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就是遇上了許觀山,那許觀山人不行啊,過的稀裏糊塗,稀裏吧的爛。


    何丹婷她但凡要跟個好男人在一起,那當然她這一輩子的日子都不用愁了。


    絕對的開心,絕對的快樂,為啥呢?”


    “她就是能讓男人有無限的情緒價值,而且家務也完成的妥帖。


    她自己也不會討厭幹這些事兒,她自己也是能夠在這些過程中取得樂趣的。


    所以說她才是真正的你覺得適合你們這種,其實我也算是你們這一種吧,我跟你們這種比較喜歡拚搏事業的人,我們就適合樂意娶一個家裏麵能夠管事兒的,能夠幫忙分擔的妻子。”


    林楓燦聽到這點頭:“那確實,可惜了,現在男的要是回家做飯的話,還容易被人嘲諷。


    女的不樂意在家,反倒是女的容易被人說不著家。


    啥都讓他們說了,其實我感覺就是歧視。


    哪有人罵那麽多不著家的男人,不就是欺負我們?”


    林楓燦的意識覺醒的還挺快。


    薑可可也同意:“其實女性還真不一定得在家裏麵,你說誰能力強,誰出去拚,拚出了好日子也是一家人一起過的,還非要分出個男女誰在家,這不搞笑嗎?”


    “那是,可可姐,你別說,你越說我越覺得,你跟我越討論,我真想把你娶回家,我感覺你也是那麽賢惠的妻子。”林楓燦這話說的好笑。


    薑可可都沒忍住笑了:“這跟個性有關的。說實話,我一開始剛認識我男人的時候,確實是賢惠的,但是現在我真賢惠不起來了。


    以前日子過的慘的時候,沒什麽能力的時候,我在海島上,我跟我男人,我也是賢惠的要命,我做他小妻子,我給他料理家務啥的,我給他生孩子,帶孩子。


    三個孩子,我男人去打工的時候,工作的時候,忙的時候我就在家帶孩子。”


    薑可可都想笑了,不知道當初怎麽忍下去的!


    “我現在想想,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麽以前是怎麽忍下去那些苦日子。


    有手有腳,自己賺錢,為什麽一定要自己熬?


    孩子真的可難帶了,而且有這時間精力,我幹什麽不行?


    現在熬出頭了之後,我反倒覺得當初的那個自己太強了,我真的要是能回去那時候,我寧可自己沒嫁給我男人。”


    說的完全真心話,那麽好的青春年紀被埋沒在家庭和孩子裏。


    薑可可都覺得可惜。


    林楓燦看了看她:“為啥心疼自自己,照顧孩子很累嗎?”


    “我天,那日子可過的太苦了,你都不知道我之前的日子苦到啥地步。


    苦到一年裏麵,一天到晚沒一個好覺睡的。


    甚至就那樣,大家夥還覺得我是積了八輩子福才能跟我男人在一起!


    那哪是我積了八輩子福才能跟他在一起,是他積了八輩子福才能跟我在一起。就那種日子,誰樂意過誰過去!


    不是所有人都樂意選那樣子的生活的,總有人說,薑可可你是個女的,你就應該生孩子,你以後就應該幹嘛,哪有那麽多應該?


    說實話,你最應該幹的事兒就是賺錢,就給自己幹出一份事業來。”薑可可實在當寶媽當的怕死了。


    一層一層的死死的束縛就如同蜘蛛絲纏住獵物。


    可獵物其實剛開始還無所察覺,直到生活的苦如同蜘蛛的毒素麻痹你的身體。


    麻痹你的靈魂,你才會發現,自己無力掙脫了。


    薑可可都沒想到自己一個穿書的都能陷入這種困境。


    那就更不用說那些出生就是這種環境長大的人了!


    那倆人越說越嗨了。


    林楓燦聽到這也認同:“媽呀,你真是說到我心裏去了,各有各苦!”


    “那可不嘛,那日子就是給自己拚出來了。你也不自己拚都不行,怎麽可能輕輕鬆鬆過上好日子呢,是吧?”所以薑可可還挺佩服林楓燦的。


    家裏麵早就把前麵的路給你踩平坦了。


    你非要另選一條布滿荊棘的路。


    薑可可聽到這有點不舍得:“廢話,林楓燦,趕緊吃吧,我真要走了,咱們這可能是最後一頓飯,之後的話就是我回家了,你也見不到我。”


    “哎呀,媽呀,你這一說,我突然難受了。你還沒走呢,我就已經有點舍不得你了!”


    “你這又有啥舍不得呀?跟的好像我走了你就茶不思飯不想的一樣,日子不還得照過。”薑可可其實也懂,誰真的會離不開誰呢?


