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更關心的是,你為何知道這麽多關於裴家的事?”


    靈犀挑眉,已經猜出了岑意的答案。她狡黠一笑:“此事若有機會,十年之後再告訴您也不遲。”


    “所以王爺,要不要考慮納民女為妾?無需其他,民女隻是想求個清淨安穩。作為報酬,民女可以給您釀酒。”


    “你要嫁給本王做釀酒師父?”岑意一臉不可思議,還隱含著覺得自己虧了的表情。


    對上這人,總會莫名的生氣!可誰讓他總是橫插進她的事情裏,讓她不得不借他的手來做些事情?


    “王爺可以先考慮,民女打包票的說,這交易您穩賺不虧。”靈犀說完,行了一禮,往後退了兩步,“三日之內,民女等您的消息。逾期靈犀便當今日從未來過王府。”


    岑意沒有挽留,卻直看著陸靈犀帶上丫鬟一起走出了視線。期間她抬頭看天又低頭看羅盤,再把東西放回盒子的動作被他盡收眼底,不知為何,他竟從那單薄的背影看出的堅毅和果決。


    小半個時辰之後,岑心端著做好的糕點來到正堂,發現自家兄長正坐在椅子上垂眸沉思,遺憾的問:“陸姑娘回去了?”


    “嗯。”岑意一邊答著,一邊攆了一塊糕點塞進嘴裏,卻驚異的睜開了眼。


    “陸靈犀做的餡?”


    “你吃出來啦?”岑心驚喜的道,“雖然沒來得及做完,但裏麵的餡確實是她做的呢,我也覺得味道很獨特,好像以前都沒吃到過。我問她,她卻說這個味道的糕點大概再過兩年才會在上陽城廣為流傳……還挺奇怪的!”


    兩年後?


    岑意低哼:“又是故作玄虛。”


    “故作玄虛?”岑心聽見這個詞,眼裏的光卻暗了暗,“哥,上次陸姑娘看你的手相時說的……”


    岑意臉色倏沉。


    “心兒。”


    “……怎麽了哥?”岑心以為自己說錯了話,還往後麵縮了縮。


    卻聽岑意道:“我說過,我不會隨意的娶親,因為以我的身份,那可能是害了對方。”


    “哥,那你也不能孤單一輩子啊!”岑心擰眉。


    岑意緩緩的搖了搖頭:“現在我忽地覺得,有個人似乎可以娶。”


    “誰?”岑心趕忙問。


    “你哥哥一共與幾個女子打過交道?”岑意麵無表情。


    岑心恍然。可見自家哥哥好像把娶妻說的和日常批奏摺一樣,半點不見欣喜,心底還是小小的失望了一下。


    不過,感情可以培養的嘛,有人選總比沒有強,有個神神秘秘的嫂嫂似乎也不錯?岑心很快便釋然了:“雖然陸姑娘身份低了些,但是做側室還是可以的!那哥你準備……”


    “不是側室。也不是妾。”岑意起身,理了理袖子道,“既然娶一個就夠了,何不直接堵住悠悠眾口?糟糠之妻不下堂,我覺得可以。”


    這次岑心才是真的驚訝了,張開的嘴半晌都沒合上。


    正……正妻……?


    雖說……但是……可……這就……王妃了!?


    此事不光岑心,就連靈犀也沒能猜到。靈犀縱真在前世帶回了些卜算命相的本事,也不可能事事都預料的到。窺天象問命道本就是一個折損自身的事情,她上輩子折損太多,這輩子才帶來了這些消息,可不知還會不會有下輩子,所以這一世,她打算捏著自己知道的訊息活下去便夠了。


    沒幹等著岑意給她答案,靈犀在回府之後,就做起了自己該做的事。


    她把羅盤獻給了陸明成。


    陸明成期盼已久,得之自然心中大喜。賞了靈犀不少銀錢物件,所做舉動卻是根本沒將靈犀當做女兒看待。而靈犀卻隻求了陸明成一條,便是暫且別讓李氏替她尋夫家。


    “女兒還小,女兒暫且想與父親學一學本事。”靈犀這般道。


    陸明成笑得合不攏嘴,連連答應,又問:“靈犀啊,你可還知道些其他的東西,能講與為父?”


    靈犀猶豫著思索了一會兒,堪堪開口:“不知父親所言的其他東西是?”


    陸明成咳了兩聲,旁敲側擊的道:“比如……關於裴家的事情,你可有印象?”


    靈犀的眸子動了動。


    “裴家……雖然沒見過,但是靈犀隱約記得,裴家在北城有一老宅?”


    “對,還有呢?”陸明成焦急追問。


    靈犀點著自己的太陽穴又想了想,而後對著那宅子逐條描繪起來,最後道:“對了,好像有個院子……一個很大的院子,有棵老樹下,埋著一盒東西……又長又扁的盒子……那盒子似乎是一個跛腿的年輕男人埋下的。”


    陸明成早就聽的兩眼放光。


    他聽出來了,那定是裴家秘術的上半卷的下落!


    當年裴浣死裏逃生,苟延殘喘,隻把秘術的下半卷給了他,便向喪家之犬一樣舉家被發配到了祖墓島。這麽多年了……他一直在打聽剩餘那上半卷秘術的下落!隻要有上下兩卷,他便能用特製的羅盤從山河圖推出礦物所在,屆時,他陸明成便是這世上無人能及的風水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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