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一個男人,三人中看起來最高壯的女人將男人的長矛拿起來奔進淼她們所在的戰團,攻擊剩下的兩個男人去了。


    大部分女人都受了傷,手中的武器全被打落在地,兩個男人將長矛舞得很嚴實,她們很難攻擊到他們,反到是自己身上被他們的武器傷到了。


    程依阻止住了另外一個要衝上去奮戰的女人,指著地上的糙說:“我們拔糙扔他們。”


    剛才那個男人是怎麽被她們打倒的女人記得很清楚,程依一提議女人立刻同意了,看到程依的手已經紅腫不堪,於是開口說自己拔糙,程依來扔。


    兩人配合默契,女人力道比程依大不少,拔起糙來更為麻利,程依接過女人遞過來的糙便往男人的臉上扔去,扔的次數一多,準頭越來越高,扔五次有三次能打中男人的臉,一次能砸中他們的眼睛。


    女人們見扔糙根管用,於是一部分人退出戰圈開始跟著程依她們一道拔糙扔糙,附近沒有小石頭,地上都長著糙,若想用沙土來對付他們,隻能拔糙,拔下來的糙根上帶的土越多越好。


    沒多會兒,兩個男人便被扔得滿臉土,衣服上也全是土,眼睛都睜不開,氣得罵罵咧咧,可是罵也不管用,很快便被女人們搶下長矛然後打倒在地。


    四個男人都暈倒在地,女人們都鬆了口氣。


    “你們都怎麽樣了?”程依擔憂地望向幾個身上掛了彩的女人。


    女人們很堅強,聞言均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們趕緊回去吧。”


    “真的不要緊?”程依看了一圈,最後在一個受傷最重流血最多的女人麵前停下來,她的傷在胳膊處,血還在流著,程依見狀眉頭緊皺,若任由她這一路走回去,想必沒回到部落裏就因失血過多倒下了,不再多想,趕緊伸手在對方傷口處的幾個穴道揉捏起來。


    這種止血方法是以前程依特意從位老中醫那裏學的,雖不如針炙來的效果快,但卻有用,她按了幾分鍾後女人的傷口處流血的速度便漸漸慢了下來,一分多鍾後徹底停住。


    女人們覺得很神奇,對程依大為佩服,其他幾個還在流血的女人也走了過來請求程依給她們止血。


    程依一個個地給她們都止完血後,便吆喝著她們帶上采來的野菜趕緊回去,她們收穫不多,遇上襲擊已經沒心情再采了,於是拾起簍子後心事重重地往回趕。


    這次並非隻是簡單的遇襲而已,附近出現其他部落的人,他們還毫無顧及地想欺負她們,會如此有兩種可能性,一是他們是真的“饑渴”到了極限,見到女人不想後果便想撲上來。其二便是……他們有恃無恐!


    35


    程依她們心事重重地回去後,發現遇上外族人的並非她們,另一撥女人也遇上了相同情況,好在她們隻遇上兩個男人,於是很快便靠著人多勢眾將他們打發了。


    同一天時間總共兩撥人遇了襲,這件事驚動了整個部落,所有族人都重視起來了。


    冬天是食物嚴重缺乏的季節,同樣也是部落間易起戰爭的季節,現在外族人來了附近,若他們不盡快離開,或是打算在附近落腳長住的話,那說明發生戰爭的日子不遠了,本來食物就少,再來一個部落分搶那食物便更為緊張,就算卡桑部落不主動挑起戰爭,想必那個外來的部落也不會安分下去的。


    男人們打獵回來後,族長將族人都召集起來嚴肅說明了這件事,卡桑部落已經連續三年沒有發生過戰爭了,這與他們部落發展迅速有關,有遷徙路過的部落見卡桑部落人數眾多,都不敢輕易得罪,於是三年來都過得很平靜,誰想這次居然有“不長眼”的外族人打部落裏女人的主意,這是不能原諒的!


    受了傷的那些女人們的男人是最氣憤的,聽完族長的話後大吼大叫鬧著想去教訓那些人,最後自然是被族長給阻止了,那些人在哪裏、有多少人都不清楚,上哪教訓去。


    這一天不僅女人們遇到了這事,連個別打獵的男人也遇到了外族男人,那些人穿得都很破很髒,看起來就像是從遠處連續多日不休息遷徙而來,見到女人就饞成那樣,衣服又髒又亂,很可能是他們那群人中嚴重缺乏女人,不知是本來就缺少女人還是在遷徙途中女人們因承受不住辛苦餓死或累死了。


