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姐姐,上個世界你純純在享福了,都是顧雲初給你生子的。】小冰說著。


    【不行嗎?】


    【可以,姐姐做什麽都可以的。姐姐要繼續下個小世界嗎?我發現小世界裏麵比神界有意思多了,我上次完成臥底任務之後,在小世界可是吃吃喝喝,真是幸福啊,就是很奇怪,黑鷹看我每次都是臉紅,又不說什麽原因,他真是奇怪啊。可能我們是好朋友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黑鷹喜歡你呢?算了,你靈智都還齊全,不懂這些的。等你靈智齊全了,自然會知道了。】


    【姐姐,你是說黑鷹喜歡和我當好朋友嗎?嗯,我覺得他很仗義,不錯。希望下個小世界還能遇到像他一樣的好兄弟,可以一起玩耍。】


    【唉,傳送吧。】


    【開始傳送中。。。。。。】


    江玉兒緩緩地睜開雙眼,視線逐漸清晰起來。她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間裝飾極為精美的房間裏,身下所躺的床鋪更是柔軟舒適,床幔輕垂,散發出淡淡的香氣。而在床邊,則坐著幾位麵帶憂色之人。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氣質高雅、儀態不凡的女子快步走到了江玉兒的床邊,眼中滿含關切與欣喜:“玉兒,你終於醒過來了!娘這些天可是擔心壞了,你已經整整昏睡了三日之久啊。”


    江玉兒強撐著虛弱的身子,輕聲回應道:“娘,我沒什麽大礙。”然而話音剛落,她便感覺到此刻自己的這副身軀狀況極差,仿佛每一次輕微的動彈都會帶來難以忍受的痛楚。


    “我究竟是怎麽了?”江玉兒滿心疑惑地向眾人發問。


    一旁那位氣質儒雅的男子趕忙接口說道:“玉兒,聽之瑤所言,你突然犯了心疾,虧得她及時將你送了過來。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夫才能夠迅速對你展開救治。這幾日你一直處於昏迷之中,哥哥我整日憂心忡忡,夜晚根本無法入眠。”


    正當眾人還想繼續寬慰江玉兒時,隻見她輕輕揮動了一下手指,刹那間,周圍的幾個人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全部停止了動作。緊接著,江玉兒自言自語般地低聲呢喃道:“小冰,快給我講講這到底是什麽劇情啊。”


    【來了,剛剛我在緩衝呢。傳送劇情。。。。】


    【在那個風起雲湧、世家林立的時代,原主乃是堂堂國公府小姐的嫡長女。想當年,原主之母何氏身懷有孕之時,曾有過一段驚心動魄的經曆。那一日,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何氏滿懷虔誠地上山禮佛,以求腹中胎兒平安順遂。然而,命運卻在此刻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一夥窮凶極惡的強盜突然出現,打破了山間的寧靜。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何洛挺身而出,她是何氏的親妹妹。隻見她奮不顧身地衝向強盜,以柔弱之軀擋住了致命的一刀。刹那間,鮮血四濺,染紅了腳下的土地。何洛拚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唯一的女兒托付給了姐姐,隨後便永遠地閉上了雙眼。


    何氏目睹此景,悲痛欲絕。巨大的打擊令她心神俱傷,以至於未足月便早產生下了原主。可憐的原主甫一降生,便被診斷出患有心疾,就連經驗最豐富的大夫也斷言其難以活過三十歲。麵對如此沉重的打擊,何氏心如刀絞,她深深地自責,認為是自己的緣故才導致原主早產,並落下病根。


    盡管如此,何氏從未放棄過對原主的關愛與嗬護。從原主呱呱墜地的那一刻起,何氏便傾盡所有心血,日夜守在榻前,悉心照料。而原主的父親江庭,身為國公大人,同樣對這個嬌弱的女兒疼愛至極。他不惜花費重金搜羅各種天靈地寶,隻為滋養原主孱弱的身體。哪怕隻是聽到一點有關治療心疾的偏方,江庭都會毫不猶豫地派人去尋來一試。


