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必峰突然發覺自己可以做一個好父親,從前怎麽沒有這樣的想呢?杜必峰理理自己的情緒輕輕笑道:“清兒,這是我第一次教你,也是最後一次教你,所以你一定要用心的學。”


    杜漢清點點頭,哭的衝動強行忍下。


    他應該繼續活著,這隻是一個無知的錯,他還有著大好的年華。杜漢清的眼前放著一個本子,一隻筆。


    爸爸手中拿著的是一本三字經。媽媽手中拿著的是一件沒有織完的毛衣,是不是自己小時候媽媽為自己織的呢?杜漢清想著。突然杜漢清頭上被書敲了一下,杜漢清忙抬起頭,看到要發怒的父親,不自覺的臉一紅。


    杜必峰全神貫注地講著三字經裏的故事,故事裏的事聽的杜漢清萬分的神往。


    杜母也開心的織著毛衣,家的感覺像火爐一樣在這三個人的中間,漸漸地曖著三顆心。


    幸福竟這樣的簡單。突然,警笛的聲音從屋外傳入杜漢清的耳朵裏,杜漢清的手不由的抖動,心裏一陣陣地恐懼。


    這時,一隻白細的大手有力的按在杜漢清的肩頭,杜漢清抬起頭看到杜必峰幸福的臉上掛著笑意。


    突然杜必峰甩手絕然的像門外走去。


    杜必峰本想再說幾句什麽話,卻發現自己沒有話可說。


    杜漢清忽然明白父親想要為自己背負這次殺人的罪。


    看著一步步遠的人,杜漢清悲痛欲絕的要撲過去,攔住自己的父親。可是突然身邊不知什麽時候冒出來四個人,強行將杜漢清按在原地。杜漢清狂叫起來,聲音還沒叫出,嘴就被東西塞住了。


    他以前是做過錯事,但是,當一個人的良知醒悟時,他就不在冷血無情了。杜母淚下如雨的轉過臉。


    杜必峰推開門,跨出第二步的時候突然轉過頭道:“漢清,一個好人才有資格才能自稱男子漢。”


    門被關上了……


    當兵 第五章 戾氣 掉入陷阱


    明天肅然抬起頭,發現杜漢清的眼中竟隱隱有些濕潤。


    杜漢清強笑了一下,轉頭看向遠方,“嗬,不好意思,我的話…不說這了,我們說小綺吧。”杜漢清整整表情,接著道:“小綺的父親跟你父親同時去做一件任務,做什麽任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那次走後就再沒有回來。我曾經用了三年的調查才了解這些。”


    杜漢清的話說的很明白,你父親去做一個機密任務,不幸殉職了。


    結果,唐突的讓明天措手不及。從前也幻想過父親死去的任何一種可能,可是現在真正要麵對時並沒有傷心欲絕的難過,反而一時不知所措有些不能承受。


    杜漢清輕輕拍拍明天的肩膀,安慰道:“每一個軍人都有他的使命,不論當時你父親去做什麽了,他都沒能再回來已經成為事實。或許更遠的將來,你會失去更多,所有的親人,所有的戰友,但是,不論你我身邊還有幾個人,我們都要走下去。不是嗎。”


    明天低頭輕輕地應著。“嗯,殺死間諜的人就是我父親嗎?”


    “如果沒有那一次,我想我不會改變。”


    看著杜漢清的表情,明天有些在意,不明白杜漢清到底怎麽判斷父親的行為的,是感激,是憎恨。


    杜漢清突然慘笑道:“不論我對你父親是感激還是憎恨,我都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哦?嗯。”被看穿心思的明天慌忙回答。


    “張玉婍為什麽會是半獸人呢?”明天轉開話題問道。


    “為了能為自己父親報仇,為了更上一層樓的實力,她自願申請。並通過我加入國家jd組織,一邊調查她父親的事,一邊為國家服務。”


    明天抬起頭滿臉疑問,道:“那張玉婍這次再著一個同夥潛入檔案室,又是為了什麽。”


    忽然,杜漢清重重的冷哼一聲,臉上的閃過一絲戾氣,沉聲道:“哼,伊如中做的好事,因為我跟伊如中的明爭暗鬥,連累了小綺,你那三個戰友應該就是他下的手。”


    乍一聽到杜漢清解釋,一股怒氣洶湧澎湃的湧上明天心頭:這個伊如中平日是溫溫順順的一團和氣,雖沒有太過讓人注目的功績,卻也從來沒有什麽流言蜚語來回傳,不想竟是如此奸詐殘忍之人,舉手投足之間就將小高三人無息殺掉。


    小高!樊英!司小司!!!我一定為你們報仇的,報仇雪恨,報仇…


    突然明天有些不對了,黑色的眼球徒然變成血紅色,暴戾的血紅充滿雙眼,牙齒吱吱磨著,緊握著雙手,整個人像要暴走的獅子。這情景剛才杜漢清在小綺宿舍門口時現過一次,剛想要勸阻讓明天不要衝動。


    明天眼皮一抬,左手拍開杜漢清的手臂,撩腿一腳踢在杜漢清的肚子上。“伊如中!”大叫一聲,雙臂在空中揮動一圈,轉身奔向伊如中的辦公室。


    杜漢清一個沒有反映過來,滾入雪地裏,肚子上傳來一陣陣的劇痛,一時竟沒有站起來。見明天漸漸遠去的背影,杜漢清心中一涼,從來沒有這麽衝動的明天為什麽今天這麽一反常態。難道是因為仇恨嗎?可能是吧?


    明天雪大步流星般跑著,滿腦子全都是仇恨,報仇雪恨。突然明天眼前一黑,腹部翻江倒海般的一陣攪動,跟著一陣刺骨的痛,明天倒地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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