    遠古時代因為落後的生存環境,導致身體素質遠不如男人的女人們數量很少,大多女人幾乎都是小小年紀便生病夭折了,而男孩兒挺過來的人數要高過女孩兒,就這樣,幾乎任何一個部落裏女人都很少,於是更顯珍貴。


    卡桑部落女人多些不是部落裏本身就有這麽多女人,有相當一部分女人是從外麵搶回來的,搶人也要付出代價,卡桑部落裏因搶女人或死或殘廢的男人也不在少數,族長的第三個兒子就是因為出去搶女人再也沒回來,族人們都猜是死掉了。


    族長發了話,自明天起男人們打獵也分撥進行,族裏至少要留下三分之一的男人防守著,而且女人們出去采野菜時要有男人保護著,女人采野菜男人就延路打獵,總之保護好族人安全最為重要,其次是保護好領地,若對方人少那就不用客氣,打跑或打死了事,不能讓本來就不夠吃的食物還要分給外族人一份!


    說完正事後族人們開始不甚高興地吃飯,沒人喜歡戰爭,不管對方究竟有多少人,哪怕是很小的部落也會讓本部落裏的個別人員傷亡,這是他們最不願看到的事。


    沒有傷勢特別重的女人,因為程依給她們止了血,加上傷者都是被攙扶著回來,沒有耗費多少體力,於是回來後休養一陣子就好,當然為她們診治的活計又落到了巫醫頭上,是巫醫主動的,最近這些日子,隻要有族中人生病或受傷,巫醫不用人求就主動去治了。


    “你以後在外麵時小心一些,不要將自己暴/露在敵人麵前。”回房後,阿蠻嚴肅地道。


    程依明白他指的是她指揮女人們對付外族人的事,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我也想安安全全的,可是若我不號令,我們會吃更大的虧。”


    阿蠻身為族長兒子,也說不出要程依隻顧自己不顧族人安危的話,沉默了會兒最後說了一句:“總之你要小心。”


    “你放心,我會注意的。”這陣子以來程依整日出去走很遠摘果子,身體越來越靈活,雖然她的身板兒小力氣也比其他女人小,但是小個子也有小個子的優勢,比如遇到壞人她打不過時可以跑,到處都是樹,她繞著樹跑s型路線,別人就算跑得比她快多了,一時間也很難抓得著身形小又不跑直線的她。


    “我看你這幾天還是別出去了吧,危險。”阿蠻想了想不放心,開口要求道。


    程依遲疑了下,問:“這樣不好吧?平時一直去現在不去了,別人會……”


    “你是阿蠻的女人!別人不會說什麽的。”有危險時,從來不將自己當“官二代”的阿蠻在關鍵時刻也開始拿身份說事了。


    “我聽你的,接下來的兩天我不出去,可是我不能一直待著,會被人說,那樣對你不好。”阿蠻是她的男人,是可以依靠一生的丈夫,所以遇事不能隻考慮自己,還要多為阿蠻著想一些,若她心中沒有他的話還能自私些,現在心中有了他,遇上什麽事基本都要先為他考慮再來考慮自己。


    阿蠻還想說什麽,在程依的瞪眼下閉上了嘴,不情願地道:“好吧,先這樣決定。”


    由於擔心外族人在附近出沒的事,兩人也沒心情去做別的事,躺下後就睡覺了。


    第二天程依沒出去,做完自己的活後就去探望昨天受傷的女人們,她們也沒出去,傷輕點的都在fèngfèng補補或是磨工具做活,傷重點流不少血的則在屋子裏歇著,總之都無大礙,看起來很精神。


    程依陪她們說過話後就回去了,族裏有不少男人沒出去打獵,不過他們也沒在屋子裏歇著,而是拿著武器在部落裏轉悠著,以防外族人來搶食物或搶女人。


    回去途中遇上了娃娃,程依不想跟她說話,假裝沒看到她打算繞路而行,結果有人明顯不想放過她。


    “平時假裝勤快總出去做活,一見到外族人在附近,還不是立刻就怕得當起了膽小鬼!”娃娃那充滿諷刺與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


    程依不理她,自她身邊走過去。


    “喂,醜八怪!被我說中心思就逃跑啊?”娃娃見附近有幾個族人望過來,於是更大聲地說起來,唯恐周圍的人聽不到。


    皺了皺眉,程依停下腳步不悅地瞄了正向她走過來的娃娃一眼,道:“從來沒出去過,半棵野菜都沒摘做過的人沒資格說我。”


    “你!”娃娃雙眼大睜,氣勢洶洶地反駁道,“我要留在家裏幫阿母打下手,當然不能出去。”


    “哦。”程依不想與娃娃爭執,哦完一聲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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