    不僅父母如此,原主的哥哥江臨川更是對這個小妹妹寵溺有加。無論原主想要什麽,哥哥總會想盡辦法滿足她的願望。無論是精美的珠寶首飾,還是珍稀的書畫典籍,隻要能博原主一笑,哥哥都會毫不吝嗇地捧到她麵前。在家人無微不至的關懷與愛護下,原主雖然自幼體弱多病,但依然在充滿愛的環境中漸漸長大。


    然而,那秦之瑤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著,她實在難以理解為何那個病懨懨的原主能夠得到如此眾多人的寵愛與關懷。而自己呢?每日裏小心翼翼地討好著身邊的每一個人,活得如履薄冰。


    實際上啊,何靈與江庭夫婦對於秦之瑤的態度,跟對待原主並無二致,同樣將她們視作親生女兒一般疼愛有加。隻是,秦之瑤卻偏執地認為,如果沒有原主的存在,那麽自己必然會成為國公府獨一無二、備受尊崇的大小姐。但如今,盡管他們好心收留了自己,卻並未給予她所期望的那種無底線的寵溺。


    心懷怨恨的秦之瑤一直在尋找機會實施報複。終於,在某次偶然的契機下,她竟意外邂逅了太子。彼時,太子本就因江國公正直不阿、不肯站到他這一隊而心生不滿。此刻見到主動投懷送抱的秦之瑤,更是喜出望外,毫不猶豫地便決定利用這個女人來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於是乎,在太子的授意與指使下,秦之瑤鬼迷心竅般地將一封通敵叛國的偽造信件偷偷放置在了國公府的書房之中。這一卑劣行徑最終導致了整個國公府遭受滅頂之災——全家上下慘遭抄家問罪,家中的男女老少無一幸免。曾經顯赫一時的國公大人及其夫人雙雙被流放到遙遠荒涼的邊關之地受苦受難。


    而此時此刻的秦之瑤呢?她非但毫無半分愧疚之心,反而身著一襲華麗無比的錦袍,趾高氣昂、盛氣淩人地站在原主等人麵前,用一種極其冷漠且充滿怨毒的口吻說道:“哼!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們的偏心所致,若不是你們這般厚此薄彼,又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江庭怒不可遏,氣血翻湧之下竟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一旁的何靈滿臉驚愕與難以置信,她瞪大雙眼望著眼前的這一切,心中猶如掀起驚濤駭浪一般無法平靜。要知道,她一直將秦之瑤當作親生女兒般嗬護備至、關愛有加,從小便對其噓寒問暖、悉心照料,然而此刻,秦之瑤卻口出狂言,指責何靈根本不曾關心過她。


    而那秦之瑤呢?她因所謂的“大義滅親”之舉聲名遠揚,眾人皆對其交口稱讚。就連當今聖上也龍顏大悅,破例提封她為一個徒有虛名、並無實權的縣主。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位尊貴無比的太子殿下居然也在此事中對秦之瑤心生愛慕之情。此後,二人情投意合,終成眷屬,恩恩愛愛地共度了一生。


    可歎那原主一家,含辛茹苦地養育秦之瑤長大成人,到頭來卻是養虎為患,養了個不折不扣的白眼狼!原主生來身子骨就弱不禁風,平日裏全靠家人的照顧才能勉強度日。其父母親和兄長為了讓她能過上安穩的生活,不至於過於辛勞,每日起早貪黑、拚死拚活地在外奔波忙碌,隻為賺取些許微薄的銀錢來維係原主脆弱的生命。怎奈邊關之地環境惡劣至極,人們常常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終於,在一次艱苦的勞作過程中,意外發生了——礦石突然坍塌而下,原主的哥哥和父親躲閃不及,雙雙被埋在了礦底,再也沒能出來。噩耗傳來,原主的母親如遭雷擊,刹那間心如死灰。丈夫和兒子相繼離世的沉重打擊令她瞬間崩潰,最終一口氣沒提上來,也撒手人寰。而原主得知這一連串悲慘的消息後,更是悲痛欲絕,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疾猛然發作起來,沒過多久,她也追隨親人而去……】


