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我也沒想到,林楓燦都剪頭發了,看來是不想接受我了,你說實話,我真的有那麽差勁嗎?”燕青似乎不理解了。


    薑可可也不懂:“你不差勁,但是她也不喜歡你。這不影響啊。”


    如果真的優秀就會被所有人喜歡的話,那這個世界才是真的荒謬。


    薑可可想起了何丹婷,是何丹婷不優秀嗎?


    還不就是沒吃過的狗屎最香?


    好在薑可可出發前給了20塊錢給何丹婷,何丹婷有這筆錢應該也能撐下去了,隻不過他們之後會發生什麽事兒,薑可可也不清楚了。


    如果他們真發生了什麽事的話,那麽薑可可肯定會第一時間吃瓜。


    燕青似乎還在糾結林楓燦是不是喜歡她的問題,還是想要刺激她。


    薑可可不想跟她搭話,她看了看燕青,最後提示了一句:“如果你真的喜歡她的話,那你就要做讓她喜歡的事啊,她喜歡什麽樣的事,你就做什麽樣的,而不是說你想要怎麽樣,你就把她改變成什麽樣。燕青,你不要太自信。”


    這男人似乎直到現在還覺得,他就是世界的主宰。


    真可笑。


    林楓燦都反應過來了,他還蒙的了林楓燦?


    如果林楓燦沒遇見薑可可,也許就稀裏糊塗兩人喜結良緣了。


    可惜。


    但說到這個的時候,燕青又不高興了,似乎他愛上了林楓燦,隻是他想象中的那個林楓燦而已。


    “行了,別說這些了。”


    到了車站之後,薑可可感激的看了看他:“行,不說了。那謝謝你了,這麽辛苦送我到這裏。”


    燕青看了看薑可可:“沒事兒,你回去吧,有啥事兒你再找我幫忙,都是朋友。”


    “行。”薑可可跟他揮手告別,帶著霍小三來到了火車站。


    久違的火車站,薑可可拿著印製的卡片、車票和身份證還有介紹信來到這兒的時候,薑可可就覺得好久沒來了。


    現在這裏返鄉的人現在還不算很多,因為還沒有到春運的時候。


    現在的放假時間其實是比放春節的時候要提前的,所以說沒有趕上那一波人。


    薑可可現在回去的話,還是能夠比較舒暢的。


    來到這兒之後,霍小三一從汽車上下來就醒了:“媽媽,我剛才是不是又睡著了呀?哎,真丟人,不知道為什麽,我每次坐到車上都會想睡覺。”


    看著小包子奶聲奶氣的,薑可可就心裏軟了,她看了看:“沒事兒的寶貝,這是很正常的現象,你坐在那上麵就好像在搖搖車上一樣,搖晃搖晃,你就會想睡覺,你還是個小孩兒嘛,所以抵抗不住,走吧,媽媽帶你回家了。”


    “行,終於能回去了。”霍小三可開心了,今天早上雖然跟那幾個小朋友玩挺開心的,可是比起回家能見到哥哥的那種快樂來說,這也算不了什麽了。


    兩個人到了檢票站台,那幾個穿著綠色製服的乘警對她們進行了搜查之後,就讓她們上車了。


    這年頭的驗票非常的快捷,因為她那個手工票都是自己畫上去的,所以說薑可可拿著兩張臥鋪的票的時候,那幾乎所有人都帶著她走上去了,還給她指了指位置。


    這年頭吧,人雖然挺多的,但服務也還行。


    順著那乘務員的指示,薑可可帶著霍小三來到了那車廂,走了進去。


    隨著一段時間的等待,很快汽車就開始緩緩的向前了,景物不斷後退中,薑可可看了看對麵霍小三兒:“要不要進空間去休息會兒,在這兒的話,你可能還得要好久,你可以回去休息,然後到了時候媽媽再叫你出來。”


    “不了,媽媽我也想在外麵陪一會兒,”雖然霍小三這眼睛都快困得閉上了。


    但是看著小孩磕磕巴巴的看著你,薑可可就感覺他太可愛了。


    “你不用了,寶貝兒,媽媽剛才都看見你了,你都想睡覺了,你趕緊回去吧。”


    霍小三兒聽到這兒點了點頭:“媽咪,你怎麽知道我想睡覺?”


