的一筆費用，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她也清楚這一切已經不再是自己想推掉就能推掉。嚴凱已經擺明了態度，自己要是一味逃避，隻怕後果會更嚴重。
就像劉末說的，既然要道歉，那就要表現出誠意，而直到現在，她也才徹底搞清楚，什麽叫自吞惡果。
“剛才維哥打來電話，說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東寰娛樂的大樓裏，白翼把文件夾遞過去，“他原本已經簽了寧菲洛做產品推廣，現在好了，全部取消。”
“為什麽要取消？”嚴凱翻開文件夾，“他要用盡管用，我又不會有意見。”
“你說的輕鬆。”白翼膜拜看著他，“要推廣的產品是沐浴乳，人家要的是純潔無瑕，現在弄這麽大一負麵新聞，誰還敢用。”
“憐香惜玉說的是好人家的姑娘，不是這種處心積慮要上位的女人。”嚴凱看他，“以後讓他不要亂用詞語。”
“好的。”白翼嚴肅道，“我這就快遞給他一本。”
嚴凱搖搖頭，繼續看文件。
“現在司雙雙的道歉信已經成了熱門話題。”白翼坐在他對麵，“還有，寧菲洛的人氣隻怕要低迷一陣了。”而且將來能不能緩回來還是另一回事。
雖然司雙雙已經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和雷霆工作室頭上，並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提到寧菲洛，但網友也不是傻子，看了這麽多年娛樂新聞，基本的常識還是有——這世上隻怕沒有哪次炒作是由經紀人一手策劃，而藝人卻完全不知情。
於是大家紛紛在論壇裏感慨，小白花什麽的裝一裝也就差不多了啊，自己倒貼炒緋聞，到底是有多想上位。雖然東寰傳媒的太子爺的確是高富帥，但人家已經有戀人了好嗎，挖牆腳這種事太過卑鄙要不得。
接下來的時間裏，又有眼尖網友犀利發現了寧菲洛在照片裏的站位問題，以及在酒吧時看似不經意其實很刻意的各種擺拍，簡直就是組團出動的福爾摩斯。無數宅男因此心碎欲裂，清冷女神一夜之間變成了心機女，這種失落感你們稍微感受一下，簡直心都要碎了。
罵聲太多，寧菲洛索性清空了主頁，徹底與世隔絕。
而嚴凱直到這時才發了條狀態，表示不想看到這種事再發生第三次，因為“我太太會生氣”。
太太什麽的，簡直戳瞎圍觀群眾萌點！
方樂景麵紅耳赤，把腦袋捂進被子裏。
“怎麽了？”嚴凱抱住他，聲音裏有些笑意。
方樂景隔著被子踢他。
“本來就是我的太太。”嚴凱把人挖出來，“給老公親一下。”
方樂景捏住他的嘴。
“明天你就要走了。”嚴凱和他撞撞額頭，“一路平安。”
“嗯。”方樂景抱住他，鼻子有些酸。
一點點舍不得。
嚴凱握住他的手，低頭吻吻那柔軟的發絲。
天上下起霏霏細雨，滴滴答答落在窗台，衝刷掉薄薄一層塵埃，清新又涼爽。
第二天下午，方樂景就和沈含一起，帶著助理直飛意大利。空姐裏有兩個人的粉絲，所以在準備餐點時，還特意去掉了沈嘟嘟的黃油奶油和火腿，換成了一盤碧綠的生菜，非常殘忍。
沈含心碎欲裂，居然連吃一頓完整的飛機餐都成了奢望，這種毫無希望的人生，我根本就不想吃青菜。
“我睡一會。”方樂景戴上眼罩。
“不舒服？”沈含關心。
“嗯。”方樂景道，“有點暈。”
沈含納悶，“你都吃肉了還會暈？”
方樂景：……
這兩件事有什麽關係嗎？
“我吃菜都不暈。”沈含補充，吃肉明明就應該更加強壯。
方樂景默默戴上耳機，把他的聲音隔絕在外。
沈含從兜裏掏出清涼油，幫他塗了一點在太陽穴。
空姐在一邊萌到肝膽俱裂，我家嘟嘟簡直乖巧，非常想搶回家藏起來。
方樂景暈機，馮褚和吳飛吳劍都在休息，沈含一個人無聊得要命，不管怎麽坐都不舒服，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多動症患者。
“你別再動了。”方樂景用毯子裹住頭，有些有氣無力。
沈含立刻僵住身體。
“謝謝。”方樂景連眼睛都不想睜開。
沈含扭頭四處看，很想找點事情做一做。
然後就剛好對上一雙湛藍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