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寒之地,一個僅有巴掌大小的地方,幾日之內匯聚了修真界和魔界修為至高之人,幾天之內上演著百年不遇的絕響戰爭,整個北寒之地便形成了小型的戰爭場。人與魔,傲慢之人與偏好之人,甚至人性的考驗,心裏的明與暗,包括朋友之間友誼的考驗。有失望,有希望,有盼望。致使整個大都場麵激烈非凡,蟹兵蟹將們算是長了見識。可是因為此處的激烈之戰湧現出來的各方人物也是在人們的意料之外的。每個人都在奮力幫助他們心中的那個人,團結在一起,隻為了維護著彼此不受傷害,或是將傷害降到最低,哪怕最後賠上自己的小命,都是心甘情願的,因為他們都是值得犧牲的人。世間僅有的他們。


    連連大戰之後,人們都在盡力挽救,包括冰封的孫大仁,重傷的賢空大師,劉言,甚至是逃亡中的小威,仍在找尋生路的白狐。


    命在旦夕間的他們,遠在南方的聯盟兄弟們無時無刻不再牽掛著他們的安危。此時軒鏡殿內,白道真人雙手背負,水雲等人已經離開多日,奇怪的是並沒有一絲消息傳遞回來,這使得白道真人和空相大師,以及聯盟上下的兄弟姐妹們甚是擔憂。


    此時三翁突然跨進大殿,急匆匆的竟忘了禮數。隻見天翁拱手道:“真人我等唐突了,隻因情況緊急,才躍了禮數。還等真人莫要責怪。”


    白道真人走上前去,笑道:“客氣了,不知三翁有什麽急事?可是與水雲等人有關。”


    天翁點點頭,說道:“據朋友的消息,水雲等人一到北寒之地,便遇到了魔宗的厲害人物----梅蘭竹菊,後來的小花,劉誌遠也紛紛趕來,戰況激烈,可是魔宗尊主和後來的魔幻尊主的到來,使得水雲等人吃了不小的虧,聽說目前為了逃命隻好兵分三路,現在的情況到底為何,還暫不清楚。情況比想象中糟糕的多。”


    此刻白道真人肅顏以待,眉頭緊鎖,說道:“魔幻尊主怎會也在?”


    天翁搖搖頭,續道:“聽說魔幻尊主的性情大變,修為日日益增長。實難對付。哦,對了,水雲等人遇到困難時,倒是出現了一些稀奇古怪之人的援手。”


    白道真人:“哦?也不算奇怪,他們幾個曾多次下山曆練,能屆時五湖四海的朋友前來幫忙也不足為奇。”天翁似是想要說些什麽,卻被雲翁攔了下來。


    目前情況緊急,且對最新情況掌握不詳,白道真人甚是擔憂,不住的在大殿內踱來踱去,捋著他那把白花花的長須。安靜的想著解救之法,三翁想要插口為白道真人排憂解難,竟是都沒有這樣的膽子,突然白道真人開口道:“三翁能否帶上老乞丐,替老道跑上一趟。”


    天翁道:“真人客氣了,我等樂意效勞,定不負所托。”


    隻是這裏除了劉言曾經去過北寒之地,便在無人了解那裏的情況,真人曾經聽劉言詳述過北寒之地的地貌已經魔宗的所在地,真人隻好草草的畫了一張地形圖,多少希望能榜上點忙。


    擇日,三翁,老乞丐便啟程前往北寒之地,路上雲翁說道:“對於這個李玄,我倒是聽過一些他的事跡,貌似很傳奇的一位人物。”


    霧翁道:“嗯,他小小年紀,就經曆了如此多的磨難,閱曆之深,本人佩服。”


    天翁接過話頭說道:“對對,一個人不能說馳騁魔界,可在魔界也留下了不小的名諱。”


    雲翁嘿嘿一笑,對李玄更是佩服:“他這人我喜歡,脾氣像我,不分妖,魔,人,隻要是心氣相投的,他都結交,從沒有什麽狗屁人魔之分。如此年紀竟有這樣的見底,的確難得。”


    老乞丐在旁邊聽著他們三個你一句我一言,把李玄說的神乎其神,似是此人隻因天上有的感覺,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老乞丐幹咳兩聲,卻有種多餘,被拋棄的感覺,說道:“你們當我是透明的啊?”


    三翁正說著起勁,突然被打斷話題,有些不悅,異口聽聲地說道:“你隻要聽著就可以。”


    老乞丐氣不過,隻好順著他們說:“我也知道他,是英雄。大英雄。”說著就豎起了大拇指,以示崇拜。隻是喃喃的自語:“連他的名字都沒聽過,我豎個什麽大拇指啊!”


    老乞丐在一旁嘟嘟囔囔的,一路上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麽,三翁也懶得理他。突然一道白影晃過,老乞丐道:“你們看,會不會是她們幾個?”