    “都說了你是小孩兒,想睡覺是很正常的事兒,而且你又坐在火車上,火車也是搖搖晃晃的,去吧。”薑可可都沒眼看了。


    這小孩現在不停地掙紮著眼皮子都要合上了。


    怎麽可能不想睡覺。


    這年頭可沒有未來高鐵的那種舒服,高鐵那肯定很舒服呀,坐在上麵一點也不搖晃,自然也不會想睡覺,現在會搖晃的話,霍小三肯定就是會想睡覺的。


    看著孩子進去了之後,薑可可也放下了心了。


    真的好久沒做複盤了,她現在也覺得自己是時候應該複盤一下了。


    來到了首都之後,首先是在學業上薑可可她取得了非常大的進步,有了一群還算可以的朋友。


    雖然說真心朋友隻有許大寶一個,而且許大寶看起來似乎也不怎麽樣,但是許大寶在對待朋友的時候是一個好朋友,這就夠了。


    在交友方麵,她認識了燕青,認識了林楓燦,雖然說認識的人不多,但是勉強也算得上是優質好友,再加上了姚愛蘭和金紅。


    金紅已經被她pass掉了。因為兩父子。


    因為父女倆的惡行,所以說薑可可感覺跟她們實在處不來。


    也已經不跟她們聯係了,然後又認識了林畫嫂子,還有姚愛蘭。


    姚愛蘭是在泡麵廠工作的,若是日後有什麽問題的話,也可以去跟她谘詢,或者說跟她溝通一下日後泡麵那些比較難克服的事情,這都是為未知數還不確定的事兒。


    姚愛蘭可算是這城裏麵比較經典的一戶工人家庭了。


    林畫的話就是典型的憑借自己的努力讀出來的知識分子,這種人的話,對她們來說,你是一個上進的人是最重要的。


    所以說薑可可很慶幸來到這裏之後認識了最慶幸的那個人就是林畫了。


    薑可可無比慶幸自己在火車上幫那個人販子團夥兒給攔了下來,幫魏大寶回家,然後才能夠結識到林畫這個朋友,要是沒有的話,估計這一家子的生活也已經被毀了。


    她們兩個之間就是惺惺相惜的感覺。


    林畫如果沒有魏大寶,那估計這個家庭已經破散了,薑可可如果沒有救林畫的孩子魏大寶,那估計兩家人也處不到一起去。


    薑可可也可能到了這首都之後,看見的就是一群瘋子了,而不是現在正常人。


    人和人的緣分都是奇妙的,除了這幾個人之外,薑可可似乎並沒有在這兒遇見過什麽值得留戀的人了,可能也是經曆的事情太少,每天在學校裏的原因,薑可可也接觸不到其她人。


    最令薑可可惋惜的就是洪梅,洪梅本來應該是天之驕女,走進了學校之後憑借自己的商業頭腦走向人生巔峰的,可是因為被自己一句話的原因,報警了,拉去了,坐牢了,也不知道判多少年。


    薑可可其實隱約能知道的,現在是嚴打時期,任何投機倒把行為,獲取她人利益為及自己身利益的行為,幾乎都會被判重刑,甚至這年頭無期徒刑。


    無期徒刑雖然說隻有20年,可是這20年5萬塊錢簡直不能夠相提並論。


    雖然說這年頭的錢難掙,可是未來錢慢慢貶值的情況下,洪梅這20年的青春就更為值錢了。


    薑可可隻能說覺得很惋惜。


    這幾個人之外,薑可可好像就沒有遇見過什麽事了,可能也是能量比較低的原因,來到這裏之後,雖然很想做成一些事兒,可是卻有很多事兒都沒做成。


    盤算了一會兒,薑可可也打算休息了,進空間裏麵躺了一會兒之後,就差不多已經快要到到下站的時間了。


    到了轉換站之後,薑可可就帶著霍小三下車了。


    來到了之前那個換站的站台,霍小三似乎還認得這裏,他指了指旁邊的那個招待所:“媽媽,這裏是不是我們之前住過的地方?”


