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西川次郎冷笑一聲,“值錢又怎麽樣?不還是被人偷走了麽。”


    一邊說,還一邊放肆的看著西川真理,看樣子,他是打定主意認為凶手是她了。


    西川真理也知道自己的立場有些尷尬,自己又沒有不在場證明,隻好低著頭一言不發。


    目暮警部有些頭疼,壓了壓帽子道:“總之,先等各位房間的檢查結果出來以後再說吧。”


    然後朝著悠也道:“神穀老弟,這次的案件還要請你多幫忙了。”


    悠也笑了笑說:“警部不用這麽客氣,我已經習慣了。”


    目暮警部喃喃道:“習慣了啊,是啊,我也習慣了。”說著轉身回到現場,準備去看看手下有沒有什麽新的進展。


    悠也:???什麽意思?


    詢問告一段落,暫時沒有什麽發現,就像目暮警部說的那樣,先等等看房間的檢查結果了。


    西川大郎等人見狀,也紛紛離開了。


    安室透走了過來,麵帶歉意的說:“抱歉啊,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悠也聳了聳肩膀道:“沒事。不過安室先生想要繼續在偵探這條路走下去的話,還是要早點習慣這樣的事情才好。”


    安室透愕然:“什麽意思?”


    悠也神秘的笑了笑。


    安室透:???


    宮野誌保忽然冒了出來,戳了下悠也的腰,對安室透說:“簡單的講,就是偵探大多都是事件體質,出門不遇到一兩起案件,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偵探。”


    安室透表情一僵,幹笑道:“是,是這樣的嗎?”


    事件體質?這個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些新奇。


    這麽說的話,悠也君就是事件體質了?糟糕,那他以後是不是也會慢慢朝著事件體質發展?


    嘶,這樣好像不太行啊,會影響他臥底的計劃,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解決或者避免呢?


    同時他眼底藏著一絲深意的看了眼宮野誌保。


    安室透從組織的資料庫裏調過雪莉的照片,知道她真實的長相,但是現在光看外表,根本找不到兩人的相似之處。


    要不是他在滿月的時候幫貝爾摩德“拐人”順便知道了真相,可能真的會被蒙在鼓裏。


    而且那頭顏色一樣的茶色頭發,也隨著長度增加,導致發型有了很大的變化,恐怕琴酒來了也認不出來吧?


    不過,按照貝爾摩德得到的消息,當初是赤井秀一把雪莉救走的,為什麽她會跟在悠也君的身邊呢?而且宮野明美也在,也是他救的?


    安室透有些想不通,是她們對悠也有所圖謀,還是赤井秀一安排的···


    不對,安室透眯了眯眼睛。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天晚上宮野明美和赤井秀一遇見的時候,樣子好像有點不對勁,看上去就好像···


    赤井秀一並不知道宮野明美還活著的消息,那份驚喜是演不出來的!


    難道,宮野明美並不是赤井秀一救的?那是誰救的···


    “安室先生?安室先生?”


    安室透回過神來,看向悠也。


    “你發了好一會兒呆啊,是發現什麽了嗎?”悠也問。


    安室透愣了下,搖搖頭道:“沒有,我在想西川先生被殺了,他的遺囑要怎麽辦···”


    悠也滿臉無所謂的說:“還能怎麽辦,人都死了,遺囑當然沒有辦法更改了,當然是按照一開始立好的來啊。”


    安室透點了點頭:“確實。算了,”他笑了笑,“這不是我該關心的事情,我們還是把精力放在找出凶手上麵吧。”


    悠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這時,前去檢查房間的警員回來了,並且向目暮警部匯報,在西川美莎的房間裏發現了鑽石。


    眾人立馬來到西川大郎和西川美莎兩人的房間,果然在她的行李箱裏發現了鑽石。


    西川大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妻子:“你?難道是你殺死了爸拿走的鑽石?”


    西川美莎一開始有些驚慌,但馬上冷靜下來:“怎麽可能!如果真的是我拿走了鑽石,我為什麽要把東西放在這種一查就會發現的地方?”


    她說的話很有道理,西川大郎頓時鬆了口氣。


    目暮警部皺緊了眉頭,對身邊的警員道:“把鑽石拿去做指紋檢測。”


    悠也沒有說話,他知道十有八九是檢測不到什麽東西的。


    同時他也看出來了,西川美莎沒有撒謊,她的理由也很站得住腳。


    但是,這到底怎麽回事呢?凶手為什麽要用這種低劣的手段栽贓嫁禍呢?


    還是說,西川美莎故意利用了這種心理,將鑽石隨手放在一下子就能被發現的箱子裏,然後用來紊亂警方的調查思路?實際上,她根本就沒有對鑽石動心思,真正的目的是遺產?


    畢竟比起幾個億的鑽石,富商的遺產數額顯然更加巨大,哪怕是兄弟兩人平分也遠遠超過了鑽石的價值。


    想到這裏,悠也神情一動,對安室透小聲道:“安室先生,你知道西川先生的遺囑內容嗎?”


    安室透愣了下,點點頭說:“這份遺囑是西川先生五年前立的,按照遺囑的內容,他的兩個兒子會各自獲得他1\/3的財產,剩下的捐給慈善機構。不過這件事情隻有我和他,還有律師知道。”


    悠也沉吟了一下,繼續問道:“那他打算把遺囑改成什麽樣?”


    安室透搖頭:“沒有說,隻是說了會更改遺囑的內容,我猜測應該是加上西川真理的名字。”


    “這樣嗎···”悠也沉吟。


    在不知道遺囑內容的前提下,兩個兒子應該沒有殺害自己父親的理由,畢竟這樣做是會失去繼承權的,他們應該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西川真理出現了。


    很容易就能夠猜到,不管遺囑原本的內容如何,既然說到要更改,很大概率就是加上西川真理的名字。


    多了一個人分,自己拿到的就會少一分。


    以西川健太郎的家底,哪怕比不上鈴木財團這樣的龐然大物,那份數額可能也是普通人一輩子也掙不到的。


    悠也眯起雙眼,在律師到來更改遺囑並使之生效之前把人殺死的話,就隻能按照一開始的遺囑進行遺產分配了。


    這樣一來,殺人的動機也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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