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陸子軒堅定的說:“去。”逃避了那麽久,總該麵對。而且,他在逃避,都對不起柏喬發的那條微博。在看見柏喬因為他被罵的時候,他幾次都想用大號罵回去,但又怕自己的過激行為惹怒整個粉絲群,他被罵不要緊,可要是他們罵柏喬……糾結半天,陸子軒還是沒有罵,而是開著大號舉報。隻是最後被刪除的在少數,還是柏喬說了要處理那些惡評的時候,他們自己刪除的。柏喬聞言點了點頭,他手底下的人,單純溫柔可以,甚至傻白甜也勉強能接受,就有一點,堅決不能慫,遇事要有衝在最前麵解決的意思。柏喬說:“那明天見。”“好。”掛了電話,柏喬感覺有一抹視線似有若無的盯著自己,抬頭看去,就見陸斯博正麵無表情的瞪著他。如果眼神能化為實質,柏喬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可能這件已經不存在了吧。他隨手丟開手機,抱著陸斯博說:“回房間,我穿給你看。”---清晨的薄霧還沒散,即將步入夏季,溫度緩步上升,早上吹著微風倒也不覺得冷。陸子軒和歐陽雨約在了一個人均七千的會所。據說是專門進行商務會談的地方,各行各業的大佬經常出入其中。歐陽雨人沒來,已經提前要了一大桌子菜,柏喬掃了一眼,大多數都是菜單上末尾幾個零的菜,他挑了挑眉,“他……炫富嗎?”“應該是想告訴我,我們倆現在的身份差別吧。”陸子軒抿了抿唇,歐陽雨在圈內這麽多年,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新人了,故意約在這種地方,無非就是想展現自己的實力,以及財力。讓他知難而退。說白了,這也算是一種心理戰。你在看見你的對手功成名就權利巨大的時候,不自覺地就會產生退縮的心理。當害怕占據上風,你一切的勇氣都會消散。陸子軒給柏喬倒了杯清茶,看樣子倒是沒有被歐陽雨這一手嚇到。柏喬對金錢就更沒有概念了。剛來的時候覺得陸斯博可憐,還想著努力賺錢養活陸斯博。後來就發現,陸斯博個人實力很強,賺的錢多了,他的錢就沒有了用武之地。不過,陸斯博要走了他的卡,然後給了他一張黑卡。“真是不好意思,外麵遇到個粉絲聊了幾句來晚了。”歐陽雨姍姍來遲,旁邊還跟著個男的,應該是他的經紀人。歐陽雨脫下外套、帽子、墨鏡、口罩……各種擋臉的裝飾物遞給經紀人,走過去坐到了柏喬正對麵,“你們吃飯了嗎?不用客氣,餓了的話直接吃就行。”看著對方一副市儈的模樣,柏喬不予理會。陸子軒了解歐陽雨底子裏是個什麽樣的人,見他時時刻刻戴著假麵,更懶得搭理。說了話沒人回應,歐陽雨也半點不覺得尷尬,反而笑著介紹道:“這家是私人會所,訂一個包間不少錢呢,不過啊,有錢也訂不到,我跟這家私人會所的經理認識,每次來都會讓他幫我留個包間。”“……”沉默。依舊沒人開口。經紀人在邊上看了他一眼,這話他也不好接,那意思大概就是讓他別再這麽說了,趕緊說點別的。歐陽雨倒也沉得住氣,依舊抿嘴笑著說:“子軒,咱們也好久沒見了吧,之前你突然退圈,不少粉絲都挺惋惜的呢,現在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柏喬聽了這話幾乎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這個場麵嘲笑對方不太好。隻是……好久不見?陸子軒隻是半退圈,又不是聯係不到,更不是就此隱居,現在找個人見麵吃飯不是很輕鬆的事嗎。粉絲惋惜……你縱容你粉絲辱罵他這麽久,怎麽這個時候突然覺得惋惜起來了?千人千麵,柏喬倒還真是第一次見,這麽厚顏無恥的人。陸子軒倒像是熟悉了歐陽雨的性格,沒什麽出格的反應,態度從開始到現在都是冷漠,他淡淡道:“拜你所賜。”大家誰不知道對方的真麵目呢。來這裏肯定不是為了一頓飯,何必裝這些沒有用的。陸子軒放下茶杯,說:“有話直說吧。”歐陽雨表情一滯,卻還是牽強的揚起嘴角,說:“直說?你是指網上的那件事嗎?當時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隻是看有很多粉絲關心我,我不想讓他們著急,所以才會發了那條微博。”“我本意是好的,誰想到粉絲誤會了我的意思,轉而去網暴你呢,我是真不知道怎麽回事,當時我記得有人在我下麵評論說是不是你害我,我還特意回應了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