    薑可可點頭:“你這還記得呢?好,兒子,走,咱們一起再去這裏住。”


    小孩子忘性大,薑可可都沒想到這小孩還記著這裏呢。


    因為要返鄉的原因,所以說是薑可可拿著自己的介紹信住進了裏麵。


    那小姑娘也不認真,現在這年頭吧,雖然說城市和農村劃分的很嚴格,所以但是有錢不掙,王八蛋嘛。


    薑可可都把錢拿過來了,自然隨便看了一下介紹信就給她們安排位置了。


    薑可可隱約察覺到了那種時代的禁錮,仿佛對普通人在敞開著,估計很快直到徹底放飛了每個人身上的枷鎖的時候,大家夥兒都會想盡辦法的絞盡腦汁的下海掙錢了。


    到時候這種淳樸的氛圍估計很快就會化為烏有,掙錢才會成為最大的目標。


    不過現在也挺好的,現在的話,人人生活雖然苦吧,但是其實人和人之間感情也不錯,不過若是讓薑可可隻有錢沒有感情的話,那她也是願意的,畢竟有錢的日子誰不知道過的舒服呀。


    坐到那裏之後,兩個人還要等一天倒車,晚上才能夠坐那趟車回海島上去。


    霍小三似乎也已經知道了,他看了看薑可可說道:“媽媽,我還想吃這裏的餛飩,可以嗎?”


    “你還記得呀?”薑可可看了看他:“我記得呀,當時我們跟劉欣雨姐姐一起去吃那個餛飩。”


    “是啊,可惜了你劉欣雨姐姐現在也不回去了,她現在有懷孕了,有小寶寶了,要是運氣好的話,你還能回去,不知道是個小弟弟還是小妹妹。”雖然劉欣雨做錯事,可是說起她的時候。


    薑可可還是帶著憐憫。


    畢竟劉欣雨確實慘。


    “媽媽,可是我好像知道她生的那個孩子不是好孩子,旁邊兒那個丹婷阿姨不是說了嗎?她的孩子也是那個人的孩子。”霍小三似乎有點迷惑,不明白為什麽薑可可不討厭劉欣雨。


    “傻孩子,媽媽不是不知道啊,可是你想吧,劉欣雨畢竟跟我們在一起也挺久的了,跟我們認識那麽久,你媽媽就算再鐵石心腸的人,看見她這樣也受不了。


    你媽咪我不可能說,我就直接走上去跟她說,指責她,你是個小三兒,你就要怎麽樣怎麽樣,這是她們個人的選擇,她們人品不行,可是我們不能人品不行。


    我們不能粘上去,所以你以後知道吧,一定隻能找一個喜歡的女孩子,知不知道?”


    薑可可始終感覺即便劉欣雨也會有別人。


    霍小三聽到就點點頭:“媽媽,那我們去吃小餛飩吧,好久沒吃了。”


    “行。”薑可可抱上霍小三,兩個人一起走到吃餛飩的攤子邊,哎,旁邊這個巡警不是當初的那個同誌嗎?


    “你是不是薑警官?薑洪濤同誌,你還記得我嗎?”薑可可看了看他,喜出望外的跟他打了打招呼。


    看見帶著個孩子的薑可可,那薑洪濤似乎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巧了,是不是之前那個有個孩子被拐了,然後你還發現了的那個同誌?”


    “是啊,哎,巧了!”薑可可欣喜的看著薑洪濤,連忙跟他打招呼:“薑警官,哎呀,您還在這兒幹片警呢?”


    “是,我還在這幹片警,咱們這都是人民警察嘛,在鐵路上幹活兒的都一樣。”薑洪濤似乎還沒有升職?


    不應該啊?


    “怎麽回事兒呢?那我們,哎,不應該呀,畫姐沒給你送那個錦旗嗎?你咋還在這兒做片警呢?”薑可可不理解了,以為他再怎麽樣,也該升上去了吧?


    聽到這,薑洪濤臉上瞬間苦笑,他坐到一旁:“那我就暫且坐下來跟你們說一說,哎,哪有升上去這回事兒,雖然說吧,我們是破了個大案子,可是當初那孩子找是找著了,可是更加多的案子從人販子嘴裏麵被審出來了。


    我們這也沒辦法呀,我反而還受到了牽連,就有幾個說孩子丟了報警的家長來警察局找我了,我這雖然有功吧,但也有過。


    所以我就還在這兒做片警,我就想著有朝一日我把那丟掉的孩子都給找回來。”


    這話相當於越說越無奈了。


    聽到這兒,薑可可佩服,看了看他:“哎,真是好人沒好報啊,警察同誌,您這樣子的好人警官實在是太屈才了。”


    “不能這麽說,薑同誌,您看我雖然說是做片警,做不上啥好職位,可是吧,這大案、錯案、冤案、假案也輪不上我這麽個小片警去,我在這兒抓抓小偷兒,抓抓人販子,抓抓那投機倒把的,我就不錯了。”薑洪濤似乎已經認命了。


    薑可可看了看他:“那您家裏人怎麽看法?”


