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落見旁邊人的臉色越來越黑,也不敢再不作為了。


    “東武國太子殿下實在是謬讚了,對於天墨國第一美人這個稱號,本宮可愧不敢當,畢竟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


    隻是,太子殿下,我們除了去年宮宴見過,還有在別的地方見過嗎?”


    雲傾落的話裏帶著隱隱地威脅。


    夜冥聽出來雲傾落的言外之意:你要是敢說,我就把你不能人道的事情抖出去。


    東武國太子眼裏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哦?沒有在別的地方見過嗎?聽說皇後娘娘當初跟皇上去了戰場。”夜冥故意道。


    雲傾落挑眉,淡淡笑了。


    “本宮那次是帶著神醫穀的弟子支援我家皇上。


    說起來,神醫穀穀主首席大弟子還在將軍府呢,需要本宮引薦給太子殿下嗎?”


    夜冥神色異樣,身子微微一僵。


    該死的。


    竟然還敢威脅他。


    當真不怕死。


    “引薦倒是不必,本太子想起來了,去年確實見過一位故人,長得肖像皇後娘娘,故此才有所疑問,想來是我記差了。皇後娘娘別見怪。”


    一旁一直沒有吭聲地月天澤,突然搭話,“能與皇後娘娘肖像,這也算是她的福氣了。”


    雲傾落笑意不打眼底,剛準備說話,就被墨北宸袖子底下的手拉住了。


    墨北宸緊緊地握著她的手,讓雲傾落覺得好像他一放手,她就會飛了一樣。


    這家夥,沒看到他們在吵架嗎,這也吃醋?


    雲傾落側頭看著墨北宸,眼神帶著撫慰,不再接月天澤和夜冥的話。


    墨北宸突然開口,“既然神醫穀大弟子在,那稍後就請她來一趟,好好給兩位太子殿下診治診治。”


    月天澤倒是無所謂,但是他身份特殊,身體狀況自然不能隨意泄露。


    但是神醫穀大弟子,這聽起來又極具吸引力。


    要知道,神醫穀大弟子看診憑借心情。


    而且,一般有神醫穀其他人在,壓根用不到大弟子出手。


    這一次,機會難得......


    夜冥,沒想到墨北宸這麽記仇,竟然堅持要讓神醫穀大弟子給自己當眾診脈。


    這不是,打臉嗎?


    他自己什麽情況,作為罪魁禍首的他還不清楚?


    夜冥頭也不抬地冷冷回答,“多謝皇上好意,隻是本太子身體安康,就不要勞煩神醫了。”


    墨北宸卻不依不饒,“無妨,神醫穀弟子與皇後相熟,不麻煩的。”


    夜冥微微咬牙,還是拒絕了。


    雲傾落突然出聲,“這神醫穀大弟子親自出診,尋常人求也求不到,怎麽到了太子殿下這裏,反而是有多遠躲多遠,莫不是,太子殿下有什麽......”


    接下來的話,雲傾落沒有說出來,但夜冥也已經猜到不是什麽好話。


    這引人無限遐想的話,讓眾大臣蠢蠢欲動。


    “這東武國太子殿下不會是有什麽隱疾吧?你看那麵色也太白了,可別是腎虛哦。”


    “父親,這關乎女兒的幸福,您可不能隨意決斷啊。”


    “難怪太子殿下一直沒有選妃,北月國太子雖然也沒有選妃,但聽說已經有了內定的人選。這東武國太子殿下該不會不喜歡女人吧?”


    “天啊,我的美夢破滅了嗎?”


    一眾少女想到了一個結果,頓時臉色悲痛,一副失望的樣子。


    大臣們也因為吃到了某大瓜而隱隱激動,議論聲紛紛響起。


    夜冥臉色陰沉了下來。


    該死的,這風向怎麽就轉向他們這邊了。


    此刻,他拒絕診治,就意味著他承認了自己有隱疾。


    若是他接受診治,那自己費盡心思隱藏的秘密就瞞不住了。


    夜冥勾起嘴角,冷笑一聲。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兩人心都是黑的。


    夜冥抬頭語氣帶著微微地失落。


    “皇上和皇後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這畢竟是在宮宴,怎麽能因為我一個人掃了大家的興。


    而且我們還有賀禮沒有呈上呢。不如等宴會結束後,再商討出診問題,如何?”


    墨北宸瞥了一眼月天澤,“月太子意下如何?”


    月天澤沒想到墨北宸會問自己的意見。


    很明顯這是墨北宸給夜冥挖的坑。


    他若是陪著,就證明北月國和東武國確實是一夥了。


    若是他不陪,那天墨國和東武國的怒火,他們國家都承受不起。


    哎。


    月天澤點頭,“夜太子說的有理,我們來是為了祝賀皇上登基,怎麽好意思這麽麻煩皇上。這可是個大事。


    而且,在宮宴上,人多眼雜的,我也怕讓神醫感到不適,所以等宴會結束後再來商議診治問題吧。”


    墨北宸麵無表情,嗯了一聲。


    手裏的筷子卻沒有停,給雲傾落夾了一筷子菜。


    餘光注意到雲傾落的目光一直流連在不遠處的一盤蝦上麵,心裏淡淡一笑。


    一邊和兩國太子說話,一邊示意身旁的公公將裝蝦的盤子挪到自己麵前來。


    雲傾落見蝦跑了,微微一愣。


    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墨北宸。


    他不是不怎麽吃蝦的嗎?


    墨北宸提起袖子,拿一旁擦手的濕帕子,擦了擦手。


    然後拿起蝦剝了起來。


    “今日這蝦不錯,大家都嚐一嚐。”墨北宸一邊淡定地剝蝦,一邊朗聲道。


    眾人微微一愣。


    嗯?


    皇上拒絕身旁公公的伺候,親自剝蝦。


    這下子,不願意弄髒手的人,也不敢讓旁人幫自己剝,隻能擼起袖子,自己剝。


    兩國太子朝上麵看了一眼,皇上在認真剝蝦。


    朝著下麵大殿兩旁看了一眼,大臣們在敷衍剝蝦。


    這是什麽習俗?


    上次來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啊,難道今年這道蝦有所不同?


    一直用餘光注意著墨北宸動作的月天澤和夜冥,看到墨北宸熟練地把剝好的蝦肉放到了雲傾落麵前的小盤子裏,頓時愣住了。


    皇上親自給皇後剝蝦?


    這剝的什麽蝦?


    這分明是變相的秀恩愛啊。


    聽聞攝政王寵攝政王妃入骨,在親眼所見後,原本是信了七八分的。


    沒想到,攝政王登基後,竟然變本加厲地獨寵雲傾落。


    甚至為她清空了後宮,廢除了選秀製度,並且在聖旨裏寫下永不納妃。


    這可真是震撼天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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