    三翁順著老乞丐的手指看去,的確有一個晃晃悠悠的白色光忙閃過,天翁道:“此處已是北寒之地的邊緣地帶,極有可能是他們,我們過去看看。”


    白狐帶著李玄一路向東,隻是此時的白狐早已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用來對付黃汕,目前隻好強提著最後的真元帶著李玄遠離北方。她卻不知道身後的危機正在逐漸接近她。


    “白狐,看在我們以往相識一場,你將李玄交付給我,此次的恩怨便一筆勾銷。如何?”此刻魔幻尊主突然出現,實際上,尊主玩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計量。


    白狐冷豔相望,以她對魔幻尊主的了解,他說一是一,絕不會返回,隻是作為遇難中的朋友怎可如此忘恩負義,將李玄置之不顧?


    白狐說道:“尊主真會說笑。一個將死之人對尊主也並無利用價值,何必如此苦苦相逼。”


    苦苦相逼?是啊,我逼迫的不僅是你們,還有那個人,我們能走到如今的地步,也都是我的“逼迫”得到的報應。如今的我什麽都沒有了,剩下的隻有那份冰冷殺戮,充滿邪惡的魔界地盤,雖然他不知道魔宗尊主暗地裏計劃著什麽,可他也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威脅,這僅有的權勢,他豈能讓它溜走,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斷得增強自己的實力,不斷讓自己更加強大。魔界至寶就在他手中,卻無法駕馭,心中憋悶。李玄的血既然可以駕馭魔劍,無論如何尊主都不會放他逃脫。


    此刻,尊主一個拳勁揮來,白狐攜著李玄側身躲開,隻是此刻的白狐早已是強弩之末,如此小小的拳道,竟沒有躲閃開,兩人連番翻滾,差點便墜落下去。卻被突如其來的四人救了下來。白狐憤然,冷道:“即便是尊主得到了李玄之血又如何,倘若沒有李玄的駕馭口訣,尊主照樣是徒勞罷了。現今他昏迷不醒,不知道尊主預備如此讓李玄開此尊口將口訣告知於你。”


    天甕攙扶著李玄,看著如此俊俏的男子,也感歎世間造物主的奇跡,霧甕說道:“男子生成如此,我等慚愧,真想找個洞鑽了進去。”


    老乞丐在一旁,聞聲捧腹大笑,“想來,霧甕還未娶妻生子吧,哈哈。。。”三翁不約而同的看著老乞丐,異口同聲地問道:“你呢?”


    老乞丐轉轉眼珠,看看天,看看地,咳上兩下,任誰都能猜出一二了。看來大家彼此彼此。


    雲甕說道:“聽方才那位白衣女子的對話,此人該是李玄。”


    四人點點頭,竟不約而同的注入柔和之力,不稍片刻,四人均是眉頭緊鎖,大是驚訝,老乞丐道:“怎會有如此重的傷勢。”


    白狐這邊,魔幻尊主從未聽過口訣之說,隻認為魔劍是血煉之物,隻要使其狂飲主人之血,便可大功告成。無論怎樣,把李玄搶奪過來是當務之急。


    白狐無奈,隻能拚上一局。魔幻尊主哼道:“還要做困獸之爭嗎?你還剩下什麽,盡管使出來吧。”


    “雖然所剩無幾,也不能坐等生屠。”說罷,白狐雙手舞動,真元之氣匯聚胸前,猛然推出。魔幻尊主單手成抓,虛空一抓,用力回彈,輕輕鬆鬆的便被揮了回去。白狐傷及元神,哇的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此刻來不及躲閃,又是一擊。整個人飛了出去。


    老乞丐閃身飛來,接住白狐外飄的身體。將其緩緩放下,關切道:“姑娘可有大礙?”


    白狐本就白皙的麵上,此刻看去麵如死灰,往日的嬌豔美女,此刻望之令人憐憫。白狐搖搖頭,眼神一直看著李玄的方向。


    空洛三翁和老乞丐本就是修真界的元老人物,對於療傷之事經驗頗為豐富,竟他們四人聯手醫治,李玄微微睜開了雙眼,幾位生麵孔映入眼簾,虛弱的道:“多謝幾位相救。”


    三翁嘿嘿一笑:“不用謝,不用謝。”能看到自己崇拜已久的人物,已是對他們最大的恩賜了,老乞丐和白狐飛身而來,李玄見一身是傷,嘴角溢血的白狐,心中慚愧,“幾位,麻煩照顧一下這位姑娘。”


    天翁見李玄向著尊主走去,一副大義凜然的摸樣,立馬喊道:“你身上傷勢過重,不宜動武。”


    李玄背負,揚手,示意無礙。老乞丐搖頭歎道:“有情有義,勇氣可嘉。可是一個連自己的命都不珍惜的人,怎能渴望他會珍惜他人的命。”


    話音未落,便感覺到身旁威脅來臨,天甕道:“放屁,你那是哪輩子的狗屁道理,正是因為珍惜這位姑娘的命,才舍身再戰。真人怎麽會派你這麽冷血無情之人前來搭救。不解。”


    老乞丐按耐不住,隻好回上一句:“你懂什麽,他若死了,尊主會大發慈悲放過這姑娘?她勢必定然命不久矣。”


    雲甕反駁道:“你來這裏是幹嘛的?”老乞丐一時無言以對,感覺被人耍了一樣。彼此不再爭論,老乞丐閃身上前,與其爭口舌之爭,不如拿出點實際行動,支援最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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