    “我家裏人不就是勸著我,說讓我別幹了,實在大不了了,回去找個其他的工作幹也好啊。我一想,那不行啊,那我就是幹這行的,我對這鐵路上的每一寸土地都有情感了。”他是痛苦的。


    一方麵這案子目前確實沒辦法破。


    鐵路上丟的人,找回來的概率極小。


    另一方麵,任務壓下來,又不可能說不破。


    薑可可看看他:“佩服佩服,那我請您吃個餛飩吧,我天,好久沒來這兒吃了,這家的餛飩好吃,咱們第一次來這個轉站的口的時候就是遇見了你,要不請你吃這個?”


    薑洪濤聽到這兒,連忙站起:“不不不不不,哎,老板,給他們點兩碗大餛飩,記我賬上就行。”


    “哎,警官同誌,薑同誌,那不行,你的我不記,你的賬我給你報了。”那老板還是跟以前一樣笑臉嘻嘻的,估計是掙到錢了。


    這裏麵幾乎所有的桌子、椅子、凳子、板凳兒幾乎都擠滿了人,生意越來越好了,自然,老板臉上也是帶著笑意。


    薑洪濤聽到是連忙拒絕:“哪有這樣子的,我來吃,您不給錢也就算了,我這偷偷塞給您就是了,這請別人吃你還不要錢,你這不傻了嗎?我給你做生意,給你招待生意你都不要呢。”


    “哎,算了吧,薑同誌,我可靠著你了,要不是你把那些地痞流氓都給拉走,還有那些乞討的乞丐都給拉走,還有那些不會說話的啞巴聾子也給拉走。


    我這生意不知道多混亂呢,還多虧了你們這些警察罩著我,才能有現在幸福的生活。


    你說吧,我要是不給你做點好吃的,到時候你幹不下去了,你跑了,我們這就不會沒人保護了嗎?”老板這話說的也確實沒錯。


    周圍一群人聽見也笑出聲:“是啊,哎呀,嗯,吃吧,沒事兒。”


    “不行不行。”薑可可看了看他們:“我還是自己出錢就算了,哎,警察同誌,你們可以免費給他做一份。”


    “行,”那餛飩老板一口定下了:“那就這樣,薑警官吃吧!”


    那薑洪濤沒辦法,隻好坐在薑可可對麵:“哎,我在去巡邏呢,就吃這個,會不會不好?”


    “都午飯時間,不吃嗎?警官,先吃了再幹活,再說了,你要有啥案子的話,你也總得有吃飯的時間了,一天24小時,總不能說你三餐的時間你都空不出來吧?”薑可可說的也沒錯。


    聽到這,薑洪濤也隻好坐下了,看了看薑可可:“那小孩兒回去之後怎樣了?”


    “回去之後那可好了,你就不知道那小孩兒家庭多狗血。


    那小孩兒吧,本來吧,在家裏麵金尊玉貴的,當個小少爺一樣寵著。


    他媽,他爸也愛他,也就生了他一個。


    要說什麽不好的地方,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孩子媽出生是在農村的,農村重男輕女嘛,所以說她有個弟弟。


    弟弟的媳婦兒直接把這個孩子抓去拐賣了,好在現在他媽終於意識到了不能夠這樣了,把她的弟媳婦兒給辭退了。


    然後跟她娘家媽斷起的關係,跟她老公好好的過日子了。


    現在一家人和何美美小孩兒也上幼兒園去了啊,那孩子魏大寶你還記得吧?


    現在特別樂觀,你看我這霍小三,霍小寶還記得不記得?”


    薑可可越說,對麵越想起來了:“是!”


    “哎,”薑洪濤同誌看了看他倆:“我可記得你們了,我幹了這行這麽多年了,像你這樣標誌的美人卻這麽剽悍的我真沒見幾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一下子給人販子幹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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