    隻不過慣性讓你維持你生活的狀態。


    “那可不是嗎?你走了之後,我確實茶不思飯不想的呀,你要走,我一個人在這兒多無聊啊,我回來探親的時候也沒個朋友。”林楓燦也直接。


    她現在似乎壓根不想再去和之前的人交際了。


    “其實你跟你之前軍區大院一從小一起長大的那些朋友,就跟她們說說話也挺好。”薑可可感覺她現在有點太極端了。


    “沒必要說,跟她們都感覺不是一疙瘩了。”


    “咋的呀,你這有出息你就忘記她們了呀?”


    “不是我有出息就忘記她們,是她們不樂意跟我一起玩兒。”


    “咋回事兒呢?”薑可可沒想到了。


    反而是那種二世祖不樂意和林楓燦玩呢??


    “圈子裏不都這樣嘛,你要是有成績,你要麽就是超出她們所有人的成績,那麽有人都會捧著你,覺得你以後有出息,能延續祖輩榮光,是吧?”


    “要麽你就非常的爛,爛到所有人都覺得你沒威脅,但是吧,又感覺還顧念舊情,還能跟你玩兒玩兒還給你麵子一樣。”


    “說實話,這圈子裏虛偽的人多的很,圈子虛偽的很,我都不樂意回去混,跟她們在一起,不過也就是討論,誰家又買了什麽,誰家又有啥出息,誰家又幹了啥事兒,這種日子誰都一過誰過去,我反正是過膩了。”林楓燦說到這的時候。


    確實忍不住都覺得自己之前包容心太強了。


    薑可可倒是覺得正常。


    人和人之間本來就是利益交換。


    “這日子還不好嗎?不用考慮那些奇奇怪怪的事兒。”薑可可要是能過上這種日子,她直接就不再怨天尤人了。


    能當人上人,薑可可直接就成為天底下最陽光的人了。


    對不起,她確實很俗氣。


    “日子好不好,不是我自己說了算的,是看我自己實際過得好不好。


    姐,你也不是我,你也不懂我,你要是真懂我,你就不會說我這日子過得好。”林楓燦是真的挺自我的。


    終於看到林楓燦比較真實的一麵了。


    看的出來林楓燦還是挺痛苦的。


    薑可可看了看她,她說的也沒錯:“我覺得你說挺對的,因為我也不是你,我沒辦法共情你的痛苦,我隻是給你一個傾訴的出口。


    你跟我說這些沒有別人知道,你自己說的挺開心的,我跟你說我的煩惱,我也是覺得,我跟你說反正你也不認識我家那邊的人,你也沒辦法跟我家的人說我去。


    所以我就覺得跟你在一起說挺快樂的。”


    就就跟之前跟瑪麗婭說話一樣的,瑪麗婭反正大不了擦擦屁股回國了。


    兩個人之間雖然說有過靈魂上的交流,可是最終吧也不會影響到現實生活上的,所以就感覺跟她們交流起來特別的暢快。


    林楓燦看了看薑可可:“姐,我覺得你最牛逼的是什麽?你知道嗎?你最牛逼的就是你身上這種很坦誠的勁兒,你仿佛把自己的一切都說出來了。


    但是又給人感覺說出來的都是一些真實的話,真心的話,也不是說虛偽啥的,就是你自己樂意說,我也樂意聽,兩個人在一起就很舒服。”


    薑可可也知道:“我也感覺跟你在一起舒服,所以我才願意跟你說的。如果是別人的話,我反而還不願意呢,為啥呢?跟別人說,說多了吧,煩。


    跟你說吧,我知道你也不是那種能記住的人,我們倆都記不住,到時候轉眼就忘了,那不幹脆直接說出心裏的煩惱,自己又不會記掛住對方的煩惱,兩個人都開心。”


    薑可可交朋友,其實並不需要對方多懂她,時時刻刻記著她的煩惱。


    隻要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就好了。


    或者說傾聽的人。


    林楓燦聽到這也是服了:“可可姐,你真是絕了,這描述了我跟你之間最快樂的相處狀態。”


    人和人最舒服的狀態就是,想說就說。


    畢竟誰都不會當真。


    薑可可看了看她,把嘴裏麵的最後一塊千葉豆腐吃幹淨:“行了,吃那麽多,你看周圍那一群都吃完了。”


    大家夥,幾乎都拿著那燒烤吃的差不多了,就連那保姆都吃的飽了。


    飽了之後一群人就有點醉醺醺的,拿著一碗羊肉蘿卜湯在那兒喝著。


    羊肉蘿卜湯不知道燉了多久了,薑可可也說過癮了,伸手就把那霍小三摟過來。


    薑可可就看看林楓燦告別:“我走了之後你會不會很想我?到時候沒人跟你說話,別太想我啊!”