    【別人家的孩子終究是難以真正親近與馴服啊!像我如今這副身軀,其實憑借自身所掌握的靈力,完全能夠迅速地恢複如初。然而,如果恢複得太過迅猛,恐怕會引起他人的猜忌,將我視作妖邪之輩。所以,還是選擇慢慢地調養恢複比較妥當。話說回來,此次的氣運之子究竟是誰呢?】


    【是那言家的世子——言旭。此人性格清冷孤傲,宛如高山之巔的皚皚白雪,令人難以接近;且他向來對女子毫無興趣,仿佛世間女子皆入不了他的眼。說起這言家,與江家一直關係匪淺、交情深厚。想當年,江國公竟不幸被人揭發有通敵叛國之舉。那時,言國公言皓挺身而出,懇請聖上降下旨意,要徹底查清此事真相。隻可惜,那陰險狡詐的太子卻在背後暗中動手腳,致使言國公的調查工作剛進行到一半時,便發生了一場突如其來的礦場坍塌事故。可憐的江國公等人,就這樣命喪黃泉。言國公一心想要為好友討回公道,怎奈那狠毒的太子早已設下陷阱,竟然對言國公用毒加以暗害。遭遇如此變故,言旭悲憤交加,誓要鏟除這惡貫滿盈的太子。於是,他充分運用言家龐大的勢力,與那太子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雙方分庭抗禮,互不相讓,處處給對方製造麻煩,令那太子如鯁在喉、苦不堪言。


    在那風雲變幻、波譎雲詭的宮廷之中,一場驚心動魄的權謀鬥爭正在悄然上演。太子深知言旭乃是他登上皇位的巨大威脅,為了徹底消除這一隱患,確保自己能夠穩坐龍椅,竟然不擇手段地給言旭暗中下了一種罕見而致命的蠱蟲。然而,當言旭察覺到自身中的蠱毒時,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麵對如此險惡的局勢,言旭並未束手就擒。他以牙還牙,憑借著過人的智謀與果敢,反手也給太子下了一種足以令其斷子絕孫的絕嗣藥。不僅如此,言旭更是毫不留情地將太子所犯下的種種肮髒齷齪之事一一揭露於眾。一時間,整個朝野為之震動,輿論嘩然。


    然而,就在這場風波愈演愈烈之際,皇帝卻站出來力挽狂瀾。為了維護皇家顏麵以及保住自己心愛的太子,皇帝果斷出手鎮壓了此事。最終,言旭成為了這場權力爭鬥中的犧牲品,被皇帝無情地處死。


    【真是可惡!依我看,皇上和太子他們都沒有資格坐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我要給江山易主】


    【此次原主的心疾突然發作,與秦之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秦之瑤故意在身上佩戴了一款特殊的香囊,此香囊散發出的氣味對於原主脆弱的身體極為不利。果不其然,當原主嗅到這股異味後,心疾瞬間發作。


    秦之瑤故意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成功救下了原主一命。正因如此,此前一直對她心懷感激的原主,更是將她視為親如手足的姐姐一般看待。殊不知,這一切其實都隻是秦之瑤精心策劃的陰謀罷了。她處心積慮地想要讓國公府上下所有人都對她感恩戴德,從而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明白了。”江玉兒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隻見她輕輕一揮玉手,幾人又開始動了起來。


    “娘親,哥哥,玉兒真的沒事兒,你們別擔心啦!這次真不怪怪罪之瑤姐姐,都是玉兒自己這身子骨不爭氣啊。”江玉兒輕咬著嘴唇,嬌柔的聲音微微顫抖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似的。


    “玉兒,可是我聽人說,明明是之瑤救了你呀!難道說是之瑤暗中使壞,故意陷害於你,這才導致你的心疾突然發作了不成?”江臨川一臉狐疑地看著江玉兒,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江玉兒連忙擺了擺手,嬌聲說道:“哥哥,你千萬別這麽想,玉兒隻是聞到了之瑤姐姐身上有一股奇異的香味,接著便覺得心口一陣劇痛難忍。但想來想去,這肯定是我自己身體出了毛病,跟之遙姐姐沒有關係的。要知道,之遙姐姐從小就對我關懷備至、嗬護有加,怎麽可能會害我呢?一定是我的身體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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