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博學眼看著心愛之人落了淚,那叫一個心疼,走過來不顧眾人在場,扶著她的胳膊。


    “別怕,有我在,誰也不敢把你怎麽樣。”


    說罷,抬起頭,去懟自己的親娘,“是我喜歡燕嬌,也是我要追她,你要再這麽欺負她,我就跟她走,再也不回來了。”


    他太清楚自己親媽的軟肋是什麽,隻要他用自己威脅,她變會妥協。


    “你……”秦芳指著自己的好大兒,為了一個女人,竟這樣氣她,一時間心塞不已,血壓飆升。


    林如雪擺了個舒服地姿勢,看著這出好戲。


    以前,還從未見過他這樣護過誰。


    果然,拿捏潑婦老娘,還得是親兒子。


    直戳肺管子的痛。


    沒想到啊,嚴博學護起女人來,還真像個爺們。


    不過,原主喜歡了他三年,別說護著了,他連一個笑臉都沒給過,不是不耐煩,就是指責,還為他拋棄自己想不開,沒了性命,真是讓人唏噓。


    戀愛腦,要不得啊。


    垃圾堆裏找男人。


    磕磣。


    林如雪正吃瓜吃在興頭上,就聽到秦芳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你和雲燕嬌好了幾天啊,就這樣對你親媽,雪兒喜歡你三年,是怎麽對我的,把我當老佛爺一樣供著,我看她,還沒怎麽呢,你就因為她跟媽吵架,連雪兒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林如雪:大可不必。


    嚴博學不喜歡親媽將兩人作比較,在他看來,林如雪連根雲燕嬌比的資格都沒有。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雲泥之別,有什麽好比的。


    林如雪有什麽好,不就是給他們家送糧食,送吃的,對他好點,偷了家裏的錢給他花。


    這些表麵上的東西,他不稀罕,他又不是沒手,等他考上好大學,以後有了大發展,什麽都會有。


    林如雪對他們母子的想法一點都不感興趣,一個貪婪吸血鬼,一個一邊接受卻一邊自認高尚,這樣的人家,若真的嫁進去了,耽誤的就是一輩子。


    人隻能活一次。


    怎麽活?


    事業,地位,榮耀,責任,快樂……


    唯獨男人,寧缺毋濫。


    無視秦芳的說辭,林如雪看向嚴博學,他既然這麽義正言辭,退婚的事情,得趁熱敲定下來,“既然你同意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咱們的婚,就算退了,你把訂婚信物還給我,以後你我各不相幹。”


    嚴博學毫不猶豫“一會回家就給你。”


    他才不稀罕。


    秦芳一聽林如雪想將信物要回去,當即黑著臉,說,“都一年了,那信物還不知道放在哪兒了。”


    擺明了就是不想給。


    林如雪將她的算計看在眼裏,對嚴家棟說,“支書伯伯,這信物,可是我姥姥留下來的,要是找不到,那我就隻能報公安了。”


    “報就報,不見了就是不見了,有本事,你自己去找。”秦芳揚著脖子喊。


    她不信,林如雪真敢去報公安。


    林如雪沒想到,秦芳的臉這麽厚,繼續說,“這是我和嚴博學的事,我的東西在他這兒弄丟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報公安,不過,工作人員一立案,就會把他帶去追查。”


    此話一出,秦芳就叫嚷起來,“帶我兒子幹什麽,他又沒偷沒搶。”


    “我的東西在他這兒弄丟了,他當然脫不了關係,不過,也不會有什麽大麻煩,最多關幾天,等東西找到了,就能把他放出來了。”林如雪聲音悠悠,等著秦芳自動上套。


    果然,話剛說完,秦芳的臉立刻沉下來,徹底生了氣,“你敢報公安試試。”


    她兒子那可是要參加高考的,是全家的希望,要是被公安帶走了,名聲豈不是要被毀了。


    她忽然開始後悔,虧她剛才還覺得林如雪不錯,誇她來著,沒想到,一個破鐲子還想要回去,真是小心眼。


    “好了!”嚴家棟怒喝一聲,轉身給了秦芳一個冷眼,隨後看著林如雪,擠出一絲笑來,“雪兒啊,是我們嚴家對不起你,東西,肯定會還給你,你放心吧。”


    他是生氣退婚的事情,但還不至於扣下女方的東西。


    這要是傳出去,打的是他們嚴家的臉。


    他們不要臉,他得要。


    “謝謝支書伯伯。”林如雪聲音脆亮,感謝過支書後,又看向嚴博學,“既然退了婚,那我們之間就沒關係了,你從我這兒拿走的錢,也一起算算。”


    秦芳本就不高興,聽到這話,立刻跳了腳,“什麽錢,你什麽時候給我兒子錢了。”


    林如雪懶得跟不講理的人掰扯,跟這樣的人說話,隻會讓自己更生氣。


    她隻問嚴博學,“從你去縣裏上了高中開始,我每個星期都去學校給你送錢,是不是?”


    嚴博學看了一眼雲燕嬌,隨後低下頭,認了,“是。”


    認就好說了。


    “我每個星期去看你,給你三塊錢,加上平常你從從我這兒拿走的,吃的穿的,給你抹個零,一起算你八百塊。”


    嚴博學聽到這個數字,有些驚訝,他這些年,竟拿了林如雪這麽多錢嗎?


    但仔細算算,他上學所有的開銷,家裏吃的穿的,都是林如雪的。


    他一個大男人,欠她的,給她就是了,一點都不想和她再有牽扯,“八百就八百,我現在沒有,有了再給你。”


    “好啊,那就寫個欠條。”林如雪說完,從兜裏掏出紙筆。


    這些東西,她來之前就準備好了,就等著他簽字畫押呢。


    嚴博學看著林如雪拿出來的紙和筆,愣了一瞬,“你不信我?”


    “我為什麽要信你?你忘恩負義,自己該被相信?”林如雪反問。


    一句話懟的嚴博學啞口無言,拿起筆氣衝衝的就要寫欠條。


    筆落下去的瞬間,被秦芳一把搶走,“不行,簽什麽簽,這些都是你自己送給我兒子的,送了就是我們的了,向要回去,沒門。”


    林如雪沒指望秦芳能講道理。


    這種時候,嚴博學這種自視清高的人,倒是排上了用場。


    她看著他,冷聲問道,“不是說,不稀罕我的東西嘛,怎麽,打算欠著我的錢,和你的燕嬌在一起,不怕她瞧不起你?”


    林如雪一激,嚴博學立刻看向雲燕嬌,鄭重開口,“燕嬌,你放心,我說過會和你在一起,就一定會做到。”


    說罷,他從秦芳手裏搶過紙筆,“不就是八百塊,我簽。”


    秦芳雞飛狗跳的叫嚷聲中,嚴博學開始寫欠條。


    林如雪不忘了提醒,“寫清楚,八百塊錢,一年內還清,訂婚時的梅花金鐲子三天內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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