    “那必然的呀,你走了之後還有誰能懂我,還有誰好意思聽我說這些,肯定舍不得,要不你別走了,住我家也行!”林楓燦指了指自家小洋樓,她記得薑可可饞她房間很久了。


    “得了,別誘惑我了,舍不得我也得走啊,我走了之後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我知道其實不可能說你去到一個新的環境就很舒服的。


    我相信你最後肯定能夠改造那個環境,讓你的生活變得舒服起來,你現在這個環境你隻是暫時性的不舒服,等未來之後的話,你絕對就是非常非常舒服,你信我。”薑可可越說越舍不得了。


    不過時間確實不早了。


    再耗下去也是得走的,還不如早點呢。


    “我信你。”林楓燦看了看薑可可:“其實你說啥我都信,你知道為啥不為什麽,因為你說的東西我就覺得很有可信度。”


    薑可可看了林楓燦一眼:“你這不廢話文學嗎?跟我說那麽多話全是廢話。”


    什麽時候這小姑娘那麽熱情了?


    前幾天還高冷的很呢,認識沒幾天就掏心掏肺了?


    離譜!


    “我就樂意跟你說話,哪怕是廢話也願意跟你說,我覺得說廢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兒。”


    林楓燦總算說出一句薑可可感覺還挺有道理的話。


    “確實我也樂意,你知道為啥不?”薑可可看了看她:“大家都說,其實一個人能夠說出很多廢話的時候,才是她最幸福的時候。


    當她每一個詞每一個字都直中要害的時候,那就說明她現在已經非常緊迫,就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隨地都可能會斷掉了。


    所以說她才會這麽拘謹,想要把它的意思用最短簡短的語言表達出來。


    其實我們倆在一起是非常輕鬆,非常快樂,非常幸福的,所以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那麽多的廢話,如果連廢話都沒有的話,就說我們現在生活其實真的挺困難的。”


    薑可可一向是愛說廢話的,雖然穿越那麽久一事無成。


    但是不影響她活下去,沒辦法總不能不活了去死吧?


    她還沒有這個勇氣。


    林楓燦無奈看了看薑可可:“你又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才沒有給自己臉上貼金呢,我隻是說出了我心裏麵的事實而已,本來就是。”


    林楓燦才想了想,那倒也確實:“如果不是因為真的跟你在一起非常開心的話,我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薑可可看了看她,也笑了:“我也感覺跟你在一起特別開心,快樂的時光總是要分別的,我走的時候,你不要太想我,你要好好保護自己的狀態,知道不?”


    “聽到了,真煩,你怎麽跟我媽一樣?”


    薑可可看看她:“我可不是你媽,我是你那個世界上另一個我。


    行吧,我是你同齡的人,就比你大那麽三四歲,和你媽一樣確實也少見。


    不過也沒還算正常,我這感覺生了孩子跟沒啥孩子,最大的差別就是我看你的時候,我感覺你像個孩子。”


    林楓燦看了看她:“不是吧?姐,真是的,我服了,你還覺得我是小孩呢,我可不是個小孩,我直接說隻要幼稚一點,但是其實我很快就是能成長起來的,隻要我開始領工資的時候,我就是成年人了。”


    林楓燦算是說到點子上去了。


    其實成年與否最大關係還跟是否經濟獨立有關,


    薑可可點頭:“對,其實你賺到第一分錢的時候,你就開始感覺你是個成年人,在你沒有賺到任何一份獨立於你自己的努力賺到錢之前,你都是一個不獨立的人,你感覺呢?”


    林楓燦其實也懂:“我之前的感覺就是我生活在我爺爺的羽翼之下,我生活在我家族的光輝之下,我天之驕女,我世界上的王。


    可是我自己親自去接觸了這個世界之後,我發現我錯了,我不是。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我隻是一個很平凡的人,我跟我祖輩根本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甚至可以說我永遠也達不到我爺爺的成就。


    但是我終於能夠憑借自己的努力賺到第一塊錢的時候,我肯定很高興。”


    “那你到時候記得給家裏人買禮物。”薑可可看了她一眼,瞬間打破了她這個幻想。


    “姐,你怎麽總是說是一些這麽多破壞話題的話,氛圍的話,我這點錢哪夠看的?”


    “這有啥破壞氛圍啊,多少也是個心意。”薑可可看了看林楓燦:“我第一份工資,我都忘記我是什麽時候賺到第一桶金的了。


    我就記得吧,我賺到錢之後,我們家都吃挺好的,喝的挺開心的,這筆錢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了。


    其實如果你第一份賺到錢的話,你就要給你家裏人全都買個東西,全都買個禮物。


    你第一次感覺你自己賺到的錢能夠反饋到你家人身上的時候,這才是你最快樂的時候。


    其實掙錢的過程才是最快樂的,還有花錢的過程是最快樂的,之